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阿利安娜的羈絆者
2024-09-28 14:38:59
作者: 舊穀子
第463章 阿利安娜的羈絆者
你永遠無法理解,為什麼會有黑巫師在豬頭酒吧聚會。比如現在,一群來自其他魔法界的狼人、吸血鬼在斗篷的遮掩下,與矮小的妖精們爭論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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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喝得醉醺醺的,聲音在酒氣的蒸騰中變得模糊,言語中充斥著自誇和暴力。有的狼人誇耀自己咬死了多少無辜的孩子,有的吸血鬼吹噓著自己的血裔數量。然後,雙方一起看向妖精。
面對窮凶極惡的匪徒,妖精們挺胸抬頭,宣稱讓不少巫師和麻瓜破產,一輩子給他們打工。
「切……」一陣輕蔑的笑聲在酒館內迴蕩。
阿不福思站在櫃檯後面,悠哉地擦拭著酒杯,對這些自大的言辭不以為然。
如果不是因為某個共同的目的,這些傢伙斷然不會坐在一起共飲。
就在這時,酒館的大門被猛然推開,月光如流水般瀉入,將羅格的身影拉得長長的,投射在阿不福思的臉上。
他揉了揉鼻子,忍受著空氣中瀰漫的腐臭和霉味。他似乎對周圍那些貪婪、殘酷的目光毫無察覺,徑直走向吧檯。
木門砰然關閉,將外界的聲音隔絕,但酒吧內卻充滿了磨牙和低語的怪異聲響。一種不安的躁動在空氣中蔓延,仿佛潛藏的暗流,隨時準備將羅格拖入無底的深淵。
羅格的目光在酒吧內環視一周,聲音中帶著一絲諷刺:「老闆,你的酒吧可真髒。」
他隨意地拉過一張凳子坐下,並向阿不福思打了個手勢,示意要一杯啤酒。
阿不福思依然擺著那張臭臉,掀開牆上野豬的大鼻子,從滿是泡沫的口水裡舀來一杯。他的動作粗魯,幾乎是趕人一樣,把酒杯甩到羅格面前。
橡木酒杯中的液體呈現不健康的乳白色,泡沫中帶著大小不一的黃斑。羅格嫌棄的後仰,躲避飛濺的酒沫。
「老巫師,對小孩子好點。」一個狼人自來熟的走過來,兇狠的臉上露出狡黠的表情,「這麼晚不回家,你的媽媽不擔心嗎?食死徒會把你抓走的。」
酒館隨即傳來一陣戲謔的笑聲。
羅格冷冷地轉過頭,目光如冰,毫不畏懼地回應:「把你骯髒的狗爪子從我身上挪開。」
狼人的笑容消失了,他露出鋒利的獠牙,舌頭在嘴唇上舔動,顯得既殘忍又貪婪。
「喲,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頭。」他冷笑著,喉嚨間發出呼嚕聲,「讓我教教你怎麼做人。」
「狗也會做人?這是我今天聽過最大的笑話。」羅格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微笑,從口袋裡掏出阿利安娜的頭飾,扔給阿不福思,「你的老朋友讓我送來的。酒吧需要好好清掃一下,實在是太髒了。」
「我在外面等你。」他把橡木酒杯扔了回去,然後從容不迫地走出了酒館,對可能發生的麻煩毫不在意。
不少狼人和吸血鬼蠢蠢欲動,想衝出來對他下手。然而,裡面的老巫師發出了一陣似哭似笑的怪異聲音,讓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他們抬頭看去,只見阿不福思的臉上掛著兩行淚水,他將那個頭飾小心翼翼地放好。
「確實太髒了。」阿不福思冷笑著,他的魔杖在微弱的燭光下迅速揮動,仿佛一道幻影。
酒館內突然閃爍起綠色的光芒,緊接著傳出了沉重的倒地聲。轉眼間,那些原本還蠢蠢欲動的生物紛紛倒下,世界在一瞬間恢復了平靜。
阿不福思緊緊地盯著羅格,眼神如同餓狼一般兇狠,問道:「她在哪裡?」
羅格淡淡地打量了阿不福思一眼,心中暗自評價:真不愧是阿不思的弟弟。不過,他要比校長可愛多了。
「不換身衣服嗎?」羅格的話讓阿不福思一愣,他急忙沖回二樓的房間。一陣忙碌之後,又急匆匆的跑下來。
灰白的鬍鬚被梳理的一絲不苟,他換下舊袍子,穿上了一件銀藍色的法袍。他的臉龐依舊堅毅,但此時卻流露出一絲不協調的緊張。他壓低聲音,求助似的詢問:「這樣可以嗎?」
羅格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點了點頭,給了他一個肯定的回答:「還不錯,她在沃土原。」
「沃土原……」阿不福思喃喃地重複著這個名字,眼前閃過無數回憶的片段。
羅格指著酒館,故意問道:「要我通知校長嗎?」
阿不福思立刻搖頭,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不用管那個老傢伙,他一點用都沒有,只會帶來不幸和厄運。」
「呃……」羅格咂咂嘴,心中暗自思忖:「伱高興就好,我也只是說說。
還沒等羅格展開翅膀起飛,阿不福思已經迫不及待地喊出了咒語:「幻影移形。」他離開得如此急切,甚至沒有帶上羅格。
羅格無奈的嘆了口氣,輕輕一躍,消失在雲層中。
幾分鐘後,一個裹著黑袍的巫師偷偷推開豬頭酒吧的大門。
「螢光閃爍。」他輕聲念出咒語,魔杖尖端綻放出微弱的光芒,照亮了酒吧內的一角。
他的目光在酒吧內掃視了一圈,發現此處空無一人,莫名的安靜讓他的心頭升起了一股恐怖的感覺。
與此同時,在沃土原的曠野上,阿不福思望著熟悉的地形,心情逐漸變得壓抑起來。他走過村子的廢墟,踏過雜草叢生的空地,最終停在了一片荒廢的土地前。
沉默片刻,轉頭向西南方走去。
「什麼,你要跟我回家?」赫敏忍不住叫道,聲音中充滿了驚訝:「這不是你的家嗎?」
阿利安娜眨著她的大眼睛,微笑著解釋:「格蘭傑小姐,我必須要和你待在一起。格林先生用一個神奇的魔法儀式,讓我能夠操控默默然。如果我不待在你身邊,它就會不聽話的暴動,會造成很可怕的後果。」
「可,可這跟我有什麼關係?」赫敏滿是不解,旁邊的達芙妮坐在那裡偷笑,輕輕地用手點了點唇瓣。
赫敏瞬間反應過來,她攥緊手中的信紙,臉頰泛起一抹紅暈:「那個吻?我剛才喚醒你的那個吻?」
阿利安娜點點頭,心中閃過一絲慶幸:「如果喚醒我的是一個男巫,以後可怎麼辦啊。」
「這一定是格林教授的惡作劇。」赫敏握緊拳頭,她的牙齒緊咬,顯得有些憤怒,「羅格一定察覺到什麼,才讓我們來吻你的。這個壞蛋,哼!」
「羅格?」阿利安娜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對這個名字感到陌生,「你們的意思是,本來應該是他來喚醒我嗎?」
赫敏和達芙妮點點頭,她們正要說些什麼,門外突然衝進來一個老頭。
「阿利安娜!」阿不福思激動的喊道,瘋狂地沖了過來,就像見到多年未見的親人一般。
「重重阻礙!」赫敏迅速揮動魔杖,念出了咒語。
「除你武器!」達芙妮緊隨其後,魔杖閃爍著光芒。
老巫師阿不福思被她們的魔法擋住了,他的身體在空中停頓下來,無法前進。
「你……」阿利安娜看著他蒼老的臉,猶疑的說道,「我好像認識你。」
阿不福思張著大大的嘴巴,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解釋。赫敏和達芙妮依然對這位不速之客保持警惕,魔杖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抱歉,回來的有點慢。」羅格收起背後的翅膀,拭去額頭上的汗珠。
他感受到大廳里奇怪的氛圍,以輕鬆的笑聲打破了沉默:「我還以為你們相認會哭得一塌糊塗,怎麼僵住了?」
然後,他看向赫敏和達芙妮,「你們沒有告訴她,現在是1995年。」
赫敏和達芙妮搖搖頭,面露困惑:「這很重要嗎?」
阿利安娜聽到這個年份,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她緊緊地盯著阿不福思那張蒼老的臉,無法抑制的情感湧上心頭,她哭泣著沖向阿不福思。
羅格見狀,迅速做出了反應,他對赫敏和達芙妮示意:「那個,我們先出去吧。」他招招手,三人把大廳交給兩兄妹團聚。
赫敏瞪著他,故作兇狠的說道:「特拉維斯先生,你害苦我了!」
「啊哈,我就知道有問題。」羅格不但沒有道歉,反而半開玩笑的說,「阿利安娜唇上是不是有迷情劑之類的?」
「看來,你是故意的!」赫敏抽出魔杖,毫不留情地喊道,「天旋地轉、倒掛金鐘……」她連續揮舞著魔杖,施展出一個個咒語。
羅格連忙閃開,躲過一道道咒語。他們一個跑一個追,在花園裡追逐著。達芙妮望著他們打鬧的樣子,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
「所以,你成了壓制默默然的唯一解。她必須跟你在一起?」
赫敏白了羅格一眼,語氣中帶著不滿:「為什麼聽你這麼說,感覺很奇怪。」
「這是事實啊。我沒想到,格林教授能把默默然控制住。」羅格把魔杖還給她,繼續說:「幸虧有你和達芙妮,要是我一個人來了,事情就糟了。」
達芙妮敏銳察覺到阿利安娜的家族背景可能不簡單,好奇地追問:「她的身份很麻煩嗎?」
羅格深深地看了她們一眼,然後緩緩地說出了那個姓氏:「她叫阿利安娜·鄧布利多。」
「什麼!」達芙妮和赫敏驚訝地捂住了嘴巴,赫敏難以置信地問,「校長是她爺爺?」
這下,輪到羅格說不出話了。從實際的年齡看,鄧布利多當她曾祖父都綽綽有餘。可是,他們實際上是兄妹。
如果自己把阿利安娜喚醒,那麼他將每時每刻遭到兩個老頭子的監視。無論是找芙蓉互訴衷腸,還是謀劃魔法界的事務,都會受到極大的限制。
「格林德沃還是深愛校長的呀,明里暗裡都是幫他的。」羅格在心裡暗暗感嘆,「你們真是藕斷絲連。」
「校長和她的關係很難告訴你們。」羅格搖搖頭,沒有向赫敏和達芙妮透露太多。
達芙妮倒是顯得很開心,因為壓制默默然的原因,阿利安娜每天都需要和赫敏待在一起。這樣,她也不用擔心赫敏……
三人又吵吵鬧鬧了一陣子,花園上空迴蕩著他們悅耳的笑聲。
「謝謝你,羅格。」阿利安娜在阿不福思的陪伴下走過來,她的聲音輕柔而真誠,「我想我們會成為好朋友的。」
她主動伸出手,羅格微笑著握了上去。一瞬間,羅格察覺到她體內強大的魔法力量。
「有個冒昧的問題想請教一下。」他的眼睛中閃過銳利的光芒,盯著落落大方的阿利安娜。
阿利安娜點點頭,表示同意:「當然可以。」
「外面的那片廢墟,是因為你吧。」羅格的問題直接而尖銳,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沃土原,這個名字本身就能讓人聯想到一片肥沃、充滿生機的土地。然而,現在的沃土原卻是一片荒涼,了無生機。曾經的定居者們消失得無影無蹤,整個魔法界也很少有關於這個地方的消息。
「因為我,這裡發生過一場天災……」阿利安娜的聲音中帶著顫抖,眼中湧出淚花。晶瑩的淚珠在眼窩中打轉,看起來讓人無比心疼。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自責和悲傷,「最後,巫師和麻瓜們不得不離開這裡。我……我沒傷害他們……」
阿不福思輕輕拍著妹妹的肩膀,用堅定的語氣安慰道:「這不是你的錯,是他們的錯。」
羅格沒有繼續追問,只是暗暗提高警惕。就算阿利安娜為了給父親報仇,毀滅整座村子,那也是鄧布利多應該關心的事。
或許她不是故意的,但默默然的力量足以辦到這一切。羅格不知道,她是否真的原諒了造成一切悲劇的那三個麻瓜男孩。
「特拉維斯先生,能讓我在這裡休息一晚嗎?「阿不福思連忙解釋,「我有些事想和阿利安娜聊聊,你知道的,豬頭酒吧實在不合適。」
「我只是暫時保管鑰匙。」羅格微笑著答應下來,「格林教授才是這座花園別墅的真正主人,我和你一樣,實際上都是客人。」
「所以,不要客氣,把這裡當做自己的家吧。」他優雅地發出邀請,顯得熱情而周到,「我去安排家養小精靈,我們必須用一場盛宴來慶祝你們的重逢。」
「不用麻煩,我可以做飯。」阿不福思自信滿滿地說道,對於自己的廚藝頗為自豪。
羅格的笑容微微一僵,他在心裡默默吐槽:「千萬別,我可不想吃黑暗料理。」但阿不福思堅持己見,即使家養小精靈已經到場,他還是堅持要親自下廚。
達芙妮看著盤子裡那團淤泥狀的食物,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表情中帶著一絲擔憂:「會很難吃嗎?不會中毒吧?」
「可能不難吃,但絕對考驗勇氣。」羅格用勺子輕輕攪動了幾下,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某種不可描述的東西。
阿利安娜卻笑吟吟地吃了一口,她的眼睛裡閃著光,真心地誇獎阿不福思的手藝高超。
「真不愧是一家人。」羅格和她們對視一眼,三人悄悄把盤子交給小精靈處理掉。
晚飯後,赫敏進行了一個簡單的測試,結果發現她和阿利安娜必須保持在五十英尺之內。一旦超出這個距離,阿利安娜體內的默默然就會開始暴動。
這讓她稍稍鬆了一口氣,要是10英尺之內,豈不是要和阿利安娜同床共枕?不過,想到被毀掉的假期,赫敏對羅格的怨念又深了一層。
幸運的是,只要再過三年,阿利安娜成年後就能完全控制住體內默默然的力量。在那之前,她們必須像連體嬰兒一樣,保持緊密的距離。
阿不福思和阿利安娜坐在壁爐前聊天,完全沒有睡覺的意思。赫敏無奈之下,只能在一樓找了個地方睡覺,同時把羅格趕到了別的地方。
「晚安。」羅格站在樓上打招呼,卻意外收穫一個赫敏扔來的抱枕。
……
「哥,我想去上學。」
「霍格沃茨?不行!」阿不福思的聲音中帶著堅決的反對,「他只愛他自己,完全不關心你……」
朦朦朧朧中,門外傳來一陣模糊的爭吵聲。不過隨著房門被關上,他們兄妹的聲音又消失了,留下一片寂靜。
達芙妮輕手輕腳,小心翼翼的走進來。她光著腳丫,只裹著一件黑色斗篷。想到樓下熟睡的赫敏、另外爭吵的兩人,她的心跳不由得加速,緊張的裹緊身體。
很快,一個柔軟的身軀鑽進了羅格的懷裡。斗篷輕輕地摩擦著羅格,那股熟悉的依蘭香從達芙妮的發間傳來。
「達芙妮?」半睡半醒間羅格輕聲詢問,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困惑,因為他很熟悉這個香味,它總是那麼濃郁。
他沒有動,也沒有起身。只是睜開眼皮,望著這個大膽的姑娘。要知道樓下還有其他人,要是被發現了……
或許是感受到了赫敏的威脅,達芙妮用大腿纏住了羅格,生澀地吻著他的臉頰。她就是要贏過赫敏,今晚是她最好的機會。
羅格沒有拒絕,他明白達芙妮需要多大的勇氣才會在今晚行動。他雙手牢牢拽著她,回應著她要的回應。
金色的長髮在空中飛舞,白皙細膩的皮膚透著淡淡的紅暈。達芙妮輕輕咬著羅格的肩膀,所有的聲音只在耳邊迴響。羅格沉浸在一片依蘭的花香中,在這波濤洶湧的情感中滿足達芙妮的所有需求。
她一直默默的陪在自己身邊,無論面對任何事情,都那麼堅定地選擇支持他。羅格明白她的心意,即便此時此地讓他感到一種強烈的刺激,他依然對她格外溫柔。
「我知道你愛我就夠了。」達芙妮裹著斗篷,趁著天還沒亮就要離開。羅格將她一把抱起,深深地吻著她,然後送她回去。
他枕著雙臂,望著窗外漸亮的天空。他的計劃,又一次被打亂了。
直到中午時分,其他人才陸續醒來。阿不福思很早就離開了,對於赫敏,他還是很放心的。如果換成羅格,他恐怕會把對方綁起來扔進酒館的豬嘴裡。
達芙妮今天面對赫敏,笑得格外的甜。把下午茶當午餐吃過,她微笑著便要離開。
「我送你吧。」羅格主動提出,聲音中帶著一種無法言說的溫柔。
赫敏正在思考怎麼和阿利安娜相處,「要不要帶她回家?可我還要去羅格家的圖書館學習呢。」
兩人沿著林間的小路行走,碩大的太陽散發著無盡的熱量。達芙妮輕輕挽起頭髮,輕輕拉住羅格的手,她的溫柔讓羅格心生愧疚。他擁著她抵在樹上,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別,你還得回去呢。」達芙妮的雙唇輕輕划過他的臉頰,「我永遠等你。」
望著達芙妮在壁爐中與自己作別,羅格久久無法回神。
「羅格,要不我和阿利安娜暑假都去你的莊園吧。」赫敏看到他回來,提議道。
「嗯。」羅格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的應了一聲。
「啊?等一下……」他撓撓頭,看著滿臉歉意的阿利安娜,然後對赫敏說:「你不回家住幾天嗎?總要回家打個招呼吧。」
赫敏思索片刻,無奈的點點頭,「好吧,看來只能告訴爸爸媽媽,阿利安娜是我在學校的同學。」
「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阿利安娜低下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她很擔心,自己會給赫敏添麻煩。
赫敏用溫暖的目光安慰她:「別擔心,阿利安娜。我只是擔心你會不適應麻瓜世界的生活。」
三人在壁爐前作別,羅格回到倫敦,和母親傑西卡商量食死徒和病毒解藥的事情。
傑西卡靜靜地聽著羅格對當前魔法界局勢的分析,她的臉色逐漸變得凝重。她曾經歷過伏地魔的恐怖統治,原以為那已經是魔法界最糟糕的時刻。
然而,現在的情況遠比她想像的複雜。不僅有伏地魔的復活,還有其他勢力的介入,甚至有人企圖拆分英國魔法界,重創他們的勢力範圍。
她看著兒子堅毅的面容,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既有驕傲也有擔憂。她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確定:「你真的打算挑戰保密法嗎?」
「是的,母親。我必須這麼做。」羅格沒有絲毫猶豫,堅定地回答,「巫師們不能再沉溺於過去的輝煌,是時候打破魔法界和麻瓜界的隔閡了。
不是為了保護他們,而是讓作為巫師的我們永遠占據強勢地位……」
「鄧布利多不會同意的,大部分巫師也不會同意的。」傑西卡打斷兒子的話,用一種沉重的語氣提醒他,「你不是第一個試圖這麼做的,當年的格林德沃就敗了。」
「我知道,所以我要等他掀起戰爭。」羅格慢慢握緊拳頭,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這場戰爭將是全球性的,魔法的力量將不得不滲透麻瓜的世界。」
他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鄧布利多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已經有巫師向麻瓜伸出爪牙。我們,是在拯救他們。」
羅格繼續他的論點,聲音中帶著一絲激昂:「而且,我們不需要和所有麻瓜打交道,只需要和麻瓜中的統治階級溝通就好了。這是突破保密法的一小步,卻是巫師邁出的一大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