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有人要害師父!
2024-05-04 20:22:53
作者: 獨自喝酒
范永昌等人以賄賂上官的名義被抓捕了。
因為行動太快,這些人幾乎全部落網,僅僅逃走一名小吏,王啟並未當回事,回頭叫人下追緝令就行。
「王大人,您這是何意?」
谷陽縣大牢。
這兒已經被徵用了,之前關押的是當地惡徒,和一些讓縣衙頭疼的百姓,但如今,范永昌自己被關進來了。
他看著對面面色冷肅的中年男人,一臉不解,甚至還有些憤怒。
我送了這麼多好東西給你,你卻把我關進來?這是什麼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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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啟冷冷看著對面肥頭大耳的范永昌,哼道:「你賄賂上官,行不法勾當,本官身為欽差,將你拿下,合情合理!」
「你!」
范永昌氣得渾身哆嗦,手下意識指著王啟說不上話來。
「大膽,竟敢拿手指著本官,這是藐視上官,來人,打他二十大板!」
話音一落,立刻有人上前,把范永昌拽在冰冷的地上,抽打起來。
「啊,啊,嗷嗚——」
范永昌悽厲地慘嚎著,眼睛裡都是怨毒。
「救命,大人,下官錯了,饒了我,啊唔——」
一陣噼里啪啦的抽打聲和慘呼聲後,這兒平息下來,王啟走到去了半條命的范永昌跟前,沉聲問:「柳林坡那邊,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你可有參與?背後之人是誰?」
「大人啊,下官不知您……這話什麼意思……」
「哼,不說,那就再打!」
「啊,別別別,招,我招!」
「這就對嘛!」
王啟臉上漸漸浮現溫和的笑容,不得不說,這人真的很聰明,竟然從李清牧身上學到不少手段,比如,對付這種軟骨頭的。
你和他說正事兒,他就能給你插科打諢地糊弄過去,和他嚴肅點,他依舊能給你幾句話帶偏。
這種油畫的人,直接打一頓就好。
這不,全招供了。
接下來一陣子,李清牧等人就陷入極度忙碌中,他們不僅僅要去實地考察詢問,也要整理各種資料和范永昌的口供,並根據他招供的去推測一些事情,然後去抓人。
但是他們撲空了,活躍在谷陽縣一帶的人販子早早聽到風聲,已經跑得沒蹤影了。
「大人,怎麼辦,這些人跑了!」
一處宅院前,李清牧負手,目光冰沉如水,他的身後跟著王啟,心慌慌地看著他。
李清牧目光微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過了許久,才道:「走吧!」
「李大人,那接下去……」
「販賣人口,從繁華的盛京城到這偏僻的谷陽縣,這絕對不是一支小小的人販子團伙,如果是普通的一支隊伍,怎麼可能牽涉這麼廣?」
王啟被李清牧這麼一說,也覺得心裡瘮得慌:「此事,怕是有不少人參與……萬一……」
萬一碰到不該碰的人,咋辦?
「查!」
李清牧神色冷漠,依舊是那個答案。
王啟無奈,只能繼續調查。
南海棠也在調查,然後,事情漸漸清晰。
「李大人,我們在端木家的老宅後邊的山坡上,看見了一座座墳,那些墳上沒有刻字,但排列得很怪異,仔細一看,正好是按照家中輩分排的。更令人驚訝的是,墳墓中間還空出了一個位置。」
這日,王啟一臉興奮,竟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
他拿著手中的資料晃悠,「如此可見,那端木家,有人還活著,而且僅僅存活了一人!」
李清牧目光微斂,僅存活了一人嗎?
「而且,我們還從一名很老的老婦人口中得知,端木家二十年前,就有個孩子被一個鬚髮皆白的老人帶走了。那個老人……他們說長得鶴髮童顏,一看就是得道高人!對了,那人……他們好像叫什麼……楠哥?」
「啪!」
李清牧一掌拍在桌案上,震得整張桌子都顫了顫。
王啟嚇了一跳,一臉的莫名其妙。
「出去吧,我要將這裡的事情重新理一理,然後結案。」
「李大人,要結案了?」王啟一臉懵逼,這件事連幕後指使者是誰都沒抓到,怎麼結案?
「我知道是誰了,你下去吧!」
李清牧說完就展開了文房四寶,開始整理資料。
王啟一臉茫然地離開了房間。
屋子裡,李清牧望著面前的白色宣紙,手指卻在輕顫。
這不是緊張,也不是害怕,而是憤怒!
他氣得發抖!
端木,楠哥,這不就是端木楠嗎?
為什麼,為什麼會是你?
我和月兒這麼敬重你,你竟然做出這等慘絕人寰的事?
即便你認為當年端木家的覆滅,是皇帝的錯,可那麼多孩子,卻是無辜的,你如何下得去手?
要不是親眼看見那處秘密基地里的一切,他真的不相信端木楠是這樣的人!
「月兒……」他喃喃道,「這一次,我又要對不起你了!」
說完,他伏案奮筆疾書,把這一陣子在這兒調查到的,看見的,經歷的,一五一十全部寫了上去。
天黑時,王啟屁顛屁顛來給他送飯菜,看見他神色疲憊地單手支撐靠在桌案上,角落裡,放著一封已經寫好的奏摺。
王啟一時不知該如何,悄悄將這飯菜放在邊上的桌子上。
這舉動驚醒了他,李清牧淡淡道:「多謝。」
「大人客氣了。」
王啟轉身退出去,並關上了門。
李清牧看著面前的奏摺,沉默著。
「咕咕!」
一隻白色的鴿子忽然從窗柩里飛了進來,落到李清牧跟前的桌案上。
看見這隻鴿子,李清牧的臉色越加難看。
這是月兒送來的信,她是出什麼事了嗎?
李清牧沒二話,趕緊去下信鴿上的紙條,展開細看。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無比震撼!
上面只有簡單的一句話:阿牧,有人要害師父!
一瞬間,李清牧覺得身上的千斤重擔一下子卸掉了。
他瘋狂地笑了起來。
有人要陷害端木楠!
是的,他一直覺得這件事很詭異,他們目前得到的證據和線索,全是指向他的!
當所有事物都指向某人時,反而就顯得可疑了。
這是他一直以來的警覺心作祟。
他緩緩起身,先給朧月回了一句話,重新捆綁在信鴿腿上,放了回去,然後帶上這封已經寫好的奏摺,去找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