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迷茫的saber

  第358章 迷茫的saber

  

  「撒，誰知道呢。」凌雲笑了笑，聳了聳肩膀，敷衍的回答道。

  伊斯坎達爾任然沒有放過凌雲，他的雙目瞪大，一雙寶石紅的眼睛瞪大的看著凌雲。

  「喂，rider。」韋伯有些慌。

  Rider沒有理會韋伯，在繼續看了一會兒後突然聳了聳肩，露出了一副無奈的表情：

  「嘛，雖然我對這件事也不是很關心就是了，不過，次元店鋪，的確是一個很神奇東西，我承認，我心動了！」

  「是嗎？那麼，考慮來枚罐子嗎？或許會開出很多意想不到的東西哦。」

  凌雲微微一笑，在眾人的目光下走到了櫃檯後面。

  拿出了兩枚新的罐子放在櫃檯上。

  「你這簡直就如同是金蘋果的誘惑呢。」rider撓了撓腦袋，一臉無語的說道。

  「不過我很願意吃就是了，哈哈。」rider將手裡的黑卡遞給凌雲。

  「一枚罐子怎麼夠？來來，來幫我把這些也兌換了。」rider不知道從哪裡哪來了許多的武器。

  這些甚至有些是D級的寶具。

  「你哪來的？我記得你沒有這麼多武器啊。」韋伯驚訝的看著拿出一件又一件武器的rider。

  「如果沒猜錯，應該是王之軍勢裡面那些士兵的吧。」凌雲微微一笑，說出的話讓rider都有些驚訝。

  他怎麼知道的。

  不過

  「為王的霸道貢獻一點力量，這是身為臣子的榮幸。」伊斯坎達爾驕傲的說道。

  「你這樣不就成為暴君了嗎？」saber好看的眉頭微皺。

  很不喜歡rider這種做法。

  「哦？Saber你身為騎士王，那不知道你的王道是什麼？」rider仿佛被勾起了興趣。

  竟然連罐子都不開了，坐在櫃檯前的凳子上，好奇的看著saber。

  「saber，我記得你問過我，如果我得到聖杯會做些什麼吧？」

  「沒錯。」saber點了點頭。

  「那現在問題反過來了，你的願望又是什麼？」

  聽著這熟悉的問題，saber深呼了一口氣，再次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想拯救我的故鄉！靠著萬能的願望機！改變不列顛毀滅的命運！」

  她說的是那麼堅定和神聖。

  神聖就像一具雕像。

  Rider的神情不禁變得嚴肅起來，他有些不確定的看著面前光芒萬丈的小姑娘：「我說，騎士王！你剛剛說要改變命運，就是推翻過去的歷史嗎？」

  「是的，如果憑藉聖杯的力量一定可以，當然了，現在店鋪的力量或許也可以。」saber堅定的說道。

  「騎士王，你該不會想要否定自己創造的歷史？」

  Saber的眉頭一皺，這語氣，怎麼和之前的凌雲那麼像。

  凌云：別問，問就是抄的。

  當然了，saber還是回答了伊斯坎達爾。

  「正是，很吃驚嗎？很可笑嗎？凌雲在之前也和你一樣否定過我，只不過，作為王，我為之獻身的國家卻毀滅了。我哀悼，又有什麼不對？！」

  「saber」愛麗絲菲爾擔心的看著saber。

  但眼前的對話她卻完全插不上嘴。

  「saber，你之前說過我是暴君吧，那對自己統治結果感到後悔的話，那就只算是個昏君！比暴君還不如。」rider搖頭道。

  「伊斯凱達爾，你不也是子孫被斬嗎？手創的帝國一分為三而亡嗎？這種結果，你不感到任何悔恨嗎？」saber義正言辭的追問道。

  「完全沒有，以我的判斷，按照臣子們的那種生活方式，國家走向滅亡是註定的事情，感到悲傷也流了淚水，但是——絕不後悔！」征服王斬釘截鐵道。

  「更不會推翻它……那種愚蠢的行為，簡直侮辱了隨朕開創時代的所有人！」rider大聲道。

  「怎麼會……」saber有些搖搖欲墜。

  顯然，自己的道路經歷著前所未有的曲折。

  「沒有欲望的王還不如花瓶呢。」rider搖了搖頭。重新坐了下來。

  「來，扯累了吧，喝杯水。」這時，凌雲不知道從哪來拿來一杯水遞給rider。

  「謝謝。」rider道了一聲謝。

  直接一飲而盡。

  「嗯？」

  只不過喝完後，rider就發現了不對勁。

  「凌雲，你這是什麼水？好神奇，竟然能夠恢復我的魔力！」rider震驚的看著自己的雙手，本來耗費的魔力竟然在一瞬間全部恢復了。

  「沒什麼，就普通的自來水而已。」凌雲微微一笑。

  「那可真是奇怪了，自來水我也不是沒有喝過，比起曾經，這個時代的水明顯有很多的雜質。」rider感嘆道。

  此刻的saber低著頭。

  經歷過兩次否定的她徹底迷茫了。

  「Saber，你剛才說『為理想獻身』。」看著低著頭的saber，伊斯坎達爾繼續開口：

  「確實，以前的你是個清廉的聖人，聖潔到無人能及。但有誰願意期待為理想殉教？又有誰會日思夜想盼著所謂聖人，只能夠撫慰人民，卻不能引導人民。只有展示欲望、謳歌至極的榮華，才能將國與民引向正路。」

  「身為王，就必須比任何人擁有強烈的欲望，比任何人都豪放，比任何人都易怒。他應該是一個包含著清與濁的，比任何人都要真實的人類。只有這樣，臣子才能被王所折服，人民的心裡才會有『如果我是王就好了』這樣的憧憬！」

  rider猛然站了起來，震耳欲聾的聲音響徹店鋪。

  「所謂的王，比任何人野心都大，比任何人都要爽快的笑，比任何人都容易震怒，善與惡都達到最高點，臣子對往才會感到羨慕，被王吸引，每一個人民的心中，都有一個成為王的夢想。」

  「吶，saber，你不覺得你很像一具雕像嗎？」凌雲突然開口。

  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什麼？」saber一愣。

  凌雲嘆了一口氣：「只懂得一個人綻放光芒，完全拋棄了迷茫的子民，或許你可以算得上是一名合格的騎士，但絕對不是合格的王。」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會讓人們徹底改變互相之間的認識，如果一個人太過耀眼遙不可及，那麼下面的人就會仰望。」

  「但是距離太遠了就會起到反效果，saber你知道為什麼大多數人都知道太陽月亮，但卻只有少數的天文學家知道星星的名字嗎？」

  「為什麼……」saber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但是她不想去面對。

  凌雲看著這個被束縛的小姑娘不禁嘆了口氣：「因為太陽和月亮就在你的身旁，光芒能夠照耀在人們的身上，明明有的恆星比起太陽更加的溫暖更加的閃耀卻不被人們所注視？」

  凌雲從櫃檯後面走了出來，輕輕的揉了揉珈百璃的腦袋：「因為，他們太遠了啊，遠到只能看到一個微弱的光點。就算本身再怎麼炙熱，明亮，照射不到人的身上又有什麼用？」

  「人們感受不到，他們也體會不到，這就好比你和大不列顛的子民。因為你過於遙遠，遙遠得就算你再神聖也無法照耀到他們。」

  「漆黑的夜空中，星星有無數顆，但能照亮他們的卻只有那一輪明月。」

  「你一味地『拯救』臣民，卻從來沒有『指引』過他們。他們不知道王的理想是什麼是什麼，王想要做什麼，你給他們希望卻沒有給他們目標。你丟下了迷失了的臣民，一個人以神聖的姿態，沉醉在自我的理想之中，你只是想成為為人民著想的『王』，卻忘記了自己為何為王。」

  「我」

  saber呆住了，她迷茫的看著凌雲和rider，難道自己真的錯了嗎？

  如果說之前凌雲對她的否定比較委婉，現在的話就很直接了。

  「終究還是一個小姑娘啊。」看著這樣的saber，rider搖了搖頭，對著saber進行了最後的評價。

  店鋪的氣氛也有些沉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