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妄想
2024-05-04 18:57:54
作者: 黑梔子
感受到他身體的異樣,項意琪露出了驚恐,不要,她不要,沙發上的那一次幾乎要了她的命。
這個男人是野獸變的嗎?對那種事怎麼做都不煩?
可是,沒等她有掙扎的動作,他就無情的開始了行動。
「啊……」再一次在沒有任何前奏的情況下,項意琪又感覺到了那種撕裂的疼:「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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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烈的行為已經讓她說不出話來,她只覺得天旋地轉,整個身體已經不是她自己的了。
項意琪感覺仿佛過了一個很漫長的過程,又仿佛在生死邊緣走了一遭,在洛子爵大發慈悲沒有用很長時間的情況下,這一切終於結束了。
看著幾近陷入昏迷,猶如一個破碎的娃娃的項意琪,洛子爵有了一絲歉疚,之前在沙發上那是他帶著怒火的懲罰,這一次是帶著無法控制的浴望,才會一次次的要了她。
「小意,對不起!」洛子爵輕撫著她那帶著微微汗意的臉頰,時不時的低頭吻著她的額頭。
他實在是太愛她了,無法控制的愛著她。對她的任何背叛他的行為,哪怕是想法,他都無法忍受。
項意琪艱難的睜開眼睛,無力的看著滿臉愛意的洛子爵,小聲哀求道:「放我出去吧。」
洛子爵那才剛有了一絲歉意的黑眸,瞬間變得冷犀無比,冷冷道:「妄想!」說罷便離開了她的身體,下了床。
「你要這樣關著我到什麼時候?」項意琪看著他赤果的背影問道。
洛子爵微微一怔,沒有回答,徑抱起她直進了浴室,將她放進了盛滿溫水的浴缸里,他自己也坐了進來。
兩人的加入,讓浴缸里的水不斷的往外冒著。
項意琪咽了口唾沫,小聲問:「我,想自己洗。」
即便這不是她第一次果體面對他,但是每次遇上這樣的情況,她總是有一種無地自容的感覺,不敢看他。
「你這樣子還能自己洗嗎?」
項意琪低著頭沒有出聲,她現在確實一點力氣都沒有,只是在這種心裡極度抗拒的情況下,這樣面對面的果體相對,讓她很不自在。
忽然,洛子爵湊了過來,在她耳邊吹著熱氣的說道:「如果你還有力氣能自己洗澡,只能說我的功夫還不夠……」
還來?
項意琪霍然抬起頭,驚慌的猛搖頭:「不不,不要!」
達到恐嚇目的的洛子爵邪魅一笑,收回身體坐在了她的對面。
這回,項意琪安靜了,也老實了,不再有任何的反抗,任由他為她清洗著身體。只是仍然不敢看他,原本有些蒼白的臉頰不知道是在熱水的氤氳下還是在如此桃色的情況下,染上了一些緋紅。
他的手指滑過她的皮膚,總是讓她很緊張。
「這麼僵硬做什麼?」覺察到她身體的緊繃,洛子爵臉上有著不爽。
項意琪想要放鬆自己,可是做不到,心裡的緊張總是牽引著身體的緊張。
洛子爵緩緩的朝項意琪靠近,他這樣的舉動項意琪就是再笨也知道下面他會做什麼,說什麼。
她慌的連忙把自己全部的泡入了水中:「我放鬆,我全身心的放鬆。」
洛子爵這才停止了繼續靠近,趁著她在水裡,又開始為她洗著澡。
十幾分鐘的澡,洗得項意琪煎熬的如熱鍋上的螞蟻,當他將她抱出浴缸時,她幾乎緊張的要虛脫。
所以在她一躺在床上的時候,她有了一種再世為人的幸福感。
為什麼現在面對他,她是如此的害怕!
為項意琪洗完澡後,洛子爵又返回了浴室,在蓮蓬下清洗著自己。
浴室里響起了嘩嘩的水聲,項意琪只能靜靜的聽著。
一個在浴室內無言,一個躺在床上無語,兩個人現在似乎已經沒有了過多的語言。
她看著漆黑的窗外,此時天色已經是黑夜了,這一天讓她恍如過了一個世紀之久。
她好像說什麼都是錯,而他什麼也不說的肆虐懲罰著她,她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洗完澡的洛子爵為兩人吹乾了頭髮後,再度回到床上,擁著她,閉上了眼眸。
聽著耳邊均勻的呼吸,項意琪不知道他是不是睡著了,她不敢說話,怕說多錯多,可是不說話,她又不知道自己的將來會是怎樣。
從他的身上傳來一陣陣很好聞的沐浴露香味,項意琪轉頭看向那張側臉。
還是那樣的英俊,那樣的魅惑,如雕刻般的五官仿若神祇般精卓,這樣的男人為什麼這麼狠心?
就在項意琪痴看這洛子爵的臉發呆時,洛子爵睜開了雙眸。
猛然被發現自己在偷看,項意琪急忙躲開了自己的眼睛。
「不要想逃,你是逃不出我的手心的。」他的聲音低沉,很有磁性,聽著讓人很心動。
可是在項意琪聽來,卻是那般的無情,像一把鋒利的刀刺在她的心上。
項意琪咬咬牙,把心一橫,說出了心裡話:「你不是又有了喜歡的女人嗎?為什麼不能放過我?」
「誰?你想說的是誰?」洛子爵的聲音依舊低沉,沒有半點起伏,就好像是在說別人的事一樣。
「是……」項意琪剛要說出貝小北的名字,可一想到這是羅峻飛告訴她,洛子爵和貝小北在醫院的事時,她馬上把話咽了下去。
她不能出賣羅峻飛,那樣的後果她不敢想像。
「為什麼不說了?」
項意琪緊閉著嘴,內心很矛盾,這話不說不明,可是又偏偏不能說,所以她只能默默承受著這一切。
「不要妄想著用不切實際的事情來敷衍我,睡吧!」洛子爵說完後,再度閉上了雙眸。
她的腰上有著他的手臂,她微微一動,手臂就會收緊一些,這反而讓項意琪不敢亂動。
這一天在擔驚受怕中度過,且還連番被他整的死去活來的項意琪在這種寧靜的氣氛下,沒過多久就沉沉睡去。
這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她才醒來。
身邊已經沒有了洛子爵的身影,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睜著眼睛的項意琪習慣性的躺著發呆,她不知道以後會怎樣,就連今天該怎樣度過,她都不知道,難道以後的日子就是這樣吃飯睡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