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什麼時候能出師？

  而且其他的村民也不算是特別八卦，最起碼她來的時候沒有集體過來圍觀。

  洛妤已經來過好幾次了，也算是駕輕就熟，見過顧老之後就和顧澤一起到他的書房裡面去製作十里香了。

  顧老和張醫女坐在原地，看著他們兩個離去的背影，顧老的臉色依舊是那樣，面無表情，嚴肅得甚至有點兇狠，直到兩人的背影消失在了轉角處，他才淡淡的收回目光，繼續和張醫女聊天。

  「這次是青衣主動去請小妤過來的呢，我也就順帶過來了。」張醫女笑意盈盈的喝了一口茶，「就算是兩個孩子沒有那方面的意思，青衣應該也會把小妤當作妹妹。」

  「青衣從小就沒有兄弟姐妹，猛然間見到了一個年紀相仿的，長得又可愛的女孩，會顯得親近一些，也是常理中事。」

  顧老瞥了張醫女一眼，聲音明顯的帶了笑意，「我記得不久之前，曾經有個老傢伙說自己的徒弟可能和我孫子有什麼進展，還說讓我別阻止呢，現在我不阻止了，這個老傢伙又開始說兩人只是兄妹關係了。」

  說著，顧老誇張的嘆了一口氣，「那看來什麼時候得找個機會和那小子說一下，不要對別人的徒弟抱有什麼非分之想，只當做自己的妹妹就好了。」

  「你這個老傢伙，不知道去年青衣十六歲的時候，是誰在我耳朵邊愁以後的孫媳婦？」

  那時候張醫女只是想什麼都說什麼，也沒有考慮那麼多，現在倒是考慮的多了，還不如當初，反正他們的事情自己自有主張，若是洛妤問她的話，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雖然明著看顧老和顧澤的關係不咋地，在某種時候過來，甚至是有點不太喜歡顧澤的，但是顧澤和的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總是要為顧澤打算的。

  

  顧老對顧澤的那些複雜感情，張醫女也是全部看在眼裡的，當初的事情實在是說不清楚，張醫女可以說算是一個外人，而且顧澤也和她畢竟年齡差距那麼大，雖然對他還算是尊敬，但是從來都不肯對他說什麼真心話，張醫女在試過幾次之後也放棄了。

  顧澤還小的時候，她都不能夠讓顧澤把她當做親奶奶對待，現在顧澤已經這麼大有自己的主見了，那肯定是更加不可能的了。

  其實當初的那些事情，張醫女也不是全部都清楚，但也知道大概的脈絡，多多少少能夠猜到幾分，顧澤母親的行事實在是太過特立獨行，國籍至今還說不清楚，並且顧澤的母親讓顧老很是不喜，最後還發生了那麼慘烈的事情，雖然顧老什麼都不願意說，但是張醫女總感覺和顧澤的母親有幾分的關係。

  「哼。」顧老冷哼一聲，「他願意什麼時候早就什麼時候走，我才不去干涉那麼多呢，他就算是以後當個老光棍兒都不關我的事。」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顧老原本還算是不錯的，臉色突然陰沉了下來，張醫女見到他這樣也不願意再多說，直接把話題引到了其他事情的上面。

  「昨天我的小醫館裡面有個病人，據說是被倭人給刺傷的。」張醫女嘆了一口氣，眉宇之間隱隱的可見憂愁，「最近這兩年，倭人是越發的猖狂了，雖然現在戰爭還沒有徹底的爆發，但如果繼續這樣白熱化下去的話，怕是也用不了多長的時間了，只希望到時候這平靜的生活不要被打破。」

  顧老緊緊的皺著眉頭，「這個事情我也聽說了，不過就算是天塌下來了，也有高個子頂著，我們現在不過就是一介平民而已，管那麼多幹什麼，到時候如果真的打起來了的話，你和你那個小徒弟躲到我們這裡來就行了，回村易守難攻，除非是國家亡了，要不然想要攻進來還是有些難度的。」

  「哪裡就像是說的那麼簡單，你也是……」張醫女停頓了一下，「應該也知道，如果真的戰爭蔓延到我們這邊來的話，平民老百姓是很少能夠全身而退的。」

  「這些也不該我們管，邊關不是有個姓馮的小將軍嗎？這麼受推崇，估計以後好好磨練一下，也能夠成為一代名將。」

  「似乎是聽說過。」張醫女又喝了口茶，猛然間想起什麼，「對了，我昨天喝的金銀花還挺不錯的，什麼時候給你帶過來一點。」

  「金銀花？現在可不是喝金銀花的最好時機呀，而且金銀花應該早就已經喝得差不多了，怎麼這個時候還有？」

  「我那徒弟前些天從家裡翻出來了一些，我喝著味道還挺不錯的，而且藥性也比一般的金銀花要強，經常喝茶也膩了，偶爾換個口味也是好的。」

  「既然你說不錯的東西，那必然是挺不錯的。」

  「改天給你帶一點過來，天氣越來越冷了，我們這把老骨頭可不比以前的時候，以前寒冬臘月照樣能夠活蹦亂跳的到處跑，現在是不行了，冬天別說下雪，冷一點都不想要出門。」

  張醫女搖搖頭，雖然她看著只有五十來歲，但畢竟已經年逾六十了，比不上年輕的時候。

  「叫你天天強身健體，你又懶得做。」顧老是習武之人，雖然身體比不上年輕的時候了，但到底底子還在，也沒有那麼懼怕過冬。

  「年輕的時候都不樂意動，現在老了何必來折騰這把老骨頭呢？平常的時候多注意一些保養也就是了。」

  張醫女對這個倒是無所謂，年紀一大把了，也不想再怎麼去折騰這些東西，好在他是個一女，知道怎樣做對自己的身體更好，所以現在也算是保養得當，只是因為年輕時候落下的一些病根兒，每當陰雨天的時候腿就會疼。

  顧老一時間沒有接話，兩人就這樣默默了良久，「你那徒弟……」

  「小妤？她怎麼了？」

  「她學的怎麼樣，什麼時候能出師？」張醫女每次來都會對顧老說一些生活中的瑣事，顧老原本是不喜歡這些的，但是人心都是肉做的，時間長了，顧老也會跟著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