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你心疼了?
2024-05-04 20:49:06
作者: 公子不嫌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蘇雲月心下莫名有些浮躁,卻是道:「民女方才出言頂撞了三殿下,如今在同殿下請罪。」
拓跋燁的到來,讓拓跋銘眸中閃過一抹不悅,他「豁」地打開了玉骨扇子,有一下沒一下地煽動著。
既不讓蘇雲月起身,也不接拓跋燁的話,只漫不經心地笑問:「方才我瞧見皇兄在同蘇家二小姐說話,如今怎的過來了?」
同蘇雲蘭說話?
拓跋燁原本都是避開眾人如此,如今能當著眾位公子小姐同蘇雲蘭一處,想必是拿定主意了。
「二小姐擔心自家姐姐,她一向鮮少和蘇大小姐分開,方才同我說話,不過是特意拜託我來幫著尋一尋蘇大小姐罷了。」拓跋燁淺笑,神情溫和如舊,儼然翩翩公子如風如玉。
只可惜,這不過都是些表象罷了!
蘇雲月暗自咬牙,她這麼跪了半晌,拓跋銘也叫人起身,真真是膝蓋都跪疼了!
果然這拓跋家的人,就沒幾個順眼的!
「哦?」拓跋銘挑眉,手中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方才道:「皇兄何時同蘇二小姐這般熟稔了?我記得這蘇大公子也在,這蘇二小姐不找蘇大公子幫著尋人,偏偏找皇兄幫忙,看來是關係匪淺啊!」
拓跋燁雲淡風輕地笑了下,道:「比起三弟,我自然是要同蘇家大小姐和二小姐熟稔一些的,畢竟我先前曾偶然間救下過蘇大小姐,在者,蘇大公子方才被人拉倒前頭去了,一時半會兒想必是回不來,如此,蘇二小姐找我幫忙,也是情理之中。」
「原來如此。」拓跋銘輕笑出聲,繼續煽動手中的扇子,卻絲毫沒有讓蘇雲月起身的意思。
拓跋燁眸光暗了暗,道:「三弟往日裡最是憐香惜玉,如今叫蘇大小姐跪了這般久,難道就不心疼?」
聽見拓跋燁這般說,蘇雲月胸口的怒火蹭地往上涌。
若非拓跋燁你突然出現,拓跋銘早就讓她起身了!如今倒好,拓跋銘為了試探拓跋燁的心思目的,硬生生叫她多跪了這么半天!拓跋燁啊拓跋燁,你這是想害死我!
「聽皇兄這話的意思是心疼了?」拓跋銘勾了勾唇角,好笑地看了蘇雲月一眼。
「不過是怕蘇家二小姐擔心罷了,至於心疼,想必三弟更心疼吧?」拓跋燁臉上的笑意極為便溫和,可還是叫人察覺到一股火藥味兒。
蘇雲月暗地裡將這二人狠狠罵了一通,她如今是瞧出來了,拓跋銘不想給拓跋燁這個英雄救美的機會,所以遲遲不肯叫她起身,而拓跋燁則不知懷了什麼鬼心思再此同拓跋銘較勁,大有不把她帶走絕不離開的架勢!
「月兒!」
正當蘇雲月跪的雙膝發疼,兩腿發麻時,容珂的驚呼聲就傳了過來,這是蘇雲月認識容珂以來,第一次覺得她的聲音是如此悅耳動聽!
「月兒!你快起來!」
容珂遠遠地瞧見蘇雲月跪著,而拓跋燁和拓跋銘在一旁閒扯時,氣的火氣蹭蹭蹭地往上涌,二話不說,衝上來就要把蘇雲月拉起來。
蘇雲月哪裡還站的起來?跪了快兩刻鐘了,下半身根本使不上力氣,可即便如此,她還是制止了容珂的動作,畢竟拓跋銘還在,她不可能無視拓跋銘!
見蘇雲月不起身,容珂瞬間更加惱火了,連帶著把自己帶走的拖把明珠一塊兒給記恨上了!
「拓跋燁,拓跋銘,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月兒到底犯了什麼錯?要被你們這般罰跪?秋季天涼地濕的,萬一她在此傷了腿,你們誰來負責?」
「阿珂,你這可就是錯怪我了,我也是受人所託,來尋蘇大小姐時,發現她跪在這裡的,至於她犯了什麼錯?為何跪在這裡,你該問三弟才是。」拓跋燁神情無辜,輕飄飄幾句話便將火苗引到了拓跋銘身上。
容珂瞬間滿目怒火地瞪著拓跋銘。
「阿珂啊……」拓跋銘拿著摺扇極為無奈的在自己額頭上敲了下,似是拿容珂一點兒辦法都沒有「罷了罷了。」拓跋銘嘆了口氣,頗為無奈地收回了玉骨扇子道:「月兒,你還是快些起來吧,不然我怕回頭把大家都給引過來,到時候,我就是沒欺負你,大家怕也覺得是我欺負了你。」
「本來就是你欺負人!」容珂怒斥了一句,和墨音一左一右將蘇雲月攙扶了起來。
「多謝殿下。」蘇雲月隱下心頭的怒氣,低頭謝恩。
看看,這就是皇權,明明對方擺了你一道,你不光不能生氣,還要對其感恩戴德!
「你可千萬別謝我,本來我也沒想讓你跪著,不過月兒你也真是,我看上去像是脾氣不好的人麼?你這動不動就下跪道謝的,真真是好生嚇了我一跳,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正要叫你起身,皇兄就來了,我被皇兄分了神,一時間竟是忘了這件事,實在是該死,也實在是該打。」拓跋銘說著,又是拿著魚骨扇子在額頭上敲打了幾下,不過怎麼看那幾下都不輕不重的,就連說話的時候也吊兒郎當,沒有半分真誠。
可縱然如此,蘇雲月也不敢同他計較什麼,畢竟拓跋銘是皇子,而她不過是尚書之女!
「拓跋銘,你不是一向以聰明機敏見稱麼?怎的如今就被人分了神連眼前人都看不見了?」容珂滿心怒火無處發泄,恨不得手撕了這倆皇子。
「哎,人有失神,馬有失蹄,如此良辰美景,我神思恍惚些,不也正常的很?」拓跋銘眼神明亮,說這話時臉不紅心不跳,話罷還衝著容珂略一挑眉,險些將容珂給氣了個半死!恨不得拿紅翎一鞭子抽到他臉上,抽得他皮開肉綻,面目全非,再也笑不出來。
容珂是行動派,這一想法在腦海划過後,立刻抽出了別再腰上的紅翎,狠狠一鞭子朝著拓跋銘甩去。
「哈?阿珂你來真的啊?!」
拓跋銘猛地瞪大了眼睛,身形快速後移,看上去略有些驚慌失措,可蘇雲月卻瞧得清楚,他眼底笑意濃郁,根本沒將容珂這一鞭子放在眼底。
容珂的鞭子像是長了眼睛似的,拐著彎兒的衝著拓跋銘衝去,拓跋銘依舊手中的玉骨扇子未曾合上,整個人也不見狼狽,反倒是因為快速的閃身後退,讓他整個人看上去多了幾分英姿颯爽之氣。
蘇雲月暗暗咬牙,又是一衣冠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