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頭破血流,手書!
2024-05-04 20:24:16
作者: 獨自喝酒
「你說什麼?」
麗妃豁然回身,驚駭地看著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岔了?
有人要對自己下手?
「對!如果這件事不是娘娘策劃,那麼,很有可能是喬後自行演繹的一出苦情戲,目的就是為了對付娘娘你。」
「苦情戲?」麗妃忽然笑了起來,「她難道要把自己當年做的事情都倒騰出來,然後污衊是我栽贓嫁禍?」
「根據目前的情況,的確是這樣。」朧月道,「娘娘,我記得太子殿下並非皇后所出吧?」
「是!太子祁君稷出身其實不算好,他的母親是位分不高的甄嬪,祁君稷出身沒多久,甄嬪就從角樓上掉了下來。」
「那麼,娘娘知不知道,甄嬪為什麼會墜樓?」
「那一日正好是中秋月明,甄嬪去角樓望月許願……」
說到這裡,麗妃忽然停頓了一下,眼神陰晴不定。
中秋月明,貌似,再有幾日,就是中秋佳節!
「甄嬪從角樓上墜下,摔得粉身碎骨,不,是渾身骨頭都成了齏粉!但這絕對不是正常墜樓造成的,而是她之前就這樣了,有人為了掩飾,才將她從角樓上推下來!」
麗妃漸漸冷靜,並緩緩坐下:「本宮入宮比甄嬪晚,甄嬪死了兩年多,本宮才入宮的,這件事,本宮真的不知情。」
麗妃吸了一口涼氣,「這麼說來,甄嬪之死,另有蹊蹺,否則,也不會在這個時候發難。」
「是,對方就是看中蹊蹺,故意讓這件事情爆出來,如果我想得沒錯的話,喬後這是想置之死地而後生!」
「置之死地而後生?」
麗妃一臉的疑惑。
李清牧和朧月互相看了眼,轉身對麗妃道:「娘娘,我們不妨來推算一下,喬後究竟會怎麼做……」
……
御書房。
祁昀面如寒冰,聽著邊上趙夢然的陳述。
「陛下,那名宮女一個勁在說皇后娘娘救她,而且不斷說,甄嬪找她索命來著。如今皇宮裡人人心慌,覺得這是中邪,說要請大相國寺的高僧來做法事。」
「哼,做法事?」祁昀冷笑連連,「然後做出又有人行厭勝之術,再把人釘在銅柱子上?又或者拿幾個銅釘來驅驅邪?」
祁昀想起當年自己和薛太后的爭鬥,那位無辜枉死的妃嬪,內心多少有些愧疚。
那一年他弱小,護不住她,只能讓她成為權力爭奪中的犧牲品。
祁昀其實也很煎熬,對於厭勝之術,驅邪避害一類玄而又玄的東西,他本能是不屑一顧,不願相信的。
可偏偏他是帝王,九五之尊,對於某些事情,又不得不信。
君權天授,有些事,不做,也得做。
「那就請大相國寺的高僧來做個法事吧!」祁昀淡淡道,「對了,別再中途冒出個假和尚來!」
他想到上次的墓瘴之毒一事。
雖說,那個和尚是真的高僧,來救他們的,可這樣的人能有幾個?他才不信高僧跟大白菜一樣遍地都是!
陳忠得令後立刻去辦事。
相國寺是國寺,和三清觀一樣,都與皇家有合作關係,所以第二天清晨,相國寺的高僧就來了。
「此女瘋魔,宮中怕是有邪祟作亂,容貧僧做一場法事,為陛下驅邪。」
「好,大師請。」
來的和尚祁昀認識,是相國寺的「寶剎」大師,這人祁昀對他知根知底,於是便讓他做了一場法事。
一切都很平靜,沒任何風浪,眼看就要結束,忽然!
「放開我,你們快放開我!」
那個宮女不知怎麼地跑了出來,衝到寶剎大師面前,沖他磕頭:「大師,救救我,求求您救救我,我……我整日整夜被淑妃和甄嬪的冤魂纏繞,我……我痛不欲生啊!」
「阿彌陀佛,施主莫要妄言,你身上並無邪祟!」
寶剎大師後退了一步,雙手合十道。
「不,有,有!她們都纏著我,別,別過來,啊——救命,你們饒了我吧,是皇后,是皇后娘娘害死你們的,我只是奉命行事,不要來找我,啊啊啊——」
這名宮女說完,忽然爬起來,一頭往邊上一個三足鼎上撞了過去。
「砰!」
一聲悶響,宮女腦袋像是西瓜一樣開了瓢,瞬間,鮮血噴涌,眾人都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死了,這宮女就這麼自盡了?關鍵死的還如此悽慘,壯烈!
就連那名寶剎大師都愣了好久,似乎不大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他雙手合十,緩緩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來人,把這宮女帶下去,好生安葬了。」
祁昀微微皺眉,這名宮女明顯是被當做棄子用了,而且可以斷定,她絕對是無辜的。
「陛下仁慈!」
「皇后!」祁昀緩緩轉過身,看著身側,露出震驚之色的喬皇后,眼神很冷,「說說吧,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陛下,臣妾冤枉!」喬後趕緊躬身拜下,眼裡含淚,「當年的淑妃究竟是怎麼死的,陛下應該比臣妾更清楚,至於甄嬪,臣妾與她多有交好,親如姐妹,怎麼可能害她?實不相瞞,當年甄嬪有一封絕筆手書在臣妾這兒,只是臣妾一直不想公之於世。」
「為何?」
「怕讓稷兒傷心。」
旁邊,太子祁君稷在聽到那名宮女說自己的生母實際上是被喬後害死時,臉上的表情明顯抽搐了一下,要不是之前喬後已經和他提點過了,他甚至會當場發作。
此時又聽喬後這麼說,心中肯定好奇,自己生母究竟有什麼手書在她那邊?
「無妨,拿出來看看,以此好證明你的清白!」
喬後有些為難地看了眼祁君稷。
祁君稷拱手:「母后只管取來,兒臣也想知道個清楚!」
「珍姝,去本宮的寢宮,把床頭下玉枕里的書信拿來。」
「奴婢這就去!」
珍姝匆匆去,兩炷香時間,她就回來了,手裡多了一封信。
「這封信壓了二十多年,如今,也該重見天日!」
喬皇后把手書雙手呈給祁昀。
祁昀是不怎麼信任喬後的,但還是打開看了看,只是一眼,臉色就變了。
他看向祁君稷,眼神有些晦澀難明,許久,才道:「稷兒,你有個好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