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他明顯陰鷙暴躁的情緒2
2024-05-04 20:01:27
作者: 唐如酒
不知這樣對峙了多久,還是薄錦墨伸手把她抱回了臥室,她任由他抱著,也沒有掙扎。
走進臥室後,男人長腿將門合上,她手一松,地上的東西也跟著落到了地上。
她被放到了床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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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俯下身,在她身前蹲下,修長的手指將她腳上的高跟鞋脫了下來,檢查了下她的後腳跟,剛抬起頭。
「啪!」
她到底心軟,下手不算很重,但還是足足一個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
女孩長長捲曲的睫毛劇烈的顫抖,臉蛋卻是十足的冷,「現在不想看到你,滾!」
薄錦墨起了身,雙手慢慢的落在她的身側,將她小小的身軀籠罩在雙臂之間,唇畔笑容低而陰柔,「不想看到我,怎麼不出門,嗯?」
她雙眼漸漸通紅,最後還是忍不住怒罵道,「薄錦墨,你混蛋!」
「我混蛋,你不還是喜歡,嗯?」
盛綰綰看著面前英俊的臉,瞳眸縮起,幾乎以為自己聽到的是幻覺,再看他五官間的神色,忍不住,揚手又是一個巴掌要扇過去。
不過這一次,手腕在半空中被扣住了。
他眉眼有些陰沉,「你還打上癮了?」
盛綰綰掙扎了兩下,又抵不過他的力氣,遂冷聲道,「鬆開,滾出去。」
薄錦墨低眸看著她忍耐著的怒顏,扣著她手腕的手倒是鬆開了。
他站直了身軀眼睛朝四處看了看,像是在找什麼東西,她一句話都不想跟他說,只能咬著唇半句話不說,側首看著自己床上的大娃娃,沒去看他。
沒一會兒,薄錦墨在她的床頭抽了兩張紙巾出來,重新回到了她的身前,俯身伸出長指扳過她的下顎,迫使她只能正面看向自己。
盛綰綰蹙著眉,不滿他這種暴力性的強勢,「你幹什麼?」
「薄錦墨……」
她掙扎著要動,卻被他掐著下顎固定住臉蛋無法動彈。
盛綰綰惱怒的伸腿就去踹他,卻又輕易的被一條腿壓上來動彈不得。
「我要睡覺了,你現在給我出去。」
「是麼。」
「是……唔。」
她一個字音都沒有完整的吐出,就已經被俯首托住她下頷的男人吻住了。
盛綰綰這才想起來,是她中午說給陸笙兒聽的……七天假期七天不見所以要補上的七個吻。
清涼的觸覺在她的後腳跟上散開,她一下子睜開了眼睛,自然也知道了他在做什麼。
愣了愣,她起身坐了起來。
俊美筆挺的男人單膝跪在地板上,他膝蓋的一側放著的就是醫藥箱,已經被打開了,他手裡拿著的是醫藥面棉簽和藥膏。
這個男人現在看上去,就只剩下斯文的俊雅了,無框的眼鏡重新戴了回去,一言不發的注視著她的腳,將藥膏擠出來,用棉簽塗抹在她後腳跟磨破皮的殷紅處,然後均勻的塗抹開,輪廓的線條堪稱溫柔,教人心動。
「今晚別碰水,明天穿平底鞋去學校。」
擦好藥,他把用過的棉簽扔了,其他東西都放回醫藥箱,然後提著它站了起來,看了她一會兒,才涼涼淡淡的道,「我讓人再去買支消腫的藥回來。」
盛綰綰沒懂他的意思,買消腫的藥做什麼?但薄錦墨把醫藥箱放回原來的地方,便轉身往門口的方向走去了。
在散落了一地的禮物的地方垂首淡淡的睨了一眼,像是沒看到一般,黑色的手工皮鞋直接往某個滾落出來落在地板上的盒子踩了上去——
「你要踩到我的東西了……吱。」
盛綰綰鞋子都沒來得及穿,直接從床上跳了下來,又幾步朝他衝過去。
薄錦墨低頭,看著腳下已經扁了的包裝盒,方不緊不慢的收回了腳,嗓音低沉而有磁性,「抱歉,我沒看到。」
說是說著抱歉,但那語氣里也沒什麼歉疚的意思。
盛綰綰蹲下身把東西撿了起來,抬頭看著他,語氣責怪,「我不是已經提醒你不要踩著我的東西了嗎?我給林皓帶的表都被你踩壞你了,還怎麼拿給人家。」
男人眉梢挑起,腔調淡得沒有異常,「林皓?你們很熟,出去玩還記得給他帶禮物。」
她低著頭心疼的看著已經完全扁了的包裝盒,擺弄著試圖恢復原狀,「他跟我一個學校啊,高中同學大學校校友又在一個校區,上次辦晚會他是負責人,還過來邀請我當主持人,他過幾天生日了,我跟晚安逛街的時候她說這個蠻適合他的,我就順便買了。」
這個表還很貴的呢……
薄錦墨低眸看著她心疼又懊惱的表情,薄唇掀了掀,掃了眼掉的到處都是的禮物,不咸不淡的道,「你買了不少。」
「看到覺得合適的我就買了,還有一些是她們拖我帶的。」
「哦?」男人吐出這個字音,尾音有些起伏,又點著抹兒笑,「那我的呢?」
盛綰綰一下子頓住了,她還在擺弄的手指上的動作也停在被踩的奇形怪狀的盒子上,過了一會兒才抿唇看著他,「什麼?」
薄錦墨不知道什麼時候單手插一入了褲袋,一派悠閒的站在那裡,斯文的無框眼鏡淡漠而陰柔,眼角眉梢總帶著捉摸不透的意味,可若是細細的看有覺得其實什麼都沒有,「你買了這麼多禮物,沒給我買麼,我不是你男朋友。」
盛綰綰看著看著他,忽地展顏一笑,歪頭笑著道,嗓音微懶,「你的啊,買了,而且本來看中了很多件的,因為看到什麼都會想到你,但晚安說東西太多就顯得廉價了,禮物也一樣,所以我只買了一件。」
他暗沉的眉眼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吻了你,不準備給我了?」
盛綰綰把壞掉的包裝盒扔到不遠處的沙發里,又俯身把地上的東西全都撿起來,長發的發梢跟著落在地面,這才回答他,「剛才我清理的時候順手拿出來送給保鏢了。」
夜色安靜,夏夜的涼風清透而舒服。
盛綰綰蜷縮在偌大的竹椅中,一手撩著自己的長髮,另一隻手拿著淡金色的手機,長腿隨意的搭著,紅色的長裙在晚風中搖曳著,小腿細長皓白。
想起十分鐘前羞恥的尷尬。
傭人敲響她的門,恭敬的道,「大小姐,薄少吩咐我給您送的藥。」
「什麼藥?我沒病沒痛的。」
傭人默然的看了她幾秒鐘,才委婉的道,「薄少可能是擔心……您這樣明天不好去上課,」見她還是不解,傭人指了指自己的唇部。
盛綰綰,「……」
現在可能是藥膏起了作用,總覺得隱隱有股灼燒感,不明顯,但也不容忽視。
拿手機刷微博,心起惡念想在微博上曬腫唇恩愛照,讓陸笙兒知道她人都在安城了薄錦墨還把她按在床上把她都吻腫了,她肯定受不了直接回美國。
但轉念一想,曬這種照片怪噁心的不說,陸笙兒指不定還覺得是她自己弄出來的……想想還是作罷了。
拿起手機,她還是撥了個號碼出去,那端很快就被接下了。
低沉恭敬的聲音,「大小姐,您有什麼吩咐嗎?」
「展湛,」盛綰綰音色冷艷,這個保鏢是兩年前哥哥還沒去美國時最信任的左右手,他也就被留在爸爸身邊了,不過這麼些年爸爸培養的心腹跟得力助手多的是,就把展湛派給她差遣了。
做事靠譜,絕對可信,且……只忠於她和盛家。
她手指卷著自己的長髮,垂眸看著從游泳池裡反射過來的水光,漫不經心的道,「從今天晚上起,你給我派幾個人看著陸笙兒……你懂我的意思麼?」
「我明白,大小姐。」
「嗯,好,」盛綰綰鬆了長發,又單手撐著自己的腦袋,「這段時間在美國做什麼?不肯做手術好像也不能彈琴了,準備念書考大學嗎?」
「好像是的,之前盛先生也讓人調查過,我沒有直接參與,但據說她是準備重新考那邊的學校,且受邀在當地一個劇組接了個系,大概是個醬油類的角色,不過不知是經紀人還是導演看好她……可能有意往這方面發展。」
她仰頭看著漆黑的天幕,盛夏竟然也沒有星星,眯了眼睛,「拍戲進演藝圈?啊……這對她來說倒是個不錯的選擇,只要有機會,能快速的賺錢,她別的不說,長得是還很不錯,雖然彈鋼琴實在只能算是中規中矩……不過人向來很努力。」
女孩子彈鋼琴,總能培養出些氣質,不得不承認,陸笙兒一眼看上去也是清冷又仙氣飄飄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