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還演不演了?
2024-05-04 20:53:55
作者: 公子不嫌
「所以,我們婚期定在什麼時候,你可想好了?」
容琛話落半晌才聽到蘇雲月開口,怎麼也沒想到蘇雲月一開口就問了這個,一時間都愣住了,好一會兒才笑得滿是歡喜道:「月兒這是著急想要嫁給我了?」
「不是。」蘇雲月面色未變,反駁的語調格外平靜,就連看著容琛的目光都一錯不錯。
而容琛,卻是因她這一句話垮了臉。
「啊?月兒你該不會是後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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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蘇雲月面無表情的在容琛腰上掐了一把,疼的容琛倒抽一口冷氣,俊臉都開始扭曲了。
「月兒,月兒,手下留情,我知道錯了,月兒!」
見他求饒,蘇雲月這才鬆了手,道:「還演不演了?」
容琛一雙桃花眼飽含委屈的看著蘇雲月點了點頭,隨即猛地搖頭。
幾個月的相處,蘇雲月已經摸清了容琛的這一套路,心下一時又好笑,又無奈。
初見容琛時,她怎麼也想不到,這個一身月華白衣,如雪山白蓮一般的冰美人,會是這樣一隻深藏不漏的小狐狸。
文武雙全,智勇無雙不說,還會撒嬌耍賴裝委屈,端的是唱的一齣好戲,不去戲班子待著,委實是可惜了!
「我還是想去看看阿珂。」蘇雲月蹙了蹙眉,道:「我實在是放心。」
容琛原本還在裝委屈,聞言用下巴壓著蘇雲月的額頭道:「有什麼不放心的,她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她比你年長了兩歲,她知道她自己在做什麼。」
「可……」
蘇雲月蹙眉,還想要說什麼,卻是被容琛笑著打斷。
「月兒,這件事與你無關,你最好也不要過問,這世上,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阿珂以前能處理好自己的事情,現在也可以,你忽然要去幫她,反而對她不利,況且,我們幫她,只會讓她變得更弱,如此,倒不如讓她按照原有的軌跡走她該走的路,有些事,你代替不了她,誰也代替不了。」
「……」蘇雲月張了張嘴,到底沒說出什麼,只垂下眼眸蹙了蹙眉頭。
容琛卻輕輕拍了拍她的額頭,輕聲道:「月兒你也一樣,我會保護你,卻也給你足夠的自由,你不希望我插手的事情,我不會插手。我知道,你不想做一個需要我時刻護著的人,你想要自己強大,這樣也沒什麼不好。」
容琛說到這兒,頓了頓,聲音消沉了幾分道:「又或者說,只有你強大,我才能安心,因為,我也不能保證,你每次有危險的時候,我都正好在你身邊。」
蘇雲月的鼻子忽然就酸了起來,她伸手抓住容琛攬著她的手,垂著眉眼好一會兒都沒說話,她怕她一開口就會哭出來。
她也知道,她跟容琛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這條路並不平攤,縱然容琛在厲害,也不可能無時無刻守在她身邊。
她想要站在容琛身邊走下去,總要變得強大才是,只有她不再需要人時刻保護了,他們才能更好的走下去。
而她只有變得更好,才能夠站在容琛身邊。
她何德何能?得以嫁給容琛這樣的天之驕子呢?
……
「這是怎麼回事兒?」
拓跋明珠一路打聽了拓跋銘的蹤跡找上來的時候,遠遠地便瞧見拓跋銘和夏侯蕭在涼亭的水面上打的不可開交,忙拎著衣裙跑過來。
同她一道來的是拓跋銘的貼身小太監,聞言苦著小臉道:「郡主贖罪,小的不知啊,小的自來了普度寺,就被殿下給丟下了,完全不知殿下為何在此,又為何同東越的三皇子打了起來的。」
「我知道了!」
拓跋明珠皺眉,煩躁地回了小太監一句,便對著湖面上的拓跋銘大喊:「三哥哥,三哥哥……」
「呦,那小丫頭尋你呢!」
拓跋銘聽見拓跋明珠的喚聲,蹙了下眉頭,還沒做出回應,夏侯蕭便壓制住了他的雙手,噙著酒渦開口。聞言,拓跋銘看了他一眼,抬腳便往夏侯蕭命|根子上踹!
察覺到他的動作,夏侯蕭臉色大變,忙鬆開他飛身退出一丈遠,這才驚道:「銘兄,說好的切磋,你這是要廢了我啊!?」
「誰跟你切磋?那是你說的,可不是我說的!」拓跋銘冷笑,陰柔的眉眼閃過一抹譏笑,端的是飛揚肆意,而又帶著別樣風情。
夏侯蕭明顯愣了一下,張著嘴還沒說出話來,拓跋銘已經轉身朝著岸上的拓跋明珠飛去。
看著拓跋銘穩穩落在拓跋明珠身邊,夏侯蕭嘴角的笑意漸收,眸中陰雲濃重。
「拓跋明珠麼?呵……!」
「找我什麼事情?」
看到拓跋明珠,拓跋銘便又恢復成往日裡的模樣,明明是十月份,卻仍舊「唰」地一聲打開手中的玉骨扇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搖晃著朝著涼亭走去。
「的確是有件事想要同三哥哥商量的。」拓跋明珠又恢復成往日裡慣有的笑意,跟著拓跋銘往涼亭上走,剛上台階,便嗅到了酒香味兒。
腳下步子微微一頓,拖把明珠抬眸掃了一眼,這才發現涼亭內的石桌前擺著酒罈和酒杯,而一身粉紅衣裳的夏侯蕭,不知何時從湖面上折返回來,此時正走在石桌前,攆著鬢角垂下來的頭髮看著自己。
如玉的面容上似笑非笑,粉紅色的髮帶同長發一道落在胸前,他就那麼衝著她笑,眉眼彎彎,酒窩淺淺,端的是純良討喜,可拓跋明珠,卻是怎麼都喜歡不起來。
夏侯蕭與夏侯珉不同,這一點拓跋明珠早就知道,但隱隱地,她又覺得,這對兄弟骨子裡都是一樣的。
一樣的涼薄,一樣的無情,一樣的心狠!
即便此時的夏侯蕭沖她笑得純良無害,又帶著些微友善,可拓跋明珠心下卻有種奇怪的感覺告訴她:夏侯蕭對她抱有敵意!
拓跋明珠對他報以同樣友善的微笑,卻是怎麼想都想不通,自己何時的罪過夏侯蕭,更想不出,夏侯蕭對自己的敵意,到底是來源於哪裡。
「這位是……」夏侯蕭眯著眼睛打量走到石桌前的拓跋明珠,神情略顯迷茫,然而,不等拓跋明珠開口做自我介紹,夏侯蕭便轉頭看向拓跋銘,笑道:「銘兄不介紹一下麼?」
拓跋銘聞言,目光不滿地看了夏侯蕭一眼,並未理會,只轉頭看向拓跋明珠道:「明珠妹妹找我有什麼事情,不妨坐下來說。」
「……」拓跋明珠到了嘴邊的話語噎了一噎,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坐在桌邊的夏侯蕭。心下對拓跋銘油生出一股子不滿。卻還是從善如流地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