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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就這?就這?

2024-09-23 10:54:52 作者: 神婆阿甘

  第219章 就這?就這?

  怎麼能說不行?

  秦文燾看了紀夫人一眼。

  平日裡說說自己就罷了,今日說起外男來了!

  紀夫人卻道:「何大人,這賞花會辦在九春樓,都是女客進去,您一個男子去,可不行。」

  原來是這麼個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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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景槐笑道:「我也不過是想去看看茶花罷了。外祖在蝶山上專有個園子種茶花。」

  「那倒好辦。」紀夫人說道,「聽說結束之後,會當街展示,到時候何大人想怎麼看就怎麼看。」

  送走何景槐,秦文燾心情頗好。拉著紀夫人在房裡說了一會子私房話,一想著她又要去看小倌,心頭起了醋意,便扯了她衣裳扒了襦裙。

  秦文燾有個愛看的特殊癖好。可他仍舊不忘教育:「你怎麼能說何景槐不行?畢竟是外男。」

  紀夫人一邊摳指甲一邊心不在焉地說道:「元陽說他夜御七女,我怎麼看著不像呢?」

  秦文燾看得起了勁,撲了上來:「你管人家做什麼。我還御了十女呢!還是你夫君厲害吧!」

  「我可是練武出身,那些拿筆桿子的能比?」越說越來勁,還直起身子來,拍拍自己的胸脯,得意地道,「讓你見識一下你相公的厲害!」

  厲害?

  紀夫人翻了個白眼。

  御十女?兩妻八妾,看著多,可有一個受用的?

  紀夫人又翻了個白眼,假意哼哼了兩聲,可算是應付了過去。

  就這?

  就這?

  ——

  賞花會前一日。

  月兒又去湯餅鋪子等韋不琛,遠遠地就看見一個滿頭小辮子的俏麗姑娘,坐在平日裡自己坐的位置上。

  那姑娘她見過,不久前也是在這裡坐著,帶著兩個僕從吃湯餅。

  可今日,那姑娘沒有點湯餅,而是翹首盼望著,等韋不琛一來,她一笑,迎了上去。含羞帶怯地遞了一張灑金蘭花紙,便走了。

  韋不琛看著月兒,不動聲色地將那張紙收入袖子裡,皺著眉道:「你怎麼又來了?」

  月兒低著頭囁嚅著想要辯解。韋不琛卻冷聲道:「回去。」

  月兒只得跟在他身後,亦步亦趨地走著。

  回了家,韋不琛徑直進了書房。他坐在書案前,仔仔細細看著這灑金蘭花紙上的一筆一划,有些出神。

  月兒做好了飯食,期期艾艾地貼在門框,輕聲喚了一聲:「大人,飯好了,您過來用吧。」

  韋不琛像是被撞見了什麼,躲閃地將請柬一壓,怒道:「我說過,不許進我書房。」

  「奴家在門邊,不曾進來。」她眼眶一紅,「大人用飯吧。」

  韋不琛大步流星地走出門,還將書房上了鎖。

  吃過飯,郭久就來了。

  月兒知趣地藉口要洗碗退了下去,躲在不遠處,韋不琛與郭久商議了什麼她聽不清,只聽得韋不琛道:「我交代的事,你去辦好。」

  「是。」郭久又道,「大人,明日崔姑娘那邊.」

  韋不琛抬起手,制止了他:「我再想想.」

  郭久想了想:「也好。屬下這就回直使衙門去。」

  韋不琛站了起來:「我與你同去。」

  待二人走遠,月兒思索著,看向書房的門思索了片刻,家裡就自己一個人,韋不琛鎖門防的只能是自己。她從髮髻里取下細長的髮簪,挑開那道鎖,閃身進了書房。

  書案上層層迭迭的公文,她早已看過好多遍。唯一沒見過的就是那張灑金蘭花紙的請柬。

  九春樓要辦賞花宴,她是早就聽說了。可是韋不琛為何收到請柬如此緊張?還壓在公文底下。

  請柬背後寫著一排蠅頭小楷:「望穿秋水盼君至,紅妝素裹映心扉。」

  原來那個俏麗的姑娘就是九春樓的東家崔禮禮,他們之間是有私情嗎?還是崔禮禮有意?

  來之前,就聽燕王殿下提起過,韋不琛上任指揮使的第一宴就去的崔家。崔禮禮實在長得太好,又這般主動。方才韋不琛沒有拒絕,可是動心了?

  這崔禮禮不過一個商戶,韋大人若真要娶,崔家還不得歡天喜地地將人送來。

  只是多了一個主母,自己的日子恐怕就難過了.

  月兒咬咬唇。將請柬放回了原位,鎖上門,換了一身素衣回了燕王府。

  燕王並不在府中。

  被火燒得渾身是傷的扈如心正趴在床上。聽說韋不琛身邊的侍妾回來了,便著人將月兒叫進了屋子。

  扈如心燒得極慘。已經多日不曾下地,吃喝拉撒都趴著,饒是如此,後背的傷口也只是結了一層薄薄的痂。

  還有大塊大塊的血泡一點點滲著膿血,頭髮被燒得長長短短,像是一窩亂草。

  任何外人來了,她都只隔著屏風說話。

  月兒跪在屏風外,不知裡面情況,只跪著慢慢說著來龍去脈,最後才道:「看這樣子,崔姑娘是對韋大人動了心思。」

  屏風裡,侍女們正拿著湯婆子,只是這湯婆子裡裝的不是熱水,而是冰水。一點點給她在傷口周圍敷著。

  冰涼的觸感,能夠止癢也能止痛,但不能止住她滿心的怨恨。

  沈延來看過她一次,話里話外,其實都在說那日他等的是崔禮禮,自己只是順帶受了傷。看這樣子,沈延是想毀了這門親事。

  為了見他,違背聖意,偷偷出門,還落下這滿後背、手臂、腳背的燒傷,他沈延竟然想推脫得一乾二淨?

  扈如心又妒又怒,她眼眸里儘是殺意。

  上次沒有在寂照庵弄死的崔禮禮,又跳出來蹦躂了。

  她很快就想到了法子。她趴在床上,光裸著身子,朝侍女勾勾手指,耳語了幾句。

  侍女又轉到月兒耳邊吩咐了一遍。

  月兒聽了一驚,跪了下來:「郡主,奴不敢!此事要同燕王殿下商量——」

  話音未落,一個巴掌扇了過來。

  侍女怒叱道:「好個眼裡沒主的賤東西!郡主的話,你敢不聽?」

  月兒的臉很快腫了起來,哀求道:「郡主,不是奴不聽您的話。實在是奴沒有請柬,進不得那九春樓啊。」

  「韋不琛不是有嗎?」扈如心示意侍女取來一個玉佩,遞給月兒:「你交給韋不琛,就說是我說的,要你跟著去九春樓。」

  月兒不住磕頭懇求:「郡主,那說不得啊,郡主饒奴一命吧。韋大人若知道奴偷進了他的書房,奴就待不下去了。」

  扈如心哪裡管月兒的死活,只戾笑道:「你以為堂堂一個繡衣指揮使,能不知道你去他身邊做什麼的?」

  被刪減了200字。

  其實這一段挺重要的。

  也是紀夫人後期轉變的一個要素。寫得太隱晦了,人物性格不突出。

  算了。

  需要的話,自己進粉絲群提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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