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 戛然而止

  223  戛然而止

  ◎「你以為你贏了嗎？」◎

  時寸瑾皺眉速讀最後兩章, 直至結尾，他閉了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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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寸瑾很快收拾好心情，開始整合原著。

  解鎖的原著章序號隨機, 這一次開出的新10章也不例外, 散斷不連貫, 伊文斯·埃蒙新開出的原著, 序號最小是99章, 最大是129章。

  開出的原著序號有異常。

  伊文斯·埃蒙作為重要配角之一，他在原著第5章出場，20章之內和瓦倫丁申請約會成功, 沒道理他再開一次牌, 他的原著劇情開頭直接跳躍到99章, 中間直接少了一大段劇情互動！

  時寸瑾沉吟，轉瞬反應明白是怎麼回事。

  全部人設卡中，副官傑克裂卡, 副官傑克的原著劇情無法解鎖。

  伊文斯·埃蒙的原著序號異常, 百分百是因為他的劇情和副官傑克為雙線並行, 傑克碎卡, 伊文斯·埃蒙的一部分章節也一同鎖定。他們中後期都在原著卡許陣營, 又是軍雌，兩人與瓦倫丁互動的劇情連在一塊很正常。

  時寸瑾為無法解鎖的原著章節沉默一秒, 繼續串聯10章亂序章節，重新提煉連貫消息。好消息是10章序號隔得不遠, 時寸瑾很快拼湊出相對完整的支線劇情。

  99章第一段標明貓眼和第一軍團簽下多項合作, 瓦倫丁和卡許的訂婚合同自然也在其中。但尷尬的是, 這份燙金的訂婚合同出現即破損, 簽約當天, 原著阿努什卡直接撕毀訂婚階段就要擬好的其他婚約位副頁。

  瓦倫丁的守護者們當即判定卡許越權冒犯聖閣下權利，隨行觀禮的雙方部下差點動用火力武裝。

  99章劇情被原作者寫得很微妙。

  時寸瑾能看出原作想營造原著阿努什卡以撕婚約位的姿態展現一點耍醋耍霸道的情感拉扯。

  但，原作又很堅持角色塑造，最後原著阿努什卡呈現出耍醋效果變成了死亡威脅。

  【…，阿努什卡·卡許送了沉默的瓦倫丁一朵「花」。

  瞬息間，厲聲呵斥阿努什卡·卡許，又舉槍瞄準金髮軍雌的蛾種守護者全部軟綿綿倒下了。

  瓦倫丁一秒沒有眨眼，完全沒看清阿努什卡·卡許什麼時候出手擊潰他的護衛。

  隨行的蛾種守護者們像一朵盛開的花，在瓦倫丁身邊圍成一圈昏迷倒下。他們仿佛被鬼魂吹過後頸，昏迷的臉上還布著猙獰威懾的表情。

  瓦倫丁每沉默一秒，阿努什卡就會靠近他一步。

  金髮軍雌神情冷漠，曾經吸引過瓦倫丁的鴛鴦異瞳仍如初見，淬亮又高高在上。他每一步都踩在昏迷的守護者身上，黑軍靴猶如重錘，踩出一聲聲斷骨脆響。

  清脆又毛骨悚然的鳴響一步步靠近，瓦倫丁抿緊唇，持起金筆簽名。

  最後被貓眼回收的訂婚合同紙質版不全，蓋著雙方印章的位置缺損，放到哪一個星區的法庭做證物都不具備法律效應。】

  瓦倫丁簽完合同，劇情轉場就病了，避回西區休養。

  卡許中將自然因為開幕矛盾下線，配角伊文斯·埃蒙在99章的結尾上線。

  伊文斯·埃蒙以緩和第一軍與貓眼的僵持關係的第一軍軍雌身份出場，他的家世背景夠格，大校軍銜正好，基因等級又不足以引起其他競爭聖閣下婚約位的特權種關注。

  時寸瑾略過伊文斯·埃蒙鑽空子與瓦倫丁獨處的幾千字操作，精讀他們重逢的情感變化。

  【…，

  「還不能睜開，再三秒鐘。3，2，1，好了。」伊文斯·埃蒙說。

  瓦倫丁睜眼，瞌睡蟲立刻就被眼前的一幕趕跑了。

  茶廳的一張高椅上披落了一張極其美麗的異獸皮草，通體底色為黑，絨尖泛著千眼孔雀的五彩斑斕，美妙的是這些五彩炫光並非靜態，炫光猶如緩動的星河一樣緩緩在皮草的絨尖跳躍。

  不可思議的絢麗絕倫，像誰直接從星海中剪下一片星幕作禮物，令瓦倫丁久違想起一種叫翠鳥的美麗生物。

  瓦倫丁忍不住上前撫摸，手感非常好，「新的異獸品種？」

  「沒錯，磁暴種異獸的新伴生隨從，吃磁暴異獸放射出的有毒廢氣體為生。」伊文斯·埃蒙一邊說，一邊拿起皮草在瓦倫丁面前撐開展示。

  瓦倫丁：「……」

  「你拿一張有毒廢料皮草當禮物？」瓦倫丁默默收回手。

  「瞧你。」伊文斯·埃蒙切了一聲，「能過貓眼安檢當然是無害物品，我再自大也不可能帶一個輻射源過來找你，神經。」

  瓦倫丁已經習慣伊文斯的說話方式，他小小翻了一下白眼，「皮草很完美。你開口，它倒扣100分。」

  「滿分一千？」伊文斯·埃蒙問。

  「滿分100。」

  「……」伊文斯·埃蒙轉移話題，說：「容易影響雷達的磁暴種異獸是軍團重點關注，這種新伴生小種異獸剛誕生還沒形成規模，就被我們殺絕種了。」

  「這種艷麗的炫光皮毛只在新種異獸的眼周長一圈，一頭異獸最多只能剝取10厘米。」伊文斯·埃蒙繼續展開皮草給瓦倫丁看，得意地說：「你猜我這件殺了多少頭？」

  瓦倫丁有點不適地皺眉，但還是認真估量了一下，「…你這件披風有2米了吧？20頭？」

  「錯！」伊文斯·埃蒙一秒否決，「50頭！裁剪縫合會出現廢料，20頭最多縫出一件坎肩。」

  濃重的困意捲土重來，瓦倫丁撐著額頭，說：「你真厲害，還有什麼要炫耀的？」

  伊文斯·埃蒙瞥了他一眼，聲音放低好幾個調，狀若無意：「這種新異獸從誕生到絕種的時間只有24小時。第一軍獵回來的屍體都入庫了我的騎兵團。」

  瓦倫丁：「…太細節了。」

  「好吧，我這樣說。」伊文斯·埃蒙持著披風彎腰，咧開嘴，露出8顆明顯的狼牙犬齒，那是中等種特有的無法擬態的畸變之一。

  伊文斯·埃蒙頂著瓦倫丁的額頭，說：「喂，我聽說你簽合同那天被卡許嚇得魂都掉了，紙質合同損毀，貓眼在和第一軍扯皮重擬合同，其他區有不少特權種對卡許不滿，想從貓眼這邊走你的關係。貓眼最近盯你盯得很緊吧？連露宮都不敢讓你出。你想不想去一個沒有管束監視的地方散散心？」

  瓦倫丁清醒了幾分，「什麼？」

  「貓眼還等著你重新簽字，知道你偷溜，找回來以後最多就罵兩聲。」伊文斯·埃蒙：「所以，想不想？」

  「當然…可是…唔！」瓦倫丁忽然被一片黑暗蓋住，又被扛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驚嚇和皮草蓋頭又讓瓦倫丁清醒了，他剛要叫守護者，伊文斯·埃蒙壓低的氣急敗壞斥責就在他耳邊響起：「這個吃垃圾輻射為生的新種異獸，皮毛自帶奇異，可以隔絕超聲和雷達掃描。別叫！我好不容易才披著它混進來！安靜點！等我把你偷出去！」

  瓦倫丁安靜下來，把頭靠在伊文斯·埃蒙身上。】

  時寸瑾輕嘆一聲，接下來的斷續幾章都是伊文斯·埃蒙帶瓦倫丁溜出露宮，他們第一次偷溜很成功，章節序號隨之斷了一章，下一章內容就是守護者們為瓦倫丁打掩護。

  時寸瑾猜測，斷開的一章要麼是戈貝利爾的章節，要麼是格瑞德·格林的章節。

  在斷斷續續的章節里，伊文斯·埃蒙帶著瓦倫丁走出了壓抑，感情持續升溫，發展成說不清道不明的地下情人關係。

  時寸瑾翻過幾頁，來到10章劇情中的第二個重要轉折章節，曇花之約。

  【…

  盥洗室一片安靜。

  瓦倫丁脫光禮服坐在浴台邊，用一把磨鈍的銀餐刀用力刮割手臂內側，一條條斑駁可怖的深紫瘀青浮現，疼痛令他雙瞳清明。瓦倫丁嘴唇頻繁顫抖，無聲念著：「我不困…不困，一點都不困。」

  「瓦倫丁閣下，埃蒙大校申請訪問。」盥洗室門邊的對講機傳出侍者的聲音。

  「我知道了，通過吧。」瓦倫丁用正常的聲音回復，「我換套衣服就出來。」

  …

  …

  瓦倫丁一身新禮裝出來，伊文斯·埃蒙陰陽怪氣的聲音立刻像石頭一樣砸到他臉上。

  「穿那麼好看，又要去赴簡寧的宴會？和我出…待在一起蔫得像病雞，簡寧一邀請你，馬上就打起精神了？」伊文斯·埃蒙坐在茶桌邊，滿臉嘲諷。

  站在茶廳外的守護者們呵斥出聲：「請您時刻保持禮貌語言！再有一次，我們會使用無限制手段請您離開！」

  伊文斯·埃蒙呵呵一聲，抱臂翻白眼。

  瓦倫丁對那張最多15歲的娃娃臉生不出氣，他無視伊文斯，側首問侍者，「我泡澡的時候沒帶智腦環，弗蘭發了新消息？」

  侍者恭敬點頭，捧上瓦倫丁的智腦環。瓦倫丁掃了一下展開的宴會邀請函，點點頭，告訴侍者：「擬婉拒回應，我今日不想出門。」

  「好的，閣下。」侍者很快離開。瓦倫丁又擡手揮揮，守護者們也退到了茶廳步道外。

  「好了，炸藥，今天又帶來什麼新鮮禮物？」瓦倫丁坐下。

  「沒帶。」伊文斯·埃蒙直言，「明天貓眼和第一軍準備重啟你們的訂婚合同，卡許最近被堵在北極星獸潮區，他趕不及，我舅讓代替卡許過來親自道歉。」

  瓦倫丁太困了，情緒很淡又很遲鈍，一分多鐘，他才出聲回應：「哦。」

  伊文斯·埃蒙皺眉，伸手在瓦倫丁面前打兩下響指，瓦倫丁回神，小小抱怨：「你好煩啊，我聽見了。」

  「你多久沒睡覺了？」伊文斯眉頭緊皺。

  瓦倫丁下意識一激靈，說：「最近休息不好，體檢健康，只是覺少。」

  伊文斯狐疑地看著瓦倫丁，問，「簡寧最近頻繁舉辦宴會，和不少特權家族眉來眼去，他邀請你赴宴，是在幫你選其他簽字位候選者吧？你愁這件事？」

  壓力化為寒冷的睡意深深困住瓦倫丁，他勉強振作幾分清醒，又忽然感覺撐得太累，態度也變得尖銳：「你的疑問也是第一軍總部的疑問？你也以為我這段時間赴宴簡寧是在頻繁和不同區的特權種約會？」

  「伊文斯，你看看我的狀態，我**的精神快被阿努什卡壓垮了，弗蘭連連舉辦宴會邀請我，是想幫我拓展社交圈，分散我的注意力，讓我不要終日困在恐懼之中。」瓦倫丁講了一段長句就累得喘氣，「我現在的觸鬚神經連誰誰馬上沉浸式享受卡許恐懼，見鬼的！你再這樣說，我馬上讓你也體驗一下！這份福氣給你你要不要啊？啊？」

  「……」伊文斯·埃蒙僵住，轉開視線，嘴硬：「我就猜猜。我的想法不是第一軍的想法。」

  「呵呵。」瓦倫丁冷笑一聲。但因為氣虛，反倒像是一聲緩和氣氛的示好。

  於是伊文斯·埃蒙就也別彆扭扭地重新示好了。「餵。卡許被北極星獸潮拖住，最遲也要十天後才能回來。……我最近授勳少將，組了一套不錯的班底，上周巡獵還找到一個不錯的奇景星。……喂，瓦倫丁，你想不想去看我的戰績星。」

  「瘋了才和你去。」瓦倫丁虛弱地翻了一個很不明顯的白眼，「出露宮還能讓守護者掩護一下，我老師八成也是知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縱我。出貓眼就過分了，他們會嚇死的。」

  「你留一封解釋信。」伊文斯·埃蒙熟門熟路道，「我的奇景星就在西區，西區戒嚴好幾年了，到處都是一軍和四軍常巡。我們不離開法環，你以前也沒少在法環奇景區玩啊。」

  瓦倫丁沉默。

  伊文斯也冷笑一聲，「簡寧邀請你你就出門，你知道你老師縱容你偷溜解悶，我邀請你你就猶豫，我的邀請帶刺扎你手啊？」

  「討厭你的嘴。」瓦倫丁有氣無力，「閉嘴，不想聽你講話。」

  伊文斯靠過去硬是和瓦倫丁擠一起，「走不走，走不走？我的班底和貓眼四軍合作久了，操作拿到幾條西區的黑洞航道。我這次先假裝帶你出露宮，走到天空城星環的時候，我們閃擊出去。我的隊伍已經在那邊等著接應了。」

  「你留信解釋出面散心，有個由頭，你老師關心你的精神縱容你，我們可以直接在外面玩十天，等卡許從北極星返程，我再送你回來。」伊文斯說，「至於吃穿問題，最不需要擔心的就是這個，埃蒙資源星產出的物資不比簡寧供給你的差。」

  伊文斯·埃蒙說得又順又快，瓦倫丁一時聽得有些心馳神往，他靠著伊文斯，虛弱地哈哈笑，「你說得好像我們要私奔，像舊故事裡那樣衝破禮教，奔向無束無拘的世界。」

  伊文斯·埃蒙的聲音戛然而止。

  瓦倫丁睏倦沒意識到這十多秒的安靜。

  又一會。瓦倫丁聽到伊文斯平靜地說：「好啊，我們私奔。」

  瓦倫丁含糊道：「神經病。」

  「我剛剛說的那些不是哄你，卡許只接了我雌父的班底，他沒有碰埃蒙家族的產業。埃蒙家族的恆星資產和秘密航道仍然在我手中。軍團家族最不缺的就是閃擊和閃避戰術，我們可以離開四大區的繁華星區，深入星海。」伊文斯扶起瓦倫丁，和瓦倫丁對視，認真地說：「只要你點頭，我就帶你走。」

  瓦倫丁定定看著伊文斯，他不確定是不是太困了，才又聽到曾經幻想過的對話。

  是幻覺嗎？

  「那我要換個名字生活。」瓦倫丁忽然說。

  伊文斯·埃蒙：「隨便你。叫什麼？」

  瓦倫丁主動靠向伊文斯，牽過他的手，在他手心裡認真寫下一個筆畫。

  「vv？」伊文斯疑惑，「還是你的姓氏縮寫？」

  「不。」瓦倫丁喘了一下，慢慢說：「v和v中間沒有斷筆，是w。」

  伊文斯沉思幾秒，念了名字：「溫特？瓦萊沙？沃米亞？」

  「太長了。」瓦倫丁含糊說，「出去以後再告訴你正確的讀音。」

  「好。我什麼時候來接你？」

  「夜間2點。」…】

  時寸瑾又翻過一章，來到伊文斯·埃蒙章節的尾聲。

  【枯芽】的前半章其實非常激勵向上，伊文斯·埃蒙行動利落，幾乎沒費什麼力就用家族私產和資源鋪順了私奔之路。

  章節轉折一直到字數還剩2000字的時候出現了。

  原著阿努什卡用超出第一軍預估的速度結束北極星的獸潮戰役，但他沒有選擇立刻啟行前往西仙女環星系，爭取儘快回來和聖閣下重簽合同。

  阿努什卡·卡許選擇從南十字星的航道繞路，因為他的軍團雷達部門收到了北區接壤南區中部的求救信號。信號傳輸內容很沉重，一個範圍非常大的中低等宜居星系遭受了大災異獸潮汐，潮汐爆發整整7天，駐守此區的中等軍團全軍覆沒，剩餘士兵發出去的求救信號沒有任何高等軍回應。

  卡許的軍團也是結束北區中部戰役，返程經過接壤區才收到求救信號。

  伊文斯·埃蒙先是收到卡許大獲全勝的消息，心情還沒來得及複雜，就又在內部頻道收到卡許繞道延遲回西區的消息。

  伊文斯詫異又憤怒。異獸潮汐連年肆虐，一個遭受7天大災級異獸潮汐的中等星系怎麼可能還有生命活著！卡許絕對是不滿貓眼重啟的婚約條件，找藉口踩貓眼和瓦倫丁的臉面！

  他在去見瓦倫丁的途中，給卡許打了一個視頻。

  【…

  「你以為你贏了嗎？」伊文斯·埃蒙盯著視頻里的卡許說。

  「勝利數據已經公示，眼睛不好去醫療城。」視頻里的金髮中將看著伊文斯，冷冰冰地說，「別總是浪費時間當寵物狗，你不只是埃蒙少將，我後天到西區，總部會為我舉辦上將授勳，記得代表埃蒙家族出席。」

  視頻掛斷後，伊文斯站在露宮長廊的陰影中，久久不語。

  寂靜中，伊文斯的智腦環響起消息提示。

  伊文斯垂眸。

  【v：好冷啊。】

  伊文斯馬上回了一句：【蓋條毯子，就來。】

  因為中途瑣事，伊文斯趕到露宮的時候遲了五分鐘。

  瓦倫丁靠在敞開的窗台邊，雙眼微斂，似乎睡過去了。

  「嘿，瓦倫丁？」伊文斯展翅滑飛上去，靠著窗，輕聲說：「我來了。」

  他沒有得到回應。

  伊文斯的心變快，伸手握住瓦倫丁的肩，搖了兩下。

  過了幾秒，瓦倫丁勉強睜眼，綠瞳空洞，瞳點擴散得很大。

  忽然有一陣強勢的毛骨悚然挖穿伊文斯的心臟，在他半生的閱歷里，只有屍體的瞳點才會擴散成這樣。

  年輕的閣下仰著頭眯瞪了一會，緩緩皺眉：「……埃蒙大校？你怎麼在露宮。」

  伊文斯忽然聽到了「啵」「啵」的聲音。

  露宮的第二批午夜曇花開始盛放，調配過基因的曇花香氣濃烈似一場暴雨，凶蠻地席捲露宮每一個角落。

  好冷啊。一個虛弱的聲音在伊文斯耳邊響起。

  伊文斯血都涼了。】

  一章結束了。

  伊文斯·埃蒙開出的個人單章里沒有自己的結局，但卻隱喻了vv牌中那個疲倦神態的瓦倫丁已然走向落幕。

  時寸瑾放下智腦環，拿起一旁的純淨水飲兩口平定心緒。

  系統適時出聲：「時老師，會議2分鐘倒計時，要不要歇一歇？」

  「我知道了，不用。」時寸瑾輕吸一口氣，翻開格瑞德·格林開出的原著章節。

  【格瑞德·格林】和【伊文斯·埃蒙】同時爆劇情章，按照之前的閱讀經驗，時寸瑾推測，他們之間也許存在劇情聯動章。

  會議當頭，時寸瑾只能粗略速讀【格瑞德·格林】的16章。

  時寸瑾的速讀專注力忽停。

  「……」

  【格瑞德·格林】的章節竟然真的有【伊文斯·埃蒙】的結局。

  【作者有話說】

  這章歸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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