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7章 奇怪的官船!
2024-05-04 20:39:09
作者: 獨自喝酒
在李清牧的提議下,朧月和柳冉兒結拜了異姓姐妹,這個小姑娘的脾性很受她喜歡,都是敢做敢恨的人,結拜之後關係反而更親密了。
「月兒姐,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呀?我看姐夫功夫好厲害的樣子,殺的那些潑皮無賴毫無還手之力,能不能讓他教教我?」
柳冉兒摟著朧月的胳膊甜膩膩的問道。
朧月用手指颳了下她的鼻子:「你呀,還是算了吧,練武是件很辛苦的事,再說你年紀也過了,身子骨變硬,不好學了。」
「是嗎?我也沒想和他那樣厲害,只要教我幾招能防身就好啦。」柳冉兒嘻嘻笑著,說道:「說不定我以後也有機會保護姐姐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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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姐夫會保護好我的,任何人敢對我不利,他都敢把對方打的滿地找牙。」
柳冉兒不信,故意置氣的問:「如果是當今皇上呢?他也敢打嗎?」
「敢,有什麼不敢的,再說了,給皇上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把我怎麼樣。」
這話傳到走在前方的祁景裕耳朵里,又是只能苦笑,心說皇嬸怎麼能這樣,怎麼什麼都跟那小丫頭說呀,難道我這個皇帝不要臉面的嗎?
另一邊,方世傑纏著李清牧請教功夫方面的事情,把李清牧煩的不得了,但為了幫祁景裕調教人才,只能不耐其煩的給他講解。
唯獨祁景裕孤家寡人一個,連個跟他說話的人都沒有。
五人返回雲州城,找了個客棧暫時住下,準備在這裡先查訪一下民情。
雲州城雖然在大周國界內算是富庶之地,但暗藏的問題也不在少數,這裡有一條運河與東南五城十二州相連,又是漕運碼頭的始發地,裡面牽扯的利益糾葛很深。
這是祁景裕計劃中微服私訪真正意義上的第一站,只要將雲州情況摸清楚,就可以順流直下,將大半個東南部的情況瞭然於胸。
至於西南地區,有皇嬸的外公坐鎮,一直比較安穩。
他們選的客棧正好臨近碼頭,打開窗戶就能看到運河上來來往往的船隻,祁景裕不喜歡跟別人同居一室,便自己單獨要了個房間。
其次是李清牧和朧月,他們兩夫妻自然是要住在一起的,然後方世傑和柳冉兒男女授受不親,只能各自單獨住一間房。
站在窗戶邊,一艘掛著漕運衙門旗幟的官船引起了祁景裕的注意,這艘船的吃水很深,幾乎快沒過船沿了,似乎只要一陣大風颳來,捲起的浪潮就能湧進船艙里。
這還是其次,重點是,船上的人雖然身穿官服,胸前印著一個勇字,但身上卻散發著江湖人的草莽氣息。
他們五六個人坐在甲板上玩著色子,喝著酒大笑著,放在旁邊的朴刀上還有乾涸的血跡,這引起了祁景裕的疑心,他決定上船去看看。
作為一艘官船,對屬下管教不嚴也就罷了,刀上竟然還有血跡,難不成剛殺過人?
祁景裕直接從窗戶跳了下去,看了眼前方的石拱橋,飛奔而去,終於趕在這艘漕運官船在經過橋下的時候,順利跳到了船上。
這艘船很大,船上的官兵並沒有注意到有外人潛入,從船頭甲板方向傳來的吆喝聲依舊那麼刺耳,祁景裕拿出隨身匕首,貼著牆壁摸到了船艙里。
船艙中有兩個人看守,但這二人拿了些酒菜吃的正香,似乎根本沒把自己的職責當回事,就連祁景裕偷偷潛入進來都沒發現。
一個個木箱子整齊的碼放在船艙內部,祁景裕用匕首撬開最上面的一個,發現裡面裝的全部都是精鐵粉。
這種鐵粉可以直接用來鑄造兵器,但兵器鑄造並不在東南部,而是在離京城不遠的工部兵器坊,怎麼會沿著漕運往東南方運精鐵?
祁景裕隨手抓了一把精鐵粉放進香囊里,正準備返回岸上再徹查此事,誰知剛才正在喝酒的兩個守衛其中一人來到這邊拿酒罈子,剛好通過木梯縫隙發現了躲在後面的祁景裕。
此人看到祁景裕的目光,頓時嚇得發出尖叫,但祁景裕速度更快,早在他要叫喊出來之前,就一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可是這人被卡住脖子以後,兩腿胡亂踢騰,把一個酒罈子踢倒在地,咣當一聲砸碎了。
酒液灑落滿地,酒香四溢,另外一名守衛醉醺醺的問道:「你怎麼回事啊?這才半罈子酒就把你喝成這樣?咱們還要在船上呆一個多月呢,別把酒浪費了。」
他踉踉蹌蹌的走來,祁景裕不得不用匕首將被他控制的守衛殺死,但刀子剛捅進腹部,卻突然被什麼東西擋住了,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另一個守衛聽到聲音,這時被祁景裕控制的那個矮個子守衛也嗚嗚的掙紮起來,很快就被同伴發現了。
高個守衛愣了兩秒,緊接著便拿出一隻竹哨用力吹了起來!
尖銳的哨聲馬上穿透甲板,被上面的人聽到,剛才還在玩色子的一群人立刻衝進船艙,把祁景裕堵在了裡面。
這十幾個人對祁景裕來說並不難解決,他很快便殺出重圍,只留了兩個活口。
這倆人是這艘船上的頭目,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喊著:「大爺饒命,大爺饒命啊!」
興許是祁景裕剛才大開殺戒的樣子把他倆嚇壞了,兩人跪著的地方都流下一攤黃色液體,讓祁景裕大皺眉頭。
他拿著一把朴刀架在其中一名大鬍子脖子上,沉聲問道:「說,這艘船是準備開往何處去?船上的精鐵粉是從哪來的?」
這些精鐵粉並非在市場上流通的鐵礦石,而是用鐵礦石進行了初步提純得到的精鐵粉,市面上根本買不到,一直把持在工部手裡。
大鬍子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不知道啊,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把這艘船開到湖廣去,到了那邊會有人接應。」
「奉誰的命令?」祁景裕眉頭皺得很緊,沒想到朝廷專營的精鐵粉他們都敢監守自盜,如果任由這種事情發展下去,朝廷的威懾力還能剩下幾分?
沒想到那大鬍子剛要開口,忽然不知從什麼地方飛過來一支羽箭,剛好射中了大鬍子的脖子,他喉嚨發出憋氣的聲音,掙扎了一會兒便倒地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