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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二章 夫妻之實?

2024-05-04 20:59:01 作者: 公子不嫌

  蘇雲月怎麼想都覺得這件事處處透著詭異。

  拓跋銘坐在桌邊,眼瞧著蘇雲月擰眉在桌邊坐下,心下好笑,「唰」地收了扇子在桌面上敲了敲,待瞧見蘇雲月目光望過來時,方才道:「月兒這是在想什麼呢?想的這麼入神?」

  蘇雲月微不可查地皺了下眉頭,道:「敢問殿下,我的衣服呢?」

  聞言,拓跋銘嫌棄的瞥了蘇雲月一眼,道:「本殿下好歹救了你,還給你換上了新衣服,你不感謝本殿下,怎麼一直在問你的衣裳?」話落,頓了頓,又道:「就你那身衣服,已經髒的不成樣子,我叫人給你扔了。」

  「什麼?!」蘇雲月聞言大驚,猛地從凳子上站起身來,來回幾番踱步,這才行至拓跋銘身邊,道:「此事關乎民女名節,也關乎殿下名節,如今,還望殿下莫要說笑,儘快將民女的衣服還給民女。」頓了頓,又道:「縱使扔了,也請殿下告訴民女扔在了何處,民女自己去撿回來。」

  「誒……」拓跋銘擰著眉頭上下打量了蘇雲月一眼,「唰」地打開摺扇擋在臉前,略有嫌棄道:「我說月兒,你該不會是打算找到那身衣服再穿上吧?」話落,見蘇雲月急眼,似乎真是作此打算,忙道:「那月兒你的打算怕是落空了,莫說衣服真真是找不到,縱使找到,也已經髒污的厲害,著實沒法子穿。」說到蘇雲月原先的衣服,拓跋銘一臉的嫌棄。

  

  蘇雲月擰眉,她如今在拓跋銘宮中,若是換了衣服出去,旁人不知會怎麼想,可看拓跋銘的樣子,似乎並沒有給她找衣服的打算,如今已經是申時,她沒這麼多春時間同拓跋銘耗著,想到這兒,沉了口氣,道:「此事關乎民女和殿下的名節,若殿下實在無法歸還衣服,便煩請殿下能幫我一個忙?」

  拓跋銘拿著魚骨扇子一下一下地敲在手掌心,饒有趣味地盯著蘇雲月瞧了一瞬,這才道:「你說這件事關乎你名節吧,倒是真的,可怎麼就關乎本殿下的名節了?」

  「我如今是在殿下宮中,我若名節不保,殿下又能討到什麼好?」蘇雲月直視著拓跋銘的眼睛,道:「殿下別忘了,池門失火殃及池魚。」頓了頓,凝聲道:「更何況,我是在公主偏殿裡被扔出來的,若真的問罪起來,殿下和貴妃娘娘都無法置身事外。」

  拓跋銘敲扇子的手猛地一頓,嘴角雖仍帶著笑意,眸光卻冷了幾分。「你威脅我?」

  「是不是威脅,殿下心下自有定奪,而我今日若出了什麼事,陛下定是要給尚書府一個交代,給容王府一個交代,而容老王爺如今在澤蘭城,容王府只有容琛和阿珂,想來陛下不會讓容老王爺寒心,也不會讓我爹爹寒心。」

  拓跋銘臉色一點一點地冷下去,嘴角雖仍有笑意,卻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往日裡,我一向覺得月兒你溫婉可人,如今看來,倒是我看錯你了。」

  「往日裡,我也一向覺得殿下是個處處留情的花花公子,如今才發現殿下是個剛正不阿的正人君子,說來,倒是我往日裡看走眼了。」

  拓跋銘原本正惱著,聽見這話一時忍俊不禁,「唰」地一聲打開了玉骨扇子,笑道:「罷了罷了,我同月兒你計較什麼,你都這麼誇獎本殿下了,本殿下若不幫你,倒顯得不和人情了。」

  「如此,就多謝殿下了。」

  待蘇雲月說了要求,拓跋銘便吩咐人去做,待小太監出了大殿,拓跋銘眉眼流轉,心下生出幾番計較下,勾唇一笑,轉眸看向蘇雲月,斜飛的劍眉微微上挑,朝著蘇雲月走了幾步,道:「不如,你嫁給本殿下,本殿下許你正妃之位,你覺得如何?」

  聞言,蘇雲月涼涼地瞥了拓跋銘一眼,一言不發地移開了目光。

  「……」拓跋銘嘴角抽了抽,又道:「常言道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我既有夫妻之實,於情於理,都應該要嫁給我的。」

  蘇雲月轉眸冷冷地看向他,心道:拓跋銘這是在碰瓷麼?

  「殿下怕不是喝多了酒,我同殿下哪兒來的夫妻之實?」

  「你我先前同塌而眠,難道不是夫妻之實?」拓跋銘挑眉笑道。

  蘇雲月收回目光,喝了口茶幽幽道:「先前在普度寺時,我聽聞東越二皇子一直同殿下同吃同住,若殿下這麼算,那殿下同夏侯蕭是不是也有夫妻之實?」

  一提到夏侯蕭,拓跋銘瞬間一臉醬色。

  蘇雲月如今反將了他一軍,心下好笑,悠悠然地喝著茶,先有童耘,再有拓跋銘,上趕著想要同她有染的人倒是不少,只可惜,自己中了美人丸的事情不能往外說,不然,她一定要告訴這些人,想來,他們若得知,臉色一定會更加好看!

  不多時,去慶陽宮的人便折返回來,還帶回了墨音。

  「小姐!」墨音原以為蘇雲月一直在慶陽宮,見到了申時還沒出來,心下擔憂,向宮女詢問時,被告知蘇雲月在為拓跋雨煙作畫,她沒法子,又不敢隨意闖宮惹事,便只能等著,可一等再等,等不到蘇雲月出來,也等不到拓跋雨煙回去。

  她心下著急的厲害,想要闖進去的時候,被人攔了下來。拓跋銘的人去慶陽宮傳她時,她正同慶陽宮的守衛大打出手,若非拓跋銘身邊的人出現的及時,這件事定是要鬧到皇上面前去。

  因當著拓跋銘的面,主僕二人有些話不能明說,墨音查看了蘇雲月一番,見她並未受傷,只是換了身衣服,這才鬆了口氣。

  墨音既然來了,蘇雲月自然不會繼續在此逗留,穿上墨音帶來的裘衣後,又同拓跋銘道了謝,這才蒙住了臉往外走。

  拓跋銘則掀開簾幕走出來,站在廊檐下目送她。

  蘇雲月走了幾步,忽然在院子裡停了下來,轉身望向拓跋銘問道:「殿下當時是如何發現路邊是我的?」

  「唔……」拓跋銘拿著玉骨扇子微微一指,笑道:「你頭上那個梅花圖案的髮簪,你不是一直戴著麼?」

  蘇雲月聞言一愣,這才想起來容琛給她拿來做暗器的簪子和戒指,她一直都帶著。心下頓時暖了一暖,容琛如今雖不在,卻也算是救了她。畢竟宮裡死個人什麼的,是常有的事兒,而拓跋銘也不像是會管閒事兒的人。

  「多謝殿下。」蘇雲月恭順地同拓跋銘行禮道謝後,這才轉身繼續往外走,卻是被拓跋銘喊住。

  「本殿下今日心情不錯,就發發善心,告訴你個好消息。」

  蘇雲月聞言回頭,不解地看向拓跋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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