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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 驚鴻舞的由來。

2024-05-04 20:51:58 作者: 公子不嫌

  這個夏侯珉,似乎對湊夠七仙女召喚王母的事情情有獨鍾,就連掛飄帶都要湊夠七個顏色,也是執著的很了。

  也不知道拓跋燁是如何在短時間內尋到這幾種顏色的飄帶的,不過看拓跋燁的臉色,想必是廢了不少功夫。

  拓跋燁從蘇雲蘭那處回來後,便回到了大殿,畢竟夏侯珉這個人詭譎難測,又涼薄至極,他可不敢把夏侯珉自己丟在這裡,誰知道夏侯珉會做出什麼事情來?最為主要的是拓跋明珠也在,想比與對夏侯珉的完全陌生,拓跋燁同夏侯明珠倒是認識了十幾年,可縱然是認識了十幾年,他也不了解拓跋明珠。

  拓跋明珠就如同他那位皇叔一般,難以捉摸。

  最重要的是,這遊園會是他負責的,他可不希望今日裡出什麼事情,不然父皇第一個責怪的就是他!

  可誰知道,他剛一回大殿,夏侯珉又扯什麼看美人跳舞沒飄帶怎麼成?少了飄帶陪襯,多沒情趣?

  彼時,拓跋燁幾乎忍無可忍,看到底是壓著火氣轉身命人按照夏侯珉的要求找飄帶去了。

  夏侯珉是東越皇后之子,內有鮑皇后,外有丞相府,他可以肆意妄為,無所顧忌,可他不行!

  儘管他拓跋燁曾經貴為天業太子,可那又怎樣?那已經是過去,一個同母后翁逝後,一同埋葬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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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見大皇子!」

  蘇雲月和蘇雲蘭一同步入大殿,在吳忠喜的示意下,規矩地同夏侯珉行了禮。

  「抬起頭來,讓本皇子瞧瞧?」

  輕佻涼薄的聲音從前方傳來,蘇雲月面無表情地抬起頭,同坐在高處的男人對視。

  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夏侯珉了,早在紅蓮園門口時的那一個對視,便足以讓人印象深刻。

  夏侯珉勾著一邊的嘴角笑著,七分涼薄,三分譏誚,隨意的靠坐在錦榻上,左擁右抱,美人環繞,端的是羨煞旁人。

  可透過那雙極為幽深的眼眸,蘇雲月看不到半分飲酒作樂的歡愉,她看到無邊的陰冷黑暗,以及對這世間的厭惡,沒有光,亦沒有希望。

  蘇雲月心下嘆了口氣,看來這位東越人人畏懼的大皇子,並不像他看上去那麼快樂。

  至少,她見到他的兩次,未曾從他身上看到一絲一毫的歡喜,更沒有看到一絲一毫髮自真心的笑意。

  她想起前世柳靜妙入宮後同她說過的話來,她說,日日不笑的人,可能是天生不愛說笑,但內心未必就不歡喜,可日日笑著的人,很可能從未歡喜過。

  她還說,任何事都不能一概而論,更不能從表面而論,她説皇后娘娘你看我,你看看我,我現在日日也同你們笑,可我心裡,真的一點兒都不快樂。

  她那時候聽了這話無比心疼,她問柳靜妙,既然不快樂,為什麼還要笑呢?

  彼時,柳靜妙正坐在院子裡餵魚,聞言神情有些失神,好一會兒方才道:「可能是為了彌補什麼吧!」

  「畢竟心裡已經很苦澀了,若在日日板著一張臉,總覺得太過可悲。」

  蘇雲月現在還記得,前世柳靜妙去世時,嘴角帶笑,眼角帶淚。她想,那時候柳靜妙心裡,一定悲傷的很,可偏偏她那時候什麼也做不了,幫不了柳靜妙,也救不了自己。

  而如今,她重頭來過,可柳靜妙卻是早早地去了,蘇雲月忍不住想,柳靜妙今生離開時,嘴角可還有笑?眼角可還有淚?

  可惜。這些事,她都不知道。

  以後,多半也不會知道,因為她真的不想去問,似乎只要開口一問,就會把心底的那層紗布揭開,所有的悲傷淒涼全都會在一瞬間湧出……

  那不是她所能承受的,蘇雲月知道。

  「這驚鴻舞瞧著怎地如此悲戚?」

  夏侯珉難得蹙了眉頭,挑眉望向下拓跋燁。

  拓跋燁尋目望去,暗暗皺眉,哪裡是驚鴻舞悲戚?明明是蘇雲月跳的悲戚!

  這蘇雲月怎麼回事?存心同他過不去麼?請她來跳一支舞都要跳的這麼悲戚,到底是打的什麼注意!

  拓跋燁心下暗惱,轉為望向蘇雲蘭,蘇雲蘭亦是感受到了蘇雲月那滿身的悲戚和傷感,她心下亦是奇怪,明明來的路上還好好的,大家又說又笑的,怎的一進了大殿,見了夏侯珉就成了這般?

  可偏偏蘇雲月沉浸在自己的情緒里,對周遭一切,並無察覺。

  拓跋明珠坐在左側的椅子上,嘴角微微上揚,若無其事的端起茶盞,拿著茶蓋碰了下茶杯,發出極為輕微的脆響,這才低眉喝了口茶。

  因為大殿內絲竹聲聲,這輕微的脆響聲,並沒有引起旁人的注意,可夏侯珉仍舊不動聲色地打量了她一眼,只是很快收回了目光。

  倒是蘇雲月的驚鴻舞,將眾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就連夏侯珉身旁的七仙女們,也忍不住蹙眉。

  穿著鵝黃色紗裙的吸了吸鼻子,紅著眼眶道:「這驚鴻舞定是極為悲傷的舞蹈,我猜這驚鴻舞的背後一定有一段極為悲戚的愛情故事。」

  她身旁的青紗裙美人擦著眼淚道:「我覺得也是這樣,你瞧瞧這舞跳的多悲戚啊,我覺得定是當初這編舞的女子同情郎相互愛慕,卻愛而不得,方才編了這驚鴻舞!」

  「嗯。我覺得也是,我猜那情郎定是一位將軍,這女子痴痴念念地盼著情郎歸來,可情郎卻戰死沙場,最後連屍骨都散在了沙漠裡,這女子傷心欲絕,以為情郎殉情的念頭編了此舞。」藍色紗裙的美人哽咽著附和。

  她們的聲音不大,蘇雲月在大殿之下,在絲竹聲中,自然沒有那麼好的耳力去聽殿上的人都說了什麼。

  但拓跋燁坐的近啊!加上他自幼習武,自然是將這些話聽了個清清楚楚,一同聽清楚了的,還有坐在左下方的拓跋明珠。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恥笑來。

  夏侯珉聞聲,挑眉看向她道:「明珠郡主笑的這般開心,可是有什什麼好笑的事,不妨說出來,大家與之同樂啊!」

  「哪有什麼好笑的事情,無非是想到一些小事罷了。若大皇子想聽,我自然是願意說上一說的。」拓跋明珠面帶微笑,瑩潤的小臉上隱約帶著光澤。

  拓跋燁瞧著她,眸光卻是狠狠一沉,用目光警告她不要亂來,但拓跋明珠卻絲毫不在意,只道:「大皇子可知這驚鴻舞的由來?」

  聞言,夏侯珉望向拓跋明珠的目光里多了幾分意味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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