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你覺得她是誤會了(1)
2024-05-04 19:57:23
作者: 唐如酒
晚安只是笑,點頭,「好,我知道。」
盛西爵在安城待的時間遠不如晚安長,所以自然是晚安決定吃飯的地方。
紅樓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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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包廂嗎?」
盛西爵淡淡回答,「包廂。」
兩人往電梯的方向走去,剛好電梯門快要被合上,盛西爵是男人,長腿幾步走上去,裡面的人大概也是看到走過了轉角的西爵,抬手就順便按了紐。
處於禮貌,他淡笑致謝,「謝……」
兩個字只說了一個字便頓住了,盛西爵看了眼按鈕的女人,不算特別驚艷漂亮的類型,不過顯得還算是大方舒適。
不過是掃了眼,他眼神就落在了女人身側的顧南城身上。
原本淡淡的眼神里攜上了幾分凌厲,幾分冷冽,幾分諷刺,面無表情的對上同樣冷漠的男人。
「西爵,怎麼不進去?」
韓梨幾乎是聽聲音就莫名猜到了是誰。
很溫軟,是她的模樣和氣質原本應該有的嗓音。
然後晚安就看見了站在另一側的顧南城。
因為電梯是需要拐彎,而他又剛好隱在他們來的這個方向。
這樣的天氣,他穿著銀灰色的長款偏休閒的西裝,熨帖得一絲不苟,微微垂首站在那裡,短髮下的臉英俊而矜貴,溫淡疏離。
他皺眉看著她。
晚安原本是沒有聯想他們是一起來的,雖然裡面只有兩個人,不過保持著幾乎是陌生人的合理距離。
直到韓梨頷首朝她微微的笑,「顧太太,好巧,你也和朋友一起來吃飯嗎?」
晚安不過是短暫的仲怔,便很快的回了她一個微笑,「是,」她看了眼顧南城,維持著笑容不變,「不過,我如今不是顧太太。」
大抵是顧南城身邊的女人真的沒有,所以雖然她未曾留意過,也能輕易的從記憶里翻出她是誰。
是他手機里的韓梨吧?
她見過她兩次,一次在南沉別墅外,一次在他的辦公室。
韓梨微微一怔,她這聲顧太太的意思,她相信慕小姐必然聽得懂。
只不過她這四兩撥千斤的語調否認,像是特意澄清,又像只是無意中的提起,她就不是很懂了。
我如今不是顧太太。
如今兩個字,她真是用都讓人難以捉摸。
韓梨往後面的角落退了退,把電梯的空間騰出來,笑著道,「現在不是,遲早也會是的。」
晚安但笑不語,抬腳走進去。
「西爵?」
盛西爵穿著沒有顧南城那麼矜貴和正式,休閒偏冷硬,他收回冷漠的視線,長腿一邁也跟著進去。
電梯的門慢慢的合上。
一下就安靜了下來。
電梯叮的一聲響起的時候,忽然不輕不重的晃動了一下,晚安身子輕輕的往一側倒了下,後面就有一隻手扶上了她的腰。
同一時間,盛西爵皺著眉頭伸手抓住她的手臂,「晚安。」
顧南城自後面用了幾分力氣,便將女人帶進了自己懷裡,低頭注視她的臉,眉心擰起,「怎麼了?」
電梯裡站了三個人,韓梨也是女人,尤其是她踩了高出晚安許多的高跟鞋,偏就她一副要摔倒的樣子。
盛西爵見那男人環著她,從容的收回自己的手,「你不舒服,要不要我帶你去醫院?」
晚安抬眸看他,有些無奈。
這話,他分明是說給顧南城聽的。
果然,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不舒服?」
她臉色不怎麼好,剛第一眼看到的時候就發現了,本來導演就是個累人的活兒,他也知道這兩天她沒休息好,難免顯得憔悴和疲倦。
顧南城微微俯首,在她耳邊低聲道,「我送你回家,通知醫生過去。」
「我沒事,」她抬起臉朝他笑了笑,在他懷裡轉了身,「待會兒回去休息就好了,你和韓小姐吃飯有事情要談吧,那我和西爵先走了。」
顧南城低頭看著她,面上的表情沒什麼波動。
半響,他眼神無波無瀾的掃了一眼站在半米外的男人,才淡淡的道,「吃完飯給我打電話。」
她很自然的問道,「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嗎?」
「我叫陳叔過來接你,晚上我稍微晚點回去。」
「那我不打擾你們談事情,吃完我會自己打給陳叔的。」
顧南城望著她,沒吭聲。
她溫聲道,「我們走了,」
說罷,朝韓梨頷首微微一笑,和盛西爵一起走出了電梯。
顧南城走了出來,頎長的身形站在原地,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直到男人推開一個包廂的門,讓她先進去,然後才跟著走入,帶上門。
「顧先生,慕小姐也許是誤會了。」
「是麼,」過了一陣,他才漠漠的笑,轉而低頭看她,「你覺得她是誤會了,不是求之不得?」
韓梨,「……」
她想了想,還是略帶謹慎的問道,「那位先生跟慕小姐的關係是?」
看得出來很親近,且是真的毫不設防的自然。
顧南城抬腳朝另一個方向走去,「半個哥哥。」
只是半個,就不是真的哥哥,沒有血緣關係,哥哥最容易變成情哥哥。
推開包廂的門,薄錦墨半倚在沙發上,抬首睨了他一眼,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你這幅表情,看上去心情不大好。」
韓梨跟在身後進來,順手關上門,「剛才在電梯裡遇到慕小姐和另一位先生了,慕小姐可能有所誤會。」
薄錦墨翹著優雅的二郎腿,勾唇笑,「她誤會了的反應應該不是吃醋,是竊喜,所以顧總才這麼大的脾氣。」
顧南城淡漠的瞥他一眼,「我今天看著你怎麼這麼煩?」
另一邊安靜的包廂。
盛西爵身子往後仰,看著低頭看菜單的女人,「那女人跟他什麼關係?」
她不在意的回答,「不知道啊。」
他皺皺眉,「一個男人跟一個女人單獨出來吃飯,你就是這幅態度?男人是不能被縱容的,他不會因為你不問不鬧就有所收斂。」
晚安笑了笑,抬頭看他,「一個男人跟一個女人單獨出來吃飯,西爵,我們不是嗎?就現場情況而言並沒有什麼區別,既然如此,有什麼好問好鬧的?」
盛西爵眯起眼眸看著她,淡淡的問道,「是不是因為薄錦墨和陸笙兒的事情,你和他吵架了?」
她指尖微微頓住,「有點,不過沒什麼問題。」
「晚安,據我所知,薄錦墨的人一直都在找綰綰。」這其實從來不是秘密,他自然是會知道的,何況這些年他也在找,兩班人馬總會有狹路相逢的時候,「前天晚上發生什麼事了?」
晚安繼續翻著菜單,語調不怎麼在意,全然在說著事不關己的事情一般,「具體的我不是很清楚,大概是陸笙兒等了這麼多年,不甘心吧。」
安靜的沉默了一會兒。
盛西爵看著她的五官和眉眼,不動聲色的問道,「他問我,為什麼我醒來這麼長時間,她都收不到消息。」
晚安抬起頭,五官眉眼之間的神情無法用言詞形容,微笑不像微笑,悲傷不像悲傷,宛如空白般的淡淡的死寂,「她走的時候懷著孩子,眼睛也不知道有沒有復發,西爵,她可能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