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進入項氏
2024-05-04 18:56:37
作者: 黑梔子
直到電梯到達頂層,再次發出叮的一聲,韓筱允才清醒過來,急忙推著洛陽昔出了電梯。
這一切早就被洛陽昔看在眼裡,他暗自握緊了拳頭,忍,現在只能忍。
在項意琪準備跨出電梯時,被洛子爵一把又給拉了回來,他伸手關了電梯門。
「幹嘛?為什麼不出……唔……」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洛子爵霸道的吻上了。
一記綿長的霸吻過後,洛子爵才放開了她,看著她的黑眸中奕光閃動:「這是給你的獎勵,獎勵你剛才的表現!我很喜歡聽:我是總裁的太太,這句話。」說完打開電梯門走了出去。
項意琪就這樣愣愣的站在電梯裡,看著那碩長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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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總裁太太?這句話有什麼奇怪的嗎?為什麼他聽了會這麼高興?
「還不出來,開工了。」洛子爵的聲音傳來。打斷了項意琪的發呆,她急忙跑出電梯。
自從錦荔灣計劃失敗之後,項意琪就被調來了總裁辦公室,直接協助總裁,所以兩人也就都在同一間辦公室里工作。
可是,項意琪的椅子還沒坐熱,左衍就走了進來。
左衍的到來,使得洛子爵放下手裡的工作,牽著項意琪的手,再度坐上電梯,離開了洛氏。
「這是要去哪兒?」項意琪一臉懵逼,這一大早的來來去去的是要整哪樣?
洛子爵看著手中的資料,沒有回答。
「夫人,到了就知道了。」正在開車的左衍,透過後視鏡看向了不知所措的項意琪。
「為什麼你們都這麼神神秘秘的?有什麼不能直說嗎?」項意琪很不滿的表達著自己的意見。
這時,頭也不抬的洛子爵悠悠的冒出一句:「怕說了你害怕。」
「我害怕什麼?能有什麼讓我害怕的?這不還有你在嗎?」項意琪湊近洛子爵,瞪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他。
洛子爵緩緩抬起了頭。
這時,臉與臉的距離就只有0.01公分,只要再移分毫,保證臉貼臉。
「正是因為還有我在,所以我現在才沒有告訴你。」洛子爵輕笑道。
輕柔的熱氣噴在項意琪的臉上,酥酥麻麻的:「哦!」
當她想要退開時,後腦勺一緊,被洛子爵抱住了她的頭,緊接著就是一記熱吻落在她的唇上。
後悔莫及是她現在的心情,幹嘛要離的那麼近?這不是羊入虎口嗎?
可是,悔之晚矣!
和洛子爵結婚以後,在這一次次的長短不一,冷熱不同的親吻里,她學會了反抗。
用舌頭反抗!
只是每次反抗的結果,換來的是更加猛烈的暴風雨。
所以,她現在學乖了,將反抗變為了纏綿。
與他的唇齒纏綿,她也很享受。
一記熱吻結束後,洛子爵滿意的舔了舔自己的唇瓣:「有進步,知道跟我互動了。」
項意琪霎時滿臉通紅,這是說她的吻技進步了?是好事還是壞事?
今天著正裝的她特意將一頭長髮完成髮髻盤在腦後,此時低著頭的她露出了雪白而纖細的脖子,這微微低著頭的樣子就像一隻天鵝。
細密卷翹的睫毛撲閃撲閃,加之彤紅的臉頰,那模樣特別誘人。
洛子爵笑看著總是動不動就害羞的項意琪,越來越發現她的可愛,也越來越覺得她美麗動人,忍不住的伸手捏起她的下巴,抬起了她一直低著的頭。
項意琪慢慢抬起頭,水汪汪的大眼睛毫無遮掩的展現在了他的眼前。
項意琪雖然不是屬於那種美到尤物的女人,可是她有自己的味道,尤其是那雙只屬於她的眼睛,有著迷蘊一樣的神采,能夠將人的神智活生生的陷進去而無法自拔。
現在的洛子爵就是這樣,只要對上這樣的眼睛,他就無法移目,也不想移開,就想這樣看著看著。
突然,他的體內有了連他自己都無法控制的衝動。
只是現在,不是時機,他不得不強制收斂身心,鬆了她的下巴,移開了自己的目光。
「今天為什麼非要我早點回家?」洛子爵故意找著話題,藉此來平息身體裡那種莫名的衝動。
「暫時保密!」項意琪終於抓住了報復的機會。
哼,你不告訴我,我也不告訴你!
「該不是想……」
「呸!流氓!」一對上洛子爵那充滿邪惡思想的眸子,項意琪頓時就明白了他在想什麼。
「流氓?」
洛子爵邪肆一笑:「原來你喜歡這種調調,行,晚上我來示範。」
「你……」項意琪臉上被氣的剛剛褪下的彤紅又泛了上來。
「放心,晚上為夫會好好滿足你的!」
項意琪不經意間從後視鏡里看到了強忍著笑意的左衍,她「嚶」的一聲,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尼瑪,太丟人了。
「哈哈哈哈」反倒是她這樣的舉動,惹來了洛子爵開心的大笑。
強忍著笑意的左衍,這回反而露出了驚訝:「總裁,很少聽到你這樣的大笑。」
大笑過後,洛子爵才慢慢恢復了慣有的冷漠和高傲。
說著無意,聽著有意,捂著臉的項意琪不由得在心裡暗自發怔:他很少大笑嗎?唉,也是,生長在這樣的家庭里,看著表面風光,其實一點也不快樂。
車緩緩停了下來。
「到了,下車!」洛子爵下了車。
早已下了車的左衍急忙為項意琪打開了車門。
一下車的項意琪不由得被眼前的景物弄得一呆:「項氏?」
「嗯!」洛子爵牽著還沒回過神來的項意琪走進了項氏。
「為,為什麼帶我來這兒?」項意琪的雙腿有些發軟。
這裡明明是她父親的產業,可是現如今,確實她最為恐懼的地方。就為了這棟大樓,她的父親被人害死,她的母親也被人害死,而罪魁禍首就穩坐在這棟大樓里。
她不是怕,而是恐懼,恐懼自己的進入又會遭到無情的傷害。只要見到項風那禽獸,她就會想起死去的父母,這種發自內心的恐懼,成了她的心理陰影。
感受到身邊兒的手冰涼的在發抖,洛子爵一伸胳膊,將她攬進了懷裡,在她耳邊輕聲說:「別怕,還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