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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7章 680而埋葬的感情

2024-05-04 20:05:55 作者: 唐如酒

  最終,還是薄錦墨開了腔,「笙兒,你回去吧,這邊記者多,我待會兒直接回公司。」

  他這是在……趕她走?

  陸笙兒腦子裡繃緊的那根弦徒然斷了,她直接把手裡的衣服扔到了男人的懷裡,冷漠的道,「我知道了,你不用擔心,就算我跟你上報紙被誤會了,我也會主動澄清,不會讓人抹黑你在她心目中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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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罷,她還是踩著高跟鞋,挺著筆直的背徑直離去。

  剛回到自己的車上她就忍不住眼淚往下掉,副駕駛上的男人沒想到她這麼快就下來了,見她哭更是手足無措,「陸小姐,怎麼了?薄總不接受你的好意?」

  陸笙兒咬牙看著身側普通又小心翼翼的一張臉,心頭堆積的憤怒跟委屈全都發泄了出來,「你讓我去關心他,你說這樣有用?我把衣服都送到他的面前他都不要,你到底是想幫我還是想讓我自取其辱?」

  那樣的拒絕別說給她機會,連半點情面都不留。

  她一邊哭一邊道,「她就要回來了,她甚至還把孩子生了下來,南城說就算沒有孩子他都非要跟那女人在一起,何況是有孩子?再過幾天……她可能就回來了,我沒有機會了,以後所有人都會說,我陸笙兒不過是他們感情世界裡的一個根本不重要的可悲的配角!」

  羅湖手忙腳亂的抽出紙給她擦眼淚,不斷的重複道,「會有辦法的,陸小姐,你冷靜點,一定還會有辦法的。」

  她哭著又冷笑著,「辦法?還有什麼辦法?除非她不回來!除非她跟她的孩子永遠消失。」

  羅湖看著美麗淒楚的女人梨花帶雨的模樣,心臟如同被絞著痛,就這麼敏感的捕捉到了這四個字。

  永遠消失。

  他看著她的臉跟眼淚,眼底略過長長冷冷的白光,如刀鋒一閃。

  只要那個叫盛綰綰的女人回來,她就半點機會都沒有了,只要她回來了,薄錦墨就不會再允許她消失,何況還有孩子這個永遠都斬不斷的聯繫。

  永遠消失?要怎麼樣才算是永遠消失?

  答案清晰明了,甚至無需思考。

  「陸小姐,」羅湖的聲音很低,但顯得很冷靜,「不如你想辦法,在她跟薄總見面跟她談一談。」

  陸笙兒抬頭,透過朦朧的淚眼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沒看她,眼中有一種異乎尋常的冷血跟鎮定。

  「但她不會見我,而且我聯繫不到她。」

  「這是唯一的機會,薄總不是快找到她了?你只要在他們見面之前跟她見上一面就可以了。」

  她腦中一片空白,想了想,輕聲應了下來,「我想辦法。」

  準確的說,不是辦法,她想不出什麼辦法,只能密不透風的守一個機會,她知道慕晚安已經找錦墨談判,只要他做正式的配型並且完全吻合,盛綰綰會親自跟他談。

  薄錦墨自然答應去醫院配型,同時他的手下也依然在加大力度的搜尋。

  陸笙兒去求助了一個人,夏參謀長。

  夏參謀長是薄錦墨生父的髮小兼戰友,除她以外最不希望薄錦墨跟盛綰綰在一起的人,這點她很清楚,但夏老不希望歸不希望,再不喜歡他也沒有真的插手強制性的不允許。

  夏老抽了抽菸斗,眯著眼睛哼了一聲,「那小子不來求我,你倒是來了。」薄錦墨大概不知道,盛綰綰人就在安城他兜兜轉轉都沒找到,那還不是因為他在給那女人做掩護,薄祈的人之前混到了他的人手裡,那次就已經掌握她的蹤跡了。

  又生了孩子,那麼大的動靜。

  那女人到底是懷了錦墨的骨肉,他也不好對她干點什麼,再加上那混蛋上次的態度過於惡劣,他也就讓人跟在盛綰綰的後面,抹掉她的痕跡,給那混蛋一個教訓,讓他知道薑還是老的辣,誰更厲害!夏參謀對陸笙兒也談不上多喜歡,她跟盛綰綰一個爹,她那個媽他也不怎麼喜歡,但好歹救了錦墨一命也不是假的。

  更何況夏老這種老軍人老幹部,最看不得盛綰綰那種驕奢淫逸典型敗家女的作風,這一點陸笙兒稍微比她好點。

  「夏叔您知道她在哪裡?」

  夏老睨她一眼,又哼了一聲,「我當然知道,」他嗤笑一聲,淡淡道,「那麼嬌生慣養的一個女人帶著孩子,過的那麼寒酸又辛苦也不肯回頭,倒是讓我刮目相看。」

  這一點,他的確是意外了一把。

  盛綰綰真的把孩子生了下來。

  她握緊拳頭,臉上是微笑,「您能告訴我她在哪裡嗎?我想跟她見一面,談一談。」

  夏老挑眉,「她孩子都生了,你還打算跟她談什麼?」

  夏老觀念傳統,雖然他不喜盛綰綰,但她已經給錦墨生了孩子,錦墨又要死要活的喜歡她精神都不正常了他能怎麼辦。

  薄錦墨那個油鹽不進的混小子,他如今想要那女人親爹都攔不住,別說他還不是親爹。

  所以他基本算是默認了那女人的存在。

  陸笙兒勉強的笑,「她現在不喜歡錦墨啊,我就想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夏參謀看著菸斗里冉冉升起的煙霧,陸笙兒說的這個他也知道,明擺著的事情,寧願顛沛流離也不願回去,何止是不喜歡,簡直討厭到了極點。

  夏參謀最後也沒告訴陸笙兒盛綰綰地址,只是把她的電話號碼告訴她了,「願不願意跟你談,你自己打電話跟她說吧,不過……」

  夏老眯了眯眸,吐出一口長長的煙霧,蒼勁有力的嗓音淡淡的道,「我看你還年輕,又這麼漂亮,外面的好男人大把大把的,沒必要把時間浪費在那個混小子身上,當年我要帶他走他就已經不肯了,找了那麼多七七八八的理由,到頭來還不就是為了個女人。」

  如果當初他要知道那個小混蛋就只是捨不得盛家的女人,他抓都要把他抓走,等真的察覺過來時,他已經左右不了了。

  活了五六十年,這點情情愛愛的事情他早已經看透了,他十四歲那年找到被盛家收養的錦墨,只是那時局勢不穩,等再過兩年他又出現要帶他走時,他已經不願。

  問他為什麼,他就只是淡淡的答,盛家培養他學做生意,他更喜歡做生意,不想從軍,那些深沉隱晦不見天日的心思,別說他被瞞過去,說不定連他自己都被瞞了過去。

  但又只過了半年,他就又來主動找他,頭幾次他還沒發現他的不對勁,接觸多了他能不發現嗎?

  來自血仇的壓力,來自陸笙兒的壓力,來自他耳提面命的壓力,跟年少日益膨脹而熱烈的感情一起,生生把他切割開,自此以後,他也就只能嘆嘆氣,不敢再逼迫他了。

  盛綰綰對他有多重要,遠比那些七七八八的碎嘴說的重要,遠比他表面看上去不言不語的重要,甚至也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她能有多重要。

  陸笙兒回到車上,呆呆坐著很久沒有發動引擎。

  每次更清晰的直面他,她就覺得自己好似撥開了濃霧靠近深淵更近一步,而所謂的深淵裡,藏著的全都是薄錦墨埋葬的她從未知曉的感情。

  那些感情似乎從不見天日,卻全都往下盤根錯雜的扎進最深的地方。

  而她呢?她就只是一個笑話而已。

  打電話給盛綰綰,那個女人根本不會見她,更別說她把她爸爸的死因算在了她的頭上。

  之後的兩天,陸笙兒頻繁的出現在薄錦墨的身邊,被拒絕的次數多了,她也漸漸麻木了,更何況他拒絕她的時候比當初拒絕盛綰綰時臉色好多了。

  他都是淡淡然的,波瀾不驚的,不像當初帶著一層薄薄的厭惡。

  當然,這差別到底為何而來,她不會去深究。

  更何況,她心頭隱匿著逐漸膨脹的恨。

  騙她這麼多年,如今說什麼把她當親人,可是根本不願意跟她有任何的親近,好像唯恐會引起誰的誤會,他如今就是這麼對她的。

  晚上他在辦公室加班,她也在辦公室。

  安靜的空間裡,唯有男人手指敲打鍵盤的聲音,這點聲音反而襯得辦公室更加的清冷而安靜。

  「笙兒,很晚了,我讓郝特助送你回去。」

  說話的男人頭都沒有抬起,無框的眼鏡依然架在鼻樑上,冷峻斯文,一雙眼鏡注視著筆記本的屏幕,說這句話時沒什麼表情的波動。

  陸笙兒咬咬唇,站了起來,淡淡的道,「我給你煮杯咖啡就走,不用你的人送。」

  他依然沒抬頭,淡淡的嗯了一聲。

  陸笙兒把咖啡送到桌面上時,男人依然沒有抬頭,不知道是工作過於專注還是刻意的忽視她,視線始終頓在筆記本屏幕的數據報表上,鎖眉思索。

  女人低低的尖叫響起,隨即滾燙的咖啡已經從桌面流到了他乾淨的袖口上,又從桌面淌出邊緣滴落在他的西褲上。

  薄錦墨皺起眉頭,很快的站了起來。

  咖啡很燙,毫無疑問的有輕微燙傷,且咖啡漬在他的襯衫跟西褲上全都留下了污漬。

  陸笙兒抽出紙巾手忙腳亂的擦拭著,「對不起錦墨,對不起,我的手指不小心被燙到了,所以沒端穩。」

  他眉眼很清淡,並不怎麼在意的樣子,「沒事,」用紙侵染在被打濕的地方,「燙傷了嗎?」

  「我沒事。」

  「嗯,我去休息室換身衣服,你先回去。」

  「我出去給你買支燙傷膏吧。」

  「我叫秘書買就行。」

  「那……我等秘書把藥送上來再走,你去洗澡吧,我把碎片收拾一下。」

  薄錦墨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只是順手合上了筆記本,轉身往休息室里走並且帶上了門。

  當然,他的手機擱在筆記本的那邊,不會一併帶去。

  盛綰綰剛給兩個寶寶洗完澡,她有點憂心,妹妹好像著了點涼,有些輕微的感冒跡象。

  正想著就聽到口袋裡的手機叮的一聲,簡訊來電,以為是晚安,很快的拿出來查看。

  薄錦墨的號碼她沒有備註也沒存,但那男人的手機號碼基本從來沒有換過,她倒背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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