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婚房出事了!
2024-05-04 20:50:29
作者: 公子不嫌
聞言,蘇雲月猛地蹙眉,抬眸看著拓跋銘沉聲道:「殿下慎言,陛下能為民女賜婚,委實皇恩厚重,民女感激不盡,並未有分毫不滿,還望殿下明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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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珂立在一旁,內心瘋狂地撇嘴翻白眼:不滿,不滿你全家啊!我們月兒滿意的不得了呢!略略略!
「哦?」拓跋銘挑眉,「那月兒的意思是心悅阿琛了?」
蘇雲月蹙眉,道:「民女素來聽聞容世子驚才艷艷,容貌絕美,可民女雖同郡主關係親近,也不過是見過世子兩次,何來心悅一說?」
拓跋銘緊盯著蘇雲月的眼睛,想要判斷出她話語中的真假,手中的扇子連敲了七下後,方才「唰」地一聲打開來,笑容如沐春風:「我方才就同明珠說嘛,月兒你同阿琛不熟,這婚事怎麼可能是你求來的?」
聞言,蘇雲月眉頭皺的更厲害了,「殿下明鑑,月兒自花朝節為貴妃娘娘作畫後,便在未入宮,況且,我與容小世子並不相熟,再有,月兒一個女兒家,又無品階,如何去求陛下賜婚?又怎可能去求陛下賜婚?」
「所以我才說不可能嘛!」拓跋銘的笑容里少了幾分陰鬱,搖晃著玉骨扇子道:「只是明珠那丫頭想太多罷了,不過月兒你也不必這麼較真,左右我也是隨口一問,隨口一說罷了。」
「民女知殿下身份尊貴,但事關民女名聲,還望殿下慎言。」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我以後不說就是了。」拓跋銘答應的隨意,眼角餘光掃了一眼神情不忿的容珂,眸底笑意越發濃郁。
「如此,月兒便多謝殿下了。」
蘇雲月垂首,規矩的福了福身,又道:「民女還要回後院一趟,前院的宴席想必已然開始,還望殿下去前院赴宴。」蘇雲月話落,衝著一旁的小廝使了個顏色,小廝忙上前恭敬道:「殿下請……」
拓跋銘聞言不動,只笑看著蘇雲月道:「本殿下嫌宴上鬧騰,不如本殿下隨同月兒一道去後院吧。」他話罷,瞧了一眼容珂,道:「左右阿珂能去,本殿下自然也是能去的。」
聞言,容珂實在是忍無可忍道:「拓跋銘,你還要不要臉了?我們回去換個衣服你也要跟著?」
拓跋銘聞言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隨即便擴大開來。
「若阿珂和月兒不介意,本殿下也願意瞧著你們換衣服的。」
「你……拓跋銘,你好歹也是個皇子,能不能要點兒臉面?竟然說出這種話來,實在是不要臉!」
蘇雲月擰了擰眉,她前世便聽聞過拓跋銘是個什麼樣子的人,今生再見,只覺此人比傳聞更甚,每每與拓跋銘打交道,都讓她有一種被水蛇纏上的錯覺,這種感覺又冷又潮濕,讓她感覺非常不好。
「殿下就不要逗郡主了,前頭已然準備妥當,殿下再不去,我爹爹怕是要來請了,況且,外男是不允許進後院的,想必殿下也知曉,阿珂是郡主,這與殿下本就不同,我們還有急事,就先告退了。」
拓跋銘攔住蘇雲月的時候,就見她一片急色,如今自己目的已然達到,自然不會再攔,便長嘆了口氣道:「哎,自然月兒不陪著,那本殿下只能去前院喝杯喜酒了。」
……
待和拓跋銘分開後,蘇雲月三人一路快步往後院走。她心下擔憂,總覺得婚房那裡是出了事的。
然而,剛剛走到一半兒,容琛便忽然現了身,一把攬住蘇雲月的腰,抱著她就往飛鳥閣去「月兒……」
蘇雲月敏銳地嗅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兒,瞬間皺了眉頭,問:「怎麼回事兒?」
「婚房那裡出了點兒事情。」容琛壓低聲音道,一雙桃花眼眸滿是冷意。話落,察覺到懷中人的僵硬,容琛垂眸瞧她,道:「不過已經沒事兒,飛鳥閣已經被封鎖,墨音和莫雲守在那裡,消息不會傳揚出去。」
蘇雲月這才鬆了口氣。
容琛的輕功很好,不過片刻,便將蘇雲月帶到了飛鳥閣,彼時,飛鳥閣院門緊繃,院中已經被清理過,可血腥味兒依舊濃重。
喜婆和小廝丫鬟們早就不見了蹤影,蘇雲澤和程瑞徽手執長劍立在院中,墨音和莫雲則站在一旁,在他們面前橫躺著四具屍體。
「月兒。」
瞧見蘇雲月,蘇雲澤忙抬腳上前,看到抱著蘇雲月的黑衣少年時,眉頭狠狠擰了擰。
容琛無語地笑了下,訕訕收了手。
此情此景,蘇雲月不好解釋,只道:「哥哥嫂嫂可還好?」
「還好。」蘇雲澤紅了臉,不大自在地地撇開了眉眼。蘇雲月心下好笑,看向程瑞徽,程瑞徽倒是大大方方地笑了。
「還好。月兒可還好?」
「前院並未出事。我自然是好的,只是我去喜堂前叫墨音前來檢查,見她一直未歸,心下不放心,這才過來。」
墨音被點了名,忙拿著長劍上前回稟,原來是她來的時候,在院子裡發現了一些奇怪的痕跡。
她雖然不及墨竹沉穩,但尚且算是細心,加上他們昨日裡便來過飛鳥閣一次,當時她隨手在窗台做了標記,今日裡檢查的時候,發現標記被破壞,她擔心會出事,便悄悄守在了院子裡,誰曾想,吉時一到,院子裡忽然湧入一批黑衣人來,若非之後莫雲趕到,她一個人還真有些麻煩。
而後她便一直守在了院子裡,左右蘇雲月身邊有容小郡主,郡主的功夫不錯,加上那個人也在,她這才放心地守在這裡。
「墨竹呢?」
蘇雲月聽了回稟,打量了一眼地上的黑衣人,心下總覺得哪裡不對,想了會兒,這才想到是墨竹不在。
墨音解釋道:「哦,剛剛有兩個黑衣人逃了,姐姐追去了。」
話音剛落,墨竹便略過屋頂穩穩落在了院子裡。
「小姐,公子,少夫人。」
墨竹一一見禮,等看到容琛時,尚未出聲,便接收到了容琛的眼神示意,瞬間將到了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
「姐姐,追到了嗎?」墨音上前追問。
墨竹搖了搖頭,道:「我追到長安路上的民居處,對方撒了迷|藥之後,就消失不見了。」
話罷,墨竹跪地道:「奴婢辦事不利,請小姐責罰!」
「功夫不濟,的確該罰。」容琛搶在蘇雲月之前笑吟吟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