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3章 禍不及家人啊!
2024-05-04 20:37:09
作者: 獨自喝酒
北苑行宮,一處小橋流水的竹排屋裡。
屋子裡靜悄悄的,就聽見輕微的翻書聲。
「吱……」
門被人躡手躡腳地打開,然後,一個人,輕輕地,踩著小心翼翼地步伐,接近前面坐在案幾邊上的中年人。
她伸出小手,一把捂住對方的眼睛。
「猜猜我是誰?」
「唔……小雲兒,我的小雲兒,哈哈,怎麼,又胡鬧?」
祁昀轉過身來,看著心似孩童的妻子,只有跟她在一起,才會覺得心靈上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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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胡鬧啊,你才胡鬧,都不陪我玩!」
「你呀,都當祖母的人了,該收收心思。」
祁昀微笑著,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
說起來,這都四十好幾的人了,皮膚還是如十八歲的少女一樣光滑細嫩,一點不見老態,她這心,估計也長不大了。
不過,這樣挺好。
「主上!」
這時,一名銀甲兵進來,單膝下跪行禮。
「嗯,何事?」
「盛京城那邊的消息!」
說著,銀甲兵把一封密函交給祁昀。
盛京城的事情,祁昀已經不管了,但是,人在這個位子上,即便你不想管,很多事情,還是會傳入耳中。
何況,這一次小兒子給他來了消息,詢問柳州城那邊的處置方案,他也給了意見,那麼,和這事情有關的事,定會傳給他知道的。
祁昀接過密函,銀甲兵才離開。
「你要看公文了,我去帶遙遙玩!」
走火入魔後的容姒雖說心智發生了改變,但不是弱智兒,她只是變得心思單純而已,見祁昀有事情要忙,就不打擾他,轉身出去了。
祁昀打開了這封密函,雖然知道裡面大概寫的是什麼,可昂他真的看見時,還是狠狠地把密函扔在地上。
「簡直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祁昀氣呼呼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
這真是太過分了!
這個麗太妃,是真不將他這個太上皇放眼裡嗎?
她的榮耀,權力,地位,不都是自己給她的?現在,自己不過是稍微回應了下小兒子那邊的事情,她就這麼肆無忌憚去報復人?
今日她可以報復珍太妃,那麼,明日呢?她能報復誰?
想到這裡,祁昀的臉色越加難看。
毫無疑問,這個麗太妃,就是個極度危險的女人,而且是報復心非常強的人,這麼一個人,讓她留在皇宮,是福是禍?
其實,不用說,已經很明顯了。
祁昀單手輕叩桌案,想著要怎麼處置麗太妃。
過了片刻,他道:「來人!」
「主上,請吩咐!」
銀甲兵出現了,單膝跪地,請示他下命令。
祁昀沉吟一會兒,道:「你派人去保護睿兒,暗中保護,切記,要不知不覺!」
不知不覺,才好知道是誰想要害睿兒!
「屬下這就去!」
銀甲兵應聲,然後轉身就離開了。
祁昀眯了眯眼睛。
對珍太妃動手,他還可以忍耐,但是,牧兒一家,是他的底線!
麗太妃要是敢對他們動手,那就休怪他這個太上皇又要出手干預了。
「大狗熊,你忙好沒?」
容姒帶著瑤瑤進來,她就那麼站在門口,神色看著很平靜。
她總是這樣,每次祁昀在忙,她就走開,忙得差不多了,就回來,仿佛是他肚子裡的蛔蟲一樣。
祁昀微微一笑,這定是夫妻連心。
「好了好了,來,瑤瑤過來,讓爺爺抱抱。」
看見可愛的小瑤瑤,祁昀眼裡都是溺愛之色,從容姒的懷裡接過瑤瑤,狠狠地麼了口。
「爺爺,扎,扎……」
小傢伙摸了摸自己的臉,奶聲奶氣地說。
祁昀哈哈一笑,抹了把自己的臉,哎,有鬍子又不是他的錯,已經颳得很乾淨了,可是,總會留點鬍子渣,小孩子細皮嫩肉,就是很容易感觸到。
他也很無奈啊!
「好好好,不碰你不碰你寶貝,來,坐爺爺大腿上,讓爺爺好好抱抱你!」
祁昀也是怕了這個小祖宗,見她粉嫩嫩的小臉褶皺成一團,就無比心疼,哪裡還敢再去扎著她?
小心翼翼地把她放自己大腿上,感受著她小小的身板兒在自己身上東轉西轉,這就是一種滿足和享受了。
……
柳州城。
祁君逸回去看珍太妃了,這兒就剩下朧月和李清牧。
事情都是李清牧在處理,朧月擔心他太累,就想幫他,可是這男人,有點執拗,不想讓自己插手,朧月表示很無奈。
天色漸漸暗下來,朧月看著男人微微疲憊的神色,道:「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
李清牧接過朧月遞給自己的茶水,喝了口,道:「差不多了,估計再有一陣子,就可以結束了。接下去,就是那處陵園。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去見見劉誨。」
「那我陪你去,我能控制他的意識!」
朧月趕緊說道,她知道這男人要去做什麼。
李清牧看著小女人殷切的目光,知道再拒絕她,就顯得不好了,她會生氣的,就笑道:「好。」
第二天一早,夫婦二人就去了地牢,見到了劉誨。
劉誨看著精神很萎靡不振,這也正常,畢竟在昏暗的地方呆久了,誰都會精神萎靡。
他看見李清牧夫婦來了,就慘笑一聲:「攝政王這是來拷問罪臣的?」
他說話顯得很坦然,大有一種大不了一死了之的樣子。
李清牧微微皺眉:「劉大人視死如歸?還是,你覺得本王不會對你身邊的親人下手?」
李清牧這話一出,對方臉色就變了。
有句話叫「禍不及家人」,李清牧的意思,是要拿他家裡人開刀!
可是,他從來沒讓家裡人參與過這些事情,按理說,是不該牽涉他們的。
他猛地抬頭,抓住了鐵欄杆:「攝政王,我的父母妻兒,對我在做的事情一無所知,您不能這樣草菅人命!」
草菅人命?
李清牧聽了,不由得笑起來:「劉大人也配和本王說這個詞?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做出謀害他人的事,這與禽獸何異?被你禍害之人,也有父母,妻兒,你可曾想過他們的感受?」
劉誨緊緊抓著鐵欄杆,眼睛通紅,他不知道該怎麼回應李清牧。
可是,他的親人,他真的很在乎,不能讓他們受到牽連。
他身體頹廢下來,緩緩地跪下:「攝……攝政王……您,到底想問下官什麼?」
這是服軟了!
李清牧淡淡道:「姜家祖宅下面,究竟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