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我們走在一條輝煌之路上
2024-09-16 20:11:42
作者: 未時小巫師
第180章 我們走在一條輝煌之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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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的,是一位看著相當瘦弱的男孩。
疲憊的臉上有著幾道痕跡不顯的傷疤。
那應是黑魔法留下的痕跡,如果是普通物理傷害,魔法會治好他的。
除此之外,那頭灰白色的頭髮,乾枯而又缺失光澤也相當吸引眼球。
最重要的是,他的一條腿!
他瘸了一條腿。
似乎左腿有著某種病變,必須依靠拐杖,才能站著。
此時,男孩蒼白臉上露一絲尷尬的笑容。
他從上衣的口袋裡掏出了個泛黃的本子,在翻了幾頁後,目光一喜,這才重新抬頭道:「你好,盧修斯·馬爾福先生。」
「很抱歉,我比較忙,這些事情本應該是都是我的導師來處理的。」男孩靦腆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愧疚。
他竟然忘記了這趟,目標人物的名字。
另一邊盧修斯上下打量著這個陌生的男孩。
虛弱、靦腆、內向、身著的衣服也只是普通貨色。渾身上下就沒什麼地方值錢。
「你好~」他伸出了自己的手。
臉上露出和善的表情。
馬爾福家族百年來的優雅在他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這完全不是德拉科那個十幾歲的小孩子所能擁有的。
他還撐不起馬爾福這個姓氏。
「你的導師是雯達·羅齊爾女士?」盧修斯試探性問道。
順手為男孩拉開了椅子,並邀請他坐下。
他知道那個女人正在霍格沃茨擔任鍊金教授。
這很符合,導師這個職位。
「是的,她是我的導師,也是我的領路人。」男孩的手輕輕一轉,金屬製成的拐杖自動收縮,像是具有某種活性般,或作了護臂呆在了他的手上。
「是我們的領路人!」男孩的身後傳來一聲不悅的聲音,接著,一個燦爛金色頭髮的,淡綠色眼睛的女孩走上前,她伸出手,嘴角輕輕上揚,道:「聖徒,加羅娜·諾姆。那邊那個少個腿的叫做維克托,維克托·諾姆。」
男孩點了點頭。
「肯特,肯特·諾姆。」一位矮小的男孩說道。
「溫斯頓,溫斯頓·諾姆。」一位體型圓潤的男孩說道。
最後,一位年紀長的女人走出撕裂的空間。
「羅伊,羅伊·希爾芙。」
她似乎是這群孩子之中年紀最大的。
有著瀑布似的火紅頭髮,眼神像星空般閃耀,湛藍色的影射著星辰。
橢圓形的眼睛,被她挺拔的鼻子托起,溫柔的目光透過鏡片落在了那些孩子的身上。
「伱們好!」盧修斯的眼神不留痕跡的從這些陌生的『聖徒』們的臉上,一一掠過。
心中不時泛起漣漪。
諾姆?
他面帶微笑,與客人逐個握手。
心底卻在盤算著,諾姆這個姓氏。
這些人似乎大部分都來自這個家族。
可他並沒有聽說過,歐洲有純血家族姓諾姆。
而且
他還注意到,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聖徒們,幾乎各個身上都有殘缺,有些是腿,有些是手臂,有些是眼睛。
他們都有著各種各樣的殘疾。
怎麼看,也不像是傳說中,席捲整個歐洲的組織,聖徒。
難道,聖徒已經沒落到只能招來一群群弱病殘了嗎?
表面和善的盧修斯,心底的天平已經開始傾斜。
「你不必懷疑我們的實力。」作為為首的女巫,羅伊臉上掛著母性光輝的笑容。
「不必驚訝,我不是天生的攝神取念者,只是你臉上的寫滿著憂愁。我只是善於觀察。」她說
「聖徒們都是最優秀的。」
盧修斯聽聞,並未質問。
而是拍了拍手,接著,幾隻家養小精靈們,冒了出來,它們的手上端著各種各樣的食物。
熱氣騰騰的,很快就擺滿了客廳里的桌子。
「請坐!」他說,始終保持了一個老倫敦紳士該有的禮節。
「咳咳——我覺得這沒什麼必要。」羅伊側目看向那擺滿黑色長桌的食物。
精緻、昂貴。
這是她最先感受到的。
而且很多都是來自其他國家的美食,英國是絕對沒有那樣精美的餐桌之物的。
「哇!你不餓我們還餓呢,大姐頭。」與維克托坐在一側的加羅娜,抱怨的嘟噥了一句。
她顯然沒有羅伊那般淑女,坐在了椅子上的她抄起面前餐盤,就開始扒菜。
吃飯啊!
天大的事!
真搞不懂,明明餓的他們是怎麼能做到面帶微笑的說自己一點也不餓!
幹嘛為難自己!
加羅娜的動作代表了大多數聖徒們的意願。
天色已晚,他們出發時大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晚飯什麼的根本來不及吃。
見狀,羅伊笑了笑,很快在她輕聲嘆氣之中,所有人都圍坐在餐桌上。
幾句寒暄之後。
簡單的晚宴便開始了。
時光流逝,燭影跳動。
大約幾分鐘後。
盧修斯終於忍不住的開口問道:「剛剛,那個能撕開空間的魔法,那是什麼?」
原本他是覺得那可能是一種另類的幻影移形咒。
可馬爾福家族的祖宅有著各種各樣魔咒保護,反幻影移形咒自然是首當其中。
幾百年來還沒有哪位巫師能利用幻影移形咒強闖進來,就算是那位——那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人也不曾有這般力量。
「那不是魔咒!」那個『崴了腳』的看著只有十七八九的男孩張開了口。
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面雕刻著三聖器標誌的石門出來,然後隨手一拋,石門在空中划過了一個優美的弧線。
它緩緩變大,當它最終落在了客廳里時,已經是有七八英尺的龐然大物了。
「我的技術還不成熟。」維克托謙虛的說道。
「明明就已經很厲害了!」加羅娜直接拆台道。
「不!與它的原型相比,那個擺放在遠東,大明國境內,魔法學院的傳奇魔法道具,名為:『香格里拉』的任意門。它——只是最粗淺的模仿罷了。」
「那是?」盧修斯不解的詢問道。
他這句話有兩個意思,一是在問面前的石門是幹什麼的。
另一個則是在問,那個名叫香格里拉的東西是什麼。
「一種鍊金魔法造物,只要提前到達某個地方,埋下坐標,那麼無論目標位置是否有魔咒的干擾,我的發明都能讓你輕而易舉的到達。」維克托的聲音相當的虛弱,就好像隨時會身死燈滅似的。
可眼睛卻亮的閃耀。
就好像一盞照亮黑暗的明燈。
「當然了,跟真正的傳奇魔法道具,香格里拉相比,它的作用就有些微不足道,無論是距離還是必須要有坐標這種東西香格里拉並不需要。
古代的大明巫師將世界分成了九份,利用一種像是麻瓜經緯度輸入的規則,他們可以直接啟動香格里拉,利用它前往世界上的任何一個地方。」
「這——」老實說就算是盧修斯,他也從未聽說過這個世界上還有這種隨後神奇的魔法道具,旋即他有些驚訝的開口道:「看來這個世界遠比我們想像的要大的多。」
「眼界的高度,會隨著視野的不斷開拓,而不斷增高。」這時羅伊適當的插話進來。
「加入聖徒,將會是你最正確的選擇,盧修斯先生。」她飽含歲月的眼神,流露著令人難以想像的溫柔。
「我正慶幸著。」盧修斯不置可否的回答道。
不過很顯然,在場所有人都能看出,他的回答多少有些勉強。
「看來你還是對我們有些懷疑,也對,這些孩子都太年輕了。」羅伊好似自言自語的開口道。
「今晚有空餘時間嗎?」她突然話音一轉,說起了別的。
「嗯——」盧修斯眉頭微微皺了皺,今晚他有個重要的消息正在等待。
而羅伊像是一眼看穿了他的想法,「是在等待新任魔法部長的人選嗎?」
「是的。」
「這其實很容易就能推斷的出。」羅伊笑著,她捧起眼前的酒杯,望著裡面猩紅的液體,突然轉移話題的說道:「這紅酒的品性真不錯,但馬爾福家族應該沒有釀酒的業務吧!」
「當然。」盧修斯點了點頭,「這是來自義大利的一家魔法釀酒工坊,英國可沒有品相如此好的美酒。」
「那你為什麼選擇那家義大利的魔法釀酒工坊呢?」她追問道。
「這不簡單?」盧修斯輕巧的說道:「他們家釀酒有上百年的歷史了,在如何釀造出頂級美酒方面,有著常人難以窺探的經驗,我.」
忽然他的話音一頓,旋即眉頭舒展開口。
接著帶著驚訝的而延伸看向羅伊。
「你是說,巴蒂·克勞奇那個傢伙會復出?」
「呵呵——人吶!在面對相同的困境時,總會尋找過去的經驗不是嗎?」羅伊舉起酒杯朝著盧修斯微微示意,接著紅唇微微貼了過去,飲了一口。
「相當的精彩呢,魔法的味道!」
聰明!這是盧修斯的第一反應。
他從未見過如此聰明的人。
也許鄧布利多也如這般聰明,但他從不向自己顯露。
盧修斯有些震驚的看著羅伊,她一語就道破自己等待了好幾天的答案。
果然——在對比食死徒那幾乎呆滯的腦袋,聖徒們,在智力方面完全碾壓了他們。
日常貶低食死徒後,盧修斯飽含深意的看了羅伊一眼。
他心底的天平又開始搖擺不定了。
就因為她的幾句話!
「只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罷了,如果盧修斯先生,你能平靜下來,定能看出這簡單謎團的答案。」羅伊微笑著,接著說道。
「對對的!」盧修斯頗有尷尬的接受了這吹捧。
不過心底卻好了很多。
瞧瞧,人家,還會給他留面子,再看看食死徒,遇事就只會出言諷刺!
羅伊如沐春風的話讓他再次對聖徒的好感度大漲了一節。
「那麼,現在盧修斯先生有空嗎?」紅酒搖晃,蕩漾著醉人的柔光。
她的紅唇沾著一絲酒肆,鮮艷而又充斥著一抹魅惑。
「當然。」盧修斯欣然答應,他的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作為上層人,他參加過的舞會晚會何其多,當然知道怎麼處理這種事情。
「維克托~」
「等一下嘛!」桌子上傳來加羅娜不舍的語調,她正端著餐盤大口的咽著食物呢。「我才八分飽!」
「形象,加羅娜!行象!」
「是是是~」
羅伊就連訓斥的聲音都那麼溫柔,仿佛那根本就不訓斥,而是一種婉轉的柔聲呢喃。
雖然她的聲音並沒有半分怒氣,可加羅娜還是十分聽話的、依依不捨的放下了手中的碗碟,然後雙手搭在桌子上,一下子站起了身,「好了,我們該走了維克托,開門!」
「已經準備好了。」
維克托應了聲,隨後左手亮起微光。
片刻之後,護腕又一次變成了拐杖。
他踉蹌的起身。身子依靠在拐杖上,右手支撐著桌面。
然後一點點的將自己那腐朽的肉身抬起。
盧修斯生怕他會跌倒一頭栽倒在地上。
他想伸手幫忙。
可出色的察言觀色技能讓他注意到,他周圍的同伴並沒有一個人伸手有幫助他的意思。
那個少年,看著也就比他兒子大一點的孩子,臉上掛著的是最純粹的驕傲。
那麼自信,那麼昂揚,殘破的身體,並不能囚禁他自由的靈魂!
他身上的光,仿佛能滿溢出來似的。
盧修斯有那麼一瞬間,心中竟有些觸動。
人就是這樣,總是在某些莫名其妙的地方,留下感動。
「請讓開些~」維克托緩緩的伸出魔杖的右手,接著杖尖閃爍,點點亮光相互交匯,最終演變成一個個富有魔力的文字。
古代如尼文,也可以稱之為魔法魔紋。
文字化做牽動的絲線,朝著那扇石門而去。
接著那看似柔弱的絲線,竟將那石頭一點點的推開。
先是一絲。
然後隨著匯聚的魔紋越來越多,越來越亮。
就好像一首交響樂步入高潮。
隨著激揚的聲音從虛無之中響想。
無聲的節奏,奇幻的光芒,牽動著每一個人的心神。
大門被打開了。
仿佛是有由光輝匯聚的門,讓人看不清門外到底是怎樣的風景。
「這」盧修斯震驚的看著眼前所正在發生的的魔法。
到底是怎樣的魔法道具,才能引動這樣的奇蹟。
「我們走在一條輝煌之路上!」
羅伊的聲音隨之響起,她側目湛藍的眼神落在盧修斯的身上,莫名的神光仿佛能觸動人的靈魂。
「我們的人生來自選擇。」
「相信我,在聖徒,你將獲得擢升。」
她率先走入光幕之中。
接著緊跟著是一瘸一拐的維克托。
之後加羅娜也昂揚著腦袋,率步踏入其中。
盧修斯的神情被強烈觸動。
這樣的強烈的信仰,他在來自其他兩位聖徒的成員身上都感受過。
那個叫歐文的孩子。
另一個則是那位雯達·羅齊爾女士。
聖徒們!似乎與常人不同。
與食死徒更為不同。
就像是堅定自己會成功,堅信自己走在榮耀之路上的人,他們的身上瀰漫著強烈的自信。
就好像成功已是必然,如今的步伐不過是補全過程。
可就是這樣的晴情緒也最容易感染他人。
因為盧修斯自己,他似乎也感受到了召喚。
懷揣著莫名情緒的他,踏入光幕。
接著斗轉星移。
天翻地覆。
四周環境陡然一變,從莊園變成了林地!
忽的,一股冷風襲來,這令盧修斯不由的打了個冷顫。
腦袋稍微平靜。
遠處,那屹立在山巔猶如千萬年都存在的城堡出現在他眼中。
「霍格沃茨?」
「是的,霍格沃茨。」羅伊的聲音隨之響起,「今夜從海霧來的無魂之人,將掩埋這裡。」
「那,你——我們要做什麼?」
「我們?」羅伊微微一笑,「什麼都不用做。」
「至少是現在!」
——————
歐文與一眾馬人走在漆黑的森林裡。
他們手持著火把!
可那微弱的光,只能照開黑暗的一條縫隙。
就好像森林裡的黑暗是一種實質的的膠質。得用劍才能劃開。
腳步踏在鬆軟的雪地上,發出『格子格子』的聲音。
一路綿延。
「森林越來越不安了。」費倫澤嘆了口氣道:「自從你們消滅大量的黑暗生物後,森林就變得詭譎起來了。」
「???」
歐文側目過去。
盯著費倫澤那張英俊的面龐。
「照你的意思,我們消滅八眼巨蛛,還消滅錯了?」
「森林需要平衡!」這時第二位馬人插話道。
他有著紅棕色的身體,健壯的上半身。
語氣也要比周遭那群罵罵咧咧的其他馬人要來的溫和些。「那群野獸打破了平衡。而我們則在盡力的維持平衡。」
「當年你們徹底殺死他們後,這對於森林而言,平衡被打破,她實際上是少了一層防護。」
「6」歐文不置可否,雖然這個馬人說的有些道理,但仔細想想就會發現這純扯淡。
八眼巨蛛會保護森林?
怕不是會給那群異形提供孵化的溫床!
「我叫羅南。那位朝你射箭的是貝恩,希望我們沒有嚇到你!你是城堡裡面的小馬駒?」
「你的魔咒都是在霍格沃茨,在學校里學到的嗎?」他的語調低沉,很顯然這句話還有另一個意思。
他是在諷刺霍格沃茨竟然把殺戮咒交給一個孩子。
「學校?」
「能學,但不多,你知道的,像我這種天才,學堂上是能教我的只有一點點的,但部分還得是鄧布利多校長親自指導。」歐文謙虛地說,刻意忽略對方的用詞,對於馬人來說,小孩子大概就是小馬駒。
「是嗎?」羅南的聲音有著一種獨特的憂鬱,但他看起來卻不像是個悲天憫人的馬。「能被最偉大的巫師教導,這說明你確實很優秀。」
「還行吧!一般般!」歐文擺了擺手,繼續謙虛的說道。
「哦!對了,你們之前說過鄧布利多找過你們,他有說過什麼嗎?」
「他?」羅南的臉上露出笑容,就像是等著歐文開口詢問般,早早的就準備好了答案,「他告訴我們,如果有個叫歐文·桑切斯的孩子溜進禁林要第一時間通報他。」
「說什麼,那個孩子會給禁林帶來不可預估的災難。」
「???」歐文表情凝固,然後像是受到極大的委屈般,悲憤的吼道:「丟~~~堂堂校長,怎能憑空辱人清白!」
「我歐文·桑切斯,誠實守信、尊重師長、樂善好施、平易近人,我簡直稱得上霍格沃茨一千五百年來最優秀的小巫師,足以擔當小巫師標兵!問問城堡的其他人,大家都愛我!」
「天吶!」歐文突然自顧自的驚嘆了一聲!
「我怎麼能這麼優秀啊!」
「.」
周遭為之一靜。
羅南覺得自己已經算是看透眼前這個滿嘴虛榮,自大又愚昧的小馬駒了。
「哈哈~」
而費倫澤卻不同,他突然忍不住的笑出了聲,然後頗為深意的看了眼歐文,他覺得這個來自霍格沃茨的小馬駒很有趣。
人類巫師果然都很有趣。
不過那笑意只是一瞬而過。
很快那臉上的憂愁就像是周圍化不開的黑暗,又布滿了起來。
「我覺得,我們應該尋求霍格沃茨,或者鄧布利多本人的幫助!」他開口,說起了一個馬人這些天老生常談的事情。
而羅南,也同之前的數次一樣,直言否決道:「人類不值得新任,雖然他們還有小部分心懷自然,但是大部分都愚昧且粗暴!」
「嗯嗯!我也是這麼覺得的!」聞聲,歐文立刻在一旁附和道。
「但!如今的情況已經不是馬人能獨自面對的了。我們一天要失蹤多少同胞。」費倫澤的身影顯得孤單,從周圍的馬人聚在一起,將歐文護在中間,而只有費倫澤最特殊,他和歐文一同呆在圈子裡。
「可襲擊我們的就有巫師!」羅南依然繃著臉,不願接受費倫澤的提議。
「你怎麼能判斷出他們那個是好人,那個是壞人?」
「對!就是這樣,人類都是壞蛋!」歐文繼續附和道。
「所以我選擇的是鄧布利多而不是那什麼魔法部。」性格穩重的費倫澤也少許冒出點怒火,他不明白,明明自己的部族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了。他們怎麼還是感受不到危機?
明明面前的危險已經超出馬人的承受範圍了。
之前鄧布利多也曾贈與他們善意,為什麼不能接受呢?
難道只是幫助霍格沃茨監視禁林也算是成了巫師的奴隸了嗎?
明明馬人自己也在監視森林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