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我的責任
2024-05-04 19:49:49
作者: 大雕本尊
吳剛當然知道南景要幹什麼了,就在這個時候,王紀東的一拳結結實實的打了南景的後背上。
下一秒,南景的口中瞬間噴出了一大口的鮮血。
「不......景兒」
這一刻,吳剛徹底慌了,南景的鮮血的猶如雨滴一般,濺落到他的臉上,硬是將地板都染成了紅色。
接著,南景整個人直接倒在了吳剛的身上,吳剛能夠感覺到南景的心跳已經很微弱了,他頓時就有些不知所措了,拼了命的用手擦拭著了南景最近不斷流出的鮮血。
「啊啊啊啊......」
吳剛將南景摟在懷裡怒吼著,眼淚更是不斷的從他的眼睛裡滴落,這還是吳剛頭一次哭的這麼傷心欲絕。
「這就是跟我們王家作對的下場,別著急很快就輪到你了!」
王紀東見吳剛這麼崩潰,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頓時就大笑了起來。
「如果你不想你身邊的人因為你而死去,就乖乖受死吧!」
接著,王紀東又朝著心理防線幾乎崩塌的吳剛打了過去。
在王紀東看來,這次吳剛必死無疑了,因為這時候的吳剛已經傷心到了極點,根本就沒有要躲閃的意思。
南景之所以這樣,都是因為他吳剛,如果他不來這裡,或許南景就不會這樣了,當吳剛感覺到南景的脈搏越來越微弱的時候,整個人更是像個丟了混一樣緊緊的抱著南景不放。
「竟然敢在我千縱雲面前動手殺人,你是真當我是空氣嗎?」
這時候,一道清脆的聲音在整個大廳響了起來,大廳眾人頓時心身一顫。
王紀東聽到千縱雲的聲音後,也停止了攻擊,沒有打在吳剛的身上。
當王紀東緩過神想再次打向吳剛的時候,千縱雲的腳已經朝著王紀東打了過去。
王紀東現在急忙舉手抵擋,雖然擋住了,但他但身子還是被千縱雲踢腿了數步,下一秒,插在地上的長劍,竟然直接朝著王紀東扎了過去。
當見到氣息微弱的南景和受傷的吳剛,千縱雲急忙的從懷裡掏出一個藥瓶,放在了吳剛的手裡說道:「這裡面是小還丹,趕快給這丫頭吃了,可以暫時穩固住她的氣息!」
千縱雲對面前的丫頭有些印象,畢竟之前又見過,從吳剛哭得這麼傷心,千縱雲就知道南景對吳剛很重要,所以他千縱雲沒理由不救。
「把他殺了,我就和你回天宗!」
吳剛臉色陰暗無比,語氣中散發著濃濃的殺意,直接冷聲對千縱雲吩咐道。
「嗯!你就說,我也肯定會把這個傢伙殺了的,你先冷靜一下!」
千縱雲安撫了吳剛一句,就慢慢的站起了身子,冷冷的看向了王紀東,下一秒他的長劍就回到了他的手裡。
「不曾想在這世俗中還有你這樣半步出竅的強者,可真是不多見啊!」千縱雲打量了王紀東一番,冷聲說道。
「你是何人?為什麼要摻合我們王家的事情?」
王紀東感覺到面前的人很不簡單,所以沒有直接動手。
「我是誰不重要,我只知道你馬上就是一個死人了!」
千縱雲直接十分狂妄的回道,他和吳剛的狂妄不太一樣,畢竟在面對王紀東這樣的強者,千縱雲是有資本狂妄的,況且身為天宗的人對這些世俗的人本來就不屑和他們多說。
若不是吳剛一直沒跟自己回去,千縱雲怎麼會一直留在這世俗中。
「你今天動了我們水星堂的少堂主,等待你的就只有死路一條!」千縱雲橫劍指著王紀東,冷聲說道。
「你是天宗的?」聽到這話,王紀東的臉色瞬間就變了,急忙詢問道。
「看來你懂的確實不少!」
千縱雲有些疑惑,一般時候這邊的人都會把他當成地宗的,沒想到王紀東竟然直接就猜出自己是地宗的人。
「我不單知道你是天宗的人,還知道水星堂,真的沒想到,你們水星堂淪落到這個地步了,竟然找這麼個窩囊廢當少堂住,真是可笑!」
王紀東不僅沒有因為千縱雲是天宗的人而害怕,反倒是嘲笑起了水星堂。
「我們水星堂什麼情況,還輪不到你這個傢伙指指點點,有那時間,你還不如好好想一想,你們王家該怎麼滅的吧!」
千縱雲也是懶著和王紀東廢話了,說著就要朝王紀東打過去。
「我們王家的存亡,豈能容你私下定論!」
王紀東冷冷的看著千縱雲,很是不屑。
天宗確實很強,王紀東心裡也明白,但是如果吳剛那樣的窩囊廢是少堂主的話,那他王紀東是真的沒的怕。
「好啊!我們少逞口舌之力,手下見真章吧!」
王紀東的命,今天千縱雲一定要拿下,說完整個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我倒想見識見識,你們天宗現在的實力究竟如何!」
王紀東這把也沒有絲毫的遲疑,整個人也消失在了原地。
因為二人實力太過恐怖,所以他們沒有選擇在這大廳裡面打,畢竟這裡有很多人,傷及無辜就不好了,於是兩個結出了一道法陣,無論法陣裡面的人打的如何,外面的人都不會被干擾。
隨著兩人消失不見,吳剛這邊也漸漸的緩過來很多了,眼神也慢慢的恢復了神情,靜靜的看著懷裡的南景。
「景兒,你為什麼要幫我擋著啊!你傻不傻啊?」
吳剛看著南景的狀態很是心疼,淚水又在眼角開始打轉了。
「我不能讓你有事,這是我的責任!」
南景語氣薄弱的回道,眼神中露出了一絲暖意,心裡的那座冰山,也在吳剛的擁抱下開始漸漸融合。
南景的身世她自己也不清楚,從她開始到戴向權的身邊後就一直蒙著面,以冰冷的面孔示人,這還是她第一次躺在男人的懷裡,感覺很是溫馨。
吳剛是第一個抱住自己的男人,南景明白也是最後一個,但是這些都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她南景能不能挺過這個難關。
「好了!你別說話了景兒!」
吳剛急忙抓住了南景的手,手指輕扣在了南景的脈搏上,開始準備被南景度入真氣。
只是讓吳剛沒有想到的是,當他把真氣度入到南景的那一刻,南景的口中頓時就又吐出了一大口的鮮血。
「為什麼會這樣!」
吳剛慌了,眉頭開始緊鎖了起來。
「你對我做了什麼?」
南景有氣無力的看著吳剛問道,此時的她就感覺體內的內力,竟然全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