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番外:要錢算什麼
2024-05-04 20:03:06
作者: 唐如酒
「展至的事情是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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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興師問罪?」
盛綰綰咬著唇,「那他女兒呢?」
男人波瀾不驚的反問,「他女兒?」
「是,他女兒,展安。」
他沒吭聲,淡淡的笑出聲。
她一下子從沙發里站了起來,「薄錦墨,你要報仇,你要對付展叔,你要怎麼樣都行,展安只是個十五歲的女孩子,她什麼都不知道……」
最後,她突然之間什麼都說不出來了,閉上眼睛面無表情,聲音也壓了下去,「你覺得我爸……傷及無辜,害死了你堂妹,可是你這麼做跟他有什麼區別?」
男人在那端又笑了,低低的像是從喉間深處溢出,「可是,我為什麼要跟他有區別?」
她喃喃的反問,「為什麼要有區別?」
「你以為我這一生,要做個正人君子,道德標杆嗎?」
盛綰綰腦袋短暫的白了白,好半響說不出話來。
她只是順著下意識問道,「所以,她在你手裡?她只有十五歲,你想要把她怎麼樣?」
「你覺得她在我手裡?」
「難道不是?」
相比她情緒的起伏,薄錦墨的聲音幾乎是平淡得沒有任何波瀾,「哦?那你認為那麼個小姑娘能對我有什麼用?」
「到底是不是?」
他淡笑,「你這都想不到,怎麼守住你爹和你爹身邊的人?」
說罷,不等她做出反應,電話就被掛斷了,只剩下嘟嘟的聲音。
他這句話,她甚至都分辨不出來,他到底是在承認還是在說他不屑對個沒長大的小女孩做什麼?腦袋混亂,剛好晚安打電話過來。
聽她說完後,晚安溫靜的嗓音低低響起,「綰綰,那你覺得……他能用展安做什麼?」
做什麼?
威脅她。
答案如此簡單明了。
盛綰綰低頭,扶著自己的額頭,喃喃的笑著,「對付我。」
這才是開始吧?
晚安只是飯前菜,只是一個預熱,甚至有可能真的是寂寞了,想睡她一下。
她自嘲的道,「他想逼我把股份給他,不給的話,是不是要毀掉一個十五歲的女孩子?」
這種事情,他做得出來。
「可我給了,那不是要毀掉更多的人?」
『這麼寶貝她,為什麼要把那百分之十的股份給她。』
她突然明白,當初在爸爸的書房,他說那句話的意思。
為什麼要給她,為什麼現在讓他的目標轉到了她的身上,為什麼要她來面對和選擇這些。
晚上十二點。
薄錦墨回去的時候眉宇間布滿著疲倦,家裡連傭人都睡著了。
他在玄關俯身換了鞋子,又隨手解開脖子下的襯衫上的扣子,手按著太陽穴,直到眼角的餘光,無意中瞥到沙發上的人影。
身形忽然頓住,短暫的僵硬。
突然之間,像是有了幻覺。
長腿邁開,走了過去,在沙發旁停下,低頭,注視著側身躺著的女人。
那張臉仍是精緻無雙,只是睡著的時候少了活色生香時和嬌媚,更顯得安靜,眉心蹙著,抱著原本放在沙發上的抱著,顯然睡得極不安穩。
手指伸過去,刮在那溫軟的臉頰上。
觸感真實得生出溫暖,纏繞在指尖,戀戀不去。
唇角掀起,淡淡的笑,來了。
盛綰綰本來就是在等人,睡得極其的不安穩,一下子就驚醒了。
刺目的光線,她迷迷糊糊的抬起手背,好一會兒才拿下,看清了面前的男人,「你終於回來了?」
「等我?」
她坐直了身軀,抿唇淡淡的道,「不然呢?」
「既然回來了,怎麼不回臥室去睡?」
「如果知道你這麼晚回來,我今晚就不來了。」
「有事?」
偌大的別墅,因為這安靜而顯得格外的空曠。
盛綰綰靠在她很熟悉的沙發上,但這種感覺又格外的陌生,垂著眸,「我們談談吧。」
男人薄唇彎了彎,人卻轉了過去,往二樓的方向走,清俊斯文的臉寡淡的很,「我忙了一天,累得很,改天再說。」
盛綰綰見他要上樓,急急忙忙的起身跟了上去,幾乎是小跑著才跟上他的腳步擋在他的面前,仰著下巴冷聲道,「你別在這兒裝,薄錦墨,說白了就是個非親非故的女孩兒,我不管她,你做什麼都沒有用。」
他嗤笑,「不管?一天都沒有,你就這點出息。」
說罷就要從她的身邊走過去。
她攥著他的袖子不鬆手,「薄錦墨,要我給你股份是不可能的,但我要是不給,你對一個小女孩下手的功夫不就白費了?不如我們談談,像個折中的辦法?」
他淡淡的瞧她,淡淡的道,「你拿什麼讓我跟你談,這麼晚,我需要休息。」
「你……」
薄錦墨低頭瞧著她恢復聲色的臉,微涼的手指勾上她的下巴,氣息撲了上來。
她一下就將臉側開,怒道,「你他媽又想幹什麼?」
男人清俊的輪廓鋪著一層薄薄的痞意,似笑非笑,「你啊。」
她轉身就走。
身後淡淡的嗓音響起,「不是想讓我聽你談,親一下,我騰五分鐘給你。」
盛綰綰還是站定在那裡。
她腳步一停,他便已經踏上了階梯。
三級以上,他的手就被拉住了。
他低頭看了過去。
「你要親我?怎麼,陸笙兒不給你親嗎?」
薄錦墨眯著眸,淡淡的笑,「我這不是還沒離婚,怎麼親她?」
「噢,看不出來,你還有這樣的節操。」
分明的嘲弄,但男人顯然也不介意,低頭,俯首貼上她的唇。
不過一瞬間,她便往後退去,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薄錦墨皺起眉頭,不悅的看著她,「玩我?」
「玩你?難道不是你明擺著想玩我?」
他往前跨了一步,一手攬住她的腰低頭就要吻上去。
她也沒有閃躲開,一動不動的看著他靠近,「碰到就算親,要再往深了就是吻了,這是你的定義,我是按你的規矩辦的,薄總這也不滿意?」
男人的臉頓在眼前。
他扯唇笑了下,「是你在玩我。」
話是這麼說,但他人已經退回了原來的位置,態度很明顯,既然親到了,就能繼續談。
「我不會因為一個展安,讓所有人都下水,但她跟你無冤無仇,你沒必要毀人家一輩子,我相信,還有別的途徑可以解決。」
「比如?」
「薄總捏著人,自然是想看薄總還有沒有別的想要的東西。」
他往前一步,低頭,距離近得交纏彼此的呼吸。
盛綰綰抬手一把不咸不淡的將男人的臉推開,不咸不淡的道,「你別跟我墨跡,我知道我不值這個價,談完了我們好各自回去睡覺。」
他笑笑,「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大概算是我為數不多的優點之一了。」
男人突然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然後腳步從容的往樓上走,「你要乾脆的,那就乾脆的,今晚陪我,外加百分之三。」
盛綰綰自動的省略了第一條,「百分之三?」
「百分之三,你不是要折中麼,我只要了一個零頭。」
等她消化完這個信息,抱著她的男人已經踹開了臥室的門,然後抱著她往裡面走,動作乾淨利落的將她扔到了床上,覆身欺身而上。
這間臥室跟這張床,她離開的時間不算很長,短得還是有無盡的熟悉感。
她意識回過神,看著身上一邊親吻她一邊單手解襯衫的男人,「我剛剛有說我答應了?」
那嗓音從喉間溢出,貼著她下顎的肌膚,甚至帶出淺淺的震動,顯得模糊而慵懶,性感得令人心悸,「不答應也無妨,這麼晚了,明晚再去盛家。」
盛綰綰這次甚至注意到了他的用詞,一開始在客廳里,他就說既然回來了,現在說盛家,他說的去。分明如今對她而言,來這裡才是來,盛家才是回。
當然,這些也只不過是些不值得在意的細枝末節。
她甚至懶得動手去推他,只是冷淡的提醒,「沒有好處我不想跟你做,你起開,我要回家。」
男人低笑,「不打算管了?」
「我需要考慮,明天給你答覆。」
他微微低懶的笑,「跟我做你也沒損失,嗯?」
盛綰綰聞言就笑了,不溫不火的道,「按說這種事情,只要做好保護措施,不懷孕,沒病,對我好像都沒什麼損失,尤其是技術好的話還賺大了,我要不要每天換個男人試試?」
「盛綰綰。」
又連名帶姓的叫她名字。
她綻開笑靨,懶洋洋的道,「你都這樣有節操,知道沒離婚不能親別的女人,雖然也很有可能是陸小姐清高,你不離婚她不給你親,不過都一樣,反正我比你更有節操,沒離婚之前不會找別的男人親熱的,不過早晚的事情,我可不會為你守活寡。」
他耐著性子聽她說完,淡淡的道,「是麼。」
她不耐了,「起開。」
他壓在她的身上一動不動,英俊的臉上陰雲密布,毫不掩飾的不悅,黑色的眸陰沉沉的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