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我是來負荊請罪的!
2024-05-04 20:15:53
作者: 獨自喝酒
「啪啪啪……」
空氣中傳來淡淡的血腥味,朧月上去一把抓住龐霜月的頭髮,把她拎起來,然後使勁朝她那張絕美的面龐上打去。
每一下,都用指甲刮出一道血痕,痛的她尖叫不斷,哭嚎不斷。
一下,兩下,三下……
她數著數,就如同昨晚上看著李清牧挨杖責一樣!
喬皇后向他們夫婦發難,他們胳膊細,擰不過大腿,但是你這賤人自己作死,撞槍口上來,我要是再放過你,那就不配「李家惡婦」的名頭!
朧月這一番下手很重,關鍵她不是用手掌在打,而是用的指甲,幾下下來,她的一張如玉小臉,就慘不忍睹,血肉模糊。
「啊,啊——」
龐霜月試圖反抗,但朧月僅僅用膝蓋頂了她一下,她就動彈不得,跟個死狗一樣,任由朧月抽打。
三十下結束,朧月手上全是血,但最慘的,還是龐霜月。
一張臉,已經不成人形!
小陳公公微微張了張嘴,大概也被這情形震懾住了,同時心裡一凜,要出事!
「皎夫人,你……你這過了!」
這特麼徹底毀容了啊,他以為就是打幾下,出口惡氣,哪裡知道,對方竟然會下狠手?
慘了慘了,這事兒沒法善了,連他都要跟著倒霉!
「你,你……」
朧月動作太快,小陳公公想阻止都來不及,關鍵朧月是背對著他,看不見啊,第一下他真的以為是出口氣……
他鬱悶的說不出話來。
至於邊上看戲的人,巴不得鬧出大事來,再加上這是犯了聖怒,一時間竟沒人出面阻止。
朧月微微福身,道:「小陳公公,此事是我和龐霜月之間的個人恩怨,如果聖上怪罪,就讓他來傳喚臣婦便是!」
小陳公公氣不打一處來,你認罪有啥用?你是主犯,我特麼是從犯啊!
「小陳公公,我與她真的是姐妹之間的爭風吃醋而已!女子之事,不得上朝堂,此事之前在朝堂上可是說過的。」
「可……你這太惡劣了!」
「是啊,臣婦知道呢?我本來就是惡劣之人,李家惡婦的名號,可不是隨便叫著玩的!」
小陳公公,「……」
我特麼怎麼感覺上了賊船了呢?
小陳公公卻是不知,也正是這次的莫名上賊船,給他將來帶來莫大的榮耀。
「罷罷罷,事已至此,咱家也只能將這事兒上報給至高無上的皇帝陛下,由他聖裁!」
莫名其妙被坑了一把,還是血坑,小陳公公心中可氣惱了,冷冷哼了聲,拂袖就走。
「哎,散了散了,沒戲看了!」
「好狠啊,這一張臉都……嘖嘖,這以後可還怎麼出去見人?」
「李家惡婦,名不虛傳!」
「……」
千金小姐、貴婦們一陣嘀咕,紛紛散去,但今日之事,註定要響徹盛京城!
裴家新過門的少夫人,被人當眾打臉並毀容,這打的,不僅僅是龐霜月的臉面,更是裴相的臉面,這位一國首相,怕是要發狂!
……
「駕,駕!」
李清牧縮在車子裡,人就趴在小媳婦兒的大腿上,那姿勢稍微有點那個……啥……
但這也沒轍,誰讓他後背上全是傷,就連屁股上也有,稍微坐一坐都疼的要死要活,不趴著還能咋的?
只是這人不老實,趴在朧月的大腿上沒少幹壞事,這兒蹭蹭那兒摸摸,你確定是因為車子太顛簸了?
「李清牧!」
朧月忍無可忍,發飆了。
「嗯,娘子?」
李清牧一臉的發懵,一副很無辜的表情。
朧月最是見不得這破男人這種表情了,氣惱道:「這車子很顛簸?」
「嗯,是啊……」
「你身上的傷,是不是輕了?」
「嗯……嗷嗚,好疼,娘子,我疼死了……」
朧月,「……」
這廝屬狼狗的?還嗷嗚呢?
「李清牧,你學狼叫覺得很有趣?」
「啊,娘子是不喜歡小狼狗?那小奶狗好不好?汪汪!」
朧月,「……」
這男人果然是打得輕了,越來越沒下線了,虧她之前還擔心死,這混蛋!
喬皇后打了李清牧三十棍,皮開肉綻,但朧月還了喬皇后一系的龐霜月三十巴掌,將她毀容,這一仗,算扯平!
回來的路上氣氛歡快又輕鬆,雖然朧月每次看見他背上的血跡就會露出擔憂的神色,可每次都被他浪出天際的話語氣得夠嗆!
這男人作死的本事一流。
傍晚時分,朧月的馬車進了皇城,來到將軍府。
馬車緩緩停下,朧月掀開帘子下了車,回過身去攙扶李清牧,他後背上的傷勢還是重的,稍微一動,就牽扯到傷口,鑽心的疼。
朧月聽見他倒吸冷氣的聲音。
兩人下了馬車,抬頭,看見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是個少年。
穿著一身樸素的麻色藍領長衫,扎了個丸子頭,用一根灰藍色的髮帶束著,身姿筆挺,就是兩隻手有點慌,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公子,別等了,您已經等了一天了,要不明日吧?再這樣等下去,會生病的!」
少年身邊是個身姿婀娜的女子,穿著杏黃色的裙子,頭戴面紗,遮擋了玉質般的容顏。
她焦急地看著自家公子,上前輕輕拉扯他。
「不,我要等他們回來!不等到他們,我就不走!」
少年甩開女子的手,一臉倔強道。
「公子,您這是何必……」
女子想勸解,然,才一轉身,餘光瞥見身側,多了兩道相互依偎的人影。
女子微微一怔,轉身,然後是愕然。
「你……你們回來了?」
這女子不是旁人,正是詩琴!
她邊上的少年,就是祁景裕!
將近過去了兩年,少年比以前長高了很多,眉眼也長開了,少了分稚嫩,多了分英氣,竟有一絲絲人主之姿!
祁景裕聽見詩琴震驚的聲音,急忙轉身,小臉上已經在這兒站了一整日,有點微微泛紅。
他看著面色慘白,站立不穩的李清牧,覺得心裡很過意不去。
他咬了咬牙,走了過去。
「李……牧叔叔,對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這是荊條,你打我吧,我……我是來負荊請罪的!」
祁景裕一臉的愧疚之色,並一把奪過詩琴手裡的荊條,雙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