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隱忍

2024-09-15 00:50:36 作者: 愛吃白菜牡蠣湯的何異

  第三十章 隱忍

  這煮餛飩也就是一說,李承澤只是把鍋裡面瞧著煮熟的餛飩撈了起來,然後把桌上的各種調料放到那小碗裡,再用湯汁一澆,一碗餛飩就成了。

  但是白鵠就非常給面子的做出了興高采烈的表情。

  當然,她也期待承澤出品的味道。

  只是那碗端上來的餛飩湯的顏色都變成深紫色了。

  承澤沒想到還會變魔法來著。

  「嘗嘗看。」

  看著承澤期待的眼神,白鵠做好了心理準備,到時候萬一不好吃也得說好吃。

  但是把餛飩放到嘴裡,白鵠( ̄~ ̄)嚼巴( ̄~ ̄)嚼巴,居然覺得味道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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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不難吃!

  「好吃!」白鵠趕緊伸起大拇指,誇讚道。

  「別騙人了,你平常吃飯那麼香,如果真好吃的話,你眼神都是不一樣的。」

  這樣子奉承的誇讚,被承澤一語識破。

  「是沒那麼好吃,但是也不難吃……」

  「你啊……什麼都能吃得下……」李承澤點了點白鵠的額頭,順手拿勺子往白鵠的碗裡舀了一個餃子放進嘴裡,他五官頓時皺成一團。

  「別吃了吧,這麼難吃的東西,餵給狗,狗都不吃!」李承澤一臉難言。

  「這是你第一次做東西吃,我當然要鼓勵鼓勵你了。」白鵠說著,幾口就把這碗餛飩全給吃了。

  「傻姑娘……」

  李承澤笑了笑,隨後用最輕鬆的語氣問道:「要不我把你送去東夷城那邊生活吧?」

  「我不要!」白鵠直接搖頭拒絕。

  「那邊生活中應該比較平靜,沒那麼多的勾心鬥角,你說你想殺豬養我,到時候你去那邊給人做保鏢亦或者去當屠戶都能夠過得很好。」

  「你不在,過得再好都沒有意思。」白鵠頓了一下,繼續道:「我是個什麼惡劣環境都能適應的人,但你不在的話,我感覺做什麼事兒都沒意思。」

  「行了,我開玩笑的。」感受小白身上流露出來的真切的悲傷,李承澤趕忙改了口。

  承澤說他在開玩笑,但白鵠感受得到,他沒有開玩笑。

  他是真的在考慮這件事兒。

  就那麼不想讓她待在身邊嗎?

  ……

  自打那天起,二皇子似乎忙碌了許多,一直都沒時間和她閒聊。

  直到林拱被殺的消息傳來,白鵠才深覺,只有她一個人的世界靜止了。

  而其他人的世界,變化一刻也未曾停歇。

  白鵠那天剛從長公主處離開,便被叫去試劍。

  原因是,現在查不到究竟誰是兇手。

  但林拱出走以前,帶了一堆高手,如果不是武功高強,使快劍者,是沒法那麼多高手的合圍之下殺掉林拱的。

  所以有這個能力的劍客都會被懷疑,比如謝必安,比如他這個劍術遠在謝必安上的護衛。

  范閒肯定也會受到懷疑。

  因為林拱是牛欄街刺殺一案的背後主謀,這件事情,大慶皇室之中已有不少人知曉,更別提林相了。

  這麼明顯的仇恨就擺在眼前,范閒為了報復,殺掉林拱亦在情理之中。

  白鵠倒是十分坦然,去試劍就試劍唄,反正林拱怎麼可能也不會是她殺的,除了去長公主那兒,她這幾天就沒怎麼出門。

  是不是兇手,自然有專業的人員判斷。

  白鵠一劍斬出,已然見了分曉。

  為了讓自己不是兇手這個說法更有信服力,白鵠接連又是幾劍。

  每個人出招的方式都不一樣,白鵠拿著的佩劍,明顯與那傷口不同。

  只是單憑這,依舊無法洗清嫌疑。

  只能靠承澤去替她爭取辯駁。

  看著地上那幾道被斬出的大裂口,白鵠有些不想把這劍給收起來了。

  她想提著這把劍,找到承澤,然後徹底帶他離開這裡。

  她知道這是痴人說夢,但心裡總是忍不住會湧起這樣的衝動來。

  直到看見謝必安收了劍,白鵠這才按捺下了所有的心思。

  此時有一個宮人走在白鵠邊上,小聲說道:「太子殿下問,姑娘是否願意私下一見?」

  「我若不願呢?」白鵠皺眉問道。

  「姑娘不願,自是不用去,太子殿下說,只是不要為難奴婢便好。」

  「那就走吧。」白鵠答應了。

  謝必安剛想要阻攔,白鵠直接擡手阻止說道:「見太子殿下是君命,我一個微不足道的人怎麼有權利拒絕?」

  「而且,我若是回不來了,承澤最大的敵人,可就沒有了……」

  白鵠說這話的聲音並不算小,她可不怕被人暗殺。

  承澤與太子之爭,早已昭然若揭,只是沒人明著拿出來談論罷了。

  這個太子殿下,還是比較難應付的。

  面上裝老好人,私底下可從未讓過任何一分。

  見到太子殿下了,同樣也見到了那滿室的畫作。

  這一次,白鵠朝著太子行了跪拜大禮。

  「不知太子殿下,找草民何事?」

  「倒也沒什麼重要的,就是我覺得,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對你這小姑娘有好感。」

  「好感?」白鵠擰起眉頭,「太子殿下上次見我時還那樣凶神惡煞,怎麼提得上好感?」

  「那時是為了給姑姑面子,我倒是真沒想把你怎麼樣。」太子非常隨意的給了一句解釋。

  「所以這次,殿下只是為了找我來敘舊的嗎?」

  「倒也不是,只是想問你,你與范閒相交甚瀆,你覺得林拱是他殺的嗎?」

  白鵠直接道:「如果太子殿下都無法確定范閒是不是兇手的話,我這麼一個普通人,如何能夠亂說?」

  「我與他關係是好,但也沒到那種行蹤必須全部被我掌握的地步,他的未婚妻是婉兒郡主,不是我。」

  「這說的,父皇不早就下了旨意嗎?你要是想成為范閒的未婚妻,自然也是可以爭取的。」

  「不用爭取,如果他真的有意,自然會想辦法與我一道。」

  太子聽到這話,都聽笑了。

  「如若是這樣,你與范閒兩心相許,如何對得起我二哥的情誼?」

  「什麼情誼?」白鵠攥緊袖口。

  「哈哈哈……」太子真像個瘋子,他突然笑了起來,「原來不止我一人這樣,二哥也陷在那樣的泥潭中,就必須隱忍……」

  白鵠看著太子有些癲狂的表情,她站了起來,穩穩握住袖口裡面藏著的匕首,一步一步靠近太子。

  ……

  (本章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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