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一死一傷
2024-05-04 18:58:10
作者: 黑梔子
這一拳打的不輕,項風有了幾秒鐘的暈死。
見項風沒有反抗能力,洛子爵這才收手,準備從他身上起來。
「子爵!」項意琪趕緊扔掉手裡的石頭,去拉洛子爵。
當洛子爵剛剛將手伸向項意琪時,只聽「嗤!」一聲刺肉的輕響過後,一陣鑽心的刺痛從他胸口傳來。
「啊!」項意琪發出了一聲驚恐的尖叫。
洛子爵低頭一看,自己的胸口上扎著一把匕首,匕刃都沒進了胸膛里,只剩一個刀柄在外面,汩汩鮮血從刀口處流出來,瞬間浸紅了他身上的白色襯衣。
項意琪嚇的臉色蒼白,呆呆的看著洛子爵。眼睛裡全是驚駭,她張大著嘴,想哭沒哭出聲來。
「別怕,我,我沒事。」洛子爵想安慰項意琪,可是渾身都在冒著冷汗,眼前發黑的他神智在漸漸渙散。
最後,項意琪總算是回過神來了,「哇」的一聲大哭出聲,一邊哭一邊急忙扶住了他。
洛子爵被項意琪從項風身上扶下來後,被她抱在了懷裡,他身上的鮮血染紅了她身上的衣服,這時候的項意琪早已顧不得其他,一個勁的猛哭。想要伸手去扒那把插在他胸口的匕首,可她的手抖個不停,抖的她自己都想剁了那隻不爭氣的手。
「小……意,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洛子爵一張嘴就是一口鮮血涌了出來。
「別說話,不要說話了,嗚嗚……」這時候的項意琪只知道搖頭,看著不斷吐血的洛子爵,她的心都碎了,但一點辦法都沒有。她伸進包包里想拿出唯一能救命的手機,此刻的她早就忘了這裡沒有信號。
「好一對苦命鴛鴦啊,嘿嘿。」不知道什麼時候項風坐了起來,被揍的變了形的臉加上眼鼻口的血跡,整個人都顯得像個鬼一樣的猙獰無比,他的手裡又拿出了一把匕首,一點一點的朝項意琪和洛子爵移過來。
「你,你別過來!」項意琪驚恐的對著項風喊道。
「你還能阻止我嗎?」項風越移越近。
他和洛子爵的距離本來就不遠,現在洛子爵無法動彈的被在一起抱住,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項風朝自己移過來。
移到了洛子爵面前,項風高高舉起手裡的匕首準備再一次狠狠刺下去,而洛子爵也做好了最後一擊時,只聽「砰」的一聲,睜著一雙難以置信的眼睛看著項意琪的項風眉頭出現了一個孔,血還沒流出來,他整個人就仰到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洛子爵回頭一看,項意琪的手裡正拿著他給她的那把小型手槍,槍口還在冒著絲絲熱氣。他笑了,不愧是他的女人,終於會用槍了。眼前一黑,他便軟軟的倒在了她的懷裡。
耳邊頓時傳來了項意琪的尖叫聲,只是,是那樣的遙遠,仿佛她的聲音在很遠很遠的地方……
項意琪緊緊抱住已經昏迷了的洛子爵,死也不放手。
山裡的風很冷,但是她一點感覺都沒有,嘴裡不停碎碎念著:「子爵,你不能有事,千萬不能有事,你要有事了我怎麼辦?我們的孩子怎麼辦?」她緊緊挨著洛子爵的臉頰,雙手把他抱在懷裡,生怕他冷著,凍著。
她現在的腦子裡全是洛子爵,什麼呼救,什麼救人,什麼打電話統統的都忘掉了,整個人的心思都在洛子爵身上,就連馮天羽和趙雲南什麼時候來到她身邊的都不知道。
馮天羽和趙雲南下車後看到的是一死一傷的情況,而項意琪就像得了痴呆症似的,對身邊所有的一切都不聞不問,只知道抱著昏迷的洛子爵不放。
馮天羽急忙和左衍來救護洛子爵,趙雲南則和其他警察一起下洞子去救人。
「小意,放手,洛子爵需要馬上進醫院搶救。」馮天羽輕聲的對傻呆呆的項意琪說著,生怕聲音太大會嚇著她。
而左衍看見自己的老闆胸口上插著一把刀,臉色毫無血色,還昏迷不醒,那真嚇的不輕,剛想伸手去摸洛子爵,被馮天羽給攔住了,他發現了項意琪的異樣。
現在的項意琪沒有一點反應,仍然抱著洛子爵,說著自己的話。
「小意,你這樣抱著不放,他會有生命危險的。聽話,乖啊,快點放手。」馮天羽像哄孩子似的哄著她,這樣的她讓他心疼不已。
項意琪抬起茫然的眼睛看著馮天羽,半天沒有認出他是誰。
這樣的項意琪無疑是因為遭受了很重的精神打擊和刺激,才會變成這樣。
馮天羽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安慰道:「小意,你看洛子爵還活著啊,如果你不放手,他就真會死了。」
項意琪的眼睛動了動,又眨了眨,最後終於看清了馮天羽,突然「哇」的一聲大哭出聲。
馮天羽急忙把她抱進了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現在的他不知道說什麼好,他第一次覺得自己詞窮。
「哥,救救子爵,快救救他……」項意琪哽咽著結結巴巴的說著。
「我知道,我知道,這件事就交給我了,你去我車裡休息,我現在就送洛子爵去醫院。」馮天羽說道。
「不,我要跟他在一起。」一聽說要分開,項意琪反而抱的更緊了。
「小意,你要是不顧他的死活,你就不要鬆手,我們就這樣看著他死好了。」見軟的不行,馮天羽改變了策略,來嚇唬的。
一聽說洛子爵會死,項意琪的頭搖的像撥浪鼓,本就蒼白的臉越發的白了:「不,不要!」
「那就聽哥的,乖乖去車上等著,我們一起送他去醫院。」
「好!」項意琪低低的應道,她輕輕撫摸了一下洛子爵有些冰冷的臉,最終放了手。
馮天羽和左衍一起將洛子爵抬上了車。
項意琪想要跟躺在后座的洛子爵一起,被馮天羽拉到了副駕位:「小意,你別再動洛子爵了,他的傷口一直在流血,不宜再被搬動,還好你沒有拔那把匕首,不然就會造成他大出血,後果不堪設想。」
一聽這話,項意琪也真是後怕的要命,她差點就拔了那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