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生死抉擇

  「哎喲，臥槽！」

  楊延嗣感覺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不好受啊！

  爹說：萬眾矚目，那是一種信任，一種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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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說：萬眾矚目，那是在耍帥，被那麼多人盯著看，得多厚的臉皮？

  哥說：萬眾矚目，那是成功男人的標誌，是一種享受！

  但楊延嗣不喜歡這種感覺，他可以感覺到很多人從始到終都看著他，就算移動片刻，也會很快移回來，包括他的父親。

  楊延嗣不禁歪了歪頭，看了看自己的父親大人。

  楊臣剛對著他堅定地點了點頭，就好像在說：不管九王子在說什麼，選太子！太子必將繼位，九王子許諾再多，也只是空話一句！

  「我！」

  楊延嗣看了看九王子，九王子為了得到他，可以說是破釜沉舟，不惜一切代價了。

  兩人對視後，九王子的眼裡，充滿了哀求。

  他不敢去看九王子的眼睛，最後還是慢慢將眼睛移動到了太子身上，太子依舊對著他露出了一抹笑容，「我……」

  「楊兄！」

  九王子忍不住大聲喊道：「信我，求你了！信我！」

  這一刻，他不再是王子，更像是一個向大人渴求糖果的小孩子，放棄了一切尊嚴，一切自我。

  那哀求的眼神，哽咽的語氣，他都差點沒給楊延嗣跪下了。

  說實話，楊延嗣很痛心，他不禁在想，如果他選了太子後，九王子會有多絕望？九王子自幼多病，沒法習武，在這個亂世，這已經算是一種無奈了，可偏偏趙王還沒給九王子一兵一卒，他完全可以想像，九王子到底有多麼孤獨無助……

  「好吧！」

  楊延嗣終究還是心軟了，他苦澀一笑，對著九王子說道：「以後我是你的人了，先說好，我愛錢愛女人，風流成性還死不悔改的那種，你就算得到我的身體，也休想得到我的心。」

  「呵呵……呵呵……」

  九王子笑了，笑的樣子，談不上好看，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流，「我發誓，總有一天，我們都會為我們今天的所作所為而感到驕傲！」

  「希望如此吧，不過你好像特別喜歡發誓？別忘了，眾誓者寡信！」楊延嗣苦澀一笑，他只是不忍心拒絕九王子而已，九王子其實很可憐……

  那個明明病得很嚴重，去他家等他凱旋時，卻不像太子和四王子一樣，等不住就走了，而是站在寒冷的夜裡，孤獨地守護在荷塘上等著他；那個看到他跳下水，明明不會游泳，卻依舊跳下水救他，那個對他信誓旦旦，只為徵求他相助，那個搶奪王位，只為活命的可憐人……

  如果他楊延嗣主要是再拒絕，九王子恐怕活不過今晚……

  哭都能哭死！

  楊延嗣終究還是心軟了！

  「哎！」楊臣剛嘆了口氣，他能說什麼？他也很絕望，只希望太子繼位以後，他交出兵權，能夠保住自己的兒子一命吧。

  「呵呵……誒，我的包子呢！」

  老丞相劉瑞突然大聲喊道，「趙無極，你怎麼教的兒子，我的包子呢！」

  「丞相，這都幾點了，犬子他得熱一下啊！總不能讓您吃冷的吧？」趙無極試著勸說道。

  老丞相劉瑞不依了，「冷的也好過餓肚子啊！趙王，臣懇請，罷免趙雲龍一切職務，讓他回家種地！」

  「丞相別啊！」

  趙無極急忙跪下，「趙王，您看丞相他……」

  「好了！」

  趙王說完後，又恢復了病怏怏的模樣，「還有什麼其他事嗎？」

  「臣，有事啟奏！」

  「講！」

  接下來是千篇一律的早朝環節，一個國家的統治者，每天都有處理不完的事，仿佛處處鬧饑荒，到處在打仗。

  只不過這時候上奏的，就已經不是什麼重要將領了。

  趙王明顯也有些心不在焉，只是隨意附和著而已。

  得麒麟才子者，得天下？

  邵平公主連續看了楊延嗣好幾眼，這個傻瓜居然會選九弟？那還得去招兵，不知道能不能招得到……

  楊延嗣察覺到邵平公主在偷看他後，對著她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就仿佛在說：未來媳婦，洗白白了，就趕緊嫁過來了，哥可是將軍了！

  「流氓！」

  邵平公主忍不住說出聲來，隨即就感覺到了不妥，她必須得早點踏平銅雀樓才行，然後將工匠加快製造貞操帶的進度，楊延嗣有沒有才華，她都得嫁過去，不指望楊延嗣有多大成就，至少不能讓楊延嗣亂來吧？

  她這輩子算是毀了，但作為女人，靠男人靠不住，還可以靠自己，自己靠不住，還可以靠孩子，她還有奔頭……

  得麒麟才子者得天下？

  趙無極也將楊延嗣看了個遍，最後非常確定，這傢伙和他兒子趙雲龍，完全不是一個檔次，這貨要是麒麟才子，他趙無極現場自宮。

  同樣不相信楊延嗣有那個能耐的人還有很多，比如夏侯淳極其麾下一干人等，就連楊臣剛部下很多將領也同樣不信。

  相信的只有三個人……

  一個是楊延嗣的父親楊臣剛，他對自己的兒子是絕對信任，雖然楊延嗣沒給他爭臉面，但實力擺在那裡，他已經不止一次地試探過楊延嗣，非常確定他的這個兒子，無論才華還是武功，都遠超他這個當父親的。

  另一個是夏侯鵬，夏侯鵬對楊延嗣的信任，也是經過千翻試探過後得出的結論，他在乎的不是楊延嗣能不能得天下，而是楊延嗣要怎麼在九王子麾下出人頭地，讓一個一無所有的九王子，變成『趙王』。

  最後一個，自然就是九王子了！他相信他看人的眼光，也相信劉瑞老丞相的眼光，得到了楊延嗣，他感覺自己稱王，已經成功了一半，另一半，得靠他自己爭取了。

  楊延嗣依舊一臉流氓笑容，早朝過後，按照慣例，楊延嗣不能在跟他爹楊臣剛一路回家，他得去九王子哪裡報導，彰顯『各為其主』的決心。

  九王子所住的地方比較偏僻，楊延嗣在宮裡找了半天，才在最深處找到了九王子的『明朝宮』，用膝蓋想就知道，九王子沒法給他一兵一卒，楊延嗣要想領兵，得靠自己徵兵才行，但九王子好歹也是一個王子，那運營部隊的軍費……犒勞部隊的美女……

  九王子得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