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二章項意琪的出現
2024-05-04 19:00:30
作者: 黑梔子
越來越心慌的梁靜從床上起來,剛掀開被子,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看到了自己的雙手。
這是她的手?她難以自信翻看著自己的手。這雙手骨瘦如柴,就像是沒有水分的老人的手,皺皺巴巴的,乾癟的皮下是一根根凸起的青筋。
看完了雙手,她撫摸上了自己的臉,皮膚鬆弛粗糙,完全沒有了以前那種滑滑嫩嫩富有彈性的感覺,她突然驚恐的叫了起來:「不,不要,我不要……」
接著梁靜整個人從床上滾了下來,光著腳沒了命的往病房外跑去。
全病房的人都詫異的看著這個發了瘋的女人,卻沒有一個人去幫她。
梁靜跌跌撞撞的衝出了病房,剛出病房就被兩雙有力的大手一左一右的抓住了她的手臂。
「放開我,放開我。」突然被人抓住,梁靜看也不看的拼命掙扎,這時候誰碰她,她都有著無比的恐懼。
「你醒了!」聲音磁性悅耳。
梁靜渾身一震,猛的抬頭看到了那張對她來說就是救星的臉:「子爵,救我,救救我。」她想要撲進他的懷裡,就在翠湖別墅里那樣獲得他的擁抱。
可是,雙臂被抓的死死的,她動不了分毫。
「我已經在救你了,不然,你又怎麼會醒過來。」洛子爵的聲音很平靜,靜的就像波瀾無驚的湖面,沒有一絲水波。
梁靜瞪大著雙眼,她不明白洛子爵話里的意思,難道是他送她進的醫院?為什麼送她進醫院?她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又為什麼會住在普通病房?一個接一個的疑問讓梁靜一陣陣的泛著恐懼。
「不明白?」洛子爵看出了梁靜眼裡的疑惑,微微俯身低頭,微眯著眼眸的看著梁靜:「你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給你的。」
洛子爵的聲音還是那樣的平靜,卻聽得梁靜打心底里直冒冷氣,她又看到了洛子爵眼中如刀一般的犀利,這次不是錯覺,而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了。
「我,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梁靜無法想像為什麼一覺醒來自己的容貌全都變了。
「因為我抽了你的血。」洛子爵一字一句的說著。
「抽我的血?為什麼?」梁靜還是不明白這究竟發生了什麼?
這時,「噠噠噠」一陣清脆的高跟鞋的聲音在這安靜的病房通道上響起。
洛子爵轉頭看向了聲音的來源處,梁靜也跟著轉頭看了過去,這不看還好,一看頓時雙腳一軟,整個人再也站不住的坐在了地上。
隨著高跟鞋聲音的走近,精神煥發的項意琪走了過來,洛子爵一伸手臂將她攬進了懷裡。
項意琪?
梁靜像是見到鬼似的,渾身都在發抖:項意琪不是被下了毒嗎?還是那種沒有解藥的毒,不是應該死定了的嗎?怎麼還會活生生的像個沒事人一樣的出現在這裡?
「怎麼才來?」洛子爵看著項意琪的眼神無比溫柔,就連聲音都是寵溺有加。
這樣的眼神,這樣的聲音,都是梁靜曾在翠湖別墅里看到過和聽到過的,如今,還是那樣的眼神,還是那樣的聲音,而對象則不再是她了。
「人家在上來的時候發現了一直可憐的小貓,就逗了它一會,後來……」項意琪被洛子爵擁在懷裡,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後來就讓左衍帶回去了?」洛子爵含笑的說道。
「嗯!」項意琪抿著嘴的揚起小臉:「我們收養它好不好?它太可憐了。」
洛子爵輕輕颳了刮項意琪的鼻子:「你都已經決定了,我還能說什麼?」
兩人若無旁人的打情罵俏,卻看得梁靜渾身直冒冷汗。
項意琪這才發現地上還坐著一個人,仔細看了看,不由得大驚失色:「梁靜?你,你怎麼變成這樣子了?我差點都沒認出你來。」說著,蹲了下來。
項意琪一蹲下來,梁靜就像見了鬼似的,不停的往後縮:「別過來,走開,你走開。」
被梁靜這樣排斥,項意琪只好又站了起來。
梁靜的行為讓洛子爵臉上一沉:「小意,你先下去,在車上等我。」
項意琪有是按弄不清現在的情況,只好點點頭的離開了洛子爵的懷抱,朝醫院電梯走去。
項意琪的離開,梁靜似乎鬆了一口氣,剛才她一直忍著不敢呼吸,現在再也憋不住的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洛子爵慢慢蹲了下來,冷漠的看著眼前憔悴的,也已經是虛脫的完全不復以往美麗的梁靜:「這麼怕我的妻子?」他特意把妻子兩個字說的很重。
梁靜才剛有些恢復的情緒被一聽到這兩個字,立馬又開始了緊張。
洛子爵嘴角一揚,露出了嘲笑般的笑容:「是你的血救了她。」
「我的血?」如同墜入迷霧的梁靜茫然的看著眼前依舊迷人,依舊令她心動不已的男人。
「你不是派人下毒害小意嗎?那麼。我就用你的血來救她。你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就是因為我抽走了你身上三分一的血。讓你活到現在,是為了等你回家。」洛子爵嘴角的笑容一分比一分冷。
梁靜被洛子爵渾身散發出來的寒意,冷的直打哆嗦。她沒想到洛子爵竟然已經知道她在下毒害項意琪,她沒想到當初聽出聽說這種毒已經沒有了解藥,卻能用她的血來解毒,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我為什麼要害項意琪?」心裡發慌的梁靜嘴上還在強硬著。
洛子爵看著梁靜,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被洛子爵看的如坐針氈的梁靜,抬起心虛的眼睛看著洛子爵:「我和她無冤無仇的,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在還她?」
「陳含心!」洛子爵只是簡簡單單的說出了一個人的名字。
「砰!」梁靜聽到自己心裡那堵脆弱不堪的牆頓時完全坍塌。
「你是怎麼知道的?」梁靜的臉色慘敗,渾身抖個不停,只要陳含心被挖了出來,那麼,所有的罪行也就公布與眾了。
「陳含心坐牢了,她做的,你做的,她都交待了。」洛子爵淡淡的說道。
「不,不是這樣的,我是被她害的,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自作主張,因為她恨項意琪,恨她殺了項風……」梁靜突然像是發了瘋似的,猛的一把抓住洛子爵的手,解釋著,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卸到了陳含心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