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本王去就行!
2024-05-04 20:35:26
作者: 獨自喝酒
茫茫的山林林蔭道上,一輛馬車快速行駛著,兩側跟著三匹快馬,正是擇封,碎玉和旋旭。
馬車裡,朧月靠在李清牧肩膀上小憩,李清牧在思索接下來該怎麼處理南境的事情,前面是車夫。
這名車夫也不是尋常人,而是御龍台的密諜,保護李清牧同時,把一些消息傳回盛京。
「咕嚕,咕嚕……」
車軲轆壓過泥土小道,留下兩道深淺不一的凹痕。
南境的地理位置是一直往南的,非常偏僻。
這一路過去,大概要不少時間。
這時,朧月醒了,她眨了眨惺忪的睡眼,然後又抓住男人的臂膀躺了會兒。
看著小媳婦兒那慵懶繾綣的模樣,李清牧眼裡都是溺愛的溫柔。
忽的,朧月起身,看向窗外。
「怎麼了?」他問道。
「沒什麼,就是突然想起往這邊走的話,就到西南那邊去了。」
朧月說著眼裡閃過一抹思念之色,她外公曹胤就在西南鎮守邊疆,要不要偏過去去看看他們?
而且,朧月想到,曹胤距離南境其實不算遠,按理說他這邊也該出兵了。
又或者,外公他們已經出發了?
似乎看出朧月心中的疑惑,李清牧輕聲道:「放心吧,外公是聽命於父皇的,西南距離南境近,但我想父皇肯定已經把最近一些大致情況告訴他了。」
朧月訝然:「你的意思是說,外公這邊不會出兵干涉南境的事情?」
「對!大周每一處邊境都有一方將領守衛,他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地盤,就好比外公他的地盤是西南,目的就是阻止西涼那邊人的進攻和干擾,南境那邊也有南境大都統,若是要鎮壓叛亂的話,也該由南境大都統那邊處理,若是外公這邊過去,那反倒是過界了。」
朧月愣了一下,在朝政這方面她是真的比不過李清牧,他似乎看什麼都很明白。
說著李清牧也往西南的方向看了眼,「月兒,等我們處理完了南境之事後,我們再回去看外公好嗎?」
朧月歡喜,輕輕點頭:「好。」
自家男人說的對,就算再思念,也該等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了再回去。只是不知南境的事情要處理多久?
「駕駕駕!」
忽然,前方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遠遠望去,前面出現一隊人馬,正急速往這邊趕來。
「殿下,是信使!」
旋旭看了眼那飛馳而來的人,轉身問李清牧,「殿下,要不要攔住他們問問情況?」
李清牧不假思索道:「好!」
如今南境究竟是個怎麼情況,他們也不得而知,就該找個人問問。
「站住!」
旋旭策馬上前,從懷中拿出一塊令牌,遠遠站在那一支信使前面。
這一隊報信的信使,看見旋旭手中的令牌愣神了一下,然後趕緊勒緊韁繩停下。
「殿下有令,詢問南靖情況!」
那名為首的信使也是機靈。他翻身下馬給旋旭行禮後道,「請問是哪位殿下?」
這是謹慎,擔心這人來路不正?或者手中的令牌有假?
旋旭冷聲道:「攝政王牧王殿下!」
「攝政王牧王?」
那名信使聞言,臉上露出了驚駭和焦灼之色,大概是在掙扎什麼?
「讓他進前來說。」
馬車裡傳出李清牧清幽的聲音。
「過來,王爺問話!」
旋旭此人待人其實很冷漠,他也就對李清牧態度好,至於祁昀,那是他的主上,更加不必說。
正所謂低弱我強,信使見旋旭氣勢洶洶的,又有那令牌為證,心裡就發慌。
他小心翼翼上前,道:「王爺請問。」
「南境如今情況如何?」
「回王爺,南境現在土人叛亂得厲害,反賊越來越多,之前才五萬的,可是如今已經有十二萬之數!且,這數字還在持續增加!」
真是厲害了,先前還說只有十萬,結果一轉頭幾天功夫又多了兩萬。
「大都統已經帶人去平叛,可是戰況很膠著,小人這邊是準備去西南借兵。」
西南,自然就是問曹胤了。
李清牧又問:「現在去借兵?可經過朝廷同意?」
私自借兵這是大忌,而且,曹胤那邊也不會的。
那名士兵露出痛苦的神色:「朝廷那邊是同意的,可是……我們之前就去找過曹胤大將軍,他沒答應,他說,南境之事,該由南境自己解決,他西南分不開身的,萬一西涼趁機入侵,只會讓戰局越加糟糕。」
李清牧點了點頭:「曹大將軍這麼做,是對的!西涼之禍,不比南境土人小,甚至更甚之,若是他離開,西涼趁機插一腳,到時候,就不僅僅是兩邊為難了。」
那名信使點了點頭:「王爺說的是,大都統也是這麼說的,可是,如今南境那邊真的太亂了,曹家軍是出了名的精銳軍隊,若是有他們幫助,興許還有希望,所以小人這次又斗膽去找大將軍借兵。」
李清牧沉吟了一會兒,道:「實際上,南境之亂,根源在於本王,本王去了,就行。」
「啊?」
那名信使大概被李清牧的話嚇著了,就那麼傻乎乎地看著他。
雖說,他看的只是一輛馬車的車簾,但這麼抬頭,已經是無禮了,不過李清牧並未當回事,而是淡淡道:「你若是要去盛京,就去,西南那邊,就不必了,曹大將軍是不會出兵的!」
「這……」小信使想了想,道,「小人多謝王爺提醒!」
「嗯!」李清牧淡淡應聲,卻見這名信使似乎在猶豫什麼,遲遲不肯走?
「還有什麼話要說?」
李清牧淡淡地問。
「王爺,南境那邊……」
「嗯?」
「南境那邊,有人說,您和南境叛亂有關……」
他說這話時,聲音明顯是顫抖的,大概剛剛李清牧那麼說,他真以為他和南境叛亂有關?
「荒謬!那都是宵小之輩的陰謀!想要離間君臣兄弟!」
旋旭寒聲道,他是知道幕後主使就是麗太妃,而他們之前還受過李清牧的恩惠,所以,對於麗太妃這種過河拆橋的行為,非常憤慨。
李清牧只是淺笑:「無妨,是非黑白,自有論定!趕路吧!」
「駕!」
車夫也不廢話,立刻揮舞馬繩,馬車再次行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