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這小子太得瑟了,就該敲打一下!
2024-05-04 20:15:24
作者: 獨自喝酒
龐文正才一說完,身體猛地一震,僅僅一剎那,他就意識到自己中了李清牧這小賊的圈套!
朧月母親的屍體被他扔去了白峨山亂葬崗,這事誰都不知,可李清牧突然這麼說,怕是已經知道了點什麼!
是的,上次他們去過白峨山!
龐文正身體哆嗦了一下,心中暗恨,這小崽子詐出自己對曹婉君動手的事!
雖然自己現在否認了,但已經變相的承認了此事!
好哇,好一個奸滑的小子,從站在宮門下時,這小畜生就在給自己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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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說呢,兩人地位差距那麼大,他怎麼就站在自己不遠處?不是該隔著一些朝臣才符合規矩嗎?
這麼做,就是在吸引自己的注意力!
接著,趁自己對他發難時,就用言語擠兌自己,逼自己動怒,人一但動怒,就會亂心神,給敵人有可乘之機!
再然後,就是方才,他半眯半醒的,不就是在等劉義他們出手嗎?他們說他夫人當眾毆打貴婦千金,不該就此事解釋一番嗎?結果竟然張口就是情義忠義?
這就是在引誘自己說出仁義!
他說自己沒有情義,對痴心自己的女子如此狠心,卻是連一丁點仁義都沒有!就是在詐自己啊!
龐文正深呼吸,感覺肺都要氣炸了!
小孽畜,老子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看來龐尚書還算有所擔當,承認岳母的死,與你有關了?」
李清牧突然發出一聲輕笑,冷幽幽道。
龐文正面色轉冷,哼道:「小子,婉君是病死的,這一點我承認沒照顧好他,我有錯,我認!但這是在朝堂上,你別拿這種家事出來說事,顯得不知輕重!」
龐家祖墳有曹婉君的墳墓,裡邊也放了一具女屍,他還真不擔心李清牧找他開棺驗屍,一旦他這麼做了,等回頭看見屍體,他就能拿李清牧不尊死者,讓她死後沒得安生為由進行彈劾。
所以現在警告他,少拿這種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來說事,否則叫你後悔!
李清牧自然聽出他話里的意思,摸了摸鼻子,哂笑道:「唔,龐尚書此言在理,家醜不可外揚,這種事的確不該在朝堂上說。
所以,內子與諸位千金貴婦的鬥毆,不過是女子之間的打鬧而已,臣就不明白了,劉御史為何非要揪著此事來彈劾我?
朝堂,國之重器,就該論國事,論民生,論天下蒼生大計!而不是菜市場,整日在這邊圍著一些女人間的小事,做那種潑婦罵街之舉!」
李清牧冷冷說完,沒有再理會劉義,轉身回到了班次中,重新站好。
「你……我……」
劉義傻眼,指著李清牧半響說不出話來,這特麼什麼邏輯?為什麼好短短的彈劾他,竟然被他幾句話扯到龐文正的家事上?結果又稀里糊塗地把自己卷進去了?
這人的腦子,是什麼做的,為什麼總和他們的思路不一樣?
女人之間經常吵鬧,那些深閨婦人甚至經常勾心鬥角,侯門大院裡,死掉的丫鬟,妾室,太多太多了,要是說,真的怎麼都說不完。
所以女人的事,朝堂上都是自動怒略的,如今劉義就是想來噁心噁心李清牧,如果能把他擠兌得被皇帝懲罰,那就更好了。
結果反倒把自己噁心到了。
劉義懊惱地想嘔血,可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哪裡好再揪著朧月的事不放?那就真的不識抬舉了!
他悻悻然地回到隊伍里。
祁昀摸了摸下巴,眼睛微眯,看著下方漸漸安靜的臣子們,每天看朝臣們爭論,似乎是件很有趣的事情。
尤其是這個年輕人,腦迴路太清奇了,看似胡亂出牌,實際上環環相扣,文思不亂。
別人彈劾他妻子當眾打人,還嘲笑他被自家女人打了,他就拿出情義來做擋箭牌,再拿龐文正的家事做文章,把龐文正陷進去,最後亮出家事女人事不該拿上朝堂,這就輕鬆地把他內子鬧事的事,揭過去。
好手段!
這臣子太機智,太狡詐了,有趣,很有趣!
就是……
祁昀看他背靠著一根柱子,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一副認真的模樣,這臭小子,旁人當你在認真聽講,可朕知道,你在打盹兒!
「李清牧!」
一直沒開口的祁昀突然喊了他的名字。
李清牧嚇了一跳,趕緊抬頭,「臣在?」
「為何背靠大柱?」
啥米?
眾臣都很意外,皇上,咱們在討論朝事,您為何關注這個?這是不是有點開小差的嫌疑?
但這是帝王,誰敢質疑?只是懷著好奇,並有點等看好戲的架勢看向李清牧。
李清牧微囧,這是被發現了?
他趕緊站正了,一臉認真道:「柱子堅挺,臣靠著能站得更加挺拔!」
「離了柱子你就站不穩了?」
「呃,不是……」
「那就別靠著了,站邊上去!」
「啊?」
「還不快去!」
祁昀看著李清牧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忽然覺得心情倍兒爽。
這小東西剛剛太嘚瑟了,就該好好敲打一下!
朝堂上又議論了一些國事,大多是民生吏治等,隨後就散朝了。
祁昀負手行走在御花園的曲徑小路上,身邊跟著心腹內侍陳忠。
他走得很慢,一頓一頓的,後邊的陳忠亦步亦趨跟著。
忽然,祁昀轉過身,看了眼差點撞上他的陳忠,眯眼道:「老狗,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說?」
陳忠打小就跟在祁昀身邊,也就比他大了三歲,小時候總跟著祁昀滿皇宮地跑,祁昀就喜歡喊他「小狗」,如今年紀大了,就喊「老狗」。
這倒不是侮辱,而是一種親切的稱呼。
陳忠嘿嘿笑了兩聲,恭敬道:「皇上,奴才這是想起您小時候了,每次您闖禍,總會被娘娘罰站,您啊,就喜歡背靠牆面柱子站,說那樣不累人!」
祁昀指了指陳忠,低笑道:「朕自小就玩這一手,那小東西敢在朕面前班門弄斧?這不是自討沒趣嘛?哈哈哈……」
「嘿嘿,可不是嘛?皇上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