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把脈之嫉
2024-05-04 18:57:40
作者: 黑梔子
這時,電話響了起來,不論是誰的電話,都讓項意琪暗中鬆了一口氣。
「你的電話。」羅峻飛好意提醒著。
思緒一直遊走的項意琪這才尷尬的從包包里翻出了手機,一看不由得一呆。
見項意琪半天沒有接電話,羅峻飛不用問就知道是誰:「洛子爵的?」
「嗯。」項意琪點點頭,她不想接,很不想接。
難道是洛子爵和貝小北親熱完了以後才想起了她嗎?
她就是不接!
項意琪伸出手指按到了手機屏幕上的拒絕,電話鈴停止了。她剛要放下電話,鈴聲立馬又響了起來。在這個偌大的客廳里,這個鈴聲顯得他區別你響亮,還仿佛一聲比一聲急促,響的讓人心慌。
端著茶盤過來的秋姨不解的看著項意琪:「小姐,怎麼不接電話?」
「這個是……打錯了的,不用管它。」項意琪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著。
秋姨放下茶盤,為兩人倒上了茶水後,退了下去,年輕人的事,她已經看不懂了。
電話鈴聲還在響,那種鍥而不捨的精神在此時此刻,反而讓項意琪越發的心煩,她握著電話的手緊了又松,鬆了又緊,最後一狠心,將手裡的電話狠狠的扔了出去。
「啪」的一聲,電話在用力過猛,又距離較遠的位置摔了個四分五裂。
鈴聲沒有了,客廳里也安靜了,心煩的項意琪這才有了一絲安靜,她端起一杯茶慢慢的喝著,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這一切看在羅峻飛的眼裡,有一種莫名的欣喜,項意琪越是反感洛子爵,他就越是高興,這說明他還有機會,而且機會快到了。
他也端起一杯茶喝了起來,陪著項意琪天南地北的聊著。
「小意,我看你的臉色一直不太好,是不是身體不舒服?」羅峻飛關心的問道,從今天在醫院見到她開始,她的臉色就一直很蒼白,沒有血色。
開始還以為是去往醫院的她太過擔心和緊張,但是直到現在,已經呈現出了慵懶狀態的她還是一臉的蒼白,這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嗯,最近我總是睡不好,也吃不好。」項意琪沒有說明自己懷孕的事情,這本就是她的私事,不需要讓太多的人知道。
只是,一想起自己懷上了洛子爵的孩子,而這個孩子的父親卻在精心呵護著別的女人,她的心裡一陣陣的酸痛。
「我給你把把脈吧。」羅峻飛說著就來到了她的身邊,挨著她坐了下來,伸手就要去給她把脈。
「不用,我休息一會就好了。」項意琪趕緊收回自己的手臂,他是個醫生,一把脈就一定能知道她懷孕的事。
「別害怕,這又不是打針,我就是給你把把脈而已。」不知情況的羅峻飛執意要把脈,整個人的上半身都湊了過去,就想抓住她的一隻手。
而項意琪偏生就是不配合,躲著他的手。
就這樣,一個躲,一個抓,在躲閃之間,傾斜著上半身的羅峻飛一個平衡失重,壓在了項意琪的身上。
兩人的距離很近,幾乎已經到了臉貼臉的地步。
感受到羅峻飛呼出來的氣息,項意琪不由得一陣臉上發燙。
羅峻飛雖然也不好意思,但是從項意琪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特有的香味,讓他有些很著迷,但是,作為君子,他不能這樣。
所以,就在兩人要極力分開時,一個修長的身影急沖沖的走了進來:「你們在幹什麼?」
洛子爵?
項意琪和羅峻飛兩人同時吃了一驚,他們沒有想到洛子爵會出現,還是這個時候出現。
一時都處於吃驚狀態下的兩人只顧著去看洛子爵了,而忘了分開彼此這種尷尬的姿勢。
洛子爵一步一步走近兩人,來到沙發前停了下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處於愛昧姿勢的兩個人,英俊的臉上罩著一層冰霜:「給我一個解釋?」聲音冷如鬼魅,黑眸冰若寒潭。
兩人這才想起了現在處於的不雅姿勢,連忙分開,各自坐好。
「洛子爵,你聽我解釋……」羅峻飛剛一張嘴,就被一拳頭給狠狠打中了臉頰,這一拳帶來的後坐力將他整個人從沙發上都打翻在地。
與此同時,響起了項意琪的尖叫聲:「子爵,你幹嘛?為什麼打人?」
項意琪說著就想從沙發上起來,去看看地上半天爬不起來的羅峻飛傷的怎樣,卻被洛子爵的一雙寒目給瞪的不敢動彈。
「你給我老實待著,等會再找你算帳。」洛子爵對項意琪怒斥後,對著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羅峻飛又是一頓暴打。
羅峻飛和洛子爵的體格不相上下,但是卻沒有洛子爵有力道,所以在反抗的時候,都不是洛子爵的對手,越到後面,反抗越弱,到了最後只有白挨打的份。
這一切看的項意琪連哭帶喊,不停的求洛子爵住手,可洛子爵就是不聽。直到羅峻飛被打的倒地不起,洛子爵也打累了以後,才停了手。
一直待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出的秋姨這才連忙去扶地上滿臉是血的羅峻飛。
項意琪已經哭的渾身都沒有了力氣,想喊都喊不出來,被洛子爵一把抱起,直接進入了她的房間,砰的一聲,房門被狠狠的關上了。
進入房間後,被抱著的項意琪不停的拍打著洛子爵:「你……放開我……不要碰我……」
洛子爵將項意琪輕放在了床上後,一腑身將她壓在了身下,高舉她的雙手鉗制在了頭頂處,冰冷的看著這個女人。她臉上的淚痕讓他心疼,她那麼極力的護著那個男人,更讓他的心流血。
「你放開我!」被壓住動彈不得的項意琪拼命的叫著。
「再叫,我就思了你的衣服。」
冷冰冰的毫無溫度的話,頓時震住了項意琪,她不敢動,也不敢叫,就這樣震驚的看著眼前這張如霜的臉。
「不接我的電話,就是為了在這裡偷情?」洛子爵盯著梨花帶淚的臉,心痛的問道。
項意琪沒有回答,也沒有解釋,就這樣看著他,她的心在害怕,害怕這樣一個她愛著的男人,戴著一副他愛她的偽善面具來質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