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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氣急氣極

2024-09-17 08:58:51 作者: 姒錦

  第220章 氣急氣極

  她那聲音,溫柔至極,又討厭至極。

  每個字,都好似帶著殺人的刀子,直往裴獗的心窩子裡捅。

  「怪不得太后如此痴迷,天賦異稟,何人不愛啊。」

  「好好講話。」裴獗耳尖微微熱了熱,下頜線繃緊,認真看著她。

  「太后臨朝聽政,懿旨便是聖旨。」

  

  「將軍是說我影響了你的公務嗎?」馮蘊若有若無地瞄他一眼,聲音壓低了,聽上去便顯得委屈。

  「今日與齊使見面,本是和議章程。將軍不肯去見我阿父便罷了,何須倒打一耙?」

  說罷她用力推他一把,往後退兩步,嬌不勝風地低低苦笑,睫毛輕眨幾下,目光里便盈滿霧氣。

  「將軍要走就走,我不攔你。」

  裴獗皺著眉頭攬住她。

  馮蘊也不掙扎。

  一動不動,安靜得只剩呼吸。

  「蘊娘。」裴獗嘆息,聲線透著沙啞,「你講道理。」

  「所以讓將軍走。接太后是正事,接太后就是講道理。」

  昏暗的天光下,女郎白皙的小臉泛著古怪的酡紅,好似飲過酒似的,渾身上下軟得沒有骨頭,靠在他身上,不撒嬌不說委屈,卻更是令人難以自制。

  裴獗低頭,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

  「那何鬚生氣?」

  「沒有。」

  裴獗眉頭緊鎖,似乎在思忖什麼。

  「我身為人臣,若堂而皇之抗旨不遵……」

  馮蘊抬頭:「太后會治伱的罪嗎?」

  裴獗垂著眼看她,「治我罪倒是無妨。蘊娘可有想過,若滿朝文武都說我是被你所惑,這才行事不端,不遵聖令,你會受到多少非議?」

  馮蘊唇角微勾,「會要命嗎?」

  裴獗:「會。」

  馮蘊失笑,清眸里有些許邪冷之氣。

  「那將軍會護著我嗎?」

  裴獗:「護著。」

  他一動不動地看著她,聲音磁性清越,平鋪直敘一般,不見半點刻意和煽情,卻把馮蘊聽得樂不可支。

  她自然而然地貼上去,隔著衣料在他身上遊走,耳鬢廝磨,像一壺醉人的美酒,一顰一笑,盪出瀲灩綺色。

  「有將軍護著,那我管他們作甚?有人要冤死我,那將軍就替我殺了他們……」

  裴獗神色微凜,心口像是被勾了一下。

  他不說話,手臂不由自主地收緊,鬼使神差地摟緊她,下一瞬就吻住。

  門外有侍衛,馮蘊小心翼翼地回應。

  空氣里散發著某種靡靡氣息,彼此貼合,細緻安撫,悄無聲息的纏著對方,那不易察覺的聲響,使得兩人的體溫急速升高……

  「嗯將軍……」

  這是要他的命啊。

  裴獗手扣住她的後腦勺,粗重的呼吸,惹來馮蘊喘氣陣陣,漸漸失神。

  「不公平,好不公平……」

  裴獗啞聲:「怎不公平?」

  馮蘊腿軟得站不住,腳後跟好似都在發抖:「將軍知道的。」

  裴獗心跳如雷,渾身血液上竄,每一個毛孔仿佛都被她施法打開,緊繃到極致。

  「你先回去,我快去快回。」

  「不要……」

  說話的同時,馮蘊的手指猛地收緊。

  「我好似又犯病了,將軍走了,如何是好……」

  裴獗讓她說得呼吸吃緊,強忍著直衝顱內的渴望,一言不發地看著她,等她的下文,等著她先開口來求。

  四目相對。

  兩人好似都明白對方的心思。

  馮蘊雙眼發媚,盯住他。

  「妾想要解藥,可將軍威風,實在受不住,不如……」

  裴獗就知她有後招,「如何?」

  馮蘊含混地說:「我把將軍綁起來吧?這樣便不會傷到我了。」

  上次在并州,她說那布條是為他準備的,裴獗不得其解。見她今日竟然把那東西帶了過來,遲疑一下,竟是沒有拒絕。

  然而,等他醒悟過來才發現受騙。馮蘊並不是要綁他的手腳,而是蹲下去,認真仔細地將他綁去一截,纏得牢牢的,這才放心地蹭了蹭。

  「威風折半,看你還怎麼發狠。」

  「你這婦人,存心的?」

  「嗯,存心的。」馮蘊眉梢眼角全是笑意,十分滿意地觀賞片刻:「你要這般去見太后也成,反正回來我要檢查,若是出了什麼差池,你的解藥我便不要了。」

  「你……你真是……」

  「是什麼?潑婦,悍婦,妒婦?」

  「妖精。」裴獗咬牙,翻身將人壓下去,扎在懷裡,心裡仿佛有一頭野獸在瘋狂地翻騰。

  他想衝鋒想瘋狂想盡興,想將這小野獸撕碎了,連皮帶肉地吞下去,方才解恨。

  他已然忘了,馬已備好,兵也點齊,他正準備去安渡郡接李桑若。

  「將軍……時辰不早了。」

  馮蘊存心敗他興致,推他肩膀。

  「再不接太后,便要抗旨了……」

  裴獗呼吸滾燙,氣恨至極,把懷裡嬌娘當成急需攻破的敵陣,在被她綁住後隱秘的亢奮里渾然不知輕重……

  「將軍。」馮蘊讓他折騰出一副可憐的模樣,氣喘吁吁地盯住他。

  莫名其妙就想到上輩子那個別院。

  那天李桑若傳她前去,炫耀般展露那一身歡好後的痕跡,告訴她那是她和裴獗瘋狂糾纏的結果……

  也是在安渡別院。

  李桑若現在便是在那裡等他。

  馮蘊想到那一幕,實在恨極,拳頭用力砸在他身上。

  就好像與他有什麼深仇大恨。

  「發什麼瘋?」裴獗扼住她的手腕。

  「不如,將軍也把我綁住吧?」馮蘊道:「綁著我,你便可以為所欲為了。」

  裴獗腦子轟的一聲,在她頸子裡咬了一口。又一口。再一口。像野獸在啃吃鮮美的獵物,聲音滿是入侵的警告。

  「不要作死。」

  「你是狗嗎,裴獗。」

  「噓。」裴獗抓住她的手腕,按在枕上,示意她外面有人,小聲些。

  馮蘊氣呼呼與他對視,媚眼如絲。

  「怕什麼,太后殿下又聽不見?」

  這嘴真是懂得刺人的。

  裴獗粗糲的指尖輕撫上她的唇。

  她有些緊張。

  可還是低估了裴獗的惡劣。

  「你們退下。」

  他沉聲說著,外面傳來應諾聲。

  馮蘊微怔,看著他銳利而狠絕的雙眼,來不及反應,一頭青絲便輕飄飄垂在枕上。

  裴獗抽走她的髮簪,托住她的臉,低頭親一下,又拖過一個軟枕,墊在她腰後。

  馮蘊先是一怔。

  接著便睜大眼睛,失神般盯著他,看著他溫熱而靈巧地輕嘬她一路蜿蜒,滑下去。

  她長得好,乾乾淨淨地泛著盈潤水光,此時含情仰受,任君採擷的模樣,讓他破壞欲橫生,欲罷不能……

  他就像明白她身上所有的機關,輕而易舉便可以掌控她,最緊要的是,裴獗身上沒有那麼多臭毛病,在外面是大男人,房裡其實很低得下身段……

  「呃。」馮蘊用力扯住他的頭髮,整個人彎曲起來,貼著軟枕的腰繃成一條直線,腦子一時空白。

  裴獗黑眸微垂,一言不發地埋首,如貪婪的野獸在啃噬,輕蹭軟磨,尋香而入。

  難言的酥麻在顱內流竄,天靈蓋好似都讓他掀開,不斷湧現的電流密集攻擊,馮蘊痙攣著不可自控,貓兒般軟媚。

  「夫主……」

  總是這時才叫他夫主。

  裴獗盯住她,雙眼幽深。

  持續片刻,她緊繃的肌體這才鬆開,整個人癱在被褥上,漆黑的雙眼瞳孔微微失焦,只剩大口地呼吸。

  二人衣裳凌亂,已無距離。

  馮蘊指尖發顫,用迷離又媚人的目光看著眼前的人。

  裴獗拉近她,緊緊相貼,忍得渾身大汗。

  「鬆開可好?」

  「不好……」馮蘊軟綿綿的聲音像要把人最後的神經繃斷。

  想著裴獗方才對她做的,她如同發怒的小獸,胡亂地掙扎著,臉色燒紅。

  「你都要去見太后了,綁住你才不會亂來。不准鬆開。」

  裴獗眼睛發熱,讓她氣笑了,就著那姿勢將人騰空抱了起來。

  「啊!」馮蘊一聲低叫。

  「裴獗你想殺妻另娶!」

  裴獗低下頭,不輕不重地拍她一下,將人丟在榻上,伸手就拉下帳子。

  「老實些。」

  「裴狗。」馮蘊捶打著他的肩膀,撒嬌和撒潑齊上,細碎的埋怨著嚶嚀不已,那情態很是抓人。

  「腰腰。」帳間纏綿悱惻,裴獗撥開她額間濕發,含糊地道:「我想得厲害。」

  「你說什麼……沒聽見。再說一遍?」

  裴獗氣緊,黑著臉一言不發。

  她卻俏然發笑,「你說一句:妻主饒了我吧,我便肯了。」

  馮敬廷的馬車便是這時到達信州大營的。

  他遞上帖子,怒氣衝天地道:

  「勞煩稟報裴大將軍,齊國先遣使馮敬廷求見。」

  兩國商量好了在臘月初一,也就是今日去鳴泉鎮驗收議館,馮敬廷身為老岳丈,受了女婿一肚子氣不說……

  末了,馮蘊還派葛廣前來,說了許多不中聽的話。

  說他棄城獻女,膽小懦弱,根本就不配活在世上……

  說他是看見馮蘊嫁了大將軍,這才覥著臉來信州相認,厚顏無恥,妄自為人。

  一句比一句傷人的貶低,激得馮敬廷血氣沖腦,不立一立規矩,活都活不下去了,所以直接以使臣名義找上門來。

  「破壞和議的罪名,我們誰也擔待不起,請裴大將軍出來,隨我同去鳴泉鎮,共驗議館。」

  三更奉上,感謝姐姐妹妹們的打賞,投票,訂閱,感謝大家在2023年支持二錦,支持阿蘊和她的愛慕者們……

  裴獗:我是正夫,不是愛慕者。

  馮蘊:你喚了妻主就算。

  淳于焰:妻主。

  敖七:舅……妻主吧。

  蕭呈:死也喊不出來。

  讀友:這一局,淳于焰跪滑得漂亮,勝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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