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籌謀
2024-09-15 00:50:57
作者: 愛吃白菜牡蠣湯的何異
第四十九章 籌謀
「問我?長公主殿下與我是截然不同的女子,我喜歡的,她未必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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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鵠根本不明白太子怎麼會想到來問她?
太子不語。
白鵠繼續說道:「其實長公主想要什麼?顯而易見……就連你也看得出來,只是你一直忽略了。」
「要什麼?」
太子語氣有些弱,他已經猜到了白鵠想要說些什麼。
他是太子,在南慶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
這世間女子想要之物,他皆可尋來捧到她面前。
但姑姑的心很大,姑姑要的東西,她未必給得起。
「她要站在頂峰,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
太子再次沉默。
他很小的時候就被封為了太子,那樣的權力他也想要。
小時候他未必有那麼強的奪權之心,這個無上的權利,不過就是他的囊中之物而已。
總有一天那樣的權力會交到他手上的。
但是父皇很看重二哥,給他儲君才能有的待遇,每次見面總要打壓他幾句,然後使勁誇讚二哥。
一天兩天無所謂,但長期下來他確實也有了危機感。
這麼多年了。
二哥從十幾歲與他斗到現在,這麼多年時間,他似乎從未真正贏過。
二哥算是個坦蕩之人,好事壞事他都願意說,但唯獨面對他的時候,和他吵架甚是虛偽,說話也尖酸刻薄。
身在皇家,做不到兄友弟恭,在那樣殘酷的惡鬥之下,能夠活命也是難得。
他覺得,當太子比當皇帝要苦的多。
上要顧忌著防止觸怒陛下,下要防著底下的兄弟大過他去。
他母家勢力若是大一些,或許他還不會如此焦慮。
但十多年前,我家的勢力已經全部被陳萍萍的黑騎剷平了。
他沒有任何後盾,只能依靠他自己在夾縫中生存。
可憐也可悲。
「我給不起,甚至連我最後能不能活命都不清楚。」
太子一向喜歡說漂亮話,這次難得坦誠了許多。
「那……」
白鵠心裡冒出了那樣的念頭,但是她知道,那種話不能讓人聽見。
白鵠踮起腳來湊近太子,「你和承澤,聯合起來,集合你們所有的勢力伺機而動,殺了慶帝。」
「到時,就好辦的多了,你們要如何斗?就不會有人壓著你們了。」
太子不會輕易放棄手邊的權力,他畢竟已經為此隱忍了這麼多年。
所以先聯合剷除共同的威脅,才是最重要的。
這還是經過范閒的點撥,白鵠才想明白的問題。
太子聽此,手中的玉佩脫手了,砸在地上碎成了無數片。
聲音清脆,但他的心卻跳如擂鼓。
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他想過,卻從不敢說出來。
他想過要殺了陛下,但從未想過與二哥聯合。
「這是……二哥的想法?」
「這是我的想法,但如果你願意答應,我有把握,他會答應的。」
太子低下了頭,「我不相信你。」
「我還可以替你拉攏范閒。」
慶帝將范閒召入京都,還給他指了一門婚事,點明成完婚他就可掌控內庫財權。
再加之,陳萍萍還給了他監察院提司腰牌,並且當著各位主辦的面說了,范閒日後會是他陳萍萍的接班人。
監察院網羅了南慶各行各業的頂尖人才。
內庫集結天下財權。
內庫和監察院,這兩個部門是慶國強大國力的重要體現。
若是范閒站上那個位置,那整個慶國,整個朝堂所有人都會盯著他。
太子清楚,他與二哥相爭,范閒站在哪個身邊,哪個就已經贏了一大半了。
對太子而言,如果范閒看到了二哥那邊,他幾乎已經是輸了一大半了。
或者說,范閒誰都不幫,都比站到二哥那邊去要好得多。
但是仔細想想,如果他、二哥還有范閒在明面上關係都不太合。
一直都在斗,關係極不融洽,這都是表面上演給陛下看的。
實際上他們三人的私交不錯,互相勾結,說不定真能夠將陛下拉下馬來。
太子打開了思路,這樣的想法雖然大逆不道,但是贏的可能性可是要比自己孤軍奮戰要大的多。
太子有些慌亂,他現在還沒法下決定。
很快,他的思路被打斷了,因為有人前來稟報了。
「太子殿下,長公主殿下被陛下傳召了,陛下不悅,已經讓長公主在御書房外面跪著了。」
「姑姑身體不好,要是跪久了,恐怕會出問題!」太子立馬就慌了。
他現在著急離開,但他還是對白鵠小聲交代了一句。
「今天我對你說的話,不要外傳,還有你說的那些主意,等我處理完姑姑的事情,日後找機會咱們再商量。」
「好哦。」白鵠滿臉笑意地把太子送了出去。
她猜到了,大約太子會去御書房給長公主求情。
在這個時候,證據確鑿,長公主已經基本上算是倒台了。
大約……這個暗戀自家姑姑的太子,是唯一會為長公主求情的人。
太子有時候特別老實,但是有時候又特別陰險。
白鵠總感覺,他是因為吃了特別多的虧才慢慢學會了陰險。
當然,這只是她的個人想法,也沒有證據。
她腦子笨,但她每遇見一個人都願意去好好觀察她遇到的那個人。
看得出來,太子對她今天提出來的點子心動了。
這個好消息,當然要第一時間去分享給承澤了。
溜溜達達去了二皇子府,府外守著的人也沒攔他,早就對白姑娘熟悉了。
「承澤,我有事情和你說!大事!」
白鵠拉著承澤去了書房,將今日和太子說的話全數告知給了他。
但由於她是一個有些道德感的人,她沒有說太子今天去找她的主要目的是談表白之事。
他們兩人雖然亂倫,一聽就很炸裂。
但情有可原吧?
無論他們之間的事情能不能讓世人所接受,只要他們不傷害別人,白鵠覺得,還能夠接受。
李承澤聽著這一切,他敲打著椅背,認真沉吟道:「范閒未必會同意。」
「我真的會努力幫你勸他的,上次對和你交好,范閒早就鬆口了。」
無論是賣弄那虛無縹緲的血緣,亦或是一塊兒鬧三上吊的耍賴,她得想辦法呀!
……
(本章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