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 小花歸來。
2024-05-04 20:57:20
作者: 公子不嫌
蘇雲月聽了心下甚是疑惑,她不過是給了夏侯珉一些毒藥罷了,那毒藥還不至於傷人性命,不過是叫拓跋明珠吃上一些苦頭罷了!何至於性情大變?還是說,拓跋明珠已經識破她這次倒霉的玄機,如今正蓄勢待發,準備報復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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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雲月思慮一些,深覺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心下尋思著,還是要儘快學武功才是,免得回頭再著了旁人的道。
……
因小花不在,蘇雲月一下午都心神不寧,隱隱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想起智和大師曾送給自己的玉佛,便從脖子裡掏出來敲了一瞧,碧玉通透,隱隱有光,其上的佛祖栩栩如生,彎著的嘴角笑得一派慈悲。
蘇雲月雙手合十,到了一句佛偈。須臾,睜開眼,卻剛好對上一雙小小的腦袋。
「小花!你回來啦!」蘇雲月從未有那一刻瞧見蛇時如現在這般歡喜,她伸手將小花托在手中,問道:「你去哪兒了?怎麼才回來?」
小花似是很歡喜,邀功似的咧開嘴,吐出鮮紅的蛇信子,它這一張嘴可不得了,蘇雲月一眼便瞧見了它牙上的血跡,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道:「你受傷了?」
小花聞言,拼命的搖頭。
蘇雲月眉頭蹙起,心道:蛇素來吃的是生肉,莫非自己老給他餵熟食它心下不喜,這才自己出去覓食去了?這麼一想,倒也有情可原。遂道:「你若是不喜歡吃熟肉,可以同我說。」話一出口,覺得不大妥當,又道:「你若不喜歡,可以搖頭,我可以讓人給你準備生肉,對了,你喜歡吃什麼肉?」話罷,又想著這是條有靈性的蛇,這麼說,便補充道:「當然,我不是不允許你出去,只是你獨自出門去覓食,我實在是不放心。」
小花咧開的嘴角合上,拼命搖晃自己的小腦袋。
「你這是……不喜歡我管著你?」蘇雲月遲疑道。
小花更大幅度的搖晃腦袋,蘇雲月擰著眉頭思索了好一會兒,仍未讀懂蛇的語言,盲猜道:「莫非,你不是出去覓食了?」
小花大大的點頭。
蘇雲月心下一派茫然,跟小花面面相覷了一番,忽然想起墨竹的話來,便道:「莫非,是聖女召喚你?」
小花搖頭。
蘇雲月又道:「莫非,你在街上發現了什麼異樣?」
聞言,小花猛然一喜,咧開嘴角大大的點頭,甚至還歡喜的轉起了圈圈。
蘇雲月瞧著,嘴角猛地一抽,心道:它這般歡喜,是在慶賀自己總算猜對了麼?
心下嘆了口氣,又道:「那你到底發現了什麼異樣?」
小花立刻停止了轉圈圈,也不在歡喜的咧嘴吐蛇信子,只凝重的轉身飛走了,須臾,叼著面紗折返回來。
「面紗?」蘇雲月將手中的面紗端詳了一番,不解地看向小花,道:「莫非,你發現的異樣,同這面紗有關?」
小花點了點頭,轉身飛走,須臾,叼著一塊抹布折返回來。
蘇雲月接過抹布,哭笑不得道:「你是想告訴我,你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人,她帶著面紗,拿著抹布麼?」
小花拼命搖頭,又嚴肅地盯著蘇雲月看了一會兒,忽然飛過來鑽進了蘇雲月的衣袖後,須臾,飛出來,又在胸口處點了下,這才回到原本的位置。
蘇雲月擰著眉頭,一時想不通小花的意思,兩人面面相覷了一番,蘇雲月腦海靈光一閃,忽然想起同小花一道失蹤的手帕來,瞬間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有人偷了我的手帕,然後,偷我手帕的人,是個帶面紗的女人,是麼?」
小花誠懇的點了點頭,又嚴肅的搖了搖頭。
蘇雲月一時想不通它認可的是哪部分,否定的又是哪部分,便將先前的話分開來問。
「有人偷了我的手帕?」
小花誠懇的點頭。
「偷手帕的是個女人?」小花嚴肅的搖頭。
「偷手帕的是個男人?」
小花再度點頭。
蘇雲月看了看抹布,又看了看小花,道:「偷了我手帕的男人,去見了一個帶面紗的女人?」
小花總算是咧開嘴吐出了蛇信子,點了頭後,歡喜地在蘇雲月面前轉了幾個圈圈。
蘇雲月瞧著它,麵皮艱難地抽動了下,好一會兒才道:「對了,你喜歡吃什麼樣的生肉?」
……
小花的回歸,讓蘇雲月稍微鬆了口氣,可一想到有人千方百計來偷自己帕子,到底是不能心安。為了以防萬一,便連夜將她所有的帕子都給換了。心下還不放心,又將同丟失那塊帕子相似的幾個,全都賞了人。
做完這一切,蘇雲月心下方才安心了一些,至於拓跋明珠,縱然她是郡主,沒有證據,想來她也不敢直接找上她,況且,她既能與夏侯珉合作去報復她,就不怕同她撕破臉。
再有,只要容琛在,只要她不願意讓出容琛,她與拓跋明珠的關係,便勢必如同水火。
想到這兒,蘇雲月深感容琛形貌長得實在是太好了!那拓跋明珠不過是看了一眼便這般,看來,日後還是讓他少出門的好!
……
容琛從普度寺回來後,直接來了尚書府。
「師傅說了,年前的吉日有兩個,一個是你生辰之前冬月二十七,一個是生辰之後,臘月初九,你覺得哪個日子好?」
聞言,蘇雲月沉吟了片刻道:「會不會太過倉促了?今日已經是冬月初二,若定在二十七,實在是太過倉促,不如定在臘月。剛好我生辰是臘月初六,若是定在初九,也算妥當。」
自古婚嫁遵循六禮,一納采,二問名,三納吉,四納徵,五請期,六迎親,若按這些規矩來走,定是輪不到自己來定日子,但蘇雲月覺得這婚嫁大事嫁的是自己,娶得是容琛,兩人自是心悅對方,便合該有權做主自己的婚姻大事。
「嗯,好,明日我便使人來府上。」容琛點頭,又道:「你今日怎的這般心不在焉,可是出了什麼事情?」
蘇雲月搖了搖頭,尋思著丟帕子並非是什麼大事,想到白日裡烏志鳴說的話,問道:「今日我聽聞東越使者團遇刺,兩位皇子受傷,你可聽說了這個消息?」
容琛正研究鳳凰的眼睛如何繡才好看,聞言桃花眉眼微微上揚,拿著針在嫁衣上比劃了一下,道:「他們兩個受傷,你很關心?」
「倒不是關心。」蘇雲月蹙了蹙眉。
「那是什麼?」容琛忽然覺得這鳳凰的眼睛怎麼繡不太妥當,索性停了手,一雙桃花眼眸一錯不錯地看著蘇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