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 願去東越!
2024-05-04 20:56:01
作者: 公子不嫌
正在切菜的春葉聞言一僵,道:「我、我沒看見。」
「這樣啊!」春華有些失落,繼而提議道:「要不這樣,等下你去送下酒菜,這樣你就能看到了!你說是不是?墨竹?」
「嗯,也行。」
見墨竹點了頭,春華又轉過頭盯著春葉的背影道:「你看,墨竹都答應了,春葉你就去吧!」
「那、那好吧。」春葉臉紅了紅,就連切菜的動作都慢了不少。
若是放在以前,春華定然不這般慫恿春葉,可如今,她們兩個都快要離開蘇雲月了,春華心知春葉性子與她不同,以往春葉覺得蘇雲月不大喜歡她,便不願意往蘇雲月面前湊,平日裡不是在小廚房忙活,就是在打掃院子洗衣服,春華打心眼裡心疼她,這才希望她多在蘇雲月面前露露臉。
春葉雖不愛說話,性子沉悶,但做菜的廚藝卻是極好的,很快便將府上鹵熟的豬耳、牛肉、醬鴨、燒雞各自切了一盤,用香菜蔥花做陪襯,添了調料拌好擺了整整一托盤。
「去吧,春葉。」
春華貓在小廚房前,一臉興奮的鼓勵春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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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葉端著托盤,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院子石桌前的蘇雲月和夏侯蕭,猶豫著沒有動。
「不要怕。」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似的,墨竹拍了拍她的肩膀。
春葉抬頭看她,墨竹比她高一些,身體也比她結實一些,看著安全又牢靠的樣子,只一瞬,春葉便笑著點了點頭,抬腳走了出去。
「嘖!難得月兒如此大方啊!」夏侯蕭正同蘇雲月閒聊,眼角餘光瞥見走近的春葉,見那滿滿當當的四個下酒菜,嘴角幾乎咧到耳根後了!
話音落下時,春葉已經到了跟前,正彎著腰往石桌上擺涼菜。
蘇雲月掃了一眼這菜色,差點兒要笑出聲來,想著墨竹大概是受了祈靈兒的影響,以為誰都喜歡吃葷菜,可縱然是喜歡,也沒人會一大早地這般吃啊!
「難得三皇子臨別之前還想著來看我,我自然是要大方一些,不知這些夠不夠,如果不夠,我在讓她們去前院要一些羊肉過來。」
聞言,夏侯蕭白皙俊美的臉猛地一抽,好一會兒才尬笑道:「不用了,本皇子不愛膻腥,如果可以,本皇子想要一盤花生米,最好在上幾個素菜來!」夏侯蕭說著,歪頭看向春葉:「姑娘覺得我這要求可過分?」
春葉正打算走,猛地被答話,整個人驚了一驚,在看夏侯蕭玉面容顏,頃刻間小臉紅的能滴出血來……
「這、這、這要、要問我、我家小、小姐的……」過度緊張下,春葉說話都結巴了起來。
「春葉,按照三皇子說的準備,下去吧。」瞥見春葉的反應,蘇雲月淡淡出聲。
「是,小姐。」春葉囧的厲害,一張小臉忽白忽紅。
等到春葉走遠,蘇雲月瞥了一眼坐在對面笑得樂不可支的夏侯蕭,不滿道:「很有意思?」
「嗯,非常有意思!」夏侯蕭捂著屋子,笑聲溫柔乾淨,只是心有些黑。
「她只是我的一個婢女,殿下你若沒那個意思,還是不要隨便撩撥的好。」蘇雲月啜了口茶,幽幽出聲。
見蘇雲月臉色不好,夏侯蕭這才收斂了幾分。「對不住,月兒,我這養成習慣了,一時真的改不過來。」
蘇雲月深深看了他一眼,心下忽然想起那句:惡人自有天收!
緊接著又想起桃花谷弟子阮夢君來,盼著夏侯蕭也遇上個阮夢君這樣的女人,縱然不能讓他改掉這隨便撩撥人的毛病,也能用毒藥取了他性命。
「月兒方才在想什麼?笑容怎的這般可怕?」夏侯蕭拿著筷子,自顧自的喝酒吃菜,他倒不是誆騙蘇雲月,他昨日同拓跋銘折騰了一整夜,今日飯都沒吃便過來了,是真的餓!
「沒什麼。」蘇雲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那罈子酒,沒有再說話。
「怎麼樣?怎麼樣?」見春葉紅著臉回來,春華一臉興奮地湊上前,激動道:「三皇子是不是很好看?」
「啊……嗯。」春葉紅著臉點了點頭,方才托盤翻出先前洗好的蔬菜,又切了起來。
「不已經送了四個下酒菜麼?怎麼還弄?」春華不解。
春葉的臉再度紅了紅,解釋道:「他想要一些素菜……」
「哦,這樣啊……」春華點頭,心下卻覺得春葉這話聽上去有些不對勁,卻又想不出到底是哪裡不對勁。
唯有坐在灶台前燒火的墨竹聽出了一絲不尋常,深深地看了春葉一眼。
……
等到夏侯蕭吃飽喝足,已經是巳時,蘇雲月坐在他對面,百無聊賴地翻看著莫雲先生的新書,直到夏侯蕭將最後一口酒喝完,心滿意足的伸懶腰時,蘇雲月的目光這才從書上移到他臉上。
「殿下這是吃飽了?」
「嗯,你這兒小丫鬟不錯,做的菜倒是合我胃口,不如,你讓她跟著我去東越吧!」夏侯蕭說的隨意。
「殿下是認真的?」蘇雲月蹙眉,眸中帶著深深的疑惑。
「自然是真的。我何時同月兒你開過玩笑啊!」夏侯蕭笑看著蘇雲月,嘴角邊酒窩淺淺,那一副乖巧模樣,像極了一直奶白的兔子。
太有迷惑性了!
蘇雲月眸光壓低了一分,心下不斷提醒自己這是一直滿肚子黑水的人。
「殿下同我說過太多玩笑話,我實在難以相信殿下,況且,我不覺得我這婢女有什麼吸引殿下的地方,殿下自東越皇宮長大,什麼樣的御廚沒見過,我可不覺得殿下你會被一個婢女的廚藝折服。」
「月兒這麼說就不對了!俗話說,蘿蔔白菜,各有所愛,御廚雖好,那也是按照父皇口味選拔上來的,並非是按照我的口味,我是真心喜歡這個做菜的丫頭,月兒你就把她送給我吧,你放心,只要你答應,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夏侯蕭一臉乖巧,那撒嬌的模樣,單純而無辜,帶有極強的蠱惑性。
蘇雲月盯著他看了一瞬,鳳眸流轉,道:「做什麼都可以麼?」
「嗯,對!做什麼都可以,哪怕月兒你讓我以身相許……」
「不需要你如此,殿下!」蘇雲月打斷他的胡言亂語,道:「我只需要殿下幫我取回一樣東西,如果殿下能取回來,我便不加阻攔,若她願意跟你走,我便還她自由身。」
「月兒這麼說……」夏侯蕭收斂了笑意,上下打量了蘇雲月一番,這才摸著下巴道:「月兒要取回的東西,怕是不簡單,讓我來猜猜看。」夏侯蕭左手把玩著空了的酒罈子,笑的酒窩淺淺,「依我看,月兒的這個東西應該是被我皇兄取走了,奈何皇兄不願歸還,明日我們又要起身回東越,月兒這才著急了,我說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