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 假裝,半天的放縱
2024-05-04 21:21:40
作者: 聽禪
顧容裳不知道,原來墨戰的游泳技術那麼好。
看不出他們到了多深的水下,顧容裳只感覺墨戰牽著她不斷的在一些巨大的礁石中來回的遊走。
她也沒來得及看少年們所說的怪石。
看他那熟悉的程度,似乎經常到這個地方一般。
墨戰的速度很快,在她快要憋不出的時候,兩人衝出了水面。
水,依舊是溫熱的,可見他們沒有離開那一片區域,或者說他們肯定是在日月國的某個角落。
墨戰將她抱出水面,用內力將她身上的衣裙烘乾。
「你要帶我去什麼地方?」
顧容裳忍著下身微微的不適,甩開他的手。
墨戰脫下身上的外袍,強制性的給她穿上。握住她的手腕不放。
「自己的地盤上有什麼都不知道。女王?你真的稱職嗎?」
「你說什麼?」顧容裳皺眉,隱隱覺得墨戰這是在告訴她他們來日月國的目的!
「你放手,我自己會走!」
墨戰不語,卻是拉著她的手不放。
掙脫不開,顧容裳也懶得浪費力氣,向四周看了看。
四面都是樹,他們應該是在一座山上。
墨戰帶著她一直往山上走去,在走到一棵起碼有好幾百年的大樹前時停了下來。
「站在這裡不要動。」墨戰放開她走到樹前,很不規律的在樹前繞了好幾圈,突然走到樹下一腳踩了下去!
「轟咔噠咔噠」的聲音響起。
顧容裳看見,墨戰腳下剛才踩到的地方快速的陷了下去!
「別怕,我在。」
微涼的手再次被他握住,即使她內心此時是不安的,可在聽見那低啞的四個字時,竟奇蹟般的沉靜下來。
顧容裳看著四周寂靜得只能聽見兩人的腳步聲,突然,在這一刻她想要放縱自己。
就半天,只半天可以嗎?
不知是自語還是在問誰,那麼就半天吧……
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墨戰,仍舊是那個喜歡自己的男人,而她,仍然可以放肆的喜歡著他。
「我知道,你會一直護著我。」
下定決心,顧容裳反握住他的手。
讓走在前面的墨戰微怔,回頭看向她,卻撞入顧容裳那雙含笑的眼眸。
「裳兒……」
顧容裳沖他做了一個鬼臉。女人,有時候任性起來,情緒真的可以天差地別。
「再不走,天就要黑了,你確定我們要在這裡過夜嗎?」
墨戰回神,握著她的手微微緊了緊,轉身往樹下的洞口走去。
他們剛一進去,身後的洞口就緩緩合上,愣是一點光都透不進去。
墨戰從身上拿出火石,點燃裡面的火把。
顧容裳借著火光看下去,裡面是蜿蜒而下的石梯,根本就看不到盡頭。
「裳兒,過來。」墨戰拿著火把,沒有繼續往前走,而是在顧容裳身前微微的蹲下身。
「什麼?」
「上來,這一路,太遠。」
顧容裳看著他那寬厚的背,只猶豫片刻,便趴了上去。
墨戰的腳步很穩,她趴在他的身上感覺不到任何的振動。
「墨戰。」
「恩。」
「墨戰。」
「恩?」墨戰腳步微頓,似是詢問。
顧容裳輕笑。「沒事,我只是想要叫叫你。」
墨戰輕笑一聲,手在她屁股後面輕輕拍了拍。
「頑皮。」滿含寵溺的聲音讓顧容裳一時間沉醉其中。
若是真的……就好了吧……
石梯很長,她意想不到的長。
就是墨戰背著她,她看著眼前的石梯都覺得眼睛有些晃。
墨戰感覺到身後的人呼吸越漸趨於平穩,看著前面無盡的石梯,唇角微勾。
溫順聽話的小母豹子,真的很讓他暖心。
他本可以用輕功一路到底,那樣也不過小半刻鐘的時間。
可在顧容裳趴在他背上的那一刻,他卻不願意了,不願意那麼快的到達目的地,甚至想要背著她就這麼一直走下去……
直到……天荒地老……
「哐當」一聲響。顧容裳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看著眼前的亮光,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墨戰?」
「恩。」
她深吸一口氣,鼻尖環繞的都是墨戰的氣息,這才憶起之前的事。
「我們到了嗎?」
「走到底,就到了。」
顧容裳看了眼前面,前面是平鋪的石洞,一路下去也看不到底,身後是他們剛走下來的石梯。
睡了一覺,顧容裳已經精神很多。
「你放我下來吧。」
「不重。」
大概又走了兩刻鐘,墨戰終於停了下來,將她放下。
顧容裳看著前面的泥牆,不解的看向墨戰。
巴巴的走了那麼遠,就是為了來看這面牆的?
「退後一些。」墨戰掌心凝聚了內力重重的朝那些泥牆拍了下去!
「轟」的一聲響,小小的石塊掉落。
墨戰後退將她護在懷裡,不讓一顆石粒落在她的身上。
顧容裳抬頭,看著剛才的泥牆一點點的脫落,有什麼東西閃著微微的亮光慢慢的顯露出來……
顧容裳微震,驚愕的走上前看著那越來越多的金黃色!
「這,這是……」
墨戰上前,將泥牆塊扔開,用手把牆裡的那坨東西給挖了出來……
「黃……金……」
有她兩個拳頭那麼大一塊……
顧容裳腦海急速的閃過什麼,看向墨戰。
「這裡是……金窟?」
墨戰看著他,綠眸閃著瑩光。「沒錯。」
「他們來日月國,就是為了這個?」
「不知道是誰將消息傳了出去,他們也只是猜測,並不知道確切的位置。」
所以墨宿鰲就是頂著要跟墨戰對上的壓力也要留在這裡,就是為了這個金窟!
她看著墨戰手上的金字,這黃燦燦的東西……別說是賠上一個皇子,就是賠上十個一百個怕都是願意的!
……
左邪來到小竹林時,是看見四下散落的東西,卻不見顧容裳的身影。
真是見鬼,他還是比墨戰晚來了一步!
人不見了,顯然是被墨戰帶到什麼地方去了!
「墨戰!」
「人都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你站在這裡生氣,又有什麼用?」一抹清冷的身影走了出來,聲音透著嘲弄。
左邪側首一看,面具下的唇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