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宇宙球，膨脹！（1/4）

  一夜無話。

  神仆的心靈屬於神，這句話不是說說的，是要終生踐行的。

  

  神仆的軀體是自由的，這句話至少在夏麗娜這裡已經被踐行了。

  作為曾經並肩死戰的戰友，夏麗娜很滿意羅森昨夜毫不藏私的教導。

  早餐的時候，她神清氣爽地發表評論：「嗯~比我想像的要有滋味地多，難怪會有這麼多凡人因此墮落。」

  羅森喝了口溫好的新鮮羊奶，聳了聳肩：「那是因為我有高超的施法技巧，若是遇到莽夫，就可能演變成一場真正的血腥酷刑。」

  他表情很自然，對夏麗娜態度沒有任何變化。

  上輩子快五十歲人了，早把這點事弄得明明白白的了，一夜情什麼的，前世也經常發生，自然不會因為這點小小的親密就亂了陣腳。

  反正，他心中的夏麗娜，就是一個可信任的戰友。以前怎麼相處，以後也依舊怎麼相處。

  夏麗娜很滿意羅森的態度，驅魔多年，見識廣泛的她也認同羅森的話。

  她如此評價：「看來，擁有智慧的人，無論幹什麼都能勝人一籌。以後還要向你多多請教。」

  羅森揚了揚眉：「次數少，那是陶冶心靈。次數多了，就是墮落了。」

  夏麗娜哈哈一笑：「放心，我心裡有數。」

  吃完早餐，羅森才想起昨天的正事來。

  他拿出木盒，打開，裡面是數排嬰兒拳頭大的乳白色符文石：「菱形符文石是大跳躍術，圓形符文石是瑟羅突進術。」

  「考慮到戰士的身體素質更強，對環境的觀察更加全面和敏銳，這倆都是威力提升後的非凡版本。」

  「而具體的使用說明和注意事項，我也記錄在這份筆記上了。你務必要仔細查看，有疑惑就問我。」

  這是正事，事關生死的。

  夏麗娜頓時恢復了驅魔大隊長嚴謹的工作態度。

  她接過筆記認真閱讀，遇到不解的地方，就仔細向羅森詢問，直到確認自己完全弄明白為止。

  這玩意弄不好可能會害死人的，羅森自然也是謹慎再謹慎，將自己知道的所有情況都一一告知。

  「記住，大跳躍術的有效期是二個月，瑟羅突進術是八十天。」

  「雖然我儘可能提升了工藝水平，大概率會出現超期有效的現象，但一旦超期，就不穩定了，安全起見，應立馬以安全的方式對其進行銷毀。」

  夏麗娜點頭表示明白，又拿出符文石仔細看，眼中滿是讚嘆之色。

  「這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符文石，簡直找不到一丁點兒瑕疵，就和藝術品一樣完美。」

  「羅森，這都是你自己做的嗎？」

  「要不然呢？」

  「唔~你這手藝真是太好了。只要我將這符文石給主祭看一眼，以後的符文石訂單就穩當了。」

  羅森很高興：「唔~看來，我又多了一個穩定的進項。」

  製作符文石能很好地鍛鍊施法能力，又能賺錢，一舉兩得。

  正事搞定，又聊了會兒，他便坐著馬車返回了陽光小築。

  半道的時候，羅森忽然感覺體內法力有些控制不住地悸動，心中一驚，立即沉入意識海仔細查看。

  這一看，就發現意識海中的宇宙球變得非常明亮，宇宙球外包裹的神格膜也變得更加凝聚。

  以前，這膜有些像水霧，現在，『水霧』正向『凝膠』轉變，邊界變得異常分明。

  「難道是要晉升中階了嗎？」

  這麼一想，羅森立即喊住馬車夫喬伊。

  「找個安靜地方停一下，然後在外面守著，沒有我的吩咐，不要打擾我。」

  「是，老爺。」

  馬車很快在路邊的角落停靠下來。

  羅森先用一個家園保護術裹住車廂，隨後就開始進入宇宙之主冥想。

  這次冥想果然就不大一樣，極限很久很久都沒有到來。

  而隨著冥想的進行，宇宙球越來越亮、越來越亮。

  感覺作為『宇宙之主』的自己，好像捧著一顆即將爆炸的『氫彈』。

  能清晰感覺到大量的力量穿越神格膜，流入『宇宙之主』的觀想身軀。

  於是，他的法力開始以一個前所未有的速度在上漲。

  有了晉升低階的經驗，羅森這次就淡定很多了。

  他就放空心神，並一直保持冥想，任由一切自然而然的發生。

  也不知道冥想了多久，宇宙球的光芒再次出現了一次暴漲，幾乎要突破神格膜。

  但神格膜緊跟著出現變化。

  以前的神格膜就是一張假想的透明薄膜，很光滑，但此刻，薄膜上卻多了許許多多『褶皺』。

  羅森心中一動，細細觀察，立即就看明白了：「是我習得的術法規則的具象！」

  他學到了術法規則都是凡人的規則，按照這個角度看，這不應該叫神格膜，而叫法術膜。

  下一瞬，又出現變化。

  暴漲的光芒遇到法術膜的阻攔後，先壯大，將膜撐開許多，這就導致宇宙球的體積膨脹了至少三倍。

  緊跟著，明光開始收斂、凝聚，而先前一直被強烈光芒遮蓋的宇宙球再次顯出了真容。

  低階時清晰但黯淡的群星，此刻亮度提升了好幾倍。其中有一千多顆星辰的光強，甚至接近了太陽。

  當然，只是光的強度，總亮度還是遠遠不如太陽的。

  另外，太陽系中共鳴的星辰也不止月亮和腳下的藍色行星，還多了其他7顆行星，亮度不如腳下藍色行星，但卻和月球差相仿佛。

  看到這，羅森心中就一動。

  「共鳴加強的星辰，都來自於畢勒古的觀星記錄！」

  畢勒古花三十三年巡天觀星，記錄中總共記載了1400顆恆星的精確位置，還有包括大地在內的8個系內動星的軌道圖。

  於是，宇宙球中就多了1400顆亮星，以及8顆共鳴動星。

  那麼，晉升中階後，自己法力到底提升多少呢？

  羅森查看腦海中閃過的信息流。

  「施法者成功提升至中階下等。」

  「總量+300%。」

  「強度+50%。」

  「宇宙極性+20%。」

  「法力恢復速度+400%。」

  「當前施法能力六星。」

  羅森看得心中大動：「低階到中階提升好大啊！」

  「從導師描述看，法力總量的提升只能屬於優秀水平。「

  「但法力強度、極性和恢復速度的提升，卻遠遠超出了平均水準了。」

  單論法力總量，和一個剛入中階的優秀法師差不多。

  這也能理解，畢竟大家都是凡人，靈魂或有差距，但不會太大。

  但強度、極性、恢復速度這些，就和對世界的認知直接相關了。

  羅森對世界的認知大幅超過異界，且隨著他不斷進行各種實驗修正前世知識的誤差，領先程度只會越來越大。

  「以現在的法力強度和極性，估計和一般法師的中階後期差不多了。」

  最驚人的，就是法力恢復速度了。

  以前，法力耗盡後，需要三個小時的自然恢復，有高階專注護符後，就是兩個多小時。

  這已經比一般低階法師快上很大一截了。

  現在法力總量變為原先四倍，結果恢復速度卻暴漲為原先的五倍，需要的恢復時間反而更短了。

  據羅森所知，法力耗盡後，中階法師平均需要9個小時才能完全恢復的。

  他的情況，就完全打破了法力越強，需要的恢復時間就越長的常理。

  「能有這樣的提升，畢勒古觀星記錄功不可沒......或許，我也該建個觀星台？」

  「唔，這玩意是大戶人家才能搞的，我目前搞不起。」

  「雖然提升到中階，中階之內應該都能正面硬剛了。但遇上高階，我還得老老實實當鵪鶉，不然容易被碾壓。」

  「還有，我的施法星術就有些低了。但六星之後，施法能力提升難度提升一大截，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到7星。」

  「先不想了，回家嚮導師報喜吧。」

  欣喜了一陣後，羅森就恢復了鎮定。

  相比超凡之境這個願景，低階到中階只是一個小小的進步，而以他現在的法力上升速度，想要到中階極致，如導師一般遇到高階迷障，至少要努力冥想二年時間。

  所以，依舊來不得半點懈怠。

  「錢也攢得挺多了，差不多夠建一個性能優秀的冥想共鳴室了。」

  「唔，算了，還是不建。一建就將家裡存款耗盡，也才提升15%效率。」

  「而且，共鳴室雖然好，但攜帶不便。或許，我該根據共鳴原理設計一個便攜法器，哪怕效果差點，也總比沒有好。」

  但無論觀星台還是冥想室，都需要大錢，還需要有好地方才能建。

  羅森就感覺，他現在地位還是不夠高，能夠供他掌握的資源遠遠滿足不了需求。

  思索間，馬車回到了陽光小築門口。

  不出意外，瑟蘭迪斯又熬夜了，早上九點都還沒起床。

  羅森便輕輕上樓，樓梯間裡就遇到了正在擦拭走廊欄杆的清掃女僕，輕聲問：「夫人還沒醒嗎？」

  「對。」

  「昨夜大約幾點睡的呢？」

  「不大清楚，但至少是夜裡兩點吧。」

  「唔，明白了。」

  到了二樓房門口，拿出徽戒，穿越了家園保護術後，來到了花廳。

  如往常一樣，大廳里的書桌上擺滿了稿紙，還有寫禿的筆，快要見底的墨水瓶，以及一些吃了一半的甜點心。

  一看就是個專注術法，不顧生活細節的宅系貴族大小姐呀。

  羅森忍不住輕輕一笑，開始輕手輕腳地收拾起了凌亂地書桌。

  收拾稿紙的時候，羅森順便看了一眼，這一看，他就微微一驚：『導師竟然真的將預備施法和恆定聚焦環融合在一起了嗎？』

  他立即看了稿紙，越看越是入迷，只覺得精妙無比。

  「妙啊~真是妙~~術法結構近乎完美。導師真是個罕見的術法天才啊。」

  「對微積分的應用也越來越得心應手了，不過還是有不少瑕疵，在數學上走了不少彎路。」

  這些彎路不會影響施法成功，但卻會影響施法的效率和難度。

  「不要緊，我來完善它。」

  羅森在桌邊坐下來，拿出空白稿紙，精神完全沉浸入術法世界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