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八章 鋼絲繩上與龍共舞（1/2）

  上午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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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境的黃石高嶺。

  陽光明媚。

  荒涼的平坦谷地，兩頭龐然巨獸的金色豎瞳因陽光而凝成一條線，並都側著頭，一眨不眨看著羅森。

  其中一位還是性格暴躁的雙頭龍王。

  羅森就感到心理壓力有一點點大。

  就怕自己一個沒搞好，肉身成泥不說，還連累剛剛穩定下來的黃金之地遭一波恐怖龍災。

  『穆雅真是出了個餿主意啊，而我竟然腦袋發暈答應了。』

  但事情已經到了這地步，也沒法退了，只能咬著牙硬上了。

  強行穩定心神，緩步走到蘭妮塔薩身前，動作之前先解釋。

  「蘭妮女士，無論是查看還是完善超凡之心，我的法力都會探入你的身體。」

  「為了能更加精確，就必須盡力減少我們超凡之心的距離，所以，我們的額頭得緊貼著。」

  用手貼額頭也可以，但也的確不如額頭那麼精確，尤其目標還是一顆高品質高強度的超凡之心，修改難度特別的大。

  所以哪怕冒險，也得講明白。

  蘭妮塔薩點了下頭。

  她也看出了羅森的緊張情緒，自己有求對方，雖然心中有些不耐煩，但還是儘量放緩自己語氣，安慰了一句。

  「能理解。這只是一具微不足道的分身，你放手操作就是，不要有任何顧慮。」

  只可惜這話是龍身說的，語氣雖然緩和，聲音卻和打雷似的，基本沒有撫慰人心的效果。

  好在羅森膽子特別大，只是有些緊張，但離驚慌失措還遠的很。

  既然對方這麼說了，羅森心緒也緩和了不少。

  他微微俯身，將額頭貼向藍裙龍女那白淨光潔的額頭。

  即將觸碰時，就感覺對方微微往後退了下，鼻息也下意識頓了下，但很快控制住。

  羅森心中閃過一個念頭：『穆雅說的還真是不錯，她這暴躁姐姐真的是個雛兒。』

  既然這樣，動作就更得溫柔耐心，否則很可能會讓對方產生巨大誤解，引發少女龍暴走的驚天慘案。

  等額頭貼緊後，羅森輕聲道：「女士，請注意，我的法力觸手要進來了。」

  「嗯。」

  藍裙藍發的龍女輕輕應了一聲，然後閉上了眼睛。

  一旁的穆雅塔薩看得牙齒都酸了，之前的心虛早就消失的一乾二淨，顯出了龍王本性。

  她不耐煩催促。

  「羅森，你磨蹭什麼呀？直接一點，我姐姐是龍王，不是小姑娘，不怕折騰的！」

  「你直接辦事都沒事的啦～」

  話音剛落，羅森還沒說話，蘭妮塔薩本體就沖妹妹怒吼。

  「妹妹，你亂說什麼？你什麼時候變這麼粗魯啦！」

  穆雅一臉驚訝:「粗魯？姐姐，你對闖入領地的入侵者可比我粗魯多啦。」

  「你直接把人踩成泥的。」

  蘭妮塔薩覺得自己妹妹在抹黑自己形象，面露煩躁。

  「那是入侵者，現在這是朋友，態度能一樣嗎？」

  兩頭巨龍竟在羅森頭頂吵了起來。

  羅森分明看到，蘭妮塔薩嘴裡開始冒寒氣，似乎要朝妹妹噴龍息。

  在龍族內部，這大概就相當於互噴口氣，無傷大雅，但羅森肉身要是被不滅18級龍息餘波掃一下，絕對當場暴斃。

  羅森立即輕聲對眼前的藍裙龍女道:「蘭妮女士，干擾實在太大了，讓我難以專注心神。」

  龍女一怔，臉上顯出一絲歉意。

  「啊，真是抱歉，我和妹妹平時吵習慣了，一時沒注意。」

  說完，蘭妮塔薩的龍軀就大步沖向穆雅塔薩本體，低頭拱她肩膀，將白金龍王拱得連連後退。

  「走走走~我們去那邊等著去，你的分身也去，別在這礙眼。」

  說話間，其中一個腦袋回頭，沖羅森和自己分身吐出一個奇異水泡。

  這泡泡飛快擴大到100塞米，將兩人籠罩在內。

  從內往外看，一切正常，但從外往裡看，卻只能看到一片白色迷霧，就好像山間自然產生的水霧。

  藍裙龍女輕聲介紹：「這是我獨創法術『純水仙境』，這下沒人打擾我們了，你可以專注修改我的超凡之心。」

  介紹時，語氣中略有一絲自得。

  羅森心中一動:『這龍女很得意自己的術法成就，那我就從這方面入手，多夸幾句。』

  是人都愛聽馬屁，龍也差不多。

  於是，羅森仔細體會了下身邊的水法術，就感覺這法術能隔絕外界的幾乎所有干擾，同時卻又不會屏蔽外界的有價值的信息，同時又和環境完美融合。

  又回想之前施法，對方只花了不到0.2秒的施法時間。

  種種特徵綜合起來，羅森就推斷這至少是個90星邏輯法術。

  他現在是74星，就沒法直接發出這種強大而精密的法術。

  所以，這法術的確相當厲害。

  「女士，你在精密法術上的造詣真是驚人。」

  藍裙少女眉毛一挑:「噢，你也知道精密法術？」

  「呃~~我們黃金大陸也發展了獨特的精密法術，我們稱之為邏輯法術，意思是由純粹抽象的邏輯概念搭建的法術。」

  「其中，純粹邏輯概念的主要載體，就是數學。」

  蘭妮塔薩眼睛猛地一亮，連改超凡之心的事都忘了，稍稍後退，仔細打量羅森。

  「所以，你也是個精密.....哦不，邏輯法師？」

  「沒錯，我是74星邏輯法師。」

  「呃~星應該就是環的意思，按你們的說法，我也叫74環精密法師。論施法能力，我可遠遠比不上女士。」

  蘭妮塔薩眼眸更亮了，熠熠生輝，比世上最漂亮的藍寶石還要深邃一百倍，夢幻一百倍。

  她徹底將超凡之心的事拋腦後。

  「超凡之心的事等下再說，咱們先好好聊聊精密......呃，也就是你說的邏輯法術。」

  說完又左右看了下，發現身邊都是碎石和雜草，便抬手朝地上一指。

  光芒閃爍間，憑空浮現出兩張帶著異域風格的古典靠背椅，一張精緻小圓桌。

  羅森走到椅子前，抬手摸了下圓桌，發現是由純粹法力凝聚，但觸感溫暖柔和，就好像是上好品質的綢絨布，手感十分舒適。

  再看靠背椅，就見椅子不僅大小尺寸正和他的身形，上面還有大量精美的龍形浮雕，就彷如藝術品一般。

  他由衷讚美。

  「蘭妮女士，你的不滅造物術真是精妙至極。」

  「明明是精密法術，卻看不出絲毫刻意，自然而流暢，真是大師之作。」

  能將邏輯法術演繹出自然法術的韻味，不僅施法難度大大提升，對法力控制的要求也非常高。

  除開羅森這種靠列印作弊的傢伙，正常法師想要在揮手間就達到這個地步，不僅要靠苦練，還需要傑出的施法天賦。

  總之，非邏輯大師不可為。

  他這由衷的讚美頓時撓到了蘭妮塔薩的得意之處。

  最近200年間，她所有心神都灌注在邏輯術法上，並為之深深著迷。

  但是呢，一直都是她一個人獨自研究，屬雖然成就極高，但卻是孤芳自賞。

  而此時得到羅森這個高水平同行發自內心的讚美，而且全夸在了點子上，這就讓她感到非常暢快。

  就如餓了半年肚子後，突然吃了十幾頭鮮美岩羊。

  頓時對羅森好感大增，覺得這人非常的順眼。

  她嘴角微翹，眉毛微彎，冰清的蔚藍眼眸中湧出一絲笑意。

  「能一眼看出這法術的精妙處，你在邏輯法術上也必定頗有成就。」

  她伸手做邀請狀：「坐吧，羅森法師。」

  兩人就分別坐下。

  等坐定後，羅森察言觀色，心中暗鬆口氣，知道事態被他徹底穩住了。

  他暫時也不提超凡之心的事了，開始專注聊法術。

  他微笑道：「其實我也多次聽聞卡爾積羅德的術法，並聽到不止一個人說他是眾神大陸的術法大宗師，不知這話是真是假？」

  提起卡爾積羅德，蘭妮塔薩臉上頓時顯出一絲崇敬之色。

  她認真點頭：「更準確的說，應該是第一術法大宗師。」

  「卡爾積羅德或許不是最強大的半神，但一定是最具洞察智慧，在術法道路上走的最遠，在探索世界奧秘上走得最深入的半神。」

  羅森好奇問：「那麼，蘭妮女士認為，卡爾積羅德最偉大的術法成就是？」

  問題一出，蘭妮塔薩毫不猶豫地道：「那自然就是大預言術了。」

  她眼中浮現一絲敬畏之色：「這個必須配合命運預言書釋放的強大法術，甚至能對抗真神，堪稱眾神大陸最強的半神法術。」

  一聽這話，羅森心中顯出一絲震動。

  「竟能對抗真神，卡爾積羅德法師果然厲害！」

  根據場方程計算，最低的至高帶法力，其強度都是不滅極致力量的2倍。

  如果不滅極致強度定義為六萬，那至高帶基礎強度就是十二萬！

  中間可有足足六萬的差距，相當於隔著一整個超凡能帶。

  卡爾積羅德竟然能通過法術跨越這樣的差距，其術法成就稱得上驚天動地了，也讓羅森感覺自己過去有些小視世上的英雄。

  就感覺，如果自己現在面對卡爾積羅德，估計一個照面就可能完蛋，甚至連逃都逃不走。

  說起超凡能帶和至高能帶，也要補充一句。

  這兩條能帶的間隔和凡人—超凡間隔不大一樣。

  前一條間隔，法力子衰變成其他能量的時間是1.3秒，所以非常危險，一個搞不好就會出大事。

  但超凡—至高間隔的法力子衰變時間卻要長得多，達到了12秒左右。

  也就是說，如果有辦法將法力強度突破不滅極致，那就有可能釋放出施法時間小於12秒，威力超過不滅極致的『間隔法術』。

  當然，這事非常非常難。

  不滅極致的強度後存在一個法則極限，任何聚焦法術在這個極限之前都會自動收斂。

  想要突破，靠法師自己，難如登天。

  目前唯一辦法，就是靠真神器。

  一般真神器還不行，必須是非常強大的真神器。

  從蘭妮塔薩描述中可以看出，卡爾積羅德走的就是這條路。

  回歸正題。

  感慨之後，羅森念頭一動，用不滅法力幻化出一張稿紙遞給蘭妮塔薩。

  「我曾經遇見過奧金侏儒奧斯塔金，對，就是那個偷穆雅女士龍蛋的那個卑鄙侏儒。」

  「當時我還不知道他幹了這件蠢事。因為都是法師，就相互交流了下法術，所以對卡爾積羅德的精密法術有了些了解。」

  「而這是我設計出的一個純水法術，我稱之為大寒冰領域，是個166星法術，不知能否入蘭妮女士的眼。」

  這個大寒冰領域，脫胎於羅奧的冰晶領域，是羅森配合不滅境法力隨手改進的，也沒花費多少功夫。

  功能嘛，就是結冰。

  優點就是法術效果的範圍特別的大。

  如果是在海面上，直徑最大能超過25拉米，且25拉米內都是不滅境強度的堅冰。

  蘭妮作為精研純水的法師，自然感興趣，就拿著法術書仔細看起來。

  一開始還有些輕視。

  因為對方施法能力不如自己，而且還是平凡種族，聽妹妹說，年紀也不大，肯定搞不出來什麼好法術。

  但看了幾頁，眼中輕視就消失了，變成了凝重。

  「噢~~羅森法師，您似乎使用了不少獨特的數學工具。」

  「沒錯，這是我們黃金大陸獨有的數學工具。」

  「或許法術方面不如卡爾積羅德大人，但論數學，我認為我們黃金大陸並不比他遜色。」

  這個法術里沒用多少高深數學工具，但已經比卡爾積羅德的數學水平高了。

  之所有有這樣自信，卻是來自於大永恆樹阿黛拉綺雅給他的超凡凝聚文稿。

  其中就記載了卡爾積羅德最得意的術法成就之一，也間接反應了其數學功底的上限。

  在原生數學大師里很強，說第一人也不過分，但遠比不上羅森這個站在巨人肩膀上的穿越客。

  蘭妮塔薩細細看著，越看越是入迷，以至於全身心都投入其中不可自拔。

  足足過了二個多小時，穆雅塔薩等得都不耐煩了，用神秘低語催促羅森。

  「法術就這麼有趣嗎？怎麼還談不完了呢？」

  「要換做我，都足夠辦四回事啦！」

  羅森立即回覆：「我有一種感覺，你姐姐可能看不上雙頭龍拉孔德。」

  拉孔德是不滅極致的龍王沒錯，但海柔然獲取的信息中，這傢伙是個大老粗，僅會幾手天賦的自然法術，且滿腦子長滿了肌肉。

  蘭妮塔薩卻是另一個極端，極度崇尚術法，甚至走在了邏輯法術的最前沿。

  這根本不是一個時代的龍。

  就如地球，

  一個白白嫩嫩的如出水荷花，成績優秀，專心搞研究的名牌大學生，怎麼可能看得上動不動拿拳頭打架的黑社會大老粗呢？

  說起來，若不是種族隔閡，這雙頭母龍配卡爾積羅德倒是挺好。

  穆雅塔薩隱隱也有這種感覺：「那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先想辦法帶她去看一眼拉孔德吧。萬一看上眼，也是有可能的。」

  緣分這東西講不清楚的，有些小白菜就喜歡被野豬拱，壓根沒處說理去。

  「也只能這樣了。」

  另一邊，蘭妮塔薩差不多看完了大冰霜領域術。

  她滿眼流光溢彩。

  「非常精彩、非常傑出，也非常強大的一個法術，也同時解決了我在研究中遇到的許多難題。」

  「羅森法師，你這個法術對我幫助很大，公平交易，我也會給你一份回報。」

  「說吧，你想要什麼？」

  聽到這話，羅森就知道自己法術能力得到了對方認可。

  他完全控住了場面，心理壓力沒了，腦子也活絡許多。

  他笑了笑，拿手指在額頭上轉了一圈，眉毛微微一挑。

  「蘭妮女士，咱們是不是忘了正事？」

  「正事？啊......對對對，差點忘了正事。」

  蘭妮塔薩那張白嫩清純的臉龐上綻放出燦爛笑意。

  她左右看了看，拿手輕輕一點，就凝出一張方形的，古典風格，雕琢著許多龍元素紋路的木塌。

  她走到塌上，以嫻雅的跪姿坐好，又指著對面道：「羅森法師，站著太累，你就坐我對面來吧。」

  「好。」

  羅森在蘭妮塔薩對面坐下，為了方便額頭貼近，就張開腿坐，然後抬手攬住蘭妮塔薩的上半身，額頭湊上與之貼緊。

  做這動作時，感覺對方身體繃緊了下，似乎有些緊張。

  羅森忙道:「是我太靠近了嗎？」

  「不，沒事。」

  頓了頓，她又道:「羅森法師，剛才我妹妹的話，你千萬別當真，我......我......」

  我了好幾次，卻頓住說不下去了。

  羅森自然不會讓對方為難，立即轉移對方注意力:「準備，我的法力進來了。」

  然後不給對方反應時間，開始仔細查看對方的超凡之心。

  專注看了一會兒，蘭妮塔薩終於組織好了語言。

  「羅森法師，但我妹妹的話也有些道理，這只是一個平凡分身，你也不必太過小心翼翼，我並不怎麼在乎。」

  若換成其他人，自然還是不行的，敢亂動就得挨龍息。

  但羅森展現了傑出的術法成就，得到了她的認可，並在心理層面，將其人格上升到了和她平等的地步。

  於是就不在乎一些小節了。

  就像古代大佬們可以互贈小妾，但大佬絕對不會和路邊乞丐分享小妾。

  羅森自然能體會到這層意思，心神鬆快不少。

  但只是鬆快，可不敢亂來，萬一弄暴走了，誰也負不起責任。

  於是含糊應道:「我知道了。」

  話又說回來，身前坐了這麼一個溫溫軟軟，任君採擷的嬌羞女學徒。

  誰腦子不迷糊？

  看了會，羅森的手就有了一些『自由意志』。

  但只是一些，等待計算結果時的無聊小消遣。

  過了會，蘭妮塔薩輕聲問:「羅森法師，這是必須的嗎？」

  羅森老實承認:「不是。」

  「那......那......」

  那半天沒說出後半句。

  羅森擔心把她惹急了，便停了手，將絕大部分精力都在超凡之心上。

  又過了會，蘭妮塔薩終於說出話來:「羅森法師，你怎麼停了？」

  「我沒停呀，一直在觀察。」

  「我的意思是你的......你的手。」

  越說後面越小聲，最後一個字幾乎聽不見。

  「......」

  羅森只能繼續搞小動作。

  正摸索間，蘭妮塔薩忽然問：「羅森法師，穆雅是不是在算計我？」

  羅森心神微動，斟酌了下，承認了。

  「的確有些想法，但現在這想法已經打消了。」

  蘭妮塔薩倒也沒生氣：「說來聽聽。」

  既然對方已經察覺，隱瞞只會加深隔閡，所以羅森很乾脆就將她妹妹賣了，簡單說了下原本的計劃。

  說完了，蘭妮塔薩倒也沒生氣，只是神色稍稍冷了一些。

  「因為雙頭，我的確一度自卑，不過我早就已經克服了這個心理，因為雙頭給我帶來了強大的施法能力。」

  羅森贊同：「是前所未有的強大施法能力。同為邏輯法師，我非常羨慕。」

  這可是兩倍的施法星數，術法對抗時占據優勢實在太大了，簡直就是碾壓。

  蘭妮塔薩能聽出羅森話出真心，剛剛有些緊繃的臉色迅速緩和，並顯出一絲自得。

  「那我們就一起去見見拉孔德吧，讓他老實一點。」

  這話一出，羅森心中大喜:『事情終於成了。』

  又有些擔心。

  「他要是不願意老實呢？」

  「那我和穆雅塔薩就聯手把他揍老實！」

  「能行嗎？」

  「本來是沒把握的，但你要是能給我打造一個強大分身，那就沒任何問題了。」

  羅森想了下，說道：「其實我還會一個絕技，如果我悄悄幫忙，應該能讓你勝利在握。」

  「什麼絕技？」

  羅森就稍稍說了下場強的原理。

  一說完，就見蘭妮塔薩愣在當場，甚至忘了羅森那搗亂的手。

  好一會兒，她才回神，雪白臉頰透出一絲紅暈:「羅森法師，那裡......那裡不行。」

  羅森馬上收手，並詢問:「我這個這法術對你幫助很大嗎？」

  蘭妮塔薩輕輕點頭。

  「類似的想法，我也有，50多年前就有了。」

  「不，準確的說，這是卡爾積羅德率先提出的問題。」

  「可無論我怎麼琢磨，怎麼擺弄，都找不到改變環境場強的做法，卡爾積羅德也是如此。」

  「而你竟然已經開發出了成品法術，就讓我感到非常震驚！」

  甚至是不可思議，想破腦袋都不知道對方是如何辦到的。

  於是，就覺得眼前這個人族法師深不可測。

  羅森微笑道：「不是我開發的，是我和我妻子聯手開發的。」

  蘭妮塔薩一怔：「你還有妻子？」

  說完後又覺得自己反應過渡，笑道：「是我先入為主了，你當然應該有妻子，而且你的妻子也是一個非常智慧的法師，對吧？」

  「對，她是一個125星邏輯大法師。」

  「125星......她也是雙頭的？」

  羅森搖頭：「當然不是，是因為一些獨特的經歷。」

  「簡單說，就是曾經分裂過自己的靈魂，而晉升超凡後，靈魂再次融合，但卻留下了時光的印記。」

  蘭妮塔薩嘖嘖驚嘆。

  「你的妻子真是罕見的術法天才，我現在對她非常的感興趣，真想馬上見到她，和她暢快地談論術法啊！」

  說完這句，話題卻又轉回到羅森身上。

  「和法師同行，尤其是傑出的法師同行聊天真是愉悅呀，輕易就能獲得深邃美妙的智慧。」

  說完又補了一句。

  「相比之下，和那些自以為是的武夫聊天，簡直就是精神酷刑，讓人恨不得一掌將之拍成肉泥！」

  聽見這話，羅森算是了解蘭妮塔薩性情暴躁的緣故了，不是因為老處女，而是因為對術法的痴迷。

  他忍不住笑起來：「蘭妮女士，等拉孔德事了後，歡迎你來我家做客，相信我，你一定會有賓至如歸的感覺。」

  蘭妮塔薩眼睛發亮：「啊~~~我現在就已經非常期待了。」

  又過了會兒，羅森看明白了蘭妮塔薩的超凡之心，腦海中閃過信息流。

  「獲得《蘭妮塔薩的邏輯巨龍之心》完全版，正在分析，預計完成時間13小時。」

  這信息，卻是從蘭妮塔薩分身體內包含的生命活力中反推出來的。

  羅森心中自然大喜：『邏輯法師的超凡之心就是牛比呀！』

  不過，越往後期提升越難，分析13小時，估計最多給他帶來0.4的提升。

  但也不錯了，現在是8.6，提升0.4，就9.0，真正到達了不滅中期了。

  他也看出，蘭妮塔薩擁有的是一顆9.0品質，不滅18級的超凡之心。

  分析完全版巨龍之心需要時間，但最大的難點，其實來自於巨龍之心上搭載的一個強大的邏輯超凡能力。

  所以，這並不影響羅森改進蘭妮塔薩分身里的破碎超凡之心，只是改出來後，不會擁有獨特的邏輯超凡能力。

  而若是需要，這能力完全可以後期融刻。

  「那我就開始改啦？」

  「改吧。」

  羅森開始細細改。

  修改超凡之心是很痛苦的，不滅境強者也難以輕易承受。

  『哼～』

  蘭妮塔薩悶哼一聲，渾身緊繃，甚至微微顫抖。

  羅森就將她緊抱在懷裡，輕聲安慰:「忍一下，最多十分鐘就好。」

  就感覺蘭妮塔薩比她妹妹嬌弱許多，或者說，性格細膩敏感許多，當初穆雅塔薩咬了咬牙就過去了。

  蘭妮塔薩輕輕應了聲，白生生的小手緊握成拳，額頭竟滲出細密汗珠，連鬢角頭髮都汗濕不少。

  十分鐘後，準時修改完成。

  改完後，龍女的超凡之心獲得獨立，品質沒變，還是9.0，搭載兩個巨龍必有的超凡能力，一是龍之堅韌，一是龍之偉力。

  仔細感受著體內的超凡之心，蘭妮塔薩長吁口氣，抬手抹了下鬢角的汗水。

  「雖然比本體少了一個超凡能力，但已經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

  「而有這樣的分身，只要你暗中幫我一把，我一個人就能打服拉孔德。」

  羅森一怔，問道：「我幫忙的話，會不會不符合龍族的規矩？」

  他不是怕壞規矩，是怕拉孔德事後不服。

  蘭妮塔薩臉上顯出一絲惡作劇的笑意。

  「所以得悄悄幫忙，絕對不能被拉孔德發現，明白吧？」

  「懂了。」

  「那我們一起去會一會拉孔德！」

  說是這麼說，卻一直呆在羅森懷裡，沒站起來。

  明明羅森已經鬆開了擁抱的手臂的。

  他略覺奇怪:「蘭妮女士，還有什麼問題嗎？」

  蘭妮塔薩輕聲問:「我妹妹剛才說的好滋味，是......是那件事，對吧？」

  話問完，臉頰已經變成紅蘋果。

  羅森覺得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應這個問題。

  想了想，解釋了一句:「我沒逼迫，也沒能力這麼做，你妹妹主動找我的。」

  蘭妮塔薩抿了抿嘴，反問:「真的滋味很好？」

  羅森看著對方那單純的求知目光，想了下，給出一個邏輯法師的嚴謹答案。

  「因人而異，千人千覺，得親身經歷才知道。」

  蘭妮塔薩仔細考慮起來，神情一下希冀一下忐忑，足足過了十分鐘，最終還是搖頭。

  「還是先辦正事吧。」

  羅森也不失望:「那就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