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 並無惡意。
2024-05-04 20:54:42
作者: 公子不嫌
「怎麼樣?銘兄,我就他們今日一定能回來吧?我這皇兄啊!可厲害著呢!」他聲音乾淨清澈,說話的語調也帶著幾分得意,可即便如此,拓跋銘還是從他的語調了聽出了幾分冷意。
「現在人在何處?」拓跋銘目光從夏侯蕭臉上收回,看向前來回稟的小太監。
「回殿下,如今三人在方丈大師處。」
「嗯。」拓跋銘點頭,正要抬腳往外走時,忽然察覺到了不對勁,頓時停住了腳步,擰著眉看向小太監:「三人?不是兩個人麼?怎麼會有三個人?」
小太監道:「回殿下,除了大皇子和蘇大小姐之外,還有一人。」
「還有一人,那人是誰?」拓跋銘擰眉,神情都凝重了幾分。
而小太監卻並未解答他的疑惑,只搖頭道:「回殿下,奴才不知。」
聞言,拓跋銘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一腳將小太監踹倒在地,斥道:「連個消息都打聽不好,要你何用?!」
「銘兄,這麼生氣做什麼?大氣傷身啊!再說了,人不都回來了麼?至於那第三個人是誰,咱們過去瞧一瞧,不就知道了麼?」
拓跋銘聞言未應聲,只冷哼一聲,抬腳往院外走去。
夏侯蕭則笑意綿綿地看了一眼那小太監,道:「你說你也是,打聽消息也不打聽全面點兒?可不就惹他生氣了?哎,你說說你,要你何用啊!」
話落,見那小太監明顯顫抖了一下,這才滿意地收回目光,抬腳去追拓跋銘。
……
「大師,我說的沒錯吧?月兒好著呢!壓根就沒什麼事情!」
方丈大師寮房內,容珂蹙著眉頭看著正在為蘇雲月號脈的方丈。早在蘇雲月一回來,她便第一時間趕了過去,確定蘇雲月沒事,這才鬆了口氣。但她同蘇雲月一道往寺內走的時候,卻是得知了蘇雲月曾身中百花嬌的事情,雖然彼時已經解了藥性,可到底怕被方丈察覺。
雖然蘇雲月仍是處子之身,可身中百花嬌還能活到現在,實在是說不過去。
方丈大師不為所動,依舊閉著眼睛為蘇雲月號脈,而站在一旁的拓跋明珠明眸轉了轉,笑道:「阿珂你莫要著急,方丈大師為月兒查看,也是為了月兒的著想,你莫要著急。」
聞言,容珂沒好氣的看了拓跋明珠一眼,正要說什麼,就被身旁的墨竹拉了一把,這才壓著怒火收回了目光。
室內再度安靜下來,眾人心照不宣,只有混雜在一起的呼吸聲。
須臾,方丈大師鬆開手,睜開眼睛打了句佛偈,這才站起身走向拓跋燁,在他面前停下腳步,道:「阿彌陀佛,殿下無須擔心,蘇大小姐身體無礙,只是受了些驚嚇,回去靜養幾日便好。」
「真的沒事?」拓跋燁蹙眉。
容珂聞言瞬間急了,道:「拓跋燁你什麼意思?他們兩個都說了,月兒是受了驚嚇而已,能有什麼事情?」
見容珂動怒,不等拓跋燁開口,拓跋明珠便上前道:「阿珂,你別急,二哥哥不是那個意思,二哥哥他也只是擔心月兒罷了,畢竟月兒一|夜未歸,又孤男寡女,這男女大防,若不說清楚,實在……」
「拓跋明珠,你什麼意思?!剛剛他們回來的時候不都說了,是三個人!什麼狗屁的孤男寡女!你即便是想害月兒,也沒必要這麼不擇手段吧!」
容珂著急上火了一整晚,還險些被容琛給打死,如今早已憋了一肚子的火氣,拓跋明珠這話,如同往容珂胸口上點了一把火,一下子便將容珂胸口的火氣點燃,話音未落,便朝著拓跋明珠打了過去。
見狀,拓跋明珠臉色驀然一變,一邊後退一邊道:「阿珂,你誤會了,我並沒有想要害月兒,我也很擔心她……」
容珂冷笑,手上招式凌厲,說話的聲音也冷的厲害:「拓跋明珠,事到如今,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嗎?昨日月兒出事,說不定就是你在搞鬼!畢竟,提出祈福的人是你,說延遲一天的人,也是你!」
「我沒有,阿珂,我真的沒有。」拓跋明珠一臉的委屈傷心,一邊躲閃一邊道:「這次祈福本來就是我要求的,我是多傻,才會在這件事上做手腳,況且,我同月兒往日無冤近日無讎,我為何要害她?」
「說得好聽!拓跋明珠,你為什麼要害月兒,你心知肚明,我也心知肚明!我如今不說出來,不是給你臉面,是我嫌丟臉!」
容珂此話一出,拓跋明珠的臉「唰」地白了,整個人像是失了魂魄一般,愣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看著容珂的紅翎就要打在她身上,拓跋燁眸光狠狠沉了沉,身形如風,迅速閃了過去,擋在拓跋明珠身前,伸手一把抓在了容珂的長鞭紅翎。
「阿珂,消消氣,月兒出事,大家都很著急,如今月兒沒事,我們也鬆了口氣,明珠妹妹往日裡同你關係最好,她對月兒並無惡意的。」
「並無惡意?」容珂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哼笑出聲,嘴角勾出一抹譏誚道:「拓跋燁,你當我是三歲孩童,還是當我容王府好欺負?嗯?」
拓跋燁見容珂面色漸冷,心知在說下去,定當會將容珂得罪乾淨,忙求救地望向方丈大師。
方丈雙手合十,閉上了眼眸道了句「阿彌陀佛」,方才睜開眼面向容珂道:「容小郡主擔心友人,本身並無過錯,只是如今蘇大小姐已經平安歸來,雖受了驚嚇,身體並無大礙,容小郡主大可放心,且佛門清淨之地,容小郡主若再此打鬥,著實是對我佛不敬,還望容小郡主體恤。」
蘇雲月一直坐在室內的錦榻上,隔著紗簾,屋內的打鬥對話她聽得清楚,也看的清楚,先前放任容珂不過是想看看拓跋明珠和拓跋燁的反應,如今方丈大師開了口,容珂便做不得什麼了。
蘇雲月衝著站在一旁的墨竹、墨音招了招手,兩人忙過去將她攙扶起來。
……
拓跋銘和夏侯蕭一路匆匆趕到方丈院內,一進院子便瞧見坐在石桌前喝茶的兩人。
一個是失蹤了一整夜的夏侯珉,另一個卻是他們未曾見過的。
夏侯蕭對天業不熟,盯著桌邊一身黑衣帶著銀色狐狸面具的少年,眸光流轉,轉而望向拓跋銘。
察覺到他的目光,拓跋銘看向他,讀懂他眼睛裡的意思後,搖了搖頭。
見拓跋銘搖頭,夏侯蕭秀朗的眉挑起,嘴角卻是微微上揚,有意思!連拓跋銘都不認識的少年,還能通夏侯珉同坐一桌,嘖!這少年,怕是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