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紓春> 第249章 這是什麼藥

第249章 這是什麼藥

2024-09-23 10:56:00 作者: 神婆阿甘

  第249章 這是什麼藥

  「好。」崔禮禮一口答應下來。

  反正挑不出來,又不是她的問題。既然說好了是可心的,那就不是一時半會兒可以定下來的。

  與其在這裡跟爹娘推三阻四,不如將問題推到那些男人身上。

  再說,房樑上還有一個呢,他知道自己要去議親了,會不會又送畫像來?這次再送來,她還退,看他還撕不撕。

  本書首發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傅氏原以為還要花些口舌才能說服女兒,想不到她如此爽快地應下了,反倒叫她準備了一肚子的話沒地方說去。

  她看看崔萬錦,示意他說些什麼。

  崔萬錦的心思一直留在門口雪地里那幾個男人的腳印上。進屋一直在四處查看,除了女兒再也沒看到別人。

  忍不住問道:「春華呢?」

  「在她屋裡休息呢。」

  崔萬錦說不出什麼來,眼睛四處盯著,最後目光落在了桌上的藥瓶上。

  男人的腳印、女兒不肯開門、桌上有藥瓶。

  崔萬錦平日裡也不怎麼靈光,這時卻脫口而出:「女兒,你屋裡可別是藏了男人?」

  話本子裡總有千金小姐收留受傷的劍客。

  崔禮禮臉一抽,道:「爹,我屋裡要有男人,你們不就放心了嗎?」

  「那也未必。」

  崔萬錦忽然想起那些劍客都可以飛檐走壁,屋裡沒有,不代表樑上沒有。

  他猛地抬起頭。

  屋樑上黑鴉鴉的,看不清。

  崔萬錦胖乎乎的身子蹦了兩蹦,又氣喘吁吁地站到椅子上張望一番,還是看不出什麼。可他就覺得不對,爬下椅子道:「我去搬個梯子來看看。」

  崔禮禮心慌地喊了一聲:「爹——」

  「哎呀!」傅氏一把扯住他,不耐煩地道,「能不能幹點有用的活?」

  崔萬錦只得坐下來,又捏著藥瓶:「禮禮,你實話實說,這是什麼藥?」

  「這不是開春了嗎,九春樓鬧貓兒,我找一個大夫給做的藥,說是拌在飯里,那貓兒就不思春了。」

  崔禮禮的謊話張口就來。

  「小倌們伺候貴人的時候,總聽見貓叫,多不好。」

  崔萬錦以為跟話本子裡一樣,是金瘡藥一類的。他狐疑的打開瓶子一看,竟是細細小小的黑色藥丸子。

  難道他真的想錯了?

  傅氏奇道:「還有不鬧貓兒的藥?」

  崔禮禮鄭重其事地點點頭:「有,這藥吃了,貓兒就跟太監一般。」

  正說著,只覺得什麼東西彈了自己的腰一下,崔禮禮腰一擰,險些哎喲出了聲。

  爹娘齊刷刷地看著自己,崔禮禮連忙問:「爹,你要這個藥嗎?」

  「我要這個做什麼?!」崔萬錦皺著眉,嫌棄地將那藥瓶子放回了桌:「這藥還是要收好,別誤食了。」

  「好。」崔禮禮笑呵呵地將藥放回妝檯,「我明日就帶到九春樓去,要是拌在耗子藥里,估計耗子也生不出小耗子了。」

  果然,腰上又受了一擊。

  「太后喪事搞得聲勢浩大,你也別去九春樓了。」崔萬錦想了想,「還是踏踏實實地在家裡待著。出殯在月底,三月三我帶你們踏春,泡溫泉去。」

  崔禮禮想到自己應了何景槐的約,可陸錚還在,哪裡能拒絕,便應道:「好啊,好啊。」

  崔萬錦和傅氏見女兒今日心情好,說什麼都應,心中甚是歡喜,說說笑笑了幾句,便起身回自己院子了。

  崔禮禮小心翼翼地將門鎖好,轉身就遇到「梁上君子」。

  「鬧貓兒?太監?」陸錚拋玩著那藥瓶,眯了眯眼,語氣十分不悅。

  崔禮禮才不怕他,目光往他下身掃:「你怎知你吃了這個不會變太監。」

  陸錚知道她在玩笑,仍舊不準備放過她。

  一把將她拉過來,身子緊緊貼在一起,狠狠吻下去,還順勢咬了咬她的舌尖,才鬆開她,正色道:「聖人要我抓白手男子。」

  「嘶——」崔禮禮有些吃痛地捂著嘴:「聖人怎會知道?」

  陸錚搖搖頭:「這事蹊蹺得很。他好像很篤定這人會在太后出殯之前,在京城出現。」

  「跟太后有關聯?」

  「有可能。」陸錚放開她,「你早些休息,我還要趕回桃花渡去。」

  「這麼晚還走?」長夜漫漫,躺在一起,摸一摸也好啊。

  「你想我留下?被人發現了可怎麼好?」

  陸錚低聲笑了,笑意並不太深,

  「今日我來之前,去找過何景槐。他們應該是有了白手男子的下落。我要趕在他們前面抓到此人,單獨審一審。」

  見她有些失落,柔聲道:「身子不爽利,就早些睡,我先走了,明日再來看你。」

  說罷他翻窗一躍而出,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崔禮禮望著空蕩蕩的窗戶,心裡萬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說走就走。」

  她眼眸一亮。興許跟上次一樣,翻出去了,一會子還會回來呢。

  她開著窗,坐在桌上,等到蠟燭都快滅了,也沒見陸錚回來。

  反倒是春華進來,見她開著窗,快步走過來將窗戶關上。

  嘴裡還念念叨叨:「我的姑娘,您還來著事,怎麼能開這麼大的窗,仔細吹得您頭疼,落下病根子。」

  崔禮禮兩世都沒有過這樣的失落。

  仔細回想方才的情形,陸錚明明吻了自己,也說了好些玩笑話,可就覺得他不對勁。

  是了。

  爹娘說要議親,自己答應了。按照陸錚的性子,怎麼也要跟自己說幾句不冷不熱不咸不淡的話。

  這次他卻分毫沒有提。

  是無所謂,還是生氣?

  應該是生氣了吧?

  陸錚好像每次生氣都是一個人走開,從未沖自己發過火。

  崔禮禮托著腮,趴在桌上想著。春華的臉在她眼前放大又放大。

  「姑娘?您這是思春了?」

  崔禮禮眨眨眼,捏了捏她的臉蛋:「胡說什麼呢?我在想重要的事。」

  春華不以為然:「您重要的事,不就是男人嘛。」

  話雖沒錯,可她堅決不能承認。崔禮禮瞪了春華一眼,佯怒道:「你胡說什麼,我在想的可是如何經營九春樓。」

  春華撇撇嘴,顯然不信。

  崔禮禮由著她替自己卸掉釵環,想了想又道:「方才爹娘又提了議親的事。」

  春華手中的動作一頓,看著鏡子裡的崔禮禮:「姑娘怎麼想?」夫人似乎對陸二公子沒什麼好印象。

  「我不想嫁給任何人。」

  春華有些吃驚:「奴婢以為您心儀陸二呢。」畢竟姑娘都與陸二這樣那樣了。

  「這世上女子,只要嫁作人婦,便註定要守在這一方後宅,過大半輩子。」崔禮禮一想到這個,像是被人用手臂粗的麻繩捆住一般,喘不上氣。

  「可陸二對您多好啊。」

  春華都有些替陸二抱屈。要說這世上,對姑娘最好的男子,恐怕只有陸二了吧。知道姑娘會有危險,往死了跑回來救她一命。

  崔禮禮垂下眼眸。

  再好,也是樊籠,不過是寬大些、精美些罷了。

  回想上一世的春華,被困在小園子裡大半生,暢想來世要做游商的女兒。

  沒有人能夠真正理解她,除非穿她的鞋,走她的路,吃她的苦,過她曾經熬過的一輩子。

  春華不知她心中所想,也沒有前世的記憶,只道:「姑娘可想過,陸二長得那麼禍害,有的是人想嫁他呢。」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