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二十二章

  22 第二十二章

  

  ◎曹老師好毅力！◎

  第22章

  郁可可：？！！

  【什麼什麼, 這麼刺激的嗎？】

  眼見著男二被周導的身影擋住，郁可可又連忙往旁邊挪了挪，找到一個能詳細觀察的角度, 頓時雙眼放光地打量著男二臉上和身上的傷勢。

  別說, 你還真別說。

  被系統這麼一道明，還真有點像是經歷過大逃殺的模樣了。

  牛逼啊！！

  郁可可：【快說快說，接下來呢？】

  【男二和人./妻當時只想要先把衣服穿上，根本沒來得及跑。結果沒想到丈夫的速度太快，他們衣服剛穿到一半，轉頭卻看見他拿著菜刀衝進來，居然還把門給鎖上了。】

  系統興致勃勃地跟她描述：【你都不知道當時那場面, 男二的臉從來沒有那麼白過，化妝師見了都得驚呼高手。】

  【嚯, 那這人./妻的丈夫夠冷靜的啊！追殺人前還知道先把門給鎖上，直接掐死奸./夫逃跑的機會。】

  郁可可倒抽口氣，聽得那是一個全神貫註：【然後呢然後呢, 那他究竟是怎麼逃出來的！】

  【雖然男二確實有點武功底子, 不過畢竟是睡了人家老婆，還被捉姦在床而心虛, 根本不敢還手。】系統描述得惟妙惟肖, 【況且他褲子都還沒來得及提上去，怎麼可能打得過拿菜刀亂砍的人？】

  系統：【然後兩人就不斷繞著臥室你追我趕, 無論人./妻怎麼讓他們別打了, 丈夫都不肯聽。】

  好傢夥, 看來不愧是有點武功底子的, 還挺會蛇皮走位啊。

  聽著系統的描述, 郁可可一瞬間只想到了那個經典的雨中跳舞表情包：你們別打了.gif

  【哈哈哈哈哈！】她險些笑破肚皮的同時, 還精準抓住了重點，【等等，所以男二是一邊提著褲子，一邊躲避人./妻丈夫的菜刀嗎？】

  系統給予了肯定的答覆：【時間緊迫，他命都快保不住了，還管什麼褲子？只要別掉下去絆住他就算可以了。】

  想像下那個狼狽又滑稽的畫面，郁可可已經笑得快要不行了。

  天呢，男二這經歷也是夠驚險刺激的！但她怎麼就這麼想笑呢哈哈哈哈。

  【然後兩人就這麼一直你追我趕了很久。】系統繼續剛才的話題，【直到人./妻趁他們跑到另外一邊時，突然打開了窗戶。男二終於找到機會，手腳並用地爬著窗戶跳下去了。】

  郁可可：【？？？】

  【哈哈哈救命啊，他真的從窗戶上直接跳下去了？】光是聽描述似乎就能想像到那副畫面，她頓時笑噴，還有點不可思議，【不是，他們家幾層高啊？狗急跳牆也不是這麼跳的吧，難怪他摔成了這樣。】

  【不算高，就是那種二層獨棟，下面還有草坪墊著。】系統解釋，【所以緊接著，人./妻的丈夫也跟著跳下去了。】

  郁可可後仰：【？都這麼猛的嗎？？】

  反應過來後，她更是震驚：【等等，這麼說的話，那他身上那傷，還不都是因為從二樓摔下來的？】

  【當然，人./妻的丈夫至少追趕了他兩條街吧。】系統道，【雖然都沒成功砍到他，但男二卻接連翻滾摔了好幾次，才終於憑藉跑得快成功甩開了他。】

  系統：【最後躲在角落，一直等到人./妻的丈夫離開，他才偷偷摸摸地繞回來，開車溜了。】

  【……牛逼啊！果然人在被追殺的時候，是能夠突破生理極限的。】郁可可倒抽口氣，簡直深受震撼，【就他這耐力和速度，要不是他這癖./好，完全可以去參加奧運了吧！】

  系統還真算了算，中肯道：【那還是差得很遠的。不過如果是你們所有人比賽長跑的話，他絕對穩贏第一。】

  郁可可：【6】

  頓了頓，她還是沒忍住好奇地追問道：【那在他當街逃跑時，也是提著褲子的嗎？就沒有機會讓他把褲子穿好？這麼刺激的畫面，沒有人圍觀嗎？】

  【怎麼可能？他早在從窗戶翻下去的時候，就趁機把褲子穿好了。】系統解釋，【也是因為耽誤了這點時間，人./妻的丈夫跳下來時差點就追上了他。男二當時聽到動靜，一回頭險些沒被嚇死。】

  【好傢夥，就這一幕，足以比得過大部分搞笑電影的場景了吧？】郁可可幾乎可以描繪出畫面，滿臉感慨，【沒想到他倒還有做諧星的天賦，以後說不定可以往這邊考慮發展。】

  系統繼續回答：【當時在大半夜，他們跑得又很快，即使有人聽到動靜，還沒來得及出來看，就已經沒影了。】

  郁可可：【那他這還算挺幸運的了，就看後面人./妻丈夫會不會找他算帳了。】

  這麼一想，她又忍不住心生同情：【如果真的被爆出來，周導會頭疼死吧？劇組接二連三出事故，慘，太慘了。】

  而並不清楚男二摔傷真相的周導，這會兒正皺著眉看工作人員給他包紮傷口，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同情了。

  他沒好氣地道：「你都這樣了，難道我還得讓你堅持帶傷拍戲？別的也就算了，今天可是重要的打戲，你這種情況就更不可能上場了。」

  「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摔成這樣的，都不會直接跟我請假嗎？」周導無語又頭疼地揉了揉眉心，「居然還特意趕了過來，在你心裡我究竟是多苛刻，就這樣還讓你拍戲？」

  男二臉上正抹著藥，聽見他不滿的話頓時就想解釋，結果扯到傷口，又忍不住一陣齜牙咧嘴。

  緩了緩，他才摸摸鼻子羞愧道：「我就是想著，不能拍打戲，但說不定可以換場戲。至少不能就這麼放大家鴿子，讓你們都等著我。」

  郁可可倒是能看出來，他現在確實是心虛又愧疚的。

  畢竟他除了那點無法見人的癖./好外，是真的喜歡演戲。現在劇組卻因為自己的那點私事而導致拖延進度，改變原定的計劃，這讓他實在是坐立難安。

  即使是這樣，昨晚還不是選擇去見了人./妻？

  郁可可在心裡指指點點：【讓他饞別人老婆，我就說早晚要出事吧？原女四都能發現他有問題，還捏住了他的把柄，他居然也沒有反省。】

  系統：【經此教訓，這段時間他可能會真的老實下來了。】

  郁可可：【總之，將「心疼周導」打在公屏上好嗎？】

  周導沒好氣地擺了擺手：「行了，我還沒周扒皮到那種程度，你老老實實回去休息吧。正好郁可可也在這裡，我們直接拍下場戲。」

  聽到郁可可的名字，男二下意識扭頭，就精準地發現了躲在人群中，正探頭看過來的她。

  因為只有她的眼裡就像是探照燈似的，絲毫沒有掩飾的在自己這邊上下掃視，表現得也實在是太明顯了！

  而這過於熟悉的眼神，硬是讓男二渾身發寒，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她，她為什麼這麼看他？怎麼就好像是……她已經發現他在撒謊，知道他昨晚都做了什麼？！

  這種仿佛被看穿的感覺，讓他沒忍住吞咽了口口水。

  尤其想到她當初在所有人面前，痛快地爆出副導演黑料的事情，就更是緊張了。

  當時他還吃瓜吃得很爽，並且為她將原女四趕走的事情而在心裡偷偷感激過。

  可是現在到了自己身上——

  男二表情僵硬，情不自禁地又想到他們第一次見面時，郁可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

  那眼神，是真的很邪乎，很可怕啊！！

  心裡七上八下地打鼓，實在禁受不住煎熬，他還是勉強扯了扯嘴角，僵硬著表情試探道歉：「那個，就麻煩你了，郁小姐。」

  「沒關係啦，反正我來得早，早點拍我的戲也沒什麼。」郁可可笑眯眯地緩緩道，「倒是曹老師，可要保重身體，最近都好好待在酒店休息，這樣我們也能安心 。」

  不知道是不是男二心虛的緣故，總覺得她這話看似正常，卻又隱約透著點意味深長。

  尤其最後那句「安心」，好像若有似無地加了重音。

  男二不僅沒感到安心，後背都不覺挺直了，心裡十分忐忑：所以她到底是不是知道了什麼，為什麼會強調讓他在酒店呆著，還說他們都會安心——

  究竟是在隱晦警告他，她已經掌握了自己的秘密，如果不想被曝出來，這段時間就老老實實不要再作妖；還是真的只是隨口安慰，沒有別的意思？？

  怎麼想都覺得心虛，男二握緊拳頭簡直坐立難安，掙扎了半晌突然「蹭」地站了起來。

  在眾人詫異的驚呼中聲，他一臉鄭重地看向周導：「不行，周導。我還是覺得我應該要堅持拍完這場戲，絕對不能耽誤大家的時間！拜託了！！」

  周導：「……啊？」

  完全沒想到他會說出這種話，周導頓時震驚地看著他，有些懷疑他是不是在摔跤的時候，不注意撞到了腦子。

  否則怎麼能說出這種失智的話？

  「拜託了周導，我絕對沒有問題的。」男二扭曲著臉，忍痛舉了舉自己的手臂，「這是我自己造成的問題，不應該讓大家為我買帳。就讓我試試吧，只要將傷口遮蓋住就好了，沒關係的。」

  周導虎著臉：「你不用勉強，我還不至於——」

  男二信誓旦旦地保證：「我真的沒有勉強，雖然不敢保證發揮特別出色，但絕對不會拖後腿，也不會辜負周導您期望的！！」

  周導：「……」

  眾人：「……」

  大家都深受震撼：沒想到曹老師表面看著是個硬漢，骨子裡也真的是硬漢！

  都摔成這樣了還能堅持拍戲，真是楷模啊！

  系統：【好傢夥，你是不是嚇到他了？】

  郁可可深覺無辜：【我只是好心安慰他，怎麼知道他居然跟打雞血似的，突然這麼奮起？】

  【不過這不是挺好的嗎？】不等系統回話，她又道，【畢竟他可是能在人家丈夫的菜刀追殺下，蛇皮走位兩條街成功逃脫回來，現在還能不疼不癢站在這裡的猛人耶。】

  郁可可：【讓他再拍個區區打戲，豈不是小意思？】

  而就在她試圖推卸責任時，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的熟悉聲音：「沒想到啊……」

  原來路崇和儲雪這會兒也來到了這邊，就站在她的附近。

  她飛速扭頭，就看見路崇正看著男二那邊，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些微妙。

  不知是想到了什麼，他摸著下巴，沒忍住納悶地小聲道：「以前怎麼沒看出來曹老師……」

  儲雪在旁邊適當地輕咳一聲。

  路崇聲音一頓，保持著溫和的笑容，後面的話卻是突然拐了個彎：「我是說，現在才發現原來是我誤會了，曹老師可真是個認真勤奮的人啊。」

  郁可可：【……】

  系統：【噗。】

  【是我的錯覺嗎？】她在心裡嘖了一聲，【似乎自從昨天社死之後，路崇突然就變得有點狗腿？溫和穩重的形象呢？】

  系統：【還沒緩過來吧，他到現在也不敢正眼看儲雪。】

  郁可可：【至於這麼心虛嗎？算了，暗戀中的男人，患得患失好像也正常。】

  而這時，周導也終於有了動靜。

  或許是眼見著他都這麼拜託了，周導也知道他確實很熱愛演戲，皺眉思考了半晌，還是點了點頭：「那行，就給你一次機會。如果做不到，就推後再說吧。」

  男二頓時鬆了口氣，連忙道謝，又狀似無意地飛速瞥了眼郁可可。

  他似是想從她的表情里看出什麼來，然而卻依舊只看見了那張笑眯眯的臉。

  男二頓時心頭一梗。

  憑心而論，郁可可笑起來是很有感染力，令人忍不住也跟著一起笑起來的。

  但此時，或許是心裡有鬼，他越看這張笑臉越覺得蘊含深意，忍不住頭皮發麻。

  於是在真正拍戲時，他使出了畢生最大的努力，強行忍住疼痛，爭取完整地拍完這場武打戲。

  但說來也是湊巧，他們拍的這場戲，正好是男主奉命前來追殺盜走仙劍的男二。

  反應過來的男二，臉色險些沒直接黑下去。

  然而他剛生出後悔的心思，擡頭就發現大家都已經各就各位，甚至郁可可也特別自覺地搬小板凳，坐在了周導身旁。

  似是察覺到了他的視線，郁可可輕輕瞥過來。那雙清澈蘊含靈氣的杏眼，越看越深意，令人根本看不透她的情緒。

  緊接著周導就拿起了喇叭：「曹康別發呆，準備上場了。」

  根本來不及拒絕的男二：「……好的。」

  算了，上就上吧。

  而等到真正開拍的時候，郁可可就忍不住要笑了。

  她也是剛知道他們這場戲要拍什麼的，甚至還扭頭看了半天周導，深切懷疑他是不是在隱喻什麼。

  盜走寶貴的仙劍，被千里追殺，還要狼狽逃竄、接連挨打……

  簡直是要素俱全，過於巧合了。

  男二本就敏感想得多，而這場戲的每個要素都仿佛在暗示著他什麼，等於就是在他神經上瘋狂蹦躂。

  也難怪他剛才黑臉了哈哈哈哈哈。

  郁可可拼命忍笑：【周導真的不是故意的嗎？男二現在整個人都不對了！】

  系統：【還真不是，這場戲本來就是定在今天拍的，只不過是被男二自己忘記了。】

  郁可可：【那他也是夠倒霉的，剛經歷大逃殺就算了，還接連來這種巧合被內涵，誰碰上不恍惚啊哈哈哈哈】

  她迅速收住笑：【不好，功德又要笑沒了，趕緊幫我敲敲木魚補上。】

  於是就在系統給她敲電子木魚的聲音中，郁可可開始心平氣和地看著男二跟路崇的這場對打戲。

  不知道是因為郁可可在這裡盯著的緣故，使男二投鼠忌器；還是由於路崇的演技過於逼真，每個眼神里蘊含的殺氣，都能讓他身臨其境。

  導致他這場戲拍得那叫一個出彩，甚至每個鏡頭捕捉到的表情，都格外真實。

  「這是開竅了啊，比之前表現得都要好，表情這方面處理得很細膩。」周導都忍不住誇讚了句，又習慣性地指點旁邊的郁可可，「等你上場的時候，也可以注意點這裡。」

  郁可可表面特別乖巧地點頭：「好的周導，我知道了。」

  然後忍了半天，終於還是破功地在心裡笑了出來：【哈哈哈我真的不行了，他表情方面能不處理得細膩嗎，就主打一個真實的身臨其境！】

  系統也沒忍住：【哈哈哈哈哈】

  就像周導說的那樣，今天男二的表現簡直就是超常發揮。雖然期間有過NG，但大部分只是走位等問題，總體來說已經讓原本就只是給個機會的周導，很是滿意了。

  等到終於喊停後，周導儼然已經被男二這種毅力所打動，動容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甚至語氣都帶著點明顯的讚賞：「是我小看你了，沒想到你還真的行，表情都這麼到位。」

  男二這會兒已經疼到麻木了，被他突然的一拍，渾身都激靈了下。

  尤其聽見周導難得的誇獎，他嘴裡一苦，險些沒繃住表面的風平浪靜。

  那確實是很開竅。

  他的痛苦和驚恐全都是出自真情實意，一點都不帶演的啊。

  然而周導並沒有發現他的破防，還鼓勵道：「如果你以後都能按照這種標準，遲早會火起來的，保持住。」

  男二：「……」

  在周導那期許的目光中，他僵硬著臉點了點頭：「好的。」

  郁可可就站在場邊，看著這一幕又開始拼命忍笑。

  然後她就突然聽到雀躍的熟悉聲音：「可可姐，你回來啦！」

  郁可可偏頭，果然見到黎馨蕊不知何時，已經換好戲服來到了她的身邊。

  似是見到她之前目不轉睛看著男二的一幕，黎馨蕊產生了誤會，此時也眼睛亮晶晶地看過去：「我過來的時候就聽說了，曹老師是真的好厲害啊。」

  郁可可：「嗯？」

  「聽說曹老師傷得很嚴重，竟然還能堅持拍完整場武打戲，感覺現在大家都很少能做到了吧。」她還認認真真地道，「曹老師真的是個很好的榜樣，我會努力學習他這種精神的。」

  郁可可：「……」

  她沉默了下，目光微妙地打量她一會兒。直將黎馨蕊看得茫然又不好意思時，突然又慢悠悠地道：「聽我的，這個還是別學了，不太合適。」

  黎馨蕊：啊？？

  ……

  等到拍完一天的戲，郁可可剛跟黎馨蕊回到酒店，剛進電梯，就看見男二打著電話也走了進來。

  剛因為這通電話而鬆口氣，結果沒想到會這麼巧撞上的男二：「……」

  郁可可漂亮的眉眼微挑：【這會兒他倒是真的聽話，沒再亂跑了。】

  系統：【他正在跟人./妻通話。】

  郁可可：【？？？】

  她目光瞬間炯炯有神，一眨不眨地看向男二。而那絲毫不掩飾的視線，男二自然也感覺到了，頓時覺得手裡的手機格外燙手。

  他捏著手機，突然不知道應該掛斷，還是繼續保持現在的動作，才能更顯得自然。

  雖然沒有察覺到男二的尷尬，但黎馨蕊在沒有人說話的電梯裡，已經開始感到尷尬了。

  以往如果遇到不太熟的人時，基本都是郁可可主動招呼的。而像儲雪路崇這樣熟悉的人，即使不說話，黎馨蕊也不會感到窒息。

  她掙扎了一會兒，還是清了清嗓子，試圖找個話題緩和氣氛：「那，那個，曹老師，您的傷勢還好吧？真的不需要去醫院嗎？」

  覺得她哪壺不開提哪壺的男二：「……」

  他不動聲色地掛掉電話，將手機收了起來，這才對她們點了點頭：「沒什麼大礙，就是摔破了皮，塗上藥就好了，多謝關心。」

  黎馨蕊：「……哦，哦，好的。」

  之後，在電梯上升的過程中，她全程安靜如雞。

  等到了三樓，男二在出電梯門前，猶豫了下，還是對她們點點頭：「我到了，就先回房間了。」

  黎馨蕊連忙應聲，卻不覺有些茫然。

  想了半天還是覺得不對，她扭頭對郁可可道：「可可姐，你有沒有覺得曹老師剛才的語氣有些奇怪？」

  郁可可：「哪裡奇怪？」

  「我們都知道他住在三樓，電梯也停在了三樓，為什麼他還要強調自己要回房間了？」黎馨蕊小聲嘀咕，「怎麼就跟匯報行程似的……可跟我們好像也沒什麼關係啊。」

  郁可可心想，可不就是在匯報行程嗎？

  明顯就是在跟她強調，他沒有亂跑真的有回房間，大家都可以安心了。

  也不知道究竟都腦補了些什麼，嘖。

  她雖然不是人./妻，但也沒那麼可怕吧？

  系統：【我敢打賭，他肯定是又想多了。】

  【就像他因為原女四問他為什麼不在酒店，就以為她給他安裝攝像頭？】郁可可想笑又忍不住吐槽，【那他這次回房間，他不會覺得我是監視他，知道了他的秘密，又要繼續翻找了吧？】

  系統：【這次倒沒有，不過他在打聽人./妻和她丈夫，是不是跟你有關係，所以讓你知道了什麼。】

  郁可可：【？他這腦補能力，怎麼沒去做編劇呢。】

  不過由於黎馨蕊並不知道其中內情，郁可可便略顯敷衍地回答：「你不是之前跟他客套嗎？所以他現在也跟你客套下，在分別前說一聲咯。」

  「……是這樣嗎？」黎馨蕊也沒多想，雖然還是覺得不太對勁，但既然郁可可都這麼說了，她便撓撓頭沒有再在意了。

  等到回房間後，郁可可這才好奇地問道：【你剛才說，男二正跟人./妻通話，都說了些什麼？都這樣了，他不會還沒放棄吧？】

  莫非就是因為這樣，所以他在懷疑她知道了什麼時，才會做賊心虛地強調自己有回房間？

  想到這裡，郁可可又連忙問：【還有這都一天過去了，那邊怎麼樣了，有商量結果了嗎？】

  系統：【人./妻將丈夫哄回去了，兩人現在和好如初。】

  郁可可：【？？？】

  她聽了大受震撼：【哄回去了？就這麼哄回去了？等等，那丈夫也就認了？？】

  【人./妻跟他解釋，因為他總是出差，她太過空虛寂寞想要人陪，這才不小心出軌的。】系統解釋道，【丈夫本來就很愛她，所以在她一番哭訴，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出軌後就心軟，決定原諒她了。】

  郁可可不可思議地瞪圓了眼睛：【不是，這話他也信？那如果他以後再出差，人./妻寂寞他怎麼解決？】

  系統：【人./妻說只是需要有人陪她，但真正愛的人還是他。於是丈夫就答應她會調整工作，儘量減少出差時間，然後就這麼和好了。】

  郁可可：【6】

  她還記得系統描繪的關於人./妻丈夫，當時是怎麼拿著菜刀追趕男二，甚至能從二樓窗戶翻下去，直追了整整兩條街的事跡，怎麼聽都覺得應該是個猛漢。

  怎麼到老婆這邊，這麼容易就被哄好了？

  ……可能這就是愛情吧。

  郁可可無法理解地搖了搖頭：【那他沒有認出姦夫，也沒有詢問那個姦夫究竟是誰嗎？就這麼忍著，只要我不想就是不存在？】

  系統：【人./妻的丈夫對明星並不了解，並且因為當時過於生氣，他只顧著追殺，只記得他穿了半條褲子，根本不記得他長什麼樣。】

  郁可可：【噗。】

  【在擺平丈夫後，人./妻這才聯繫了男二，告訴了他這件事。】系統繼續回答之前的問題，【既是讓他安心這件事已經平息，不會再鬧大，也順便表示這段時間他們就不要聯繫了。】

  【人./妻確實是有手段的。】郁可可忍不住感慨，【丈夫在意她，男二則本來就怕他們的事情暴露出去，現在她這一說，兩邊都很滿意了。】

  系統：【不過這也是件好事。畢竟男二這段時間肯定不會再暴雷，對周導和劇組都好啊。】

  郁可可唏噓：【你說得對。】

  而在此之後，無論男二是真的醒悟，對周導和劇組有愧疚感；還是礙於懷疑郁可可在盯著他，都真的變得老實起來。

  每次下戲後就回到酒店，不僅沒有跟人./妻聯繫，跟其他主演的關係也勉強熟絡起來。

  唯獨只有在面對郁可可時，總是會顯得不自然，哪怕對話，語氣都會明顯有些僵硬。

  不過因為以前兩人的關係就挺疏遠的，知道可能是氣場不和，幾人也沒再勸過。

  劇組終於恢復到以往平靜而辛苦的拍戲生活。

  ————

  直到《仙劍傳說》的拍攝進程已經過了大半後，郁可可也按照周導的要求，終於成功瘦了五斤。

  周導犀利的目光打量了她半天，算她勉強通關。

  雖然在擺手的同時，他還奇怪地小聲嘀咕了句：「明明吃得已經這麼少了，怎麼到現在才勉強達標？」

  郁可可面不改色：「可能因為我是不易瘦體質吧。」

  周導無語：「這你倒承認得挺痛快。」

  雖然期間總有點叛逆擺爛，但總算是結束減肥的郁可可，為了犒勞自己，不由美滋滋地點了御味軒的外賣。

  於是等到拍完今天的戲，郁可可回到房間就打開外賣，然後熟練地拿出手機，刷起了之前正追得起勁兒的狗血八卦貼。

  然而還沒等她準備享受，卻聽到系統突然道：【別吃網上的假瓜了，要不要來吃你自己的？】

  郁可可：【……？】

  然而她的第一反應卻是：等等，這個她正追得津津有味的八卦貼居然是假的？

  可惡，怎麼不早說！她都上頭追著帖子跟人討論了半天，這不是浪費感情嗎？！

  作者有話說：

  郁可可：可惡，真情實意地追了個假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