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7章 眼睛見的,未必是真!
2024-05-04 20:35:23
作者: 獨自喝酒
「……」
四周寂靜一片。
碎玉一臉絕望地看著擇封和旋旭,並指著旋旭,「你,你……你怎麼知道?」
他喉嚨乾澀,大概不怎麼想說話。
太欺負人了!
他才信誓旦旦的說,結果現實就給了他一記重擊,真的是難受之極!
擇封同情地看了眼一臉頹廢的碎玉,和旋旭對視一眼,然後兩人一起進入朧月的房間。
「叩叩叩!」
他們先是敲門,確定裡面已經好了才能進去,不然萬一看見什麼不該看見的,那就尷尬了。
朧月緩緩睜開眼睛,她已經從那種玄妙的境界中醒過來了,她聽見那聲敲門聲,就道:「進來吧!」
旋旭和擇封一併進來,他們看了眼朧月,發現她竟然比以前更美麗了,五官都仿佛經過一輪精緻的雕琢。
這真是怪了。
這個魂法,竟然還有這種功效?
擇封心裡嘀咕了一下,覺得回頭該和同門說一說。
朧月練了這魂法,覺得自己的精神仿佛受過洗禮一樣,變得非常純淨自然,之前還在擔心李清牧,現在也不擔心了。
因為,她能感覺到,李清牧的生機還是很磅礴的,只是一時有點迷失,或者說,腦子轉不過彎來。
哎,她家男人也是個驕傲的人,被尤溯那麼戲耍,估計是氣到了吧!
朧月想起男人的一些臭毛病,就輕聲笑了笑,道:「我是不是可以去喚醒他了?」
碎玉進來,一臉的活見鬼,聽了趕緊點頭:「可以,可以,快把他喚醒吧,還有很多事情要他處理的!」
朧月輕輕點頭,然後就躺在李清牧身邊。
可以看見,有一抹五彩的亮光從她眉心一閃而出,並迅速沒入李清牧眉心。
過了一炷香時間後,李清牧長長的睫毛輕輕煽動了一下,緩緩睜開眼睛。
「咳咳……咳咳……」
醒來後,他就是一陣劇烈的咳嗽,可能是憋氣了?而這幾聲咳嗽,倒是把他的意識都給咳醒了。
他還有點迷茫,睜開眼睛的剎那,瞳孔是渙散的。
「祁公子?」
「殿下?」
碎玉和擇封趕緊呼喊他,李清牧目光漸漸聚焦。
周圍有不少人,但他的目光立刻鎖定了自己的妻子。
「月……月兒?」
「阿牧!」
在李清牧醒來後,朧月也醒來了,她看著沒任何問題,就是看李清牧昏昏沉沉的,就擔心他不會睡暈乎了吧?
「尤溯……尤溯他……」
「他跑了!」擇封道,「太危險了,你差點被他奪舍,幸虧我們趕來的及時。」
李清牧陷入沉默,許久,道:「抱歉,給你們帶來麻煩了。」
「此事不能怪殿下,是那尤溯太狡猾,也太厲害,真不知道,要怎麼才能將他除掉?」
旋旭也有點煩躁,這個人就像是蛆蟲一樣,讓人噁心。
又像是小強,怎麼拍都拍不死。
李清牧醒了,因為長時間沒吃什麼東西,所以身體還有點虛,連坐起來都有點搖搖晃晃,朧月趕緊給他做了一碗鮮魚湯,暫時先補補身體。
李清牧還年輕,才二十幾歲,身體還很好,再加上他又有內力傍身,所以就休養了兩三日,就恢復了。
「殿下,如今南境那邊叛亂越加嚴重了,而且,臣打聽到,盛京那邊,對您非常不滿,甚至,有人說,您這是不軌之心,昭然若揭。」
旋旭把最近一陣子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李清牧。
「呵,早知道他們會如此!」
李清牧清冷地笑了笑,對於這些,不以為意。
他們設計了那麼久,甚至不惜和尤溯合作,不就是想置他於死地嗎?
真的看不出來,那位麗太妃,心機如此之深,手段如此之卑劣!
李清牧深呼吸,沉聲道:「走吧,我倒要看看,外面究竟鬧騰成什麼樣了!」
朧月和李清牧走出客棧,來到驛站這邊。
這地方已經有不少官員聚集,都是這一次押送賑災錢糧的官員,之前有一部分說要立刻啟程押送糧草,但也有一部分人留下了,這些就是留下的一部分。
此外,先前那片山林里,還有一些官員沒有被山洪沖走,僥倖活下來,他們回來了,把那邊發生的事情告訴給眾人,頓時引來不小的震動。
畢竟是那麼多人親眼見證,這位攝政王竟然親自出手,一掌震碎了山石,引發洪流,這是不想讓南境水災得到緩解嗎?
這是何居心?
「這是想謀逆!」
「對,謀逆!這是覬覦皇位,所以想要鬧出點大動靜,好讓陛下焦頭爛額,從而達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真沒想到,王爺竟然是這樣的人?」
驛站里,幾名官員在那邊議論紛紛,尤其是幾個死裡逃生的官員,更是憤恨得不得了,說起李清牧,他們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王爺他不是這樣的人吧?會不會個中有什麼誤會?」
「誤會?哼,這能有什麼誤會?我們一個個看得真真切切,怎麼會有誤會?」
「就是,難道我眼瞎了,其他人也眼瞎了?就是他,賊人!」
「噓,慎言!」
那名死裡逃生的官員大概很憤怒,也很生氣,在那邊直接罵李清牧,旁邊有同僚趕緊示意他不要這麼說,免得隔牆有耳。
「哼,我說的都是實話,無愧於心,怎麼就說不得了?」
那名官員大概是個直腸子,輕哼一聲,冷冷道。
「難道,眼睛所見的,就一定是真?」
就在這些官員說話之際,一個清冷的聲音突兀地從外面傳進來。
這個聲音這些官員都很熟悉,畢竟他們接觸他也有不少時間了。
話音一落,那幾個抱怨的官員立刻噤聲,甚至他們還覺得毛骨悚然。
這是被聽見了,那麼,聽見後悔是什麼後果?
這位攝政王,武功似乎非常高!
這個念頭一閃而逝,李清牧卻不管,他已經走進了驛站,冷冷地看著這些官員。
「見……見過王爺……」
不知為什麼,官員們明明對李清牧的所作所為很憤怒,可是當看見他的人後,又下意識地行禮,甚至於非常恭謹。
官吏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這或許就是積威?
「免禮平身吧!」
李清牧冷淡地說道,然後從容地來到他們前面,並坐了下來。
「關於山洪之事,本王不想過多解釋,如今雨季已過,本王只想問一句,賑災,可還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