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國

  出國

  清秋出院了，我也能勉強下地走路，我們離開了泰鈺山，回到了禾城。

  趁著雅頌失憶了，修齊趁機提出取消娃娃親。

  「伯父伯母，我希望你們能向我們父母提出取消之前定下的娃娃親。」修齊坐在后座上，心理準備了好久才提出這個想法。

  「你不喜歡我家雅頌嗎？」雅頌母親坐在副駕駛上，轉過頭來問。

  「孩子的婚姻不應該由父母決定，因為之前你們說定下了娃娃親，所以雅頌想當然的把我當成了他的對象。她應該自己選擇她的婚姻，我也有權利選擇我自己的婚姻。」修齊說。

  「爸爸媽媽，他想取消就取消唄，我姐姐那麼好看，他根本配不上我姐姐。」上闕永順坐在一旁說。

  「這婚姻不是我們定下來的，是天神定下來的。當初天神預測到雅頌會喜歡你，所以我們才定下的娃娃親。你看，雅頌的確喜歡你，說明這是天意。如果要我們取消娃娃親，除非雅頌移情別戀，或者要你父母來和我們談。」雅頌母親說。

  「雅頌，你喜歡我嗎？」修齊問坐在一旁的雅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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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長那麼帥，我肯定喜歡你啊。」雅頌回答。

  「姐姐，世界上帥哥多了去了，你就和他退親吧。」上闕永順拉著雅頌的手懇求道。

  「我想，這應該不是陸官修齊第一次提退親的事吧，為什麼我當初沒拒絕，說明以前的我很喜歡陸官修齊。所以如果要退親的話，等我恢復了記憶再做決定。」雅頌回答。

  「我家雅頌雖然失憶了，腦子還是和以前一樣精明善辯。」正在開車的雅頌父親說。

  「陸官修齊，在這個世道，你要是不想結婚誰還能逼你，你根本沒必要把娃娃親看得那麼重。」雅頌看向陸官修齊那張情緒不明的臉：「我現在知道了你的想法，等我恢復了記憶，我會退親的，我不會強求帥哥。」

  陸官修齊看著這一車子人，總有一種擔憂湧上心頭，但是他說不出來。

  我躺在家裡休養，和爸爸媽媽說這只是爬山摔斷了腿。他們沒有過多懷疑，只是責怪我爬山太不小心了，摔成這樣，每天大魚大肉「伺候」著我。果然，有家的孩子就是寶啊。躺在沙發上，突然想起雅頌，她爸媽像是被附身了一樣，突然對雅頌特別好，在雅頌失蹤時不眠不休，我一直以為他們重男輕女，但是好像並不是。

  與一和竹一回家後，司馬家便開始準備他們兩個人的回家晚宴，慶祝他們這次平安歸來。

  與一在房間調試自己的新手機，竹一開門進來。「哥，我們該聊一聊了。」

  與一關上門，斥責道：「竹一，你進門之前應該先敲門。」

  「之前有爺爺在，我一直沒開口，現在我想問問你，你還是只把我當妹妹嗎？」

  「當然了，你一輩子都是我的妹妹。」

  「司馬與一，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竹一直視與一的雙眼，想看穿他眼裡的謠言。

  「司馬竹一，你要知道你姓什麼。」

  「我知道啊，古代傳統冠夫姓。」

  與一聽到這句話，差點氣笑了，急忙背過身，整理自己的面部表情：「竹一，我們現在都是高中生，應該把心思放在學習上。」

  「我可以先不和你談情說愛，我可以等到我們畢業，我只是想先知道你的心意，你的想法。你在山洞裡親我，是不是代表你和我是一樣的。」

  「竹一，我沒有親你。」

  「那就是我親你。」

  「你也沒有親我。」與一嚴肅地看著竹一：「那時候你發高燒出現了幻覺，你沒有親我，我也沒有親你。」

  「不是幻覺，司馬與一你別在這裡騙人。」竹一生氣地說。

  「我沒騙你，我可以發誓給你看。」

  「你發誓。」

  司馬與一舉起手對著上天發誓：「我發誓，我剛才的話若是假的，我不得好死，死無全屍，死無葬身之地，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竹一看著司馬與一發誓，一滴清淚從從眼角滑落：「你發的誓和你一樣都是狗屎。」

  「竹一，不可以說髒話。」

  竹一冷靜下來，擡眼看向司馬與一：「哥，對不起，你平常對我太好了，讓我有點得意忘形，我以後不會這樣了。」竹一打開門走了出去，再輕輕把門關上。

  與一坐了下來，開始擺弄他的新手機，終於把之前的照片和微信聊天記錄導過來了，新手機里，他只保留了和竹一的聊天記錄和照片。他翻到以前的照片，那時候竹一還黑的和小煤炭一樣，現在，是精心雕琢的白瓷，一塵不染。

  「嗯哼。」司馬照青敲門走了進來，與一急忙息屏。

  「爺爺。」與一起身喊。

  「與一啊，我剛剛看竹一的心情不太好。」司馬照青坐了下來。

  「妹妹可能是太累了。」

  「我打算送她去國外散散心。」

  「多久？」與一問。

  「兩年，或者六年。」

  「爺爺，妹妹她……」

  「你還知道她是你妹妹！」司馬照青生氣地打斷與一的話：「竹一現在不懂事，我送她去國外讀書磨礪磨礪，磨練她的心智。你，今晚不要吃飯，去祠堂跪八個時辰。」

  「是。」與一走去祠堂跪下。

  晚宴上，與一媽媽心疼地說：「爸，與一好不容易才死裡逃生，你為什麼還罰他，他犯了什麼錯？」

  「你不用管。」司馬照青鐵著臉，讓人不敢求情。

  「我也去祠堂跪著。」竹一才知道與一原來被罰了。

  「你吃飯，吃完飯我帶你出國，你的高中學業我已經給你申請到國外了。」

  「我不想出國。」

  「你如果是司馬家的人，你就得聽我的。」

  司馬照青就這樣把竹一帶出國，與一在祠堂跪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