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一改往日作風
2024-05-04 18:58:47
作者: 黑梔子
「雲南,你要是方便,能幫我查一個叫做貝小北的人的背景嗎?」
「沒問題。」趙雲南也不問為什麼,直接就答應了。
「那就謝謝了,我不打擾你工作了。」
「拜拜!」
「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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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後,項意琪又坐回了餐桌旁,繼續吃著早餐。昨晚和洛子爵吵架的陰霾,從劉媽和趙雲南的話語裡,或多或少的都開解了她的一些心情,陰霾也就漸漸有了消散。
人都是靠心情活著的,項意琪的心情一好,也就開始關注其他的事情。她看著在敞開式的廚房裡忙碌的劉媽,猛然想起洛子爵昨晚沒有吃飯完,今早也一點吃的不多,就想著給他做頓午飯。
於是乎,想到了就做,她將最後一口麵包吃完後,就走進了廚房:「劉媽,一會我要做幾樣菜,你監督我做的對不對。」
洛子爵愛吃的才特別的難做,工序有複雜,只有劉媽這樣有著幾十年廚藝的人才能做出那種味道,她學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夫人要做菜?」劉媽聽的眼睛一亮。
「對啊,我想給子爵做頓午飯,我不能出去,就麻煩你給送過去吧。」
「好好,我一定送。」劉媽的臉上簡直就是笑開了花。
「我要做芙蓉肉、鳳尾魚翅、紅梅珠香……」
隨著項意琪一一報出菜名,劉媽臉上的笑容也就一點一點的凍結,好半天,劉媽才問道:「夫人,你確定要做這些菜?」
項意琪的頭像雞啄米似的點著:「一定要做。」
「這些菜可是最難做的,你上回足足學了半個月都沒有學會,這次……」說起這幾道菜,劉媽真是心有餘悸。
當時才剛剛學做菜的項意琪,差點沒把廚房給燒了。
「劉媽,你太小看我了,我都學了這麼久的菜了,現在再學,一定會比以前做的好多了。」項意琪撒嬌的對著劉媽說道,一雙大眼睛還不停的眨呀眨呀的,完全一副既可愛又可憐的模樣。
「好好,學,我這就去買菜。」被項意琪這副模樣弄得心軟的劉媽不管不顧的一口就答應了。
「那我先去網上再看一遍做法,等你買菜回來,我們就開始做菜。」
「好!」
於是乎,兩人就分工合作,劉媽出去買菜了,項意琪就回書房上網查著資料。
等劉媽買了菜回來,廚房裡就開始熱鬧起來。
項意琪現在畢竟是會做幾樣菜的人了,這次再學那幾道難做的菜,怎麼著也比初學做菜時要嫻熟很多,在劉媽的指導下,這幾樣菜倒也有模有樣的新鮮出爐了。
等劉媽提著幾個飯盒出門後,項意琪也沒心思吃飯,就這樣趴在沙發上,盯著落地玻璃外院子的那條通往大鐵門的小路看著,等待劉媽的回來,關鍵是她想聽到洛子爵對她炒的菜的評價。可等著等著,就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當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睡在了床上。
不對呀,她明明記得是趴在沙發上睡著的,怎麼就到床上了?難道自己夢遊?可是項意琪從來沒有聽爸媽說自己有夢遊的歷史。
總不會是鬼把她抱上床的吧?
想到這裡,項意琪忍不住的打了個冷顫。剛要起床,無意間摸到了一隻手。
手?
「啊!」項意琪立馬嚇的尖叫出聲。
「叫什麼呀?差點沒被嚇死。」一個清朗而又磁性迷人的聲音在項意琪的耳邊響起。
洛子爵?
項意琪驚詫無比的猛然轉頭,看到了那張妖孽的臉:「呃,呃,你怎麼回來了?」說話間,她還特意看了一眼洛子爵背後床頭柜上的鬧鐘,現在才下午四點多鐘,他怎麼就回來了?
「我不能回來嗎?」洛子爵慵懶的一伸手就將項意琪攔腰抱住,將頭埋在了她的懷裡。
「不是,我是想說,現在不是下班時間,你怎麼回來了。」被洛子爵一隻手臂壓著的項意琪連動都沒法動一下,只能任由他這樣埋在自己的懷裡。
「今天的午飯做的不錯,吃的我心身愉悅。聽劉媽說你是特意為我做的?」洛子爵問道。
「我,我就是突然手癢了,像做菜了。」在一起睜著眼睛說瞎話,都不帶眨一下。
洛子爵輕笑一聲,沒有點破她。
他溫熱的呼吸不斷的掃射在她的胸前,痒痒的,讓她渾身都有一種異樣,很不自在,她不安的動了動。
這一動,她頓時渾身都變得僵硬起來。
因為她感覺到被窩下自己的膝蓋碰到了他那裡,他那裡立馬就有了響應。說實話,她很懼怕他那裡,甚至都有了排斥的心裡。每次都被他整的死去活來,再怎樣的求饒都沒有用,非要他痛快了,才會停下來。
她就不明白男人怎麼都那麼熱衷於這件事。
這次倒好,是她撩起了他的反應。項意琪恨不得抽自己幾個耳刮子,哪裡不好碰,偏偏要碰那裡。
項意琪的腹稿還沒打完,陰測測的聲音就響了起來:「這可是你自己找的,別怪我……」隨著話音的落下,他整個人就已經壓上了她的身。
「不不,不是這樣的!」項意琪驚恐的慌忙否認。
如果否認有用,還要警察幹什麼!
項意琪自然不是洛子爵的對手,一雙手臂被他壓在了頭頂上方,他低頭凝視著她。
咦?這一次換方法了?
洛子爵沒有馬上開始行動,到時出乎項意琪的意料之外。她緊閉著雙眼,做好了承受那種沒有任何前奏,就直接行動的做法。沒想到等了半天,他都沒有行動,項意琪偷偷睜開了雙眼。
剛對上那雙蠱惑人心的黑眸後,她馬上又閉上了。好半晌,在還是沒有動靜下,她又睜開了眼睛。
「你……」這樣的洛子爵很反常,項意琪想問,可又不知道怎樣問,總不能赤果果的問為什麼還沒有開始吧,顯得她有多猴急似的。
「著急了?」洛子爵戲謔道,臉上的笑容特別的陰險。
啊呸,誰著急了?
項意琪動了動身子:「你放開我。」雙手被這樣高舉放著,全是都被這樣壓著,讓她有了一種酸澀感。
「不著急為什麼總是偷看我?」這一次,洛子爵一改以往雷厲風行的作風,反而是慢吞吞的,沒有任何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