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豪門大佬的六歲小侄女> 第802章 你們和司家有什麼關係

第802章 你們和司家有什麼關係

2024-09-22 10:45:38 作者: 鳳不羈

  第802章 你們和司家有什麼關係

  司念念的表情也嚴肅了起來。

  「這種實驗是聯盟明令禁止的,這個實驗室是非法成立的,淮北監獄之所以設立那樣的晉級制度,就是想要挑選各方面資質上乘的人,然後帶到這裡,做活體實驗。」

  「哥哥說的沒錯,廖敬背後真的還有一個人,甚至是一個組織。」

  步宸夙知道,司念念向來是最痛恨這類人體實驗的。

  「我這就毀了這裡。」

  只要是寶寶不喜歡的,就都不該存在。

  這便是此時步宸夙心裡的真實寫照。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

  「等一下,夙哥哥。」

  司念念攔住了步宸夙,走到一旁,拿起了一個盛放著不明液體的試管。

  她把試管放在鼻下聞了聞,瞳孔猛地一縮。

  「寶寶,怎麼了?」步宸夙問道。

  司念念看著他,好半晌才開口,「這是洗髓溶劑。」

  步宸夙對這個名字並不陌生,「就是幾年前你用洗髓丹稀釋後又提煉的那個溶劑?」

  司念念點點頭,「當時我也是突發奇想,又正好有時間,就做了那個小實驗,這個溶劑里的比例,正好和我的實驗比例相同。」

  事情嚴重了。

  步宸夙雙眸微眯,「可是能得到你實驗數據的人,屈指可數。」

  司念念再次想到了陸溪與臨死前說的話。

  「司家不可信。」

  司念念低喃著。

  兩人的距離很近,步宸夙自然聽得清楚。

  「寶寶,你說什麼?」

  司念念看向他,把剛剛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司家不可信,這是陸溪與臨死前說的。」

  「夙哥哥,你還記得謝智嗎?」

  步宸夙想了想,「那個複製了月光異能的越獄犯?」

  司念念點了點頭,「當時他說過,他入獄後,有人去探視過他,問了他許多關於我媽媽的事情。」

  「還有司衛東,他在偵緝局裡招供的時候說過,當年我爸爸媽媽的事情,是有人通風報信,這個人很可能就是司家的人。」

  司念念的心裡突然亂作一團,「自從我回到司家,所有人都對我非常非常的好,爺爺奶奶寵我,二叔三叔慣著我,哥哥凡事以我為先,就連那些分支也因為三叔對我的維護,還有遺囑的事情,對我另眼相待,絕不敢有半分逾越。」

  「我實在是不想懷疑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

  步宸夙伸手把司念念擁入懷中,輕撫著她的後腦。

  「寶寶,不管這些事情是誰做的,我都會幫你查出真相,讓你和你的媽媽團聚,給你的爸爸報仇,相信我,嗯?」

  司念念的眼眶有些紅,「可是,我害怕,我害怕最後查出的真相會是我不願看到的結局,他們……都是我的親人。」

  她不想懷疑司家任何一個人。

  更不想和他們為敵。

  步宸夙又在司念念的發頂輕吻了一下,聲音有些緊,帶著幾分壓抑的暗啞。

  「我知道,我知道寶寶很在乎他們,也許這件事情並沒有你想像的那麼糟糕,也許並不是司家人所為,所以,我們還是要早日查清真相,還你的家人一個清白,這樣以後你們才能開開心心,其樂融融的在一起,對不對?」

  司念念點點頭,環住步宸夙的腰身,把頭埋進他的懷裡,沒有再說什麼。

  沒多久,門外傳來皮鞋落地的腳步聲。

  嗒!嗒!嗒!

  步履沉穩,不疾不徐。

  聲音越來越近。

  咔噠。

  門開了。

  一個穿著藍色防護服,帶著防護帽和口罩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在門口處停頓了片刻,環顧四周,似乎是發現了什麼,正在尋找。

  然而,實驗室里除了『滴滴滴』作響的儀器,再無別的聲音。

  除了手術台和標本瓶里的屍體,再無其他人。

  門又開了,另一個同樣裝扮的男人走了進來。

  「老沉,你幹嘛呢?」後進來的男人問道。

  蔣沉的眉頭緊擰,即便是戴著口罩,也依然能感受到他身上自帶的冷凝又嚴肅的氣場。

  「有人進過實驗室。」

  他的聲音略微低沉,給人一種可以信賴的感覺。

  齊侃看了一圈,笑了,「我說老沉,你開什麼玩笑?咱們實驗室的防護系統可是世界頂級的,比淮北監獄還高級,再加上老大設計的那幾重機關,就是外邊的蒼蠅蚊子也別想飛進來。」

  「而且這間實驗室大門上的智能鎖只能識別老大和咱倆的指紋和瞳孔,別人怎麼可能進的來?」

  蔣沉的臉色並未因齊侃的這番解釋而有任何的緩解。

  他側頭看向齊侃,眉頭間的溝壑更深了。

  「你別忘了,這間實驗室可不是只有這一個出入口。」

  齊侃臉上的笑意也斂了回去,「你是說密道?」

  他轉頭看向密道入口,隨後大步走了過去,蹲下身來仔細檢查。

  「不像有人出入過的痕跡。」

  蔣沉冷笑一聲,「愚蠢。」

  語氣中儘是嘲諷之意。

  齊侃和蔣沉共事多年,最受不了的就是蔣沉整天擺著一副高人一等,『你不如我』、『我不屑共舞』的姿態。

  齊侃直接站了起來,眸色也不像剛剛那般無害了。

  「蔣沉,你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仗著和老大關係好,所以才能坐上首席助手的位置?老大說過,在這個實驗室里,論能力不論資歷,我和你一樣,都是在為老大做事,為新世界的未來努力。」

  「之前忍著你,是覺得大家畢竟同事一場,可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你再用這麼鄙夷的目光和語氣和我說話,看我怎麼收拾你!」

  齊侃上前一步,拉近倆人的距離,聲音也低了幾分,眉頭上挑,眸色中帶著幾分得意和威脅。

  「前些日子你私自從淮北那邊調人過來,你當我不知道?」

  蔣沉雙眸一眯,閃過一抹厲色,「果然是你把人放走的!」

  齊侃笑了,「沒錯,是我讓人把那小子送回淮北的,那又怎樣?你有證據嗎?老大若是追究起來,只會知道是你偷偷調人過來,私自做實驗,你說,到時候老大會怎麼處置你?」

  蔣沉原本沉穩的眸色中閃過一抹慌亂。

  閃瞬即逝。

  可還是被齊侃捕捉到了。

  齊侃面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眸中的得意幾乎掩蓋不住。

  「老沉啊。」

  齊侃拍了拍蔣沉的肩膀,「咱們這個實驗室的人本來就不多,我覺得大家更應該和平相處為好,畢竟都是在為新世界做貢獻,犧牲小我,完成大我,這麼偉大而光榮的事情里何必非要摻雜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呢,你說呢?」

  蔣沉看了眼肩膀上的手,抬手拂去。

  「這裡的確有人來過。」

  他直接略過了剛剛的話題,彎下腰,在密道入口旁的地板上撿起了一根頭髮。

  頭髮很短,應該是蔣沉自己的,若不是他去撿起來,齊侃壓根都沒發現。

  「這是?」

  齊侃挑了下眉,心中有了某種猜測。

  畢竟也和蔣沉共事了這麼多年,雖然大多數時候倆人都很不對付,但是對對方的了解還是很深的。

  不是說最了解你的人就是你的敵人嗎?

  蔣沉也知道齊侃能猜到,點點頭,「我把這根頭髮放在了入口處,而現在,它跑到了地板上。」

  齊侃的心陡地一沉,神色也凝重了起來。

  實驗室里是不可能有風的,所以頭髮位置的變動只能是人為。

  剛剛還在爭執的倆人,對視一眼,不需要開口說話,只用一個眼神就達成了某種共識。

  齊侃快速跑向大門右側的牆壁,那裡裝著連接整個實驗室的報警器。

  而蔣沉則轉身奔向那兩台電腦,企圖刪除裡面所有的數據。

  突然間,司念念和步宸夙自天花板而下。

  司念念直接卸下手鐲,直接朝著蔣沉的衣領抓去。

  而步宸夙則用最快速度來到了門口,一腳將馬上就要啟動報警器的齊侃踹飛。

  嘭!

  司念念抓著蔣沉的衣領,輕輕一丟。

  蔣沉的身體如破布一般,橫著飛了出去,正好和齊侃撞到了一起,狠狠砸向了那邊盛放人形標本的玻璃瓶。

  摘掉手鐲的司念念的力量是不可估量的。

  玻璃瓶破碎,裡面的甲醛溶液流灑出來。

  和蔣沉、齊侃一起倒地的,還有那些人形標本。

  「咳咳咳……」

  齊侃一不小心喝了不少甲醛溶液進去,不住地咳嗽。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

  他指著司念念和步宸夙問道。

  蔣沉因為被齊侃和其他人形標本壓在下面,所以摔的最慘,此時腦子還暈暈乎乎,雲裡霧裡的。

  步宸夙守在門口。

  司念念把電腦上所有的數據copy上傳給了安洛。

  進度條緩慢進行,齊侃有心阻止,卻又無能為力。

  「這是從哪兒來的?」司念念再次拿起那個裝著洗髓溶劑的試管,問道。

  齊侃面色不改,「藥。」

  司念念五指收緊,試管炸裂,洗髓溶劑順著指縫灑落在地上。

  蔣沉的意識正好在此刻清醒,緊接著瞳孔一縮,掙扎著想要起來,卻又痛的摔回了地上。

  「不!」

  他大吼一聲。

  齊侃傷的輕一些,直接站起來,朝著司念念飛奔而去。

  「不要!」

  他的視線一直鎖定在司念念的手上,當看到試管破裂,洗髓溶劑灑出來的那一刻,心痛和惋惜在他的眼中和心頭閃過。

  「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你知不知道這些藥劑有多麼重要?你居然敢毀了它!」

  齊侃心頭的憤怒和蔣沉一樣,怒視著司念念,伸手便是一拳,毫不留情地揮了過來。

  齊侃和蔣沉一樣,雖然修煉天賦不錯,但是由於常年泡在實驗室,屬於外體修煉,所以當身處靈力被禁錮的實驗室里時,他們的拳腳功夫完全不夠保護自己,說是弱雞也不為過。

  司念念就這樣輕飄飄抬手,捏住了這個不自量力的弱雞的手腕。

  還不等用力,就聽到了一道非常清脆的骨頭斷裂的聲音。

  咔!

  「啊!」

  齊侃一聲痛呼,額頭冷汗瞬間流到了鬢角,順著臉頰滑落。

  他想要把手臂扯回來,卻又扯不動。

  「臭丫頭,你快給我鬆手!」

  「你居然敢弄傷我的手,你知不知道我的手有多麼重要?你知不知道這雙手能救多少人?」

  司念念面露冷意,眼聚寒光,「用洗髓的方式來改變那些人的體質,再提取他們的細胞來給你們做實驗,你們有沒有想過這麼做的後果?有沒有想過這些人有多麼的難過?他們雖然是囚犯,但是卻也還是人,用活人來做實驗,甚至斷了氣後連屍體都不放過,這樣你還敢大言不慚地說你這雙手能救多少人?」

  「我再問你一遍,洗髓溶劑是從哪兒得來的?」

  齊侃和蔣沉心中一震。

  「你居然知道這是洗髓溶劑?」齊侃的語氣中滿是不可置信,隨即瞳孔一縮,仿佛已經猜到了司念念的身份。

  蔣沉支撐著身體,踉蹌著站了起來。

  他的口罩已經掉落,露出了滿是斑痕交錯的半張臉。

  然而,他卻一點兒也不在意。

  「你是……司念念。」

  他的語氣中沒有半點兒的疑慮,幾乎已經斷定了司念念的身份。

  司念念冷哼一聲,「僅憑我能說出洗髓溶劑這四個字就能猜到我的身份,看來你們也知道這洗髓溶劑的真正來歷,說吧,你們和司家有什麼關係?」

  在此之前,司念念萬般不願把這一系列的事情和司家聯繫到一起。

  可是現在,事實已經擺在眼前。

  這間實驗室和司家有關,有人盜用了她的洗髓溶劑來私自做實驗。

  誰知,蔣沉卻突然笑了出來。

  「真的是你,你真的是司家小公主!」

  他邁著艱難的步伐一步一步走過來,身上毫無半點兒戾氣,甚至,還帶著幾分緊張和雀躍,眸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小公主,你來了真是太好了,我們這個實驗正好遇到了瓶頸,細胞可以再生,但是變異的概率卻並非百分之百,甚至是非常的低,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我們,你快看看,是哪裡出了問題……」

  蔣沉拿起桌上的一份資料,翻開幾頁,指著上面的幾處數據給司念念看。

  這時候的他,完全卸去了一身的孤傲,仿佛一個求知若渴的小學生,在等著老師的解答。

  (本章完)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