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六章 多謝一個人。
2024-05-04 20:57:55
作者: 公子不嫌
適時阿蠻已經嗑完了一整包的瓜子,見狀拍拍手從凳子上站起身來,跟在墨音身邊往回走。
「你瓜子嗑完了?」墨音見她空著手,不由問了句。
「嗯。」阿蠻點頭,一副心情極好的模樣,頓了頓,道:「你就不好奇我心情為什麼這麼好嗎?」
「為什麼?」墨音不解地看向她。
「哎,真笨!」阿蠻搖了搖頭,提示道:「你還記得先前春華臨行前咱們一道出去那天麼?那天你家小姐丟了帕子……」
「哦哦,我想起來了。」墨音點頭,一時沒回過味,道:「你說這個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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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蠻得意道:「我跟你說,要不是有我在,今天那個童耘拿出來的,就真是你家小姐的帕子了!」
「啊?」墨音停住腳,一臉的茫然,而阿蠻已經往前走,待墨音品出這其中關聯時,臉色驀然一變,驚道:「難怪、難怪……」
……
「你早就料到此事了?」兩人一路往回走,容琛輕笑著問。
「也不算是料到。」蘇雲月笑了下,看向他道:「主要是小花警惕性高。」
容琛忍不住挑眉,饒有趣味道:「怎麼說?」
蘇雲月便將那日小花同手帕一併丟失後的事情同容琛說了,繼而又道:「看來祈靈兒說的不錯,小花真的能救我性命。」
容琛唔了一聲道:「這麼看來,它還是有點兒用處的。」話罷,又問:「那你是如何將帕子換回來的?」
「這個啊,可就要多謝一個人了……」蘇雲月鳳眸之中一閃而過的皎潔,卻是賣了個關子沒有直說。
外面鬧得厲害,府內的長輩自然是早就知曉了事情的,只所以忍著沒出去,不過是因為容老王爺覺得孩子們的事情,孩子們自己能處理。
因他這一句話,嚴思禪硬生生的逼著自己在清風堂內喝了好幾盞茶。
如今,見簾幕掀開,兩人攜手走進來,嚴思禪再也坐不住,忙上前道:「事情如何了?可有受傷?」
見狀,蘇成安也鬆了口氣,卻仍舊道:「孩子們不是好好的回來了麼?夫人你太過緊張了。」
「都出了人命了,叫我如何不緊張?」嚴思禪臉上的擔憂絲毫未減,心疼道:「可憐的孩子,好好的納吉竟是鬧成了這樣,也不知是誰這般壞心。」
話罷,又想起蘇雲澤來,道:「尚書府祖上素來行善,如今是怎的了?你自打春日裡落水後便多災多難,先前你哥哥大婚又出了那樣的事情,今日是你的好日子,卻又出了人命,莫非是平日裡不慎冒犯了鬼神?」
「娘親別亂說。」蘇雲月拉著嚴思禪的手笑著安撫,道:「今時不同往日,尚書府原本只是尚書府,但如今哥哥是西武侯府的女婿,世子和二殿下是尚書府的女婿,這些彎彎繞繞的關係連起來,自然是引人注目了些,娘親莫要太過擔心,我們都已經長大了,這些小事自己會處理。」
嚴思禪哪裡不明白蘇雲月的意思,心下無奈,拍了拍她的手。
「孩子們的事情,他們能處理的好,親家莫要太擔心。」容老王爺出聲寬慰,轉而看向容琛,神色嚴肅了幾分,道:「射箭之人可抓到了?」
容琛道:「莫雲已經去追了,尚未回來。」
「哼!這點兒小事都辦不好,要你何用?!」容老王爺吹鬍子瞪眼的訓斥。
嚴思禪原本正傷心著,聽容老王爺這般訓斥容琛,頓覺心疼,忙為他說話:「王爺,今日此事能順利解決,還要多虧了世子幫襯,王爺這般訓斥,是否過於嚴苛了?」
蘇雲月心下好笑,想著嚴思禪定是被容琛裝出來的這幅病弱樣子給騙了,但一想到容琛自幼沒了爹娘護佑,如今自家娘親能心疼容琛幾分,心下便生出幾分歡喜來。
容老爺子同嚴思禪是不一樣的,容琛如何,他自是了解,雖外面的事情有人時時來報,但他卻聽得明白,容琛從頭到尾就炫耀了一把他身上那套蘇雲月親手縫製的衣服,旁的什麼也沒做。若他真有心,怎麼可能攔不住那隻利劍?
但如今嚴思禪既然開了口,老爺子自是不好在說什麼,只道:「混小子,還不快謝謝蘇夫人!」
「多謝嬸嬸。」容琛甚是有禮的拱手行禮,嚴思禪瞧他這般,只覺得他乖巧懂事,溫順有禮,心下滿意不得了,雖身子弱這一項有些遺憾,但容老王爺尚在,未必就會英年早逝。
這麼一想,嚴思禪心下好受了不少,看容琛也越來越順眼,越來越滿意。
「好孩子,你們在府外這麼久,想必也來了,你們先去火爐前暖一暖,我命人煮了補湯,回頭你們一人喝上一碗,免得著了涼。」說著,便拉著兩人往屏風後的火爐前去了。
……
「你說什麼?死了!」
茹夢閣中,蘇雲蘭聽了夏芬的回稟,先前鬱結的心情瞬間好轉。
夏臨見狀,讓夏芬退了下去。
「死了……呵!」蘇雲蘭行至桌邊坐下,端起茶盞啜了兩口,這才愉悅道:「原本我以為這是場熱鬧,沒想到竟真的成了熱鬧。」她伸手輕輕撫摸著肚子,低笑著道:「夏臨你說的沒錯,這種熱鬧不能湊得太近,好在我沒去,我兒子如今還小,我可不想他見什麼血腥。」
話罷,又道:「我活這麼久,還是頭一次聽聞有人納吉、納徵之日出了命案的,你說,姐姐今日的納吉、納徵,還能不能成?」
夏臨蹙了蹙眉,道:「如今世子和容老王爺尚未離府,夫人又命人備下了飯菜,依奴婢看,這件事多半是改了的。」話罷,見蘇雲蘭臉色有些難看,又道:「畢竟這是聖上賜婚,既然來了,便沒有更改的道理,況且,死的是個鬧事之人,又不是大小姐,也不是世子,這既定的事情自然不會改。」見蘇雲蘭神色緩和,頓了頓,補充道:「再說了,世子體弱,數年不出府,出府一次回去便要病個幾日,若非如此,容王府也不會將納吉、納徵都合到一起辦了。」
蘇雲蘭臉上這才有了笑意,「也是,世子體弱,又是皇上賜婚,縱然是想改,那也是改不了的。」
話罷,又道:「方才夏芬說,當時姐姐同那人站的極盡,若非那箭射的低,如今躺下的就是姐姐了。」
聞言,夏臨垂著眼帘不語。
蘇雲蘭又道:「不過,也得虧那人沒有射偏,不然,尚書府還要辦喪事,屆時,還會影響到我。」
「小姐說的是。」夏臨眼眸轉了轉,道:「如今殿下已經回了上京城,小姐不妨以大小姐的婚事,來同殿下說一說,想必,是能成的。」
蘇雲蘭杏眸流轉,手覆在肚子上好一會兒方才道:「你說的是,我也該同殿下見上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