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 詭異戰況!
2024-05-04 20:55:46
作者: 公子不嫌
突然插進來的聲音吸引了兩位大人的注意力,兩人盯著來人打量了一瞬,但見此人一身文官官服,頭戴官帽,圓潤的臉上滿是笑意,不大的眼眸里寫滿了精明二字,他左手拿著一本書卷,右手拿著一支毛筆,方才說話時不停地在書卷上寫著什麼,只可惜那書卷如今被他放在了胸|前,旁人瞧不見。
「這位是……」梁大人眉頭微皺,上半身微微後移,問一旁的趙大人。
「不認得啊……」趙大人捋著鬍鬚,一臉疑惑。
兩人說話的聲音雖然不大,可三人距離太近,來人清楚的聽見了兩人的對話,笑了一笑,躬身行禮道:「下官烏志鳴見過兩位大人。兩位大人想必不認得我,我是新來的史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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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未曾見過……」趙大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話音未落,便聽見有人驚呼,忙轉頭去望,便瞧見蘇雲月被夏侯珉扔到了半空,容小郡主想要去接時,被夏侯珉攔住,拓跋燁飛身去接時,又被夏侯珉拽出了腳踝!而蘇雲月被他扔了四五仗高,若這般摔下去,縱然能活著,也會摔成個殘廢!
偏生距離近的幾個人都被夏侯珉纏住,而遠處的人一時間根本趕不過來!
這種關鍵時候,不知從哪裡衝出一個身穿粉衣的男子,竟趕在蘇雲月摔下去之前,穩穩地接住了她!
眾官員見狀齊齊鬆了一口氣。
「真真是好險,蘇大小姐差點兒就丟了性命!」趙大人拍著胸|脯說道。
烏志鳴卻是「咦」了一聲,眼睛眯成一條縫道:「兩位大人,你們看那接住蘇大小姐的人,像不像是東越的三皇子?」
……
「月兒,我來的是不是很及時?」夏侯蕭低頭看著懷裡的蘇雲月,笑得無辜又純良,話落還衝著蘇雲月眨了一下右眼,那模樣別提多撩撥人了。
蘇雲月眼角抽了抽,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欸?月兒你怎麼不說話?莫非是嚇傻了?」見蘇雲月不語,夏侯蕭蹙了眉頭,擔憂地打量著她。
「欸?我瞧著你也沒受傷啊!這是怎麼一回事兒?」夏侯蕭疑惑極了,就差翻開蘇雲月的衣服檢查一番了。然而,他話音剛落,就被人給鄙視了!
「蠢貨!看不出來她是被點了穴道麼?」
蘇雲月一耳朵便聽出這是拓跋銘的聲音,有生以來她是第一次覺得拓跋銘的聲音是這麼的動聽!
「原來是這樣啊!」夏侯蕭聞言一喜,抬手給蘇雲月解了穴道。
「放我開下來!」身上的桎梏感陡然一松,蘇雲月忙伸手去推夏侯蕭。
夏侯蕭倒是好說話的很,當下便鬆開了她,只不過垮了一張俊臉委屈道:「誒,月兒,我好歹也算是救了你一命,你就不能對我溫柔點麼?」
蘇雲月在地面站穩後,往一旁挪了幾步,與夏侯蕭拉開距離,這才看向顫抖在一起的四人。
「三殿下不上去幫忙麼?」
見拓跋銘手持玉骨扇子站在一旁幽幽看戲,蘇雲月請問出聲。
「月兒你希望我去幫忙?」拓跋銘搖晃玉骨扇子的手頓了下,眼角餘光瞥向蘇雲月,嘴角飛揚出一抹笑意。
「月兒,他怎麼可能幫忙呢?他要是幫忙,那就是跟我打了,你說他跟我打有什麼意思?倒不如在一旁看著來的好!」夏侯蕭湊過來,左手手臂一伸,攬著蘇雲月的脖子,將人帶出了拓跋銘五步開外的地方。
「咳咳……」蘇雲月被他勒的幾乎喘不過氣,等他鬆開的時候,接連咳了好幾聲。
「抱歉啊,我不是故意的。」夏侯蕭笑得酒窩淺淺,眸中一閃而過的皎潔。
蘇雲月懶得同他廢話,對著纏鬥在一起的人喚了一聲:「阿珂。」
聽到聲音,容珂猛地皺了下眉頭,原本因為蘇雲月在夏侯珉手上她不敢用全力,生怕夏侯珉拿蘇雲月來擋,如今蘇雲月已經安全,她剛要好好同夏侯珉打上一場,最好能仗著人多勢眾給他打個半死不活!結果,蘇雲月這一喚,勸泡湯了!
「墨竹,撤!」容珂對著墨竹吩咐了一聲,齊齊收手飛身朝蘇雲月而去。
「想走,沒那麼容易!」夏侯珉冷笑一聲,勁烈的掌風便朝著容珂打了過去!
「郡主小心!」墨竹見狀臉色猝然大變,急急出聲提醒!
「夏侯珉,你要不要這麼卑鄙!」容珂猛地閃身躲開,眼看著那掌風打在地面,將白岩石的地面炸出一個淺坑來,臉色大變!
真真是多虧了容琛的懲罰!若非容琛罰她迎著瀑布往峭壁上掛肥魚,她的速度哪兒能這麼快!
「哎,容小郡主到底是太年輕啊!哪裡知道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銘,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啊!」夏侯蕭搖頭。望著半空中打作一團的幾人,幽幽感慨。
蘇雲月距離他最近,聞言側眸打量他。許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夏侯蕭側眸看她,笑得酒窩淺淺道:「月兒你這麼看我做什麼?難不成是意識到我救了你一命,要對我以身相許?」
聞言,蘇雲月到了嘴邊的話,瞬間咽了回去,只默默地收回目光望著半空中打在一起的幾人。
夏侯蕭盯著她側臉打量了一瞬,眸中一閃而過的異色,須臾,收回目光,看向了拓跋銘。
「多謝你救我。」
乍然聽見這句,夏侯蕭微微一愣,目光再度落在蘇雲月身上,還沒開口,蘇雲月清冷的眸光便望了過來,「不知三皇子你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這兒?」
夏侯蕭先是一愣,隨即笑道:「月兒,你真是……」
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似的,捧著肚子笑了好一會兒,方才走到拓跋銘身邊,單手攬著他的肩膀道:「還能為什麼?我從普度寺回來後,就一直同銘兄住在他宮裡,方才原本同銘兄喝酒喝的好好的,聽說我皇兄做了混帳事,這才特意趕來看熱鬧,不曾想我來的這般巧,一來便救了月兒你,看來,我同月兒你有緣分的很啊!」
「……」蘇雲月面皮抖動了幾下,天家的皇子們關係一向是劍拔弩張,可暗地裡縱然是斗得你死我活,表面上也會和和氣氣,沒人會像夏侯蕭這般明目張胆的說。
蘇雲月見他伏在拓跋銘肩頭笑得身體樂不可支,拓跋銘雖神情不耐,卻未曾出聲,也未曾推開,蘇雲月癟癟嘴,到底是收回了目光。
她已經被夏侯蕭救下,可夏侯珉仍然不停手,這顯然不是為了她。可縱然她不懂武功,這幾個人打了這么半天,雖動作花哨,動作奇快,可詭異的是,並沒有人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