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為何不問問他?
2024-05-04 20:16:57
作者: 獨自喝酒
「啊——」
外面傳來一聲慘叫,趙昭像是發瘋一樣往外跑,引來附近婢女僕役異樣的眼光,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
「夫人,您沒事吧?」
老嬤嬤擔心薛明珠的安危,趕緊靠近輕輕叩了叩房門。
「無事,都下去吧!」
薛明珠的聲音響起,嬤嬤確定她沒什麼問題,這才離開。
屋子裡,薛明珠臉上帶著清冷的笑意,看向身側桌案上,一壺茶水。
這茶水裡被下了藥,這藥不是普通的藥,而是一種蠱蟲,西域來的蠱蟲,只要趙昭對外人提及了自己,就會立刻心如刀絞。
如果非要說出來,那就會立刻斃命!
即便最後查出來這是身中蠱蟲死的,但那又如何?能查到她頭上嗎?呵呵呵……
「夫人,徐錦記的老闆來了!」外面傳來一名嬤嬤恭敬的聲音,「奴先讓他候著了。」
「嗯,半個時辰後再來!」
老嬤嬤應聲退了出去,薛明珠退去身上的裙衫,踩著一雙如玉的嫩足,走進了那個溫水池子裡。
她的身體慢慢的沒入了池子,從腳一點點往上,最後連頭都徹底沒入了其中。
「噗!」
足足過去一刻鐘,她從水下浮了上來。
然後,她那一張原本妖嬈動人的絕美臉龐,幾乎在一剎那,龜裂,變得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她的對面,是一面銅鏡,她望著鏡中慘烈的自己,發出了一陣陣尖銳的冷笑。
「呵呵……呵呵呵……祁皇室,你們當初加諸在我們陳皇室身上的罪孽,我們遲早,會一五一十還回來,呵呵呵,哈哈哈……」
……
趙昭魂飛魄散地從南國夫人府上跑出來,他驚恐不已,時不時回頭看看有沒有追兵,結果發現兩邊的人看他如同在看傻子。
恐懼漸漸消散,理智回歸,他停了下來。
「是……是她在嚇唬我?」
趙昭沉默了一下,對此很疑惑,覺得多半是在嚇唬自己。
他擦了擦額頭細密的汗水,又反覆看了眼身後,確定真沒什麼人要追殺自己,這才放心。
但他還是不敢大意,直接回家了。
「爹!」
他一進趙府,就去了父親趙夢然的書房。
這個趙夢然正是之前審問王大志案子的那位京兆尹,這幾日他手裡頭那個天香閣殺人案還沒了結呢,正頭疼著,見兒子進來,就皺眉道:「幹什麼?慌慌張張的,有沒有規矩?」
「爹,孩兒有件事想問問您!」
「什麼事?」
「就是關於我那位堂兄的事兒,他不是五年前死在了江陵郡嗎,這一直成了個懸案,爹,你知道是誰幹的嗎?」
趙夢然皺眉,說起自己那個大侄子,他也是愧疚,怎麼好端端就死在江陵郡了呢?而且還被黑衣人追殺!
他真的不記得自己得罪過什麼人啊?而且,他一直明哲保身,從不參與奪嫡之爭,不該有仇家的。
他搖了搖頭:「不知道,對方殺了人就撤了,連黑衣人活口都沒有留下一個,要怎麼查?況且我這些年,也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哪有什麼仇家?」
「爹,您找錯方向了!」趙昭總算明白為何爹投入那麼多人力物力,就是找不到兇手的原因了,這是找錯了啊!
那哪裡是仇殺?分明是情殺!
「爹,其實是南……呃……」
趙昭剛想說是「南國夫人薛明珠」,結果才說了第一個字,就覺得心口一陣絞痛,就連呼吸都停滯了。
「我兒,你……你這怎麼了?」
看見趙昭突然面色青紫,趙夢然頓時慌了,這是他的嫡子,從小就花費了很多心思,可寶貝著呢?
看他臉色不對,趕緊喊人:「來人,快去請大夫!」
「爹,我……我沒事了……」
趙昭額頭上的冷汗涔涔地流淌下來,但胸口的疼痛已經沒之前那麼劇烈了。
他嘗試了一下,想再喊出南國夫人的名字,可這一次僅僅是剛張開嘴,做了個口型,心臟就疼痛得要死。
「原來是這樣……」
趙昭總算明白薛明珠話里的意思,原來並不是要殺他,而是她在自己身上動了手腳,只要提及對方的名字,就會心如刀絞。
但如果強行忍痛說出來呢?會怎麼樣?
趙昭想試試,可求生欲告訴他,不能。
「兒子,你可別嚇唬爹啊?有什麼不舒服就趕緊說,算了,還是讓大夫看看吧!」
「爹,我真沒事!」
趙昭搖搖頭,但趙夢然堅持己見,還是請來了大夫給趙昭把脈。
把了脈後,說沒什麼問題,就是人比較虛,給他開了三副溫補的藥,就走人了。
「對了兒子,之前你說起你那堂兄的死,怎麼,該不會有眉目了?」
大侄子是兄長那一脈的唯一兒子,如今就這麼死了,他作為京兆尹卻遲遲查不出兇手,實在是對不起大哥一家子,如果有消息,那再好不過。
趙昭一陣猶豫,還是沒打算說出來,但父親都問了,只能道:「爹,為何不去問問當初認識堂兄的那些青田縣學子?我記得那個李清牧,就是青田縣清水村人士,何不問問他,說不定有什麼線索呢?」
趙夢然猛地一拍腦袋:「對啊,那人如今就在京城,我怎麼就忘記這麼一茬了?兒啊,幸虧你提醒爹,好,回頭我就去登門拜訪。」
「爹,您直接喊他過來不就行了?還登門拜訪,他一個區區六品小官,您也太高看他了吧?」
趙昭對父親這謙卑的姿態表示很不滿。
趙夢然搖頭:「那人有點邪性,明明身處絕境了,可幾次都給他死裡逃生,這種人是有氣運的,不好招惹,反正就當活動活動腿腳了,明日就去他府上。」
趙夢然想起自己那天斷案還算公允,這回去找他問事兒,應該會說吧?
「對了爹……」
「嗯,還有事?」
「那個……」
趙昭想起南國夫人的話,覺得脊背汗涔涔的,可和裴相府婚約都已經定下,這單方面毀約,是不是不大好?
仔細想了想,他覺得暫時先不說,反正要到下半年,還有四個月呢,慢慢來,總有機會的。
「沒,您去的時候,小心點!」
「哈哈,你真當他是窮凶極惡之人?傻兒子,為父心裡清楚的!」
翌日,趙夢然就去了御史台,找李清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