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收起你那些齷蹉的心思
2024-05-04 19:59:50
作者: 唐如酒
夜色迷濛,晚風微涼,盛綰綰站在那裡像是被釘住了一般。
林皓躺在地上,身軀微微蜷著,還沒起身,就聽頭頂響起那男人略帶薄笑的冷聲,簡單的漫不經心,卻輕而易舉的挑起少年心性,然後碾碎他的自尊。
「還能起來麼?」
忍著陣痛,林皓還是咬牙爬了起來。
瞥見那男人眉宇間冷冽的輕蔑,他長腿兩步邁了過來,俯身,手拎起胸前的衣服,英俊冷靜,深眸暗沉,薄唇微扯,字字清晰,「收起你那些齷蹉的心思,她不是你有資格能染指的,再讓我發現下一場,我廢了你。」
夜色很濃,聲音很低,還有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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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林皓聽見了他說的話。
他看著眼前的男人,仿佛他的身後張揚著某種凜冽氣場。
喉間有一股腥味,林皓看著眼前英俊凌厲而成熟的臉,他知道他,安城怕是沒人不知道他,而此時強與弱的對比是如此清楚。
的確,跟已經執掌大半個盛世集團的執行總裁相比,他甚至算不得一個成年的男人。
喘著氣,林皓出聲,甚至乍出了些許的笑,「資格麼?給我六年時間,等我到你這個年紀,我未必會比如今的你差。」
挑釁。
好久沒有人挑釁他了,還是一個連男人都算不上的小子。
薄錦墨瞳眸一怔,隨即低低嗤笑,「呵,」薄唇的形狀很好看,「就憑你如今釘在慕晚安的下面?」他毫不遲疑的拎著林皓的領子起身,讓他隨著自己的力氣站了起來,然後又是一拳落下去。
盛綰綰沖了上去。
她踩在柔軟的草地上,腳下還有枯葉,睜大著眼眸看著眼前浸泡在黑色中的冷郁的男人,「你在幹什麼?」她呆呆的看著他分明是熟悉的五官卻又說不出的陌生的臉,喃喃的道,「你瘋了嗎?你打他做什麼?」
薄錦墨微微撩起唇,頎長的身形,影子將小小的她籠罩住,長腿又慢慢的踱過來,不緊不慢的,卻透著詭異的邪。
她不用問也懂了,他還沒夠,他還要繼續動手。
那些緩慢的腳步好似全部踩在她的心田上,掀起說不出的戰慄、心悸、畏懼……還有,還有什麼。
她擋不住他,如果他真的要繼續揍,管林皓是她的同學,還是哪個高一官的兒子,盛綰綰很快有了這樣的認知,然後直接衝上去環住他的腰。
這一個動作,倒是成功的阻止了他的腳步。
不過沒用,她很清楚,他隨隨便便就能把她扔到一邊。
盛綰綰咬牙,有些慌,索性大聲的喊了出來,直接吼叫別墅里她最熟悉的保鏢的名字。
媽的,這男人今晚是想造反了。
薄錦墨低頭淡淡瞥著恨不得用膠水黏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淡淡道,「給我下去。」她埋首在他的懷裡,不准他再往前一部,死命的拽著他的腰往後推,聞言直接怒道,「薄錦墨,你瘋了,他是我同學,你敢對我朋友動手,你……」
「動手?」低沉的語調頗有幾分玩味,「那我要是給廢了呢?」
她貼著他的身軀微微一震。
還好聽到保鏢的腳步聲跑了過來,她微微的舒緩了一下神經,哼了一聲道,「你廢了他,我就叫爸爸把你廢了。」
薄錦墨抬手就要將她從自己身上扒開,她一下抱得更緊了。
女孩的身體本就柔軟,這麼毫無間隙的抱著,薄錦墨一時間喉間一窒,說不出的乾澀,聲音啞了不少,但更重了,「盛綰綰,給我鬆開。」
幾個保鏢已經趕過來了,看到兩人這麼抱在一起,有些尷尬,低頭問道,「小姐,有什麼吩咐?」
「替我把林少送回家,不,帶他先去醫院治傷,然後再送回家……」
薄錦墨只稍微的動了動,整個人就被她鉗制住了,他低頭瞥她,眼神有些冷,但沒再動手扒她。
眼神落在地上的林皓身上,薄唇勾著淡的幾乎沒有的弧度,冷冷誚誚。
林皓看著緊緊抱著男人的女孩,眼裡不可避免的失落。
她選擇抱著他阻止,而不是來扶起他,孰輕孰重,親梳關係一眼辨別。
盛綰綰一件他動就有些緊張,抬頭睜大眼睛盯著他的臉,煞有介事的威脅,「你再揍他我叫爸爸起來收拾你。」
兩個保鏢一左一右的扶著林皓起身。
盛綰綰抱著男人的手臂伸出腦袋朝他歉意的道,「對不起,我明天過去看你。」
暗色的光線中,林皓衝著她勉強一笑,聲音略虛,「我沒事,你別擔心。」
等車開始雕花的大門,盛綰綰才放開了的他的手臂,往後退了好幾步,雙眸不滿的瞪著他,「薄錦墨,你最好給我一個打人的解釋,否則這件事情我一定要告訴我爸!」
晚風颳過來的時候,盛綰綰隱隱聞到了他身上沐浴乳的味道,男人原本濕漉漉的頭髮也幹了不少。
薄錦墨抬手做了個動作,應該是習慣性的想摸煙,但顯然他這一身不可能有煙,眉頭微皺,也沒怎麼在意,只是眸色尤其的冷,薄唇染笑,「告訴你爸?告訴你爸你跟那小子借著念書的名義躲在書房裡偷一情麼?」
「偷一情?」盛綰綰先是一怒,隨即到時忽然笑了,歪頭再看著他,「我躲在書房偷一情好像也沒礙著你什麼事吧,難不成我爸叫你照顧我,你就真的把自己當成我爸了,你要是這麼聽話,我爸叫你娶我,你是不是也要娶了我?」
薄錦墨低眸,站在一片夜色中看著她,「所以,我要是沒打擾你們,你還真準備把這齣戲唱完?」
盛綰綰看著他,只覺得有幾分說不出的陌生。
她微抬了下顎,挑眉沖他笑,「你這個樣子,看著怎麼像妒夫啊?我和別的男人好了你不是應該放煙花慶祝麼終於擺脫我了,你……」
男人高大的身軀不斷的向她靠近,盛綰綰被他拉近的距離拉得心頭有些壓抑,忍不住舔了舔唇,「你想幹什麼……薄錦墨,你揍完林皓不夠,難不成你還想對我動手?」
剛才招來的保鏢全都走了,她也根本沒想過這男人會對她做點什麼。
他一往她的方向靠近,她就忍不住往後退。
退著退著不知道怎麼直接撞到了車上。
一下子沒了退路。
薄錦墨的身形已經逼到了她的跟前,盛綰綰忍著那砰砰砰的心跳,終於反應過來一點,轉身就想往側邊跑。
腳還沒邁出兩步,她的手臂直接被逮住了,下一秒人都被提了一把,被強制性的放在車頭的部位。
盛綰綰已經懵了,有那麼幾秒鐘她真以為他要動手打她。
「你干什……唔。」
臨近車庫的地方,唯有不遠處的餘光照過來,朦朧的剪著高大清俊的男人俯首下去親吻女孩的身影。
那唇壓下,然後極其迅速的攻城略地,極深極狠的吻著她。
「你……你住手。」
被她緊緊抱著的身軀微微震了一下。
他任由她抱著,抬手將她的丸子頭拆散,捲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以後不要跟別的男人親密,」
「哦。」
「補習老師找個女人。」
她像個應聲蟲一般應道,「哦。」
「不准單獨跟別的男人待在一個屋子裡。」
「哦。」
「明天也不准去看那小子。」
盛綰綰撇撇嘴,「這樣不大好吧。」
「很好。」
她仰起頭,雙腿沒有落在地面,有些快活的搖晃著,「那……你再吻我我一下吧。」
他低頭,嗯了一聲,然後果然俯首吻了下來。
直到第二天早上醒來。
盛綰綰一下子從床上猛然坐起來,手指摸摸自己的唇,連衣服都來不及的換,一個骨碌就掀開被子下了床。
抬手正要敲門,手指還沒落下去那扇門就已經被打開了。
英俊斯文的男人立在跟前,襯衫熨帖,西裝褲是筆直的,高挺的鼻樑上仍是架著他標誌性的眼鏡。
他看到她,也不意外,低頭瞟了一眼,波瀾不驚,「這麼早找我,有事?」
他的態度,跟往常無異。
盛綰綰怔了怔,忽生忐忑,咬唇看著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應該說什麼話。
難道說……她怕一覺醒來昨晚都變成了夢,所以才大清早來找他麼?
盛綰綰看他明顯偏冷淡的臉,頓時有些委屈,一雙明眸瞧著他,慢吞吞的道,「你不會……想反悔吧。」
他的五官倒映在眸里很清晰,她的心在他開口之前就沉了沉。
「你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