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六章 敢動我弟弟?
2024-09-15 06:46:38
作者: 愛吃大鯊魚
第七百五十六章 敢動我弟弟?
「敢不敢動我們?」
楊韋瞪眼:「老秦,你是不是傻了,他們怎麼不敢動咱們?你自己都說了,這是『終南雲山』的人。」
經過這一路,楊韋早已經知道「終南雲山」是個什麼樣的存在,那可是『修士』的存在。
那裡才是傳說中有「神仙」的地方,像「龍虎山天師」,「茅山道士」,「剎佛和尚」,幾乎全部出自那裡。
現在若真是「終南雲山」的人到來,那還有什麼好抵抗的?人家一隻手指頭,都能捏死自己。
秦楓城點頭:「我知道是『終南雲山』的人,但我覺得,他們也不敢動我們,你若不信,便等著瞧就是。」
說完。
秦楓城看著這些迎面而來的「路燈」,一動不動,站在那裡。
其實,也不是他不想躲,而是躲不掉,畢竟這裡已經全部被人動了手腳,他們就算跑,也跑不出去。
既然跑不出去,那就在這裡等著便是,他就不信,「終南雲山」的人,還真的敢動他。
市區,另一角落!
「好了。」
一道黑袍人冰冷:「將陣法撤掉吧,讓他們離開。」
此話一出,角落之內,幾道身穿道袍的道士大吃一驚:「大人,這是為何,今天晚上,好不容易有人在外面,讓咱們練手,為何突然要停?」
「為何要停?」
男人冰寒:「你沒看到,他已經不動了嗎,難道你還想讓他死在這裡,你們可知道他的身份?」
「啊??」
幾個道士驚訝:「什麼身份?大人,他還能是什麼身份,不就是過來幫那個女孩,尋找身世的嗎?」
「哼…」
男人一瞥:「他的身份,若只有那麼簡單就好了,我告訴你們,他的身份,你們誰都不能惹。」
「我現在要走了。」
男人平靜:「你們若想繼續,那便繼續,若出了事,可不要怨我。」
說完。
男人轉身就走,見男人轉身離開,角落裡的道士,有些不解,他們可真不想放開街道上這幾個人。
要知道,「靈州」的晚上,基本上已經沒有在外面晃蕩了,現在突然出現一群人,他們當然不想放過。
「老大。」
一位道士不甘:「我們現在怎麼辦,咱們可是好不容易,在晚上遇到一些練手的人呀。」
「對呀,老大!…」
又一人道:「這位大人教咱們的東西,咱們還沒練呢,不如就拿他們練練手試試,反正咱們不殺他們不就行了?」
「這…」
為首道士看了幾人一眼,眉頭輕皺了一下,然後又看向街道中間的秦楓城等人,當看著秦楓城等人,站著不動,老道忍不住咬了咬牙。
「好!…」
老道激動:「那咱們就試試,反正我們只要不殺為首的這位少年就行,其它人,全都無所謂,該殺就殺。」
「哈哈哈!…」
眾人激動一顫:「好嘞,多謝老大,多謝老大,老大您放心,我們肯定不殺這個少年,不過其它人,那就不保准了,那我們現在就動手試試?」
「好。」
老道點頭:「試試吧,記住其它人,可以隨便殺,但只是不能殺這個布衣少年。」
「放心吧!」
幾人激動:「老大,我們肯定不動他,我們只殺其它人。」
說完。
幾人掐動手指,嘴裡念動一陣咒語,當他們念動咒語之時,街道上的「路燈」再次動了起來。
這些「路燈」直衝楊韋,蕭熏兒,水依依,祝炎炎,阿帛公主等人而去。
「誒!臥槽!…」
楊韋傻了:「老秦,你他娘的,你不是說沒事嗎,這些『路燈』怎麼全都饒過你,向我們來了?」
「是啊!秦大哥…」
水依依也嚇癱:「這是怎麼回事,這些『路燈』好像特意要避開你,向我們殺來了。」
一邊說著,只見密密麻麻的「路燈」果然繞過秦楓城,全部向楊韋,水依依,祝炎炎,阿帛公主等人而來。
見到這些『路燈』而來,秦楓城面色,更加冰寒。
「各位!」
秦楓城高喊:「你們現在最好給我住手,若我朋友,受到一絲傷害,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桀桀!…」
角落道士:「大哥,您聽見沒有,這個布衣少年,居然還敢說對我們不客氣,若不是剛才大人說不能動他,估計我早把他弄成篩子了。」
「就是!…」
另一個道士:「大哥,這小子還挺欠揍,他不是不想讓我們傷害他朋友嗎,那咱們偏偏傷害,咱們把他的同伴,全部殺死。」
幾人激動說著,一邊說,他們手中掐動的指法更加用力,好像要快速將楊韋,水依依,祝炎炎,阿帛公主幾人殺死似的。
隨著他們的掐動,「路燈」離著楊韋等人,越來越近,好似再有幾秒,瞬間就能穿透他們的身子。
但,就在這些「路燈」就要穿過楊韋等人身子的時候,突然幾道銀光,從天而降,直接向角落裡的道士射去。
「噗嗤!…」
「噗嗤!……」
「噗嗤!!……」
數聲悶響,這些銀光直穿這幾個掐動指法,口中念著咒語的道士胸口,這幾名道士,瞬時倒地而亡。
只剩下為首的道士和幾名沒有動手的年輕道士。
一道白色身影,從天而降,直接落在角落地上,只見一位白裙美女,一臉冰寒,直勾勾看向老道士。
「我族弟的朋友,你們也敢動,是不是活得耐煩了?」
「咕嘟咕嘟。」
為首老道狂咽唾液:「仙子,您…您族弟是誰?您又是那一族的人?」
嗖!——
白裙女人用手一指,一道銀光,再次射出,直奔老道士的額頭,額頭之上,瞬時出現一個「血窟窿」,這名老道,身子直勾勾向後面倒去。
「轟!——」
一聲悶響,塵土飛揚,蒼老的屍體,早已一動不動,只剩下幾名年輕道士,抱頭跪在地上,偷哭求饒。
白裙女人沒有管這幾個抱頭痛哭的年前道士,而是輕輕吐字說道。
「這布衣少年,就是我族弟,我乃『蘌天一族』之人,敢惹我『蘌天一族』,你一定是嫌自己命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