第一百零四章夏宣
2024-05-04 22:35:02
作者: 逍遙無憂
賭城,蕭無憂的小院之內。
此時的蕭無憂正在自己的房內,盤膝而坐雙目閉合,凝神靜思。
九十九場的勝利,三百場的失利,所有的對手在賭桌之上的表現此時都一一在他的腦海當中浮現。每一種神情,每一種姿態,都猶如一張張圖畫一般,清晰地印在他的腦海之中。輸和贏並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在這個過程之中對於人心的捕捉,對於人心的理解,對於七種感情的深刻。
有的人笑著,眼睛卻是在哭泣,有的人哭泣,眼睛之中卻是笑意,有的人冷漠卻心懷仁慈,而有的人和善,卻心思毒辣。每一種的情感都不會是單獨出現的,它們互相之間的結合,會構成最為複雜的人性,單純去理解喜怒哀樂愛惡欲對於如今的蕭無憂來說並不困難,在他的心中,七種情感的種子早已種下,但是如何去把這七種情感糅合在一起,才是真正的困難所在。
此時無形的波動瀰漫在房間之中,這種波動和靈力不同,是一種無色無形之物,只有身處其中之人才能感受得到這種波動,代表的是什麼,它或許像一種氣場,或者像一種領域,當踏入其中,才會發現,自己如同置身在另外的一方天地之中,而這,正是意境最為詭異的地方,無色無形,但又無處不在。
這種波動在持續了一刻鐘的時間,當蕭無憂雙眸睜開之時,就消散在空氣之中,那種不可名狀的感覺,也消失在了天地之間。
「七種情感我已經全部掌握,但是怎麼把它們結合在一起,如今我還沒有絲毫的頭緒。」蕭無憂低聲自語。
「如此短的時間能夠埋下七顆情感種子已經很不錯了,這代表你已經進入到入微的境界。」此時左冷的聲音在其腦海之中響起。
「入微……即便要徹底的入微也不知需要消耗多少的時間,況且按照你所說的單單入微,我可挑戰不了靈脈境的高手,只有達到入世,才有可能。」蕭無憂對於自己如今的修煉速度並沒有自滿。
「一步步來吧,武魂意境如果是這麼容易修煉的,就有妄它強大的效果了。一旦你熬過了這一關,你的未來,將是一片坦途。」左冷說道。
「呵呵,你也說要熬過這一關了,這一關要過,可不是這麼簡單的。」蕭無憂笑著說道。
「即便再難,你不是也已經做好充分的心理準備嗎?」左冷說道。
「當然,我蕭無憂是這麼容易放棄的人嗎?死有什麼可怕的,我的心早已種下畏懼之種了。」蕭無憂冷然說道。
修煉是一件枯燥無味的事情,特別是在長時間境界無法提升的時候,更是如此,所以修士如果只是埋頭苦修,並不見得就能夠突飛猛進,如同蕭無憂這般也總會有些時候進入到瓶頸之中,心中同樣會出現茫然不知的狀態,而這個時候,或許他可以通過自己給自己加油鼓勁,或者通過左冷去堅定他的信心,才能讓那遮蔽前方道路的迷茫被他重新打開。三人行,必有我師,在一些時候他可以成為左冷的引導者,但更多的時候,他同樣需要這個境界高深的前輩對他進行指導教育。
「恩,你知道就好了,我還指望你能夠幫助我重塑肉身,讓我重見光明的。」左冷也是笑著說道。其實在他看來,如果蕭無憂不是因為時運不濟,錯過了開脈的時機,以他的心性資質,絕對都是人中龍鳳之姿,或許上天覺得他太過優秀,才有這樣的安排,來磨礪他的意志吧。
「放心吧,只要我蕭無憂能夠大難不死,答應你的事情,絕對會做到的。」蕭無憂拍著胸口保證道。
「這一點我還是相信小兄弟你能夠做到的,很快就是賭王大賽了,等賭王大賽結束,你還要儘快趕到不落深淵,那裡對你武魂意境的幫助,會比賭城這裡更大。」左冷說道。
「恩,知道了,你說你,除了《三千雷動》什麼武技功法都忘了,還一點護身的寶貝都沒有,為了參加天驕閣,我還要自己去準備一些高級的武器裝備,有像你這麼窮的武魂境的嗎?」蕭無憂給了左冷一個白眼說道。
想要能夠在天驕閣之中脫穎而出,除了自身的實力,外力也是同樣重要的,如今的蕭無憂,身上能夠拿得出手與南界眾多天驕媲美的東西,就只有《三千雷動》而已,其他的武技,武器,護體裝備一樣都沒有,有些時候,當雙方實力接近的時候,比拼的,就是誰的身家更為豐厚了。而此次蕭無憂執意要參加賭王大賽,有一部分的原因,也是因為這個。
「我……」左冷被蕭無憂說得啞口無言。
「我什麼我,不和你廢話了,我還要去完成最後一場賭局呢,你就自己好好反省一番吧。」蕭無憂不等左冷繼續辯解,就終止和他的聯繫。他起身走出了房門,而這個時候,門外早已站著白聘婷和秦雙等人。
「大人,我已經幫你聯繫好了,兩個時辰之後在東臨賭場,您的對手是夏宣。」秦雙恭敬地遞上一份戰書。
賭王大賽的百場連勝,並非隨隨便便找一個人去和你對賭就可以的,在進入賭城參加第一個賭局之前,每一個都需要在賭城的工會之中申請一個徽章,徽章之中會顯示出自己所擁有的財富以及勝負的情況,每輸贏一場,都會在徽章之中顯現出來,工會中的存在也能夠在第一時間知曉情況。
而每一場賭局,你都需要去挑戰財富與輸贏數相近之人才視為有效,不然如果去挑戰一些身份地位不匹配之人,即便連贏千場都是沒有任何意義的,所以反過來說,越是到後面,所遇到的對手,就會愈發的強大。
而此次蕭無憂的對手夏宣,也同樣已經連贏九十九場,他們之間的勝者,將會成為此次賭王大賽最後一個席位的獲得者。
「夏宣嗎?恩,也好,等贏了他,這三萬的金幣也就籌齊了。」蕭無憂無所謂地說道。
並非每一個對手都願意傾儘自己的財富去豪賭一番的,就如同蕭無憂之前遇到的大漢,別看他拿出了兩百金幣,當時如果蕭無憂直接加上重注,對方立刻就會放棄的了,而如夏宣這種,不管實力,連贏的次數,以及身家都註定他會為了進入到賭王大賽之中,去拼盡全力。
東臨賭場
此時的東臨賭場與往常一樣,依然是萬人空巷,不過此時卻無人賭博,所有的人里三層外三層地把一張數丈之長的橢圓桌外,而在圓桌的兩端已經有著兩道身影端坐在那裡,各有自己的特質。
一邊坐著的是一名中年男子,短髮如鋼,濃眉如劍,眼尖鼻高,更留著一道修得整齊的短鬍鬚,整個人顯得沉穩厚重。
而另外一端坐著的是一名青年男子,長發飄逸,一雙深不可測朗目,身形修長,嘴角上揚帶著微笑,給人一種清新俊逸,自若灑脫的感覺。
而此人,正是蕭無憂。而中年男子則是此次蕭無憂的對手,夏宣。
「沒有想到肖尤兄弟如此年輕,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夏宣說道。
「夏宣兄,即便你這樣謬讚,我也不會輕敵的。廢話不多說了,我們開始吧。」蕭無憂微笑地說道。
「呵呵,好!」夏宣也不廢話直接讓主持開始發牌。
蕭無憂和夏宣賭的是一種叫作天罡地煞牌每個人的手上都會有兩張對方看不到的底牌,而在桌面正中又會另外發出五張可以被雙方看到的明牌,每一局牌都有兩次可換底牌的機會。
一副牌中共同一百零八種變化,每一種變化都會有強弱之別,所以這種玩法除了運氣,更重要的是比拼心理,誰的心理被別人猜透,誰就會落於下風。
每一局牌的注碼都會增加,直至一方輸光自己的身家或者放棄才會結束,不過僅憑雙方都是連贏九十九場之人就可以斷定,沒有到傷筋動骨的那一刻,是沒有人會放棄的。
隨著牌局的推進,注碼的增加,原本表現得鎮定沉穩的夏宣也開始慢慢眉頭緊皺,神色凝重了。一直以來他都是以沉穩見稱,許多對手在面對他的時候,都會或長或短的露出表情上的變化,當對手沉不住氣往往就是他勝券在握之時,但如今他對面的蕭無憂,卻是始終保持著微笑,不管牌好牌爛,表情眼神都沒有絲毫變化。
賭局已有五十把開外,雙方也互有勝負,而原本沉穩鎮定的夏宣也漸漸有點不耐煩了,以雙方的身家,即便賭上五百把也沒有絲毫問題,所以夏宣開始改變策略。
「呵呵,小兄弟的牌技果然了得,在下有一建議,不知小兄弟是否願意接受。」夏宣呵呵一笑道。
「哦?什麼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